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外圍警戒艦薩拉米斯級威廉•金麥利號和同級艦西奧多•羅斯福號正在進行著日常的巡邏任務。由于1月1日大量吉翁軍戰艦離港前往小行星帶後立馬變得行蹤不明後,作為距離3距離最近的聯邦軍2守軍立馬加強了警備工作,將原本的單艦巡邏改為雙艦編隊以防不測。
盡管聯邦軍中部分上級軍官對吉翁的異動有所察覺但是下級官兵卻對此不以為然——開玩笑聯邦只需要亮出她的十三個獨立艦隊就可以嚇死那些月球背面的傻子了。如果說戰爭不光存在于那些評論家的書稿上,那我們就直接平過去,在絕對數量面前操作什麼的都是多余的。
于是我們就可以在編隊指揮金麥利號的艦橋上看到非常和諧的一幕,軍官與士官們相談甚歡氣氛融洽,就連艦長大人都是不是的和自己的部下們聊上幾句。
雖然身為艦長但是少校一點都不喜歡自己的座艦,因為名字相克——舊時代的威廉•金麥利總統讓美國在西梅戰爭中戰勝了西班牙揭下了這個帝國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而和自己同名同姓的西班牙首相安東尼奧•卡斯蒂略就是被北美人踩在腳下的可憐蟲。卡斯蒂略少校堅信,絕對是加布羅方面的惡趣味才讓他到了這艘船上,如果不是有艦長補助、如果不是考慮到家中的子女們少校自認是絕對不會走上該艦半步!為了提神吸了口袋裝咖啡後身為艦長的西班牙裔安東尼奧•卡斯蒂略少校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感覺,難道是因為這該死的袋裝咖啡真的就是一坨屎?軍艦上沒有人工重力所以想現磨咖啡變成了一種奢望這實在是少了人生一大樂趣。
「嗯?」前方的雷達士官發出了困惑的聲音原本叼在嘴上的飲品飄到了半空也沒注意到「雷達固定回波消失了?」
「檢查一下雷達,你小子是不是按錯什麼東西了!」艦長大聲呵斥著,他試圖否定剛剛的感覺。
「系統沒有任何問題但是雷達上的固定回波越來越少了……不已經沒有了!」
「通知維修班,讓他們去檢修雷達!幫我連接一下羅斯福號,告訴他們我們現在需要他們的雷達支援。」
「……羅斯福號沒有反應,我們無法連接羅斯福號!」
「布朗中尉,快檢查本艦的系統!機關室報告,有無異常!」
「這里是機關室,無異常!引擎工作一切正常!」
「艦長!本艦系統正常!不是網絡攻擊或是系統問題!」
「動力、傳輸、系統一切正常,只、只有雷達和通信器材出現故障!」
「羅斯福號發來激光信號,正在解讀……他們也遇上了同樣的問題!」
「見鬼,仿佛電波被什麼東西吃了一般!」
不知為何卡斯蒂略少校下意識的看了看手表——6:57分,距離和副長交辦還有1小時零3分鐘,這是他此生中最後一次確認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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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的的獨眼與偽裝帆的縫隙普莉西娜已經可以看清遠方薩拉米斯級艦,那正是少女的目標。透過燈光她甚至可以看出橋上的人影,他們似乎已經被米諾夫斯基粒子的功能所震驚顯得相當的混亂。這兩艘薩拉米斯級處于吉翁大艦隊與2之間的必經之路上必須加以排除,于是德茲魯決定派出認為可以信任的機師將其排除,最終這個任務落在了夏亞的中隊頭上。而面具男想也不想的就定下了隱蔽突襲的主意,由一艘粒子散布型姆賽月兌離編隊對兩艘薩拉米斯級進行指向性粒子擴散,然後兩個小隊依賴偽裝迷彩帆布接近,最後一口氣干掉——同時盡可能不用120炮或者280炮而是使用熱能斧破壞敵艦的艦橋與引擎,這樣是為了避免爆炸的亮光過早的驚動敵軍主力。
兩部僚機之一的卡爾斯中士發出激光通信,他已經關閉引擎只依靠慣性繼續前進,按照計劃他負責在格斗奇襲失敗後用120炮進行彌補,算是保險了。身為小隊長的少女目標是前方一艦的艦橋,同行的博爾肯上士則負責引擎。
黑色為主的偽裝迷彩帆布性能已經超出了想想,距離敵艦不到500米依然未被目視發現。這種距離一旦-06的引擎全力工作貼近只是瞬間的事情。但是少女非但沒有發起沖刺而將引擎保留在一個極低的輸出狀態,因為此刻時間顯示為6:58分距離計劃還有2分鐘。好在巡航狀態下的薩拉米斯級運動速度不算快,即使是低輸出狀態下的06也能很好的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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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蒂略少校看著亂成一團的艦橋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被消耗光了,這才是1月3日去年這個時候自己可是躲在辦公室里美美的煮著咖啡享受人生的樂趣,現在卻在這里看著這些艦員所上演的鬧劇!自己是艦長,一旦本艦出了什麼問題他都有責任。,抱歉我好像不能在傾听你那無盡的牢騷了,抱歉……這還真是一艘不吉利的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