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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葉歡的過去

「我家原住柴桑郡紫銘鎮千葉村,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一日我在村外放牛……」

(回憶)

溫暖的陽光撒在葉歡略顯黝黑的臉上,他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嘴里叼著一條狗尾草,自在的望著蔚藍的天空。

不知不覺葉歡居然睡著了,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個的牛不見了,于是他迅速爬起來四處尋找,最後終于是在王員外家的稻田里發現了牛。糟蹋了地主家的牛那還得了,葉歡四處張望沒看到人,于是就想拉著牛趕緊跑。可是就是那麼不巧,王員外的小兒子王文虎帶著家丁出來踏青剛好撞見了葉歡在他們家稻田里拉牛。

「小子,好啊,竟敢在我家田里放牛,找死。太歲爺頭上凍土,老虎嘴里拔牙,來啊,給我把他的牛給扣了,再把那小子給少爺我狠狠揍上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是,少爺。」

于是王家家丁氣勢洶洶地超葉歡跑去。葉歡見一群人朝自己撲來,二話不說騎上自家的牛快速朝另一頭跑去。

「MD,居然還敢跑,小的們給我追,追上了往死里打。」

「是,少爺。」

于是一頭牛在前面跑,一群人在尾上追。

葉歡心里害怕加著急結果熟悉的路也給走錯了,居然來到一處山坡無路處。王文虎帶著家丁將葉歡圍在山坡邊︰「小子,繼續跑啊,吃了我家水稻還敢逃,小的們給他好好添些彩。」

王文虎話音一落,幾個家丁便將葉歡從牛背上拉下,開始玩命的拳打腳踢,結果很不巧,某個站在離山坡較遠的一邊家丁用力過猛卻是一腳將葉歡給踢下了山坡。

一路滾下的葉歡說巧不巧剛好在谷底要停住時腦袋撞到一個硬物卻是昏死過去。許久之後葉歡醒來,看著腦袋處的地面殷紅一片葉歡感覺頭暈呼呼︰「這回可是去了我不少血啊!」

葉歡爬起來,往地上一看,只見一個尖尖的突起正沾著自己的鮮血,于是用力的向突起踢去︰「哎呦!痛痛痛。」

待到疼痛隱去,葉歡再朝地面看去,只見那突起被葉歡一腳踢出,一個古樸漆黑的木盒出現在葉歡眼前。

葉歡走上前,好奇的拿起木盒︰「看來這東東是被這幾天的雨水沖刷出來的,以前往這里走也沒看到過啊。」

端詳片刻,雖然葉歡明白、清楚手上的這個木疙瘩是個木盒,可奇怪的是他卻沒能發現木盒的蓋子,也就是說葉歡根本不知道怎麼打開這個奇怪的盒子。

葉歡拿著盒子一路研究,不知不覺來到一面崖壁處,只見光滑如鏡的崖壁上瀟灑地寫著寫字,仔細辨別,葉歡終于看懂了︰「浩蕩乾坤,渺渺蒼穹,宇宙星辰,萬物成風,四壁之舍,小樂微宏,獨坐幽台,悟道參松,光華自擾,靜心自窮,千載歲月,難得微謀。看梧桐夜雨聲聲泣,念縷縷仙倪赤成空……——悟道痴人不釋仁。」

「唧唧歪歪什麼亂七八糟的,還不釋仁,我看是‘不是人’才對。」

葉歡拿著木盒繼續往前走,行了數里,看見一座模樣怪異的房子立在一棵巨大的菩提樹下︰看來我是迷路了,沒辦法今晚只能在這留宿一晚了。

葉歡走近房子,敲了敲門︰「有人嗎?有人沒有啊?」見無人答話,葉歡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偌大的房子只有一個房間,房間中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書桌,其他什麼都沒有了,而且葉歡抬頭一望發現這件房子居然沒有屋頂,漫天的星星盡顯眼中。

「好奇怪的房子,沒有其他房間也沒有房頂,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家徒四壁?」葉歡靠近書桌,覺著不對,在桌上用手一模︰「什麼情況,居然一塵不染!」

「難道這房頂是透明的。」葉歡四處找東西想試一試房頂的虛實,可是房間里除了床和桌連個石子也沒有,于是葉歡拿起自己手中的木盒使勁向空中拋去,隨後木盒越過房牆掉到了屋外。

葉歡立馬是出了房門,只見木盒不知為何居然一分為二的躺在地面,其中一半內正躺著一塊白玉,而另一半則是一卷發黃的錦帛。

「我還以為這木盒是什麼寶貝,原來摔一下就能開的啊。」于是葉歡走上前拾錦帛,打開一看,上面寫著「聖殤天絕」四個大字,而後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對著錦帛在心里默念,葉歡似有頓悟,于是在菩提樹下靜坐修練起來……

第二日葉歡回到家里,一夜未歸父母都擔心死了,見葉歡回來,父母都是安了心,于是托了關系將牛也是從王家贖回。接下來葉歡便如著了魔般瘋狂的修練「聖殤天絕」,沒想到居然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他不但打通全身經脈更是鑄成虛門,從此跨入虛術修練者的行列。

可是就在葉歡小有成就之時,卻是再生事端。

一日,王文虎帶著僕人再次來到千葉村,只不過這次不是視察自個家的農田,而是來搶人的。

話說千葉村的葉福生老伯年近四十才得一女,生得花容月貌,楚楚動人,取名葉霜霜,家人視如瑰寶。待得霜霜年入豆蔻,一日去城里逛街,結果出門沒踩狗屎,遇上了王文虎這個禽獸被他給攔了下來,好在霜霜天資聰慧,說是要王文虎八抬大轎去家里迎娶才肯做他的第十四房妾,結果才得以逃回。而那王文虎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擔心霜霜借機逃跑于是便派人緊緊跟隨。結果可想而知霜霜不但沒逃跑成功還被困在家中,第二天一大早王文虎便帶著一批僕人殺了過來。

王文虎一眾來到葉福生家院門前,一腳踢開院門︰「葉福生,趕緊把你女兒交出來,少爺我來迎娶她了。」

「王少爺,求求你,放過我家霜兒吧,她還小啊,只要你高抬貴手放過霜兒無論你要老兒我干嘛我都會拼了老命為你去辦的。」葉福生用力抵著院門卻是被一腳踢倒在地。

「去,你個大半身都進了棺材的老不死能為我辦什麼,今天來少爺我只要你家霜霜。」

「王少爺,我可以為你當牛做馬,我可以為你當牛做馬。」葉福生跪在地上拉著王文虎的退。

「去你的,少爺我還缺牛缺馬嗎?」王文虎一腳將葉福生踢開,然後大步朝屋里走去︰「霜霜娘子,郎君我抬著八台大轎來迎娶你了。」就在要進門時王文虎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們還愣著干嘛,奏樂啊!」

片刻之後,王文虎從屋里將葉霜霜大力扛出,哈哈大笑道︰「我的十四妾,叫你不听老公的話,回去打你小屁屁,啊哈哈哈!」

「混蛋放開我!」葉霜霜在王文虎的肩頭拼命的掙扎著。

「王文虎,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霜霜的母親額頭流著血從屋里爬出。

「畜生我跟你拼了。」葉福生從地上爬起沖向王文虎,結果還沒走兩步便被王文虎的僕從給再次踢倒︰「啊!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說著葉福生就是要朝院門撞去。

「爹!」

「老頭子!」

就在葉福生即將撞到院門柱時,一道人影沖出一把拉住了他,你猜得沒錯,來人正是葉歡。

「福伯,您這是要干嘛呀!」

「葉歡啊,霜霜可是我的命,王文虎這個畜生要將她搶去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王文虎,趕緊放了霜霜!」葉歡對著王文虎怒喝到。

「哪來的野小子,來啊,廢了他,別讓他耽誤少爺我回去洞房的吉時。」

「是,少爺。」

「葉歡,你趕緊走吧,你不是這群畜生的對手。」葉福生用力要推葉歡離開。

葉歡將葉福生扶到一旁,而後一個閃身快速沖入圍攻過來的人群。雖然葉歡只是剛剛步入修行者的行列,可是王文虎的僕從都是一些給王家打雜的窮人,于是葉歡只是虛氣小小外放便是將一干人全部打趴下了。

見到自己的僕從全部被葉歡一招解決,王文虎這才認真觀察起眼前這不起眼的少年︰「靠,這不是那個騎牛逃跑的小子嗎?怎麼才一個多月不見他居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小子,竟敢傷我王家的人,找抽吧你!」雖然王文虎平日不學無術,但一點基本功還是有的,混了這麼多年也是個赤境中期的修行者了,他放下葉霜霜,一個急沖卻是到了葉歡跟前,于是二人火熱開打。

話說葉歡雖是幾日前是進入了白境中期,可是與那王文虎相差了足足一個境界,幾個回合下來卻是與王文虎不分上下。這王文虎心下是大為吃驚,眼看自己佔不了便宜便是要將儲物戒中的裝備取出,可就在這時,一旁的葉霜霜突然拿起一塊大磚板朝他砸了過來。于是王文虎一分心葉歡捉住時機再也沒有給對方機會,使出拉牛的力氣朝王文虎臉上砸去︰「讓你欺負老百姓,讓你欺負霜兒妹妹,讓你……」

終于在砸了十多分鐘後,葉歡砸累了,停了手,而王家的僕人這次趕緊將被揍暈的王文虎給抬走。

自個的兒子被人打成重傷就是一般的人家也會惱火,何況王憲石可是富甲一方的大財主,很快他就有了動作,在鎮首楚匯仁的協助下將包括葉福生一家在內的十幾人統統抓了起來。

在大牢里面葉歡受盡酷刑,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可是令葉歡彤慰的是不知什麼原因其他十幾人都被鎮首釋放了,只有葉歡不但被砍斷全身經脈,而且體內的虛門也是被粉碎,最後還被賣到了遙遠的赫爾巴族聚居區當人個放牧的努力受盡屈辱。

(現實)

「後來借著他們過祭狼節的時候我捉住機會逃了出,而後在被追捕的時候掉入一個地底的山洞……」葉歡如此將自己的經歷給蓋夫子說了一遍,當然其中一些葉歡自己不知道的他沒法說,還有一些葉歡故意隱瞞了下來。

「葉歡,你的事情我都清楚了,既然你是要尋找門派學習虛術,你看在我寒陽宮入門可好?」

「那個我真的可以進入寒陽宮嘛?」葉歡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蓋夫子微笑著點點頭。

「可是我大鬧了金鸞門,打傷……」

「小子,雖然我寒陽宮現在落寞了,可是也不是誰說欺負就能欺負的。」蓋夫子有些激動。

「弟子葉歡拜見掌門。」葉歡見蓋夫子已是如此,趕緊半跪行禮。

「哈哈,免禮免禮。」蓋夫子扶起葉歡隨後對著門外喚了一聲︰「之韻,進來一下。」

「掌門師兄,有何吩咐。」

「去吧各位師兄弟都給我叫來,就是我要受葉歡為我的入室弟子。」

「什麼,師兄你要收葉歡為入室弟子?」王之韻滿臉的不可思議︰到底葉歡靠什麼打破了師兄千尺冰封的心。

「怎麼,難道不行嘛?」

「不是的。我這就去通知各位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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