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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斯貝倫城堡外
我靠在樹旁看著一旁的言峰綺禮。
「你這樣是不行的,都試了三十多遍了,事實證明八極拳是打不破這結界的。」
「沒道理,沒道理。愛因斯貝倫家是以煉金與治療魔術為主的家族,結界等級不可能這麼高。」言峰綺禮繼續試著八極拳破結界。
我瞥過腦袋,想道︰「我會說這結界其實是秦無痕那廝設的嗎?」
這時言峰綺禮停止了使用八極拳,轉頭看向我,「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在這,poet。」
「該怎麼說呢?我在想你什麼時候放棄這種愚蠢的行為,來求我幫你破開結界。」我笑著說道。
言峰綺禮瞪了我一眼,接著繼續玩八極拳破結界。
我眼皮跳了跳,嘆了口氣。接著我走到言峰綺禮身邊抓住她的手,「好吧,我幫你。」
這時言峰綺禮搖了搖頭,「我不接受你的施舍。」
「不是施舍……」我嘆了口氣,「我幫你破除結界,你請我吃飯如何?」
言峰綺禮深吸了口氣,「成交。」
我放開言峰綺禮的手,接著從‘背包’內拿出一把短劍。一記橫劈,瞬間,結界被砍為兩半後支離破碎。
「不過,我希望你……」就在我收劍想和言峰綺禮說清楚的時候,她已經跑遠了!
「啊,哈哈……等等我!」
另一邊
aber一直忙于對付襲來的喪尸士兵,漸漸的也感到了吃力。
「無論怎麼殺都殺不完,再過一個小時,代我體力消耗殆盡時,那就糟了!必須打破這個僵局。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只喪尸抱住了aber,而另一邊兩只喪尸拿著武器朝aber沖去!
就在兩只喪尸的武器離aber只有一尺之隔時,兩根長槍從天而降將兩名喪尸擊殺!
ancer從樹叢內走出,撿起長槍,「aber,太難看了。」
這時aber將魔力放出震碎抱著自己的喪尸,看著ancer。
「你來晚了ancer。」
aster看著雙手持槍的男子皺了皺眉頭,「愛爾蘭的光輝容貌嗎?紅色長槍的破魔屬性有點麻煩。」aster開始翻動手中的螺涅城教本,「那就使用第二式!」
這時周圍的喪尸全部停下了攻擊。
「二重奏,海魔召喚!」
瞬間周圍所有的喪尸全部爆炸,一只只黑色的章魚從喪失體內爬出。黑色章魚足有一個人高,完全可以作為戰斗使用。
另一邊
愛因斯貝倫城堡內
肯尼斯帶著一團巨大的水銀走了進來。
「愛因斯貝倫的御主,我名為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堵上魔術師的尊嚴,請與我決斗。」
周圍一片寂靜
肯尼斯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周圍的雕像,圖畫**出無數的子彈!頓時,塵土四濺。
「居然使用陷阱這種卑鄙的手段?」肯尼斯從保護他的水銀球內走出,「那好!這不是決斗,是討伐!」
此時的愛因斯貝倫城堡外
我看著掉到坑里的言峰綺禮嘴角抽了抽,「綺禮小姐?沒事吧?」
回答我的是一枚黑鍵。
我雙指夾住黑鍵點了點頭,「看來是沒事。」我將一根繩子丟入坑內,「綺禮小姐,抓住繩子。」
慢慢的我將言峰綺禮拉了上來,看著極其狼狽的她不經的笑了笑。接過,兩把黑鍵插在我身旁的樹上。
我嘆了口氣,「綺禮小姐,你已經在同一個坑內摔了十次,我拉了你十次。你該不會是路痴吧?」
「要你管!」這時言峰綺禮站了起來轉身快步朝前走,但沒走幾步又摔倒了。
我跑到言峰綺禮身邊,發現她的右腳正在流血。我模了模綺禮的右腳,發現他的右腳居然骨折了。
這時我被言峰綺禮一把推開,「不要管我!」
「真麻煩……」瞬間,我使用神速閃爍到言峰綺禮身後,將其打暈。
「明明受傷了,逞什麼強。」我雙手摁住言峰綺禮手上的右腳,「緩慢愈合。」瞬間,我的手中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半分鐘後,我將手拿開,「骨折暫時治好了,雖然現在不能動,但是好好修養的話至少不會留下後遺癥。」
「為什麼要幫助我?」言峰綺禮冷冷的看著我。
「沒有為什麼。」幫助一個手上的女孩需要理由嗎?
「我並不需要你的施舍!僅僅只是一個從者,明明只是道具,為什麼卻像人一樣。」
我深吸了口氣,「從者,但是他們過去還是活生生的人。」
言峰綺禮冷哼了一聲,「反正這些事都是你的御主讓你做的吧!為了和教會關系進一步。」
「如果這能讓我的御主和教會的關系進一步的話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可惜,我的御主現在是個將死不死的半殘疾。別說命令我了,我稍微收取他點魔力都有生命危險。他可想不出這麼聰明的點子!」我將言峰綺禮扶起,一把抱住她,「而且,正如我剛剛所說,幫助一個需要幫助的女孩,需要理由嗎?」
「你還真是個白痴。」
「那你就把我當作白痴好了!我和我的御主就是一對白痴,為了需要幫助的女孩不顧性命的白痴。或許正是因為他是這樣的白痴,才能召喚出我。」我將言峰綺禮背起,「你不是想去愛因斯貝倫城堡找衛宮切嗣嗎?我背你去。」
這時言峰綺禮並沒有反抗,而是乖乖的貼在我的背後,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aster的情況就不太樂觀了。
剛剛被aber與ancer合擊破壞了螺涅城教本的術士,現在周圍的章魚全部化為了血水。更勝的是aster感覺到剩余的兩個從者很快就會趕來。到時候,沒有召喚獸的他必須獨自面對四名從者,這是必輸的戰役!即便他是吉爾斯男爵也不可能在這種必輸的戰役中找到出口,所以留給自己的選擇只剩下了他最唾棄的逃跑。
「該死的!」
這時aster周圍被一層血霧所籠罩。
aber看見此景後立即回過神來,「aster想逃跑!」就在aber想追上去的時候,幾只章魚觸須突然纏住了她。
ancer急忙將觸須斬斷,但卻也給aster逃跑的時間。
「英倫之王,愛爾蘭光輝槍騎士。我吉爾斯•德•萊斯在此啟示,今日知恥我定當加倍奉還!」漸漸的aster消失在了血霧之中。
而衛宮切嗣那邊
衛宮切嗣成功的用起源彈將肯尼斯的魔術回路起源化,衛宮切嗣看了一樣倒在血泊中的肯尼斯,正準備用槍解決肯尼斯的最後一口氣。可就在這時,ancer即使出現救走了肯尼斯。看著遠去的ancer,衛宮切嗣決定去進行追擊。接著回房間內收拾好裝備後在aber幽怨的目光下開始追擊肯尼斯!
而我這邊卻非常慘!
因為我偏偏好死不死的撞上了衛宮切嗣的兩位夫人。
如果我不小心弄傷了其中一位,秦無痕那邊不好交代。如果我現在退走,我背後的綺禮小姐絕對會給我一記黑鍵!
就在我進退兩難之際,愛麗絲菲爾出手了。一直用魔法細線織成的鷹朝我襲來!
但可惜的是,那只鷹僅僅出現了兩秒,便被切成了碎片。沒錯,是切!被我散發在身體周圍微弱的劍氣。作為劍神或許我是最差的一個,因為我根本無法將我的劍氣完全收斂,但是卻可以控制到不對人體單單對魔法有傷害的程度。
就在這時,我想起了的劇情!
「現在的衛宮切嗣應該去追擊肯尼斯,所以不再愛因斯貝倫城堡內。」
這時我朝後退了兩步,「兩位美麗的夫人,今天我就暫且放你們一馬,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如果兩位夫人執迷不悟的追上來,那就休怪我翻臉不認人。」接著我使用神速離開了原地!
「為什麼要逃跑?」言峰綺禮不解的問道︰「她們兩個只是凡人,不可能戰勝的了英靈。」
「我可不喜歡無謂的犧牲。再說衛宮切嗣現在不再愛因斯貝倫城堡內!」
「不在?你怎麼知道?」這時言峰綺禮更不解了。
我突然笑道︰「我說我能預見未來你信嗎?」
「我信!」
我看在言峰綺禮認真的表情,嘆了口氣,「其實是我推測的。首先,aber中了ancer的詛咒,身為御主,肯定是想讓詛咒早日破解。為此,衛宮切嗣炸了凱瑞絲大酒店!但是不幸的是肯尼斯還活著,所以衛宮切嗣失敗了。然後就是aster的出現!肯尼斯因為強化從者而浪費了一條令咒,教會的獎勵又太誘人,所以肯尼斯一定會來!再加上肯尼斯是個小肚雞腸的家伙,肯定對被炸的事情耿耿于懷。所以肯定會去向衛宮切嗣提出決斗,而衛宮切嗣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利用肯尼斯的弱點能將他輕松打敗。而御主被打敗之後ancer肯定會來救主!而為了解除aber的詛咒,衛宮切嗣一定會去追擊肯尼斯!」
「听你這麼說,好像還真有點道理。」言峰綺禮點了點頭。
「所以說,現在已經半夜了,要不我們去吃點什麼東西?」
「吃……東西?」
冬木市街道處的一座小飯館門口,我放下言峰綺禮。
「你不是還欠我一頓飯嗎?所以,你來請客!」我笑著看著言峰綺禮。
「好的。」言峰綺禮
進入飯館後,我對在前台摳鼻屎的老板喊道︰「老板,來兩份麻婆豆腐!一份要微辣一份要特別辣的。」
老板看了一眼我,「原來是你小子。怎麼?帶著女友來我這小館子蹭飯來了?」
「喂喂喂!我每次都有給錢好不好!」
「嗎,算了。反正每次你也只少給十元!兩份麻婆豆腐是吧,馬上就來!」
我和綺禮找到一個位子坐下,這時綺禮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明明才來到這個世界4天,怎麼會和普通人關系這麼好?」
「難道你不知道嗎?感情是用語言交流出來的。」我微笑的看著綺禮,「難道你沒有一個朋友嗎?」
「同事倒是有不少。」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你還真是三無美少女呀!」
「三無?」這時綺禮奇怪的看著我,「三無是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無心,無臉,無表情。不過現在的你好像有點改善了!」
過了一揮,老板將兩碗麻婆豆腐端來,「好的,兩碗麻婆豆腐。」
綺禮用勺子撈起一塊麻婆豆腐,「poet,麻婆豆腐是什麼東西?」
我正在喝水,听見綺禮說後差點將水噴了出來。
「麻婆豆腐是我家鄉的一道菜,非常美味。」
綺禮看了看鮮紅色的麻婆豆腐猶豫了一會,接著嘗了一口。
「好吃,比我以前吃過的東西都好吃!」
「我說的沒錯吧。」
這時綺禮發現了個細節,問道︰「為什麼你碗里的麻婆豆腐是暗紅色,而我的是鮮紅色?」
「我這里的麻婆豆腐你千萬別嘗……」
綺禮不听勸,用勺子撈了一勺放入嘴里,頓時綺禮便將麻婆豆腐吐了出來!
「好辣~~!」
我將冰水遞給綺禮,「都說了別嘗。」
綺禮一把搶過冰水全部倒入口中,這才少許緩解。但是眼角卻辣出了淚水!
我拿出一張餐巾紙擦拭著綺禮眼角的淚水,「不行的事情就別逞能,或許你的朋友能夠幫你也說不定。」
「謝~謝謝~!」綺禮小聲的說道,接著埋頭開始吃自己碗里的麻婆豆腐。
我將手中紙張丟棄,一勺勺慢慢的將特辣麻婆豆腐送入口中。
「好吃!人生在世,沒白活!」我看在綺禮,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綺禮小姐,或許你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著,只知道機械式的執行任務。但是,我想告訴你。其實人活著僅僅只是為了一些很簡單的事,這種事叫做幸福。幸福沒有固定形式,或許只是一碗小小的麻婆豆腐,或許是聖杯都無法實現的野心。希望你能找到你的幸福!」當然最後一句話被我埋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