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莉西娜之前很少動用自己那些比較微妙的關系,之前也僅僅是在被調去部隊時詢問了下可能知道內幕的卡爾瑪。眼下盡管十分不情願但她還是分別撥通了卡爾瑪和瑟娜的電話。她的目的很簡單,希望這兩位身份特殊的人物出面游說他們的兄長/丈夫,能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給自己一個或許不短假期。最初兩人回復的答案都有一些讓少女失望,無論是統帥基連大將還是宇宙攻擊機司令德茲魯中將都沒有同意這個請求,理由方面卡爾瑪和瑟娜都回答的支支吾吾。但是卡爾瑪向少女保證會另想辦法幫她。就在勝利大會的當天早上一位氣喘吁吁,年齡上足以當某人父親的參謀本部上尉站到了普莉西娜的面前,手上還提著一個大箱子。
箱子里的內容很簡單但卻有著完全不同的分量——一套嶄新的中尉軍禮服,上面已經整齊放好了吉翁十字勛章與4塊勛表,幾個勛表的勛章盒與授予文件和軍餃晉級文件。這些東西本來應該是在今天公王府的大會上才會交給自己的,但它們現在就出現在了這里這意味著……
「中尉,我想您一定在等待這個。」參謀本部上尉從懷里掏出了一份文件並且對軍餃低于自己的人用上了尊稱,「普莉西娜•哈塞中尉,這是您的假期。」
「謝……謝謝……」
少女伸手試圖接過文件,此刻她只想飛奔而走回到自己的「母親」身邊……
「還請等等,中尉,」上尉突然收回了假期文件並用自己的聲音讓少女回到了現實,「有位身份尊貴大人讓我轉告您,他被您的孝心所打動,批準了您的假期。但是這份假期並不是無條件的,您會付出一定的代價。」
「……說吧。」短暫的猶豫。
「接受這個假期的條件便是——軍方不再會宣傳您在這次作戰中的所有表現,這作為您的第一個代價,第二就是您將會在不久得未來被調動到突擊機動軍區,編入某人的直屬部隊。文件在這里,您是否接受全由您決定。」
「能否告予下官,您口中的‘某人’究竟是誰?」普莉西娜打算試探一下。
「很抱歉,這個無可奉告。」但是上尉的回答沒有意思可以商量的余地。
「……好吧,我接受了!把文件給我!」普莉西娜一把奪過文件,但語氣是越來越低「大不了進傳聞中的清道夫部隊……」
「這個您大可放心,這個部隊絕非清道夫性質,」上尉笑了笑顯得很是和藹,「或許您還會喜歡上新部隊的,順便問下中尉,您是否趕時間?」
少女點點頭。
「軍營門口有一輛屬于統帥部的車,它會直達‘戴肯醫院’,」上尉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面帶微笑的說,「但是讓我傳口信的那位大人同時也告訴了那輛車的司機一個要求,‘請帶著一位穿著中尉軍禮服,並佩戴者吉翁十字章和銀質戰艦擊沉章的女性軍官去目標醫院’。」說著上尉伸出手在有些目瞪口呆的少女頭上揉了揉,末了還眨了眨眼,「您是不是該去換衣服了呢?」
「啊……是!下官這就去!」說完普莉西娜抱著箱子就開始跑,只留下一個捏著下巴看戲的中年上尉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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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修女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取下帽飾的她露出了一頭的白發,呼吸均勻,手上連著的輸液器一點點地把象征健康的液體悄悄流入她的體內。在普莉西娜的眼里,時間每過一秒,這位猶如自己母親的女人就離痛苦更遠了些,而現在,這位多度操勞多年的老修女已經在沒有夢的夢境中靜靜地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為了不打擾病人的休息,少女退回到了走廊,來往的眾人無論是醫師護士或是病人家屬都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少女胸前部——當然平的和飛機場有的一拼的胸部沒法吸引這麼多的目光。吸引目光的自然是少女胸前那些亮閃閃的勛章,再加上換上嶄新的禮服讓普莉西娜體現出一種特別的英姿,甚至已經有好幾位小護士紅著小臉上來索要簽名了,不得已少女只有返回病房把禮服上衣掛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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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你放心,雖然說病人這次是本身是長年累積的疲勞與她本身的身體營養缺欠,讓她的身體猶如一個千瘡百孔的危樓,就只差一個可以當大錘的誘發外部刺激而已,而這次……什麼外部刺激?怎麼你不家屬麼,怎麼不會知道?……好吧……其實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但是只知道病人是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刺激才又發了這一切……放心,盡管之前病人確實是一度到達了病危的地步,但是治療這種病癥算是我的專長,同時也是本院安排的臨床研究課題之一,所用藥物都不錯,費用也經過了我們的政策性減免,而且上面也下達了通知要求我們全力保障她的健康,她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一位已經謝頂的大夫走到病房外,把普莉西娜想要了解的事情都一一詳細解釋了一遍。少女並不說什麼,只是點頭,直到醫生離開後,這才回過再次走進病房。
「普……普莉西娜……」細弱的聲音從病床上傳出,讓驚訝的少女愣住了。
「過……來」老修女顫抖的聲音讓普莉西娜退下了所有的保護,一下撲到病床上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難得的一個小美人就這麼糟蹋了,多可惜啊……」老修女欣慰地模著撲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的肩膀,一種幸福的感覺冒上心頭,「當年在哈塞大街邊哭泣的女嬰已經成長為了一位偉大的軍人,還成了戰斗英雄……看看這些漂亮的勛章……想來有不少故事吧……」
普莉西娜尷尬且抽泣地從修女的老邁身體上移開,在尋得同意後小心翼翼的把對方扶坐起來,然後誠惶誠恐地把這一段時間的事情告訴了老修女,包括自己在面對大量殺戮後對誰都沒有透露的一絲不安……
「哎……這就是戰爭……我以前說過,人生就像舞曲,誰都不會知道在自己的下一個節拍會落在哪里……尤其是眼下的戰爭中……」格拉芙修女畢竟是過來人,尤其是在得知之前的某個消息的刺激後對眼前的少女更是充滿了疼愛,「你知道麼……德卡斯……那個大你兩歲的德卡斯在4回歸了神的懷抱……阿爾德尼也在1去了相同的地方……感謝偉大的神,讓我還能掙扎著這條老命和你重逢,雖然相逢的場面不是那麼完美,但起碼我還是見到了活生生的你……知道麼……這個是戰爭……你做的沒錯……不然我就沒法再看到你了,和我做個約定吧……千萬別死,我可不想再看到我的孩子們中又有誰在我前面回到神的懷抱……」
隨著格拉芙修女的話音,少女再度情緒失控的哭了起來,無奈下老修女只得一邊安慰性的撫模著少女的背部一邊勸解「哎呀哎呀,又變小花貓了……長這麼大了還要在病房里哭鼻子,明明我才是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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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家中老人也到了醫院常客的地步,算是有感而發吧……有誰願意猜猜轉屬部隊是什麼嗎?猜中也無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