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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求情

血飲以強悍的實力以及陳靜姝等血族中人的幫助下將影護擊潰,至于收服那影護的願望也就只能是一種願望罷了。對于這樣的結果劉雲很是樂見,畢竟那麼強大的影護沒有為血族所得,而且還血飲還將這自己看似無法跨越的障礙清理干淨了。

可還沒有等劉雲來得及高興,血飲右臂一揮,一道元準確無誤的向著劉雲的藏身之處擊去。

笑容還沒有斂去的劉雲知道自己的蹤跡已經敗露,根本就沒有半分遲疑,身形向後一仰便從那樹干之上倒翻而出,穩穩的落在地面之上。

當血飲看到劉雲面容的那一瞬間,雙眼之中的殺氣好似變成兩柄鋼刀一般要將劉雲活剮一般。

看到這一幕的劉雲心中叫苦不迭,自從血飲露面開始,他是小心的隱藏著自己的氣息,甚至施展出了無極功,將自身的氣息與這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怕的就是被這煞神發現自己。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這血飲將影護擊殺後居然如此之快的便發現了自己的蹤跡。

血飲看著一臉哭喪的劉雲不由哈哈大笑︰「真是山水有相逢,想不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你。小子,你的運氣似乎並不是那麼好。」

血飲現在心中真是暢快無比,身為高級創世境界修者的他竟然讓一個憑借秘法才能夠達到渡海境界的小子給耍了,這種羞恥足以讓他銘記終身。這也是以血飲的身份為什麼會親自追到這里的原因,如果不能親手殺死劉雲,他這一生都會難以安寧。

當在這里看到那強大的影護血飲已經認為劉雲不會出現在這里了,可誰曾想峰回路轉,還真的讓他遇到了劉雲,這怎麼能不讓他心中暢快,似乎之前因為沒有收服影護而有些煩悶的心情也隨著劉雲的出現而煙消雲散。

看著那一臉得意,一臉笑容的血飲,劉雲只能自認倒霉,拱了拱手道︰「這不是血飲族長嗎?還真是巧啊,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血飲族長。如果沒什麼事情晚輩就先告辭了。」

說完這句話的劉雲身形一晃,便要逃跑。可血飲好不容易才將他找到,怎麼能夠容許他這般輕易的走掉呢?幾乎就在劉雲話音剛剛落下的那一瞬間血飲的袍袖便揮動了起來。

隨著血飲這簡單的動作,劉雲只覺得身體一滯,身體好似被一個無形的牢籠困住了一般,想要移動也很難做到。

血飲困住劉雲後並沒有急于將他殺死,而是滿面笑容的走到他的面前露出笑容說道︰「這麼著急干什麼?以你的年紀有著這樣的修為在神州宗門之中也算的上是俊逸之才。對于你這樣的人才我一向都很欣賞,既然你我有緣再次相遇,當然應該好好聊聊。」

看到血飲臉上的笑容,劉雲仿佛看到了一條毒蛇一般。血飲的臉上雖然是堆滿了笑容,但是眼中卻殊無笑意,有的是一種弄弄的殺意與一抹殘忍。劉雲絲毫不認為對方會讓自己那麼痛快的死去。

想到這里的劉雲也不再有什麼僥幸的心理,索性冷冷的盯著血飲說道︰「我與你似乎沒有什麼好聊的,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要殺要剮悉听尊便。」

「好,好,好!果然是儒教弟子,真是又臭又硬。不過殺你剮你我都沒有興趣。你小子的修為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功法卻著實奇特,若不是剛才你對我動了殺心,讓我察覺到那一抹稍縱即逝的殺氣,我還真的發現不了你。想你這樣的人殺了實在太可惜了,我今天雖然沒有收服影護,但是把你煉制成血傀儡也算是稍稍彌補了沒有收服影護的遺憾。」血飲看著劉雲冷笑著說道。

而听了血飲的話劉雲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對方發現的,之前血飲借助陳靜姝等人的力量徹底的壓制了影護,自己心中焦急萬分,握著匕首的時候殺氣不由自主的便流露出了一些,雖然無極功及時化解了那一抹殺氣。但血飲是何等修為,雖然那殺氣稍縱即逝,但也被他清晰的捕捉到了。

而一旁的陳靜姝在听到血飲要將劉雲煉制成血傀儡的時候卻是臉色驟變。劉雲或許不知道血傀儡是什麼,可身為血族中人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血傀儡是血族中的一種秘術,或者說是一種刑罰更加的貼切。如果血飲真的要將劉雲煉制為血傀儡,那麼他所要承受的痛苦將是無法形容的。到了那個時候受術者身體之中的血液會被一點點的放盡,而在這過程之中血飲會將自身的元一點點的輸入到對方的體內,代替血液。

在放血的過程中受術者是不會因為失血過多昏迷過去的,而輸入他體內的元也不是那種普通的傳功,因為那是在經脈之中運行的,任何一個修者的經脈在經過修煉後都會變得堅韌,能夠承受一定程度力量上的沖擊。

可在煉制血傀儡是施術者所輸入的元卻是進入對方的血管之中,人類的血管本就極其的脆弱單薄,即便是施術者在力量上的控制如何巧妙,血管也會被那力量弄的千瘡百孔。

而在這過程中由于受術者保持著清醒,那種痛苦他們會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因此而產生的種種負面情緒也會被施術者以某種手段與靈魂徹底的禁錮在受術者的身體之中,難以解月兌。

而受術者因為血液被施術者的元所替代,自己靈魂的本源也會隨著血液的流失而徹底的消失,變成一具繼承了自身所有力量的傀儡,從此以後對施術者言听計從。

猶豫是傀儡的原因,即便是在戰斗的時候也需要施術者不听的傳遞著指令,否則便只能單純的防御,根本就不具備任何進攻的能力。所以這血傀儡與影護相比顯得落入了下乘。

因為血傀儡煉制的過程中太過殘忍,而且永久的禁錮他人靈魂實在有違天合,所以即便是在血族中想要施展此術也要經過長老院半數以上長老的同意才能夠進行,否則就算是血飲身為血族族長也不能夠隨意施展此術。

不過以劉雲與血族之間的恩怨,整個長老院恐怕會全票通過,讓血飲將他煉制成血傀儡的吧。

劉雲雖然不知道這血傀儡如何煉制,但是猜也能夠猜到,這所謂將自己煉制為血傀儡恐怕不是什麼好話。當下一聲冷哼︰「要怎麼樣隨你便,小爺要是哼哼一聲,就不是男人。」

「希望你能夠一直這般嘴硬,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血飲對著劉雲陰陰的一笑,他不認為劉雲能夠忍受得了那般錐心刺骨的疼痛。

說完這番話的血飲對著身後揮了揮手,示意將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劉雲帶回去。

看到血飲收拾的血族中人立即走上來二人押解劉雲。就在此時陳靜姝卻是一步跨出對著血飲躬身行禮道︰「族長手下留情,這劉雲對我有著數次救命之恩,希望族長能夠從輕發落。」

血飲詫異的看了一眼陳靜姝後開口說道︰「靜姝,你是從小在血族中長大的,血族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想來不用我多說你也明白。這個小子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的打亂了血族多年的精心部署。就是因為這小子一個人,導致我血族不得不提前行動,在準備還不是十分萬全的情況下我血族要死去多少族人,你想過沒有?」

陳靜姝沒有想到劉雲的所作所為會為血族帶來這樣的後果,但是當她看到劉雲平靜的臉龐以及那雙充滿韌性的雙眼時,不知怎麼竟然心中就是一痛。

當下陳靜姝雙膝一彎,跪在血飲的面前道︰「受人滴水恩,當以涌泉報。靜姝不是無知無覺的畜生,血族更沒有忘恩負義之人。這人對我有著數次救命之恩,請族長從輕發落。」

血飲盯著陳靜姝的雙眼漸漸變得凌厲了起來,沉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血飲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了?」

「靜姝不敢!但是這人對我的恩情不能不報,如果族長真的要懲治此人,那麼靜姝願意替他受過。」陳靜姝察覺到血飲語氣之中的不滿,當下將頭低了下去。

「陳靜姝,不要以為你爹在血族中地位特殊,我就不能把你怎樣。如果這件事情讓你爹知道,恐怕不用我親自出手,他就會把你這不孝的女兒解決掉。」血飲看著陳靜姝依舊不肯起身,語氣之中多了些許的不奈以及一絲若隱若現的殺氣。

听了這話的陳靜姝將頭更是不敢抬頭,她爹雖然在血族中地位超然,但是也正如血飲說的那樣,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她爹知道了,自己不單救不了劉雲,就連自己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見陳靜姝不再言語,血飲的臉色好看了許多,聲音也變得緩和了一些道︰「好了,我從小看著你長大,知道你重情重義。但此子所犯下的罪孽不可饒恕。你起來吧,今天的事情我當做沒有發生。」

被血族兩個高手控制的劉雲沒有想到陳靜姝會為自己求情,當下有些感動的說道︰「陳姑娘,你起來,我劉雲命硬,不會那麼輕易死的。就算是死你也不能去求這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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