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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
一聲清脆、俐落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懶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大門的位置。
一個身姿筆挺,一臉淡漠微笑的短發女孩,就站在了門口。
深色檀木花紋的沉重會議室大門,也被兩個同樣穿著筆挺的黑色西服的保鏢,給整個打了開來。
而那短發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淩日清。
說來也巧,本來是要坐淩氏集團名下的私人飛機回來紐約的。
卻不料正好有兩架美國執行邊境巡航任務的戰斗機,在淩氏所擁有的飛機場進行回航前的安檢。
淩環震在這一畝三分地上經營了十數年,方方面面的關系自然是不缺的。
與那兩個飛行員的長官打了聲招呼後,淩日清和森-落果就上了其中一架戰斗機。
而淩環震自己和他的長子淩月軒則上了另一架。
本來要超過2個半小時的飛行旅程,如此一來,不到一個小時就出現在了紐約上空。
下了飛機,便立即從本地說安排的眼線和人員的口中知道,長房的人竟然安排了召開董事會議。蟲
而淩環震這一支明明也是淩氏集團的董事,但是卻沒有人通知他到場,明顯是已經把他排擠在外了。
準備趁著淩日清未能及時出現,把名分和位置先搶到手再說了。
這在淩環震看來,簡直是欺人太甚。
多年經營,眼看一朝就要翻身了,如何能讓其他的人撿了便宜,得了好處?
所以二話沒說,把原本安插-在別的房名下的人的關系,全部都給利用了出來。
十五輛警車開道、保鏢、律師還有他們自己的幾個心月復,都浩浩蕩蕩的上了兩輛豪華的勞斯萊斯。
終于趕在了這最後關頭來到了淩天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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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這些人如何知道這些?
他們只是驚訝的看著緩緩走向他們面前的短發精干的女子。
其中一些人已經面色極端難看和震驚了,另外一些則發出奇怪的驚訝聲和竊竊私語聲。
因為他們都認出來了眼前這個活生生的,看上去健康的很的女孩,正是凌家大小姐淩日清!
可就在幾十秒前,五叔不是剛剛宣布了她的死訊嗎?
那現在這個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誰?
要說是冒充的,假裝的西貝貨的話,未免也冒充的太像了點。
而且他們也絕對不相信,淩環震有這樣大的手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安排出這麼一個能以假亂真的大小姐來。
如此說來,這中間顯然存在著巨大的黑幕。
而最後可能搞鬼的人,就是二少爺和五叔他們這些長房的老狐狸。
估計他們多半以為淩日清不過是一個病丫頭,不能挑起淩氏的大梁,也認為她一介女流,能夠欺負。
定下了這麼一招取而代之的計謀。
可沒想到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誤,這大小姐竟然逃月兌了他們的設計,落到了淩環震的地方。
借著淩環震的力量,又重新回到了這里。
這下好玩了!
在座的其他的人也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幾下在心中一算計,就多少猜出了眼前是個什麼樣的情形!
頓時一堆人開始幸災樂禍的準備靜觀其變,好看好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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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
一聲驚駭和不敢置信的叫聲,打破了會議室里現有的沉靜氣氛。
出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神色慘白恐慌不已的淩日清的前未婚夫,歐陽藝!
而淩月柏也震驚不已的看著面前出現的女子的面容。
但是他總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露出什麼不該露出的端倪。
反而在听到歐陽藝的那聲「清清」的叫聲後,立即提醒般的喊道,「姐夫——姐姐已經離開我們而去了,你忘記了?」
「我知道你很想念姐姐,但是,這里有這麼多家里的長輩和董事們在,不要讓有心人利用了你的深情!」
這話一出,歐陽藝的身體一震。
錯愕的看了看淩月柏,發現他的眼神里都是冷冷的警告和深深的怨懟。
頓時後背冷汗都出來了。
再看了眼面前也正看向他的淩日清時,更覺得她的目光仿佛如尖刀般刺進了他的心里。
讓他瞬間就本能恐懼的躲閃了她的目光。
而整個會議室的其他的股東們,則有若干的人在下面發出了喝倒彩的「噓——」聲!
一個個都有些用鄙視的目光看向了淩月柏。
想著這小子簡直是腦殘了不是?
連他們這些一年到頭沒見過淩日清幾次的人,都看得出眼前這個淩日清再真實正宗不過了。
他居然到現在這關頭還能面不改色的說她是假冒的。
果然夠心狠手辣的啊!
以前沒看出來啊,這小子竟然表面上孝順好欺,原來骨子里竟然是這麼個東西!
差點被他騙過去了!
若真讓他這麼個人當了淩氏的總裁的話,他們這些老骨頭豈不是要倒大霉了?
一時間不少人的眼里,都流露了謹慎的意味。
看向淩日清和淩月柏的眼光也更加的復雜了些。
淩日清也怔怔地看向淩月柏。
似乎沒想到都當面對峙的面對自己了,月柏他還能說得出這樣沒良心的話來。
一想到,他和歐陽藝聯手謀害了她,竟然從來沒有半絲心虛和一刻的後悔時,淩日清的心里,對這個弟弟最後的一絲不忍也消失了。
「淩月柏,這就是你見到姐姐的態度?」
「這位小姐,我的姐姐,我自然是認識的,也正是我親眼看著她咽氣的,所以我才確定你是冒充的!」
「想要弄些好處不為過,不過助紂為孽的來冒充別人的親人,就有些太無恥了點,你覺得呢?」
「若是你現在承認自己是冒充的,離開這里,我可以保證凌家不會來追究你的罪責,不過倘若你還堅持妖言惑眾,危言聳听的說你是我姐姐的話——」
「就不要怪我們凌家報警,請你去警察局說清楚了!」
淩月柏的話說完。
許多人都露出了「這小子是不是瘋了,開始說胡話了?」的眼神。
是不是他的姐姐,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居然說要報警抓淩日清去警局?
這不是笑話嗎?
但是歐陽藝卻在听到淩月柏說出這些話,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這說明月柏已經準備走第二套方案了。
清清她不該回來的!
因為不管她回不回來,事到如今,月柏和五叔他們都已經講好了條件,最終的結果是不可能有什麼改變的。
「抓我去警察局?淩月柏,這就是你的態度?很好!看來你果然是我的好弟弟啊!」
淩日清冷冷露出一抹諷笑。
又轉向了歐陽藝,「你呢?歐陽藝,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自己說,我是誰?」
歐陽藝遲疑了一下。
淩月柏立即冷冷的看了過去,「姐夫,你怕什麼?在場這麼多長輩在,難道還會任由一個冒充姐姐的人猖狂下去?」
歐陽藝握緊了拳頭,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
幾年未婚夫妻,他如何能認不出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他的未婚妻淩日清?
可正因為確定是她,他才更加的害怕。
原來以為那個傳聞是假的,可現在看來是真的,她竟然真的還活著,沒有死在貝加爾湖湖底,反而重新自信飛揚的站在了這里。
站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辦?
「歐陽藝,你怎麼不說話?你為什麼不告訴大家,我到底是誰?」
「姐夫——」
淩月柏也最後冷淡的警告般的喊了一聲。
和月柏暗通款曲了幾年的他,當然听出了這代表他極不高興的口氣。
立即重重的用指甲掐了他自己的掌心一下,重新抬起頭的他,立即正色的沖著在座的所有股東說道,「我的確是認錯了,她長的和清清太像了,剛剛讓我差點以為清清真的是而復活了!」
听到他的話,下面又是一陣嘩然。
既然說‘太像了’,那無疑就是否定了淩日清的身份了。
淩日清冷笑了一聲,這個答案雖然在預料之中,然而真正听到還是令她無比的憤怒。
當初她真是瞎了眼,竟然會讓以為這樣的男人值得她傾心相許。
卻原來——
自己當真是個可悲又可笑的人,最疼愛的弟弟搶了自己的男人不說,還和這個男人背叛她,陰謀要殺她!
而這麼一個下-賤-的男人,她居然還曾經為他的背叛而心痛過。
從今天開始,從此刻開始,再也不會了!
「在座的有多少人,認為我淩日清是假冒的?」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沒人願意站出來做第一個得罪人的羔羊!
長房的那些人,此刻才完全從之前的巨大錯愕和震驚中回過神來。
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那剛開口宣布過淩日清死訊的五叔。
想征求他的意見,事情發展到這地步該怎麼善後!
「太爺爺,您給說句公道話,如今重孫女就站在您面前!」
「您是從小抱過我長大的,每年逢年過節,家族的聚會,您也沒少見過我!」
「舊歷新年更是次次要去給您磕頭討紅包的,沒良心的外心賊說一萬句,也抵不過您說一句,太爺爺,我是您的重孫女嗎?」
淩日清的目光帶著尊敬的落在了五叔的臉上,似乎是把所有的信任都寄托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
五叔老態龍鐘的臉皮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五叔的臉上。
他們心里都清楚,淩日清的身份不可能有假!
而淩日清也更是借著詢問五叔的時候,說出了一些不是凌家的核心人員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比如家族聚會,比如磕頭要紅包!
但是,現在最緊要的問題是五叔之前已經替淩月柏說了話,公然宣布了淩日清的死訊。
那麼現在不管淩日清本身是真是假,最後的結果五叔都只能選擇他們其中一個。
若是選擇了承認淩日清的合法身份的話,就意味這五叔他是受了淩月柏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的‘蒙騙’,所以才認為她已經死了。
若是選擇依舊支持淩月柏上位的話,那麼哪怕眼前的淩日清是活生生的凌家大小姐,此刻也只能被否認,被打成來冒充繼承人的異心分子。
這些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也正是因為明白,所以都在等五叔的一個表態!
氣氛陡然更加的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