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鐵器踫撞之音下,那原本不斷在半空中盤旋的青秀鐵器也是陡然停止的盤旋,再也不復之前的那般靈性,宛如死物一般跌落在地上。
「這該死的的東西!」
輕舒一口氣,陳霸天也是沉聲的喝道,之前的那種翁明之聲就像是一種聲波攻擊一般,連得靈力都是無法將其防御住,那種耳膜之下的震動就連神經都是出現了一絲絲的枯竭,甚至就是丹田之處的兩儀丹也是暗淡下去。
而真正讓得他們心驚的是,在那種嗡鳴之聲下幾人都是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幻覺,靈魂之力在那音波之下亦是在不斷的被蠶食。
若不是雷焱果斷出手將其擊落下來,恐怕三人都會在那幻覺中逐漸失去知覺,那樣的後果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大家注意這里一點,我總是覺得這里充斥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雙眼微眯環顧四周,雷焱也是沉聲的說到。除了之前那青秀鐵器發出的動靜之外,在意識迷糊之際,他始終感覺到這里似乎隱隱約約存在著一種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們。
這種感覺讓得雷焱極為的不舒服,甚至其中都還帶有一股惡心之感。
而對于雷焱如此謹慎的話,尹沙二人也是強大精神,暫時將得那一份虛弱給放下,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從一開始上空的陰沉到現在都是未曾有絲毫的變動,這里,算得上是眾人所見過最為詭異之處了,畢竟,就算是那些超級強者也是有隕落于此消散不見的,如何能不讓他們幾人小心。
「我和尹沙警戒四周,霸天兄看看那青秀鐵器,若是要找到那陰陽寶丹,想來也是必須依靠這東西的,要是實在沒有任何的動靜,那說什麼也必須得撤了。」
話音落下之際,雷焱也是將得身體向前微微一傾,將陳霸天遮掩在身後,見狀的尹沙也是微微深呼吸一口,一把約莫丈尺的利劍也是被其緊緊握在其中。
兩股濃厚的靈力在相互接觸的那一瞬間居然融成一道結界將得中間的陳霸天籠罩在其中。
而那靈力的波動也是令的周圍的空氣出現了一絲絲的紊亂,偶爾溢出來的波動隨著那呼嘯而來的寒風混雜在一起,宛如是一種巨大的暴動前奏一般,看上去有些驚人。
望著那專心守在外圍的兩人,陳霸天也是臉色一沉,現在的大家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探索這里面,正如雷焱所說,若是在短時間中無法確定那所謂的陰陽丹的所在之地,無論如何都必須趕緊回去,畢竟,一切的寶物和性命相比都是輕太多了。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一直靜躺在地面上的青秀鐵器除了一開始的動靜之外卻是再無其他的反應,讓得陳霸天也是有些著急。
「該死的。若是你再無反應,我也只能讓你長存在這里了」
撥弄良久之後,陳霸天再看看前後的雷焱與尹沙二人,此時的兩人臉色都是有些蒼白,畢竟這里面幾乎得不到靈力的補給,一直這樣輸出靈力形成結界將自己護在這里面,任兩人實力強悍也不可能撐太久。
惡狠狠的將那巴掌大小的青秀鐵器扔到地面上後,陳霸天也是對著道,旋即抽出一把匕首,掌心緊握,猛地一抽小,伴隨著那匕首的寒光之處流失出來的還有一道濃郁的血腥味。
被劃破的掌心之處的血液此時就像是找到一個宣泄點的河流一般,徑直朝外猛地流去,而對于這樣的情況陳霸天卻是沒有絲毫的組織,反倒是用右掌緊壓,加速那血液的流速。
滴答聲下,鮮紅的鮮血也是將得那青秀的鐵器盡數的染紅,甚至就連那鐵器周圍的地面都是被血盡數的染紅,看上去就像是一副縮小的血紅之圖一般。
而在那青秀鐵器在被源源不斷的血液滋潤後也終于是發出了一絲絲的動靜,一道道嗡鳴之聲再次從的其中發出來,只不過這次的動靜卻完全沒有最初的那麼大。
而且,在這動靜之下,雷焱等人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種溫和。
也正是因為這樣,那陳霸天也是再次眼色一狠,匕首再次一動,將得右掌掌心也是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雙掌之下,血流如注。
終于,在那陳霸天快要支撐不住之際,那嗡鳴之聲也是轉化成噗嗤之音,而每一次噗嗤之音下,完全被鮮血染紅的鐵器之中此時卻是微微發光,而隨著鮮血的不斷注入,那種光線也是愈發的強烈。
當那光線達到最為濃郁之際,一道約莫巴掌大小的光柱居然劃破那烏黑的天際直沖雲霄,將得這方圓數里都是照的極為通透。
而這個時候,雷焱等人才是將這里完全看清楚,整個山地地面都是極為的光滑,四處都是逸散著一些白花花的骨骼之狀物,而那睚眥的山石就像是被打磨了許久一般,通身發黑,將這周圍印襯的格外淒涼。
目及之處居然再無任何生機,與得傳聞中一般無人,唯有那從溝壑石峰中傳來的冷冽寒風在這萬蝗山不斷的穿梭著。
整個景象宛若是地域一般,那種極不適應的感覺產生的視覺矛盾沖擊讓尹沙靈力也是有些不穩,幸好雷焱腳步微微一挪,將得身體讓尹沙輕靠,否則,這樣的死靜場景絕對足以令的尹沙花容失色。
「這周圍的場景大家盡量不要專門往其中看,若是心性不堅定或者長時間觀看,會讓心境被打亂,對于個人而言絕對不利!」
深呼吸一口,雷焱再次沉聲道,而這一聲下,也是令的尹沙與陳霸天二人將得目光收攏回來,之前的那一瞥就像是萬骨之骷,死氣縈繞,神識不知不覺居然被牽扯入其中,難以自拔。
這樣的場景就連雷焱也是有些晃動,可見其可怕之處。
「恩?出現了」
再次將目光放在那鐵器之上時,驚呼之下,便是見到那表面原本沒有任何東西的鐵器居然出現了一絲絲的紋路,而這些紋路似乎是一個特有的圖形,而隨著那道光柱的出現,那紋路像是有生命一般也是在不斷的完善著。
「沒想到你的血這麼值錢,看來以後得珍惜一下。」
望著那手上剛剛結疤的傷痕,雷焱也是難得的打趣道。鬼才知道這東西居然如同那羊脂皮一般居然要用鮮血來喚醒。
對于雷焱的調侃,陳霸天倒是無奈的聳聳肩,之所以想到這里完全是處于毫無其他辦法的情況,畢竟,若是空手而歸不管怎麼樣心里終歸是有些難受,要知道,為了這兩樣東西,他們霸天小分隊可是有一位隊友丟掉了性命,甚至就連他自己也是差點便命喪他手。
所以,只有將這寶物得到才能夠稍稍讓得內心平衡一下,這也是為什麼明知道最終的結果會是萬蝗山他也是義無反顧的原因。
「看來,接下來似乎要輕松不少哦」
當那紋路完全形成之際,之前的光柱也是消失不見,不過鐵器似乎有一種靈性一般,居然再次升空而起,對著那萬蝗山的深處飛躍而去。
而那種速度顯然也不過,剛好能夠讓得雷焱三人跟上去。
旋即,三人也是相視一下,眼中的那抹堅定之色也是更重,顧不上身體的那種的虛弱,三人都是朝得那方向走去。
一路的前行,周遭死一般的寂靜也是令的尹沙極為的不適,好在有雷焱相伴,那種恐懼之色才是微微減弱一些。
「放心,只要有我在,你便不會有事!」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那一絲絲的顫抖,雷焱也是將得手掌緊了緊,語氣中的那抹不容置疑也是讓尹沙精神稍稍一震,雖說一開始對于這人沒有太大的好感,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這人還不錯。
只是現在的尹沙似乎沒有意識到一點,遇到雷焱之前,從來沒有一個男生能夠與她接觸這麼近,更談不上將自己的手任由別人牽扯住。
在她懂事之後,就算是他的父親也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當然,這些細微的變化自然沒有引起三人的注意,畢竟,這周遭的環境壓迫感之下,就算是男生也覺得極為的沉抑。
吐出心中的那口濁氣,雷焱腳步也是再次響起一跨,盡管他經歷了不少的生死戰,也是獨自忍受過不少的寂寞,但是像得這樣的情況卻還是首次所見。
黑色、寒冷都無所謂,只不過那種莫名的緊迫壓抑感若不是萬不得已,恐怕沒有任何人願意在這里面多呆,也難怪,這里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人踏足其中了。
沒想到他們幾人倒是又開了先河,真不知道是無知還是無畏,若是他們的導師知道的話怕是同樣會震驚不已吧,畢竟,這里就算是學院的那些超級強者也是極為的忌憚。
能夠安全出去,除了實力之外,更多的還有便是運氣。因為這里面充斥著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情況,而那些未知,就算是絕世強者也不敢輕易接觸。
「到了!」
不知道隨著那鐵器前行了多久,當腳步越發沉重之時,雷焱的眼楮也是陡然一亮。而這一聲下,尹沙與陳霸天眼中的那疲憊之下也是掩蓋不住其中的興奮。
此時的鐵器停在一出峭壁之下,那種翁明之下,周圍的空氣宛若是一汪被扔了石頭的潭水一般,一圈圈的波紋有規則的向的四處擴散而去。
那種漣漪之下,附近的空氣被盡數的排斥開來,不消片刻,一處真空地帶便是在幾人的周圍形成。
而面對這樣的情況,雷焱等人也是屏住呼吸,生怕有什麼不妥之處讓得之前的努力都是盡數的白費。
隨著那漣漪的不斷擴散開,一道道紋路也是與前方不遠處的峭壁踫撞在一起,雖說沒有力道,但是武者天生對周遭的敏銳感知卻是讓雷焱等人清楚,這里面絕對有些什麼。
隨著那漣漪一般的波紋不斷的沖擊在那峭壁之處,終于,一道道悶沉之聲從的那峭壁之處傳來,而在這聲音之下,雷焱等人也是悄悄將得丹田之處的兩儀丹運轉起來,若是一旦有意外,絕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最佳的反應。
當那聲音越加明顯之際,那峭壁就像受到了什麼重擊一般,一塊塊石礪直接從上面月兌落下來,然而,那些石礪還不待墜落地面只是便是直接幻化成灰塵,飄散在空中。
而隨著那石礪的月兌落,那足有數十丈高矮的峭壁之上居然出現了一些模糊的陣紋,在那石礪的不斷月兌落下,那暗淡的陣紋也是愈加明顯。
當那陣紋完全的出現在眾人視線中時,雷焱等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震撼,因為那陣紋居然與的半空中盤旋的鐵器上出現的陣紋出奇的相似。
「看來,那東西應該就在這附近,大家小心一些,看樣子這應該是一種結界之類的東西,想來應該快要被起開了。」
陣紋中散發出來的波動中夾雜的磅礡靈力讓得雷焱心頭也是一緊,與得尹沙兩人身體也是緩緩的向後撤去,在那股磅礡的靈力波動之下,就算是他們也是感受到了一股心驚。
從進入萬蝗山之時便沒有發現這里有靈力的波動,而今這陡然出現的靈力還夾雜著那種令心頭都是有些悸動的震撼,如何能不讓他們幾個小心。
當陣紋完全形成之際,一股巨大的嗡鳴之聲也是從峭壁之上傳來,隨著這一聲下,峭壁也是猛地一顫,這一顫,讓得地面都是緊跟著晃蕩起來。
旋即,一股極為精純的能量從的那峭壁之處奔瀉而出,然而還不到那些能量沖擊到雷焱等人所在之處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卻是從陣紋之處擴散出來,順著那股拉力,精純的能量也是悄然附在其中。
不消片刻,一個不大不小的能量漩渦在那半空之處出現,如同是一個憑空乍現的黑洞一般,看上去極為的嚇人。
那漩渦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便是有消匿的跡象,而雷焱見狀也是果斷的一喝,旋即腳步對著地面猛踏,便是將身體投入其中。
尹沙與陳霸天二人也是不甘落後,兩道身形就像是箭鏃一般對著那漩渦的深入爆射而去。
而快到漩渦之口時,尹沙身體卻是微微一頓,旋即玉手一伸,那停歇在半空中的鐵器也是被其拉扯如掌心,隨後身體也是再次對著漩渦中心飄逸而去。
在三人盡數浸入那漩渦之中時,峭壁之上的陣紋也是緩緩的消散不見,整個世界再次恢復了之前的那種死靜,宛若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