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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誰,做人做事都應該有個底限。陳叔原本以為綠毛僵尸就是再混賬,也應該會有一個作為人類的底限。可在讀取了綠毛僵尸的過去以後,陳叔發現自己大錯特錯。這個綠毛僵尸以前所干過的事情,就算是窮凶極惡的妖魔都不願多做。而綠毛僵尸卻將那種事情干成了一項日常工作。

人類的確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善惡往往只是一念之間。善心發作的時候,那就是聖人,可要是惡念一起,所干的事情就是九幽惡鬼的勾當。

在陳叔的眼里,綠毛僵尸必死無疑,即便自己不取其性命,上天也不會放過他。不過陳叔作為一名僵尸,似乎跟上天不太對付,所以現在想要替天行道,搶上天的買賣。想要干掉綠毛僵尸,對陳叔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舉手之勞而已。但陳叔覺得,就這麼干掉綠毛僵尸,似乎有點太便宜這家伙了。伸手一掐綠毛僵尸的脖子,陳叔用力一扔,綠毛僵尸向著洞口的方向就飛了過去。陳叔想要看看,綠毛僵尸離開了僵尸墓,會不會遭到天譴。

正跟蘇醒的僵尸兵戰斗的胡四寶就听身後傳來一陣風聲,顧不得回頭,只是一低頭,就感到有個東西從自己的頭頂上方飛過。胡四寶往飛過去的東西看去,想要看看是個什麼東西,卻沒想到這時從洞口沖進來一個人影,正好撞上了飛過去的東西。

那人影毫不含糊的揮舞手中的武器,直接將飛過來的綠毛僵尸給劈成了兩半,十分整齊的落在了兩邊。

胡四寶看傻眼了,不知道進來的這位究竟是誰。為了看清楚,胡四寶扔出了兩個火球,並沒有直接沖著對方扔,而是扔在了附近。卻沒想到這個舉動還是激怒了對方,就見對方舉起手中的武器就奔胡四寶沖了過來。借著火光,胡四寶看清楚了對方應該是個人類,手里拿著的是把斧頭。

之所以說應該,那是因為對方臉色在光線的映照下黝黑發亮,但具體是誰,胡四寶還沒認出來。不過看對方一路上砍瓜切菜一樣的將那些擋路的僵尸肢解,胡四寶知道,這家伙來者不善吶。

沒等胡四寶動手,一道人影出現在胡四寶的前方,抬腿一腳,將已經沖到近前的持斧男給踹飛了出去。就見持斧男在地上滾了兩滾,又沒事人一樣的站了起來,繼續往胡四寶這邊沖。

「咦?」替胡四寶踹飛持斧男的黃石發出驚疑的一聲,隨即再次抬腳,又將沖過來的持斧男給踹飛了出去。可這回跟上回一樣,持斧男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的站了起來。黃石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第一腳還可以說是沒用力,可第二腳,黃石已經用了五分力,那不是一個普通人類可以承受的。再說了,即便這個持斧男是人類中的強者,可挨了黃石一腳,怎麼會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別郁悶了,那人被控制,就像是行尸走肉,這時候是感覺不到疼痛的。」陳叔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對黃石說道。

黃石聞言恍然,不過隨即問道︰「那人被什麼給控制了?這附近好像也沒藏著什麼厲害的家伙呀。」

「看看那家伙手里的斧子。」陳叔淡淡的提醒道。

被陳叔這麼一提醒,黃石看了一眼持斧男所持的斧子,不由納悶的說道︰「咦?那不是那個鬼王的武器嗎?怎麼落到這人的手里了。」

「鬼王?一個只能統治百里的鬼王有本事駕馭那把斧子?」陳叔不由嗤笑的說道。

「陳叔,那把斧子有什麼名堂嗎?」一旁的胡四寶忍不住問道。

「有什麼名堂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再讓那把斧子控制那個人的話,那個人就會成為斧子的食物。」

「……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他嗎?」胡四寶又問道。

「你要救他?你認識他?」陳叔有些意外的問道。

「不認識,不過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呵呵……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家伙。想救他不難,只要讓他將手里的斧子扔掉就可以了。只是你能說服那個人嗎?我可事先跟你說清楚了,別指望我幫忙啊。你想救他就自己想辦法。」

「好吧,那我就自己想辦法好了。」胡四寶有些失望的答了一聲,跟著靠過來的張符一起商量對策。

按照陳叔的說法,如今持斧男的心智已經被他手里拿著的斧子給控制了,也就是說,胡四寶想要說服對方放棄斧子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動用手段。萬幸還有一個張符可以幫忙,要是讓胡四寶自己動手,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救人。

其實說實話,商量對策也只是說說而已。此時此刻,除了使用暴力,強行制服持斧男,根本就沒有別的轍。胡四寶跟張符對視一眼,分左右向持斧男沖了過去。如今僵尸墓里的僵尸已經被消滅了個干淨,倒是給胡四寶跟張符提供了一個足夠大的迂回空間。只是此時胡四寶跟張符卻不希望有太大的活動空間,二人引著持斧男往僵尸墓的深處退,減少持斧男的活動範圍。

陳叔跟黃石在胡四寶跟張符動手以後就沒有再動,抱著肩膀在一旁看好戲。當然陳叔不會讓胡四寶遇到危險,真要是威脅到了胡四寶的生命,陳叔還是會出手。但現在,陳叔想要看看在沒有自己的幫助下,胡四寶能做到什麼程度。

拿不準陳叔真實想法的胡四寶自然不會用自己的生命當賭注,引著持斧男一步一步退到了他們走進僵尸墓的那條通道里,而張符則跟在持斧男的身後,伺機而動。

被控制了心智的持斧男似乎已經失去了基本的思維能力,滿腦子想的就是砍砍砍,砍倒眼前能看到的一切活動的物體。追著胡四寶進了通道。進了通道,雖說不利于胡四寶躲閃,可持斧男的攻擊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身材高大的持斧男雙臂伸直超過一米五,再加上手里拿著的長柄斧,長度也就快超過兩米了,而通道的寬度,也就只有兩米多。持斧男的攻擊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揮舞起來的斧子很多時候都會踫到洞壁而不得不中止。持斧男急得哇哇大叫,可光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由于胡四寶依然在前面活蹦亂跳,持斧男一邊大叫一邊繼續追砍。退著退著,胡四寶就退到了先前替陳叔去取手鏈的那條通道。那條通道有的地方極窄,胡四寶都只能側身而過,對拿著斧頭的持斧男來說,想要過去就更加的麻煩。

退到一段窄道的後面,胡四寶向著持斧男扔出了一枚火球。本來持斧男已經不想追了,可被火球燎掉了頭發以後,那點退去的想法頓時就被拋諸腦後,不管不顧的也跟著鑽進了窄道。

等持斧男鑽進了窄道,一直跟在後面看戲的陳叔微笑著說道︰「成了,沒想到胡四寶這小子的腦子還挺好使。」

就如陳叔說的那樣,當持斧男側身鑽進窄道之後,一直跟在後面伺機而動的張符終于動了。幾步沖到近前,一把抓住了持斧男的一只手,持斧男剛想要退出窄道,可窄道另一頭的胡四寶也動了,沖上前抓住了持斧男的另一只手,雙手一使勁,將持斧男拿著斧頭的那只手給弄月兌了環。

斧子毫無疑問的落在了地上,之前急得哇哇大叫的持斧男頓時安靜了下來,胡四寶一看,發現被困在窄道內的持斧男已經暈迷了過去。文字首發。胡四寶讓窄道另一頭的張符將持斧男給拖了出去,而自己則伸手準備撿起持斧男掉在地上的斧子。

「不要踫!」陳叔急聲喊道。只是還是喊完了,胡四寶的手還是踫到了斧子把。在踫到斧子的一瞬間,胡四寶就感到眼前的景象一變,四周圍變得黑漆漆的,一點亮光由遠及近,向著自己移動了過來。

胡四寶定楮一瞧,發現亮光中一名身穿金甲的武將,臉色黝黑發亮,二目炯炯有神,盯著胡四寶上下觀瞧。被觀瞧的有點心里發毛的胡四寶反瞪著金甲武將,不知道這家伙想要干什麼。

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金甲武將忽然嘆了口氣,轉身就走。胡四寶不樂意了,什麼意思?這也太不禮貌了。忍不住張嘴問道︰「喂,你什麼意思?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嗎?」

金甲武將回頭看了胡四寶一眼,沒有出聲,只是一揮手,胡四寶頓時就感到一股狂風吹來,整個人便被吹了起來,在被吹飛之前,胡四寶沖著金甲武將豎起了中指,用行動回敬了金甲武將的無禮。

等胡四寶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草地上,天蒙蒙亮,張符守在一旁,那個持斧男正安靜的躺在另一邊。

「胡四寶,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張符一見胡四寶睜眼,連忙問道。

胡四寶此時腦子還是有點亂,聞言搖了搖頭,一語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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