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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極了!」
任誰都听得出五叔的這個「好極了」,是極不好的意思!
一些人等著看淩日清和淩環震倒霉,一些人則在看著五叔吃癟!懶
更多的人則是抱持著兩不相幫看好戲的態度。
只有長房的,和五叔不得不捆綁在一條戰線上的人,都各自微微皺起了眉頭。
畢竟說真話,若是淩日清真的失蹤了或者死了,他們不介意通過扶持淩月柏上位的方式,適當的瓜分一點屬于繼承人手中的利益。
但是得在場面上走得過去。
所謂名要正,言也要順!
像現在這樣,淩日清明明身為嫡長女的身份是確認無疑的。
但是五叔卻要幫著沒有繼承資格的淩月柏,硬是把黑的掰成白的,這在他們來看,分明是不智的。
況且從今天的情形來看,這個淩月柏明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對著自己嫡親的姐姐,也可以做到如此的六親不認,當面推翻,那麼日後他真正掌權了呢?
他們這些如今憑借瓜分他的利益而存在的人,今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都極為難料。
相反,淩日清作為凌家的嫡長女,不論是在身份上,還是在輿論上,在凌家內部,那都是正統的繼承人,佔著絕對的優勢!蟲
這一點誰都無法否認!
而且由她上位,就算無數人心里不服她一個女人領導,可礙于祖宗留下來的規矩,誰都是不能說閑話的。
日後紛爭也必然要少很多。
再說了淩日清是個病秧子,身體不好,她做了族長和淩氏集團的總裁,權力和職責勢必會劃分開來,然後下放到大家的手里。
對他們各房各支的來說,都是大大的有利的一件事情。
輕重利害這麼明明白白的放在大家的面前,五叔卻偏偏為了他一個人的面子,愣是反其道而行了!
看來淩日清說他老了的話,還真是沒有說錯!
有幾個五叔的後輩,淩環震的叔伯們,已經在考慮是不是現在就出面,把五叔給勸下來。
可惜,時間已經容不得他們多考慮,惱羞成怒到了極點的五叔,已經拄著拐杖站了起來。
聲色俱厲地道,「丫頭,淩環震,既然你們敬酒不吃願意吃罰酒,那就不要怪老頭子我無情!」
「我今天就站在這里,把話撂下了,淩日清已經死了,如今長房這一脈,有資格繼承族長之位的只有淩月柏!」
「任何其他人想要冒充淩日清,以此侵害我們凌家利益的,都不妨和我老頭子對著干干!」
所有人的噤若寒蟬了。
五叔這話已經說的很赤-果-了!
誰要是今天敢站在淩日清一邊的,或者同情淩日清的,都將成為五叔打擊和針對的對象!
頓時,一些本來還想渾水模魚,兩不相幫,漁翁得利的人們,馬上就收起了心里的小算盤。
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的,坐的比小學生上課還要認真。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很輕的笑聲,突兀的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響了起來。
眾人聞聲望去,看到發出笑聲的人,正是隨著淩日清走進會議室,卻一句話也沒開口說過的男人。
這個男人,所有的凌家人,都是第一次看到。
包括身為淩日清未婚夫的歐陽藝,和親弟弟的淩月柏,在今天之前,都沒有見過這個有著一頭妖異藍發的俊美男人!
兩人都敏銳度察覺到,淩日清的還活著,肯定和這個藍發的男人月兌不了關系!
但是苦于這個事實,是見不得人的真相,所以不方便直接當面出口質問。
只能暗自心凜的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此刻眼見他終于出聲,顯然已經預備替淩日清出頭了。
歐陽藝和淩月柏如何能容忍?
「放肆!你是什麼人?這里是淩氏家族的內部會議,更是淩氏集團的董事會,豈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保安呢?還不把這個不相干的人,給我驅趕出去?」
歐陽藝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雖然他不愛淩日清,愛的是月柏。
可是名義上清清還是他的未婚妻,但是現在,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男人,卻一副理所當然的站在了這里。
還用冷笑譏諷的眼神看著他,仿佛自己在他眼里就是個小丑一樣。
這讓也一貫心高氣傲的歐陽藝,如何忍受得了?
他對著清清下不了口說狠話,對著這個男人,卻沒有這樣的顧忌!
因此,明明知道,在這樣的場合,長輩和其他凌家的人還沒開口,他先跳出來說話了有些不智,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卻沒想到他這句斥罵剛說完,別人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又一聲冷笑也響了起來。
「放肆!歐陽藝,你當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淩日清在五叔說完那句話後,本來也已經預備翻臉了。
卻沒想到,她的拖拉,讓森-落果終于看不下去了,率先發出了一聲諷刺的冷笑。
引得歐陽藝這個混蛋去對森進行了人身攻擊!
這在淩日清看來簡直是不能原諒!
心想︰你歐陽藝背叛了我,和我的親弟弟亂-搞-到一起,我還沒來跟你算這筆賬呢!
你倒好,現在站在我凌家的地盤上,居然當著我的面趕我的救命恩人?
你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嗎?
于是,淩日清干脆把滿肚子的怒火,先一步朝著歐陽藝開炮了過去!
「憑你也敢趕他走?你知道他是誰嗎?」
淩日清冷笑著看著他,然後縴細的手指頓時朝著會議室的大門口一指,「現在該從這里滾出去的阿貓阿狗是你!」
「你不是說淩日清已經死了嗎?既然她都死了,你這個外人還站在這里做什麼?」
「我是她的未婚夫!」
歐陽藝急急的喊道!
「呸!未婚夫?」淩日清的眼中頓時射出犀利而憤怒的眸光,「憑你也配?」
「哼哼,你也不想想,你有今天的一切,你能站在這里,全是靠了誰?」
「如果是沒有淩日清未婚夫這一個身份,你憑什麼穿的人模狗樣的?你問問他們,沒了淩日清,他們誰會賣你歐陽藝的臉面?誰會認識你歐陽藝?」
「真是笑話了!」
淩日清的話完全沒有給歐陽藝留臉,說的極為難听。
而在場的人卻都不吭聲,畢竟他們也實在看不起,連自己的未婚妻也裝作不認識的男人!
說到底,五叔不認淩日清,是出于五叔的面子。
但是歐陽藝算個什麼東西,憑你一個身份都未定的外人,也敢那樣對凌家的大小姐說話?
你的面子能和五叔相比嗎?
因此按說他們和歐陽藝如今是處于一個陣營的人,卻沒有一個人為他開口說話。
多少存著故意看他丟臉吃癟的念頭的!
淩日清自然也看出來她這幫自私自利的親戚們,是不會幫歐陽藝說話的,痛罵他便更加的口下不留情了。
「現在在你眼里,既然淩日清已經死了,你這個都‘未婚’過的夫,還不滾的遠遠的,留在這里做什麼?等著分遺產嗎?」
「你問問在座的董事會成員,你問問凌家的律師,淩日清死了之後,遺產有沒有你的份?嗯?」
「不知羞恥的東西!」
「你——」
歐陽藝活到三十歲的年紀,還從來不曾被人這麼罵過。
更何況罵他的人,還是從前從來說話都溫溫柔柔,一次不曾跟他紅過臉的未婚妻淩日清。
一時間又氣又怒又極度難堪,血都全部涌到頭頂去了。
淩月柏見他被罵成那樣,頓時急了,沖上來就沖著淩日清吼道,「你這個該死的西貝貨,哪里來的滾哪里去,這里是我們凌家的地方,不是你放肆的場所,保安——保安——」
「閉嘴!淩月柏!看在爸爸媽媽-的份上,我給你一個跪下來認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