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更)二分之一妖3︰更新時間︰24-2-722:44:4。「你怎麼來了?」一見來人,林沫立刻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而一旁的秋海棠也是同仇敵愾的瞪著隨胡四寶進屋的男子。小。更
身穿女裝的男子厭惡的看了林沫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作為你的未婚夫,我為什麼不能來看看你這個未婚妻?」69765
「範建,你這個死人妖,誰是你的未婚妻?再敢說這種話,老娘打爛你的嘴。」林沫怒聲喝道。
「呦~呦~呦~你動我一下試試,我可告訴你,是你大爺請我來的,要不然,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你這個同性戀啊?」範建一臉不屑的看著林沫說道。
林沫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瞪著範建怒聲喝道︰「你胡說八道,你才是同性戀!你們全家都是同性戀!」
「沒錯,我們全家本來就都是同性戀,怎麼著?要不是為了繁衍後代,要不是你大爺跟我家是世交,你以為我之前為什麼會同意要你這種要胸沒胸,要**沒**的男人婆?不過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我們之間的婚約已經取消了,以後我跟你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求之不得!」
富含信息量的對話讓胡四寶驚呆了,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想到這個範建竟然是個同性戀,胡四寶二話不說,上前揪住範建的衣領就往門外拖。範建沒想到胡四寶會這樣對他,一邊掙扎一邊叫道︰「放開我,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胡四寶根本就不听範建的喊叫,來到門外,一腳踹在範建的**上,將範建整個人給踹出了門,指著範建罵道︰「滾!再敢來這里,打斷你的狗腿!」說完胡四寶重重的摔上了門。
回到客廳,胡四寶看到秋海棠此時正抱著林沫的肩膀輕聲安慰。想到那個範建竟然是個同性戀,胡四寶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本來胡四寶還以為範建只是個有著變裝嗜的變態,卻沒想到那家伙竟然是個喜歡男人的家伙。
「胡四寶,你站在那里發什麼愣?」安慰沒什麼效果的秋海棠抽空看了胡四寶一眼,見胡四寶一臉後怕的站在原地,不由皺眉問道。
「啊?哦,沒什麼,只是沒想到那個範建是個同性戀。想到昨晚自己從一幫流氓手里把他救了,也許我當時不應該救他。」秋海棠問道。
「……你歧視同性戀?」
胡四寶聞言搖頭道︰「那倒不至于,同性戀是種病,對待病人,我們不應該去歧視。」
「那如果你的朋友里有同性戀,你會跟他來往嗎?」
「不,絕不。我不歧視同性戀,但我絕對不跟同性戀做朋友。」胡四寶回答的十分堅決而干脆。
「……那你這不就是歧視嗎?」秋海棠皺眉說道。
「厄……區別對待,我可以接受蕾絲做朋友,但絕對接受不了玻璃。百合在我眼里是藝術,但搞基,除了感覺惡心外,沒有第二種想法。」胡四寶想了想後說道。
「呸!不要臉!」林沫忍不住輕啐一聲道。
見自己胡說八道終于讓林沫不再難過,胡四寶的心里不由暗松一口氣,輕聲勸道︰「林沫,咱們認識時間雖然不長,但我還是想要問你一句,你喜歡那個範建嗎?」
「我恨不得他出門就被車撞死!」林沫恨恨的答道。
「既然如此,為了一個自己討厭的人不開心,值得嗎?」胡四寶又問道。
林沫聞言詫異的看了胡四寶一眼,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一旁的秋海棠見狀連忙幫腔的說道︰「對啊,小沫,胡四寶沒說錯啊,為了範建那種變態傷心難過,實在是不值得啊。你想想,那個該死的變態,什麼時候把你放在心上。他要娶你只是把你當做生育的工具,什麼時候在意過你的想法。現在好了,他要跟你解除婚約,那你就自由了,這是好事啊,你應該開心才對。」
听了秋海棠的話,林沫微微一點頭,對秋海棠說道︰「海棠姐你沒說錯,對我來說,這的確是好事,我不應該難過,應該開心才對。謝謝你胡四寶,要不是你的話,我還沒有明白過來呢。」
「呵呵……你平時應該多笑笑,難道你不知道你笑起來很可愛嗎?」胡四寶笑著說道。一句話說得林沫臉色通紅,嗔怪的白了胡四寶一眼,拉著秋海棠坐回沙發上說起了悄悄話。胡四寶見狀笑了笑,走進廚房洗了一點水果,端到二女的面前放下,笑著問道︰「秋海棠……」
「以後叫我海棠姐就可以了。」秋海棠笑著打斷了胡四寶的話。胡四寶從善如流,改口說道︰「海棠姐,咱們還是談談以後的工作吧。我什麼時候開始接受訓練,這幾天的經歷讓我十分想要提高自己的實力。」
「這個就要听小沫的了,她才是你的老師。」秋海棠說著看了林沫一眼。得到秋海棠的示意,林沫輕咳一聲,斟酌了一番後才對胡四寶說道︰「胡四寶,據我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你的情況很特殊。關于你的訓練,我可能需要再考慮一下。你是人類,但你的體內卻存在妖氣,而你的力量也是混雜了人類的靈氣與妖怪的妖氣,也就是說,人類的修煉方法或許並不適合你。如果貿然練習,可能會出現走火入魔的現象。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你可以把你如何變成現在這樣的經過再跟我說一遍嗎?」
對于跟自己有關的事情,胡四寶從來不敢馬虎,聞言連忙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林沫。雖然不是頭一回听,但秋海棠還是感到了驚訝。在她眼里,胡四寶的經歷可以稱得上離奇二字。人妖不兩立,秋海棠實在是想不通,這世上竟然會有妖怪會在臨死之前將自己的力量送給人類。
「唔……這件事究竟是好是壞,我現在一時也無法下定論。或許只有我的師父才能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要不這樣吧,我們暫時放下手頭的工作,趁著現在還不是很忙的時候,去我師父那里一趟。」林沫考慮了一會,對秋海棠跟胡四寶提議道。
秋海棠對林沫的提議舉雙手贊成。雖說範建來找林沫是來取消彼此間的婚約的,但難保這家伙不會干出什麼令人頭疼的事情來。畢竟在範建的背後,矗立著一個不容小視的勢力。雖說秋海棠並不怕,但為了避免麻煩,還是離開安合市一段時間比較好。
胡四寶對于去哪並沒有意見,只要可以讓自己的實力得到提升,去哪都不是問題。而且現在是暑假,就算留在安合市也是無所事事,倒不如跟著出去走走,權當是散心了。
見秋海棠跟胡四寶都沒有意見,林沫的心里不由暗暗松了口氣。秋海棠跟胡四寶不知道範建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林沫卻是知之甚詳。那範建就不是個正常人!除了是個令人惡心的玻璃外,還有著睚眥必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這回他來告訴自己取消婚約,目的可能就是想要看自己出丑,但由于胡四寶插手,這家伙的目的很顯然沒有達到。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跟秋海棠一個心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暫避分頭的好。
……
秋海棠跟林沫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但範建的報復卻是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就在當晚,大隊警察聚集到了胡四寶家的附近。踹開胡四寶家的大門,早有預謀的幾名警察沖進了胡四寶的家,試圖用非法同居這項罪名逮捕此時待在胡四寶家的秋海棠、林沫以及胡四寶三人。
對于這幫警察的說辭,胡四寶當然無法認同。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非法同居這一說,現如今連結婚都已經演變成了先嘗後買。非法同居?這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歷了?
不管胡四寶如何解釋,那些警察是鐵了心要將胡四寶三人給帶走。對此胡四寶感到很惱火,而秋海棠則在打過一通電話後,警告準備動用手段把人強行帶走的警察道︰「我知道你們是受人所托來找我們麻煩。但我要提醒你們,你們惹不起那個範建,難道就認為我們是好惹的嗎?奉勸你們一句,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就算我們跟你們去了警局,你們又能把我們怎麼樣?我們竟然敢對付那個範建,那像你們這種貨色,想要整治你們只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不信咱們就試試!」
還是秋海棠有氣場,胡四寶先前雖然也生氣,但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讓這幫警察感到恐懼,可听了秋海棠的話以後,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警察現在不僅收斂了氣勢,反而有點左右為難。
秋海棠有句話說的很正確,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不管是範建還是秋海棠,都不是他們這幫小警察可以得罪的起的。他這回是幫著範建做事,但範建不可能保他一輩子。如果秋海棠被帶走,那感覺受到侮辱的秋海棠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在安合市,如果這些警察是地頭蛇,那秋海棠就是地頭蛇里的王者,至于範建,就算是條猛龍,到了安合市也要趴著。想在這里搞風搞雨,就憑範建的名頭,還不夠看。
「你們走吧,我就當今晚你們沒有來過。明天找人把被你們踹壞的大門修一修,剩下的事你們就不需要管了。回去告訴那個範建,想找事就自己來,指使你們來算什麼?藏頭露尾的躲在後面耍陰謀詭計,可不像範家平日里的作風。」見眼前的警察可憐,秋海棠緩緩的說道。
警察如蒙大赦。這時他是徹底反應過來,自己來這就是一個錯誤。不過最後結果如何,倒霉的肯定是他們這幫警察。
林沫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道,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如果說之前林沫還對範建有些想法,現在就是徹底的死心。通過今晚的事情,林沫算是徹底的看清楚了範建的真實嘴臉。那種從兒時起就被灌輸自己是範建媳婦的認知,隨著今晚範建的報復而煙消雲散。此時的林沫,可以算是真正擺月兌了範建這個盤踞在林沫心頭,常年陰魂不散的噩夢。
警察們走了,秋海棠正色對胡四寶跟林沫說道︰「收拾行李,我們準備離開安合市。」
「啊?為什麼?」胡四寶聞言不解的問道。
秋海棠解釋道︰「我可以肯定,那些警察之所以會听從範建的命令,肯定是那個範建借用了家族力量。但在範家,範建的這種行為是不被允許的。如果他今晚的計劃得逞,他的家人最多斥責他一頓,但現在他的報復計劃失敗了,為了掩蓋真相,他肯定還會有後續動作。我們不能再留在這里,今晚就離開安合市。」
見秋海棠說的認真,胡四寶選擇了相信秋海棠的話,點了點頭,回房收拾行李。也沒有什麼好收拾了,除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外,胡四寶也沒有什麼要收拾的。三人坐著秋海棠的商務車,離開了胡四寶的家。
也就在三人離開沒多久,範建帶著一幫人再次來到了這里。只是看著大門緊閉,停在院子里的商務車不見了蹤影,範建立刻知道,自己來晚了一步,胡四寶三人已經離開了這里,想要再找到,需要時間,而自己私自動用家族力量為自己辦事,這件事是保不住秘密的。很快,家族內的人就會知道這件事,有關自己的處罰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被傳達。
這世上有些事是心想事成,而還有一些事則是怕什麼來什麼。範建剛剛才想到家族給自己的處罰,一名手下就雙手捧著手機跑了過來,看樣子是家族打來的電話。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接過電話輕輕的說了一聲,「喂~你是哪位?」
「建兒。」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听到這個聲音,範建立刻站直身子,恭聲問道︰「爺爺,請問有什麼指示?」
「指示倒是談不上,只是听說你動用了家族的力量,我想問個究竟。建兒,雖然你是咱老範家的家住候選人之一,但現在家主還不是你,你還無權動用家族的力量,哪怕只是一丁點。我現在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希望你可以把握。」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直平緩,但範建听了卻是冷汗直冒,話中的警告意味很濃。就如範建的爺爺所說的,他給了範建一次解釋的機會,如果範建的解釋不能叫自己滿意,那對于範建的處罰就是不可避免的。越是家族龐大,內部的規矩就顯得越發的重要,該你的就是你的,別人搶不走,不該你的就不是你的,伸手就要受罰。
「謝謝爺爺給我這個機會。」範建連忙道了聲謝,隨後將自己之所以這麼做的理由告訴了電話那頭的爺爺。听完了範建的解釋,範建的爺爺緩緩的說道︰「建兒,你的理由並不能說服我放棄懲罰你。你給我听好,既然你說你之所以要報復是因為那三個人對你不敬,那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在不借助家族的幫助下完成你的報復計劃,這就是我給你的懲罰。時限就定為一個月,如果一個月以後你還不能完成報復,那你就沒有必要繼續待在安合市了,回來我會給你重新安排一點事做。」
掛斷了電話,範建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無法收拾。別听電話那頭的爺爺把話說得那麼好听,但如果自己在一個月內沒有報復成功,他會毫不猶豫的放棄自己,轉而扶持自己的同輩。原本只是一次很平常的報復行為,現在也變成了關系自己將來地位的大事。一想到秋海棠三人現在去向不明,範建的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
如果是個普通人,想要在人口達到百萬以上的安合市內找到一個人,那難度無異于大海撈針。但對于範建來說,就算不依靠家族的幫助,自己想要找到秋海棠三人的下落,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一天一天過去,到了第三天,範建原本滿滿的自信出現了動搖,自己的手下通過各種關系在安合市布下了一張大網,可秋海棠三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始終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範建有點慌了,如果秋海棠三人已經不在了安合市,那再想要找到,可能就真的需要家族的幫助,可爺爺之前已經明確表示過了,在範建的報復成功之前,家族原本給予範建的一些特權被盡數收回,此時範建能夠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跟那些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了。
不提安合市的範建如何的著急尋找秋海棠三人的下落,此時的秋海棠三人,正站在一處山谷的谷口,做著進谷的最後一次準備工作。這里是三人的目的地,也是林沫的師父,被許多業內人士稱為閑散人的隱居之所。
二分之一妖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