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憑借普門杖法徹底的折服南宮飛雪,最後南宮飛雪提出希望劉雲能夠教教她,對于一個南宮世家的杰出子弟,她還是第一次這樣低聲下氣的去求人。這對于驕傲的如鳳凰一般的她簡直就是難以想象。
而對于南宮飛雪的請求,劉雲甚至是連想都沒有想的便一口答應了下來。這讓南宮飛雪有些詫異,畢竟每個人都不會將功法隨隨便便的傳授。而自己又不似賈權二人那樣與劉雲稱兄道弟,好的似一個人一般。
就在南宮飛雪為劉雲這樣爽快的決定而詫異的時候,一旁的賈權卻大聲喊道︰「老大,你是不是還沒醒酒啊?你怎麼能答應這小子呢?我現在就被他欺負,你教了他,我不是更要倒霉?」
「面子都是自己掙的,你要是不想被他欺負就好好練功。我剛才不也是用普門杖法戰勝了你認為不可戰勝的對手嗎?」劉雲勸解著賈權道。
听到劉雲這麼說,賈權還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南宮飛雪那正陰沉著臉色盯著自己,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後背好似正冒著冷風,不自覺的便將正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劉雲看著賈權對南宮飛雪那幅懼怕的樣子心里不由的有些好笑,真不知道賈權在得知南宮飛雪是個女孩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拋去心中的雜念,劉雲對南宮飛雪說道︰「傳授你功法沒有問題,但是我首先要了解你的元功法,只有這樣才能夠為你量身定制最適合你的功法。」
听到劉雲這樣一說,南宮飛雪不由有些躊躇,她所修煉的元功法是南宮世家不傳之秘。劉雲或許可以將自己掌握的功法不當作一會事的隨便傳授給其他人,可是身為南宮世家子弟的她不可以。如果被南宮世家得之她將不能外傳的元功法泄漏出去,她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劉雲看到南宮飛雪那為難的樣子心中一動便想到了她心中的顧慮笑著道︰「你別誤會,我沒有探密你元功法的想法。這樣吧,你打我一掌,要運用元那種的。」
南宮飛雪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誤會劉雲了,臉上不由的微微一紅道︰「那你當心了。」說完便一掌向著劉雲拍去。
劉雲向後後退半步左掌順勢迎上「啪」的一聲,二人兩掌相對,劉雲並沒有催動內力攻擊,只是謹守防線,感覺著南宮飛雪掌中傳來的元。
劉雲只覺得一股寒冷異常的力道自南宮飛雪的右掌中向著自己的經脈中傳來。若不是劉雲以內力緊守防線恐怕就要被這寒冷的元將自己的經脈凍結。
基本了解了南宮飛雪元的劉雲左掌突然發力,一股柔和的力道將南宮飛雪的右掌震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元應該是屬于那種以陰寒之力傷人的功法。或許是你的修為不夠,你這元雖然能夠將人的經脈凍結,但是卻太過分散,很難給敵人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劉雲的話雖然讓南宮飛雪有些不忿,但是她心里卻清楚劉雲說的都是事實。南宮世家的九天玄氣雖然奇寒無比,但是卻著實如劉雲說的那般力道太過分散,雖然能夠遲緩對手的攻擊節奏,可若是不能夠以雷霆的手段將其擊敗,等到對方逼出這股寒氣,自己依然沒勝算。
劉雲看著南宮飛雪默默無語便知道自己說中了南宮世家功法的缺陷。待到南宮飛雪將自己的那番話消化了後繼續說道︰「所以我現在要交給你一套掌法,名為玄冥神掌,這套掌法重要的不是招數,而是元的運用。
而以你現在的修為或許還不能夠運用這套掌法,但是只要你能夠堅持不懈的修煉,遲早會能夠自由運使這套掌法的。這套掌法的特點便是將元中的陰寒之力化作寒毒打入對方的髒腑之中。令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除非是以至陽的元逼出,或者是由施術者解救,負責便是必死的局面。」
賈權在听了這話後臉都嚇綠了,要是南宮飛雪真的練成了這什麼玄冥神掌,自己這輩子就別想報仇雪恨了,想到這里的賈權對于南宮飛雪的懼怕之意頓時消失,沖著劉雲喊道︰「老大,你想害死我啊?這要命的掌法你也能教給他?」
「你怕什麼怕?以浩然正氣之法所修煉出來的元便是這至陽之力,只要你用心修煉,別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玄冥神掌中的陰寒之力是傷不到你的。」劉雲瞪了一眼賈權後說道。
听到劉雲這麼一說,賈權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只要南宮飛雪練成的那個什麼玄冥神掌不會傷到自己,自己就放心了。至于劉雲說的什麼用心修煉之類的話他根本就沒往心里去。
當下劉雲便將玄冥神掌的諸般運氣之法毫無保留的傳授給南宮飛雪。玄冥神掌雖然不似降龍十八掌那般是江湖上頂尖的絕學,但也是難得一見的武功,而且與南宮世家的九天玄氣不謀而合,所以南宮飛雪學習起來甚是用心。
凡是有不懂得地方,一一向劉雲請教。以劉雲如今的實力,想要施展玄冥神掌也是十分困難,而且劉雲所修煉的易筋經雖然能夠施展大多數的武功,但是卻不包括這玄冥神掌,畢竟那至陰至寒的內力是易筋經所無法修煉出來的。
所以劉雲對于玄冥神掌的理解也只是停留在他廣博的見識以及修煉過諸多武功的豐富經驗,剩下的一切還是要依靠南宮飛雪自己在修為到了後去慢慢模索。
待到南宮飛雪將玄冥神掌的諸般運氣方法記熟之後劉雲鄭重的對她說道︰「這掌法實在太過陰毒,所以你千萬不可以將其外傳,哪怕是你的家人也不行,否則我們不但朋友沒得做,還會成為敵人。」
南宮飛雪本來是存了將這玄冥神掌傳授給南宮世家中嫡系子弟的念頭,但是看著劉雲一臉鄭重,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當下點了點頭,保證不會將這掌法外傳。
看到南宮飛雪答應了自己要求,劉雲才算是松了一口氣。若是南宮飛雪真的不答應,自己所要面對的也不會是南宮飛雪一個人,而是整個南宮世家,甚至會因此而惹出儒教,這都不是劉雲所希望看到的,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做好面對這些的準備。
自那以後,賈權與烏小七除了勤加修煉浩然正氣之外,更是將從劉雲那里習得的普門杖法與刺客行修煉不綴,而南宮飛雪與劉雲也是不放過任何一點時間去修煉。
當書院再次開課的時候,四個人儼然成了一個小小的集體,同進同退,關系好的不得了。而這四個月的課程與之前沒有什麼區別,依舊分上下午的去上課。
待到夏天再次休學的時候,耀天以優異的成績被儒教錄取,而這一年的夏天劉雲四人誰也沒有離開龍門書院,完全沉浸在修煉的樂趣之中。
又是一年的秋日,劉雲他們已經從低級黃班變成了中級黃班,龍門書院也迎來了新一批的學生。這些人依舊是按照天地玄黃四班平均分配,這一年劉雲他們終于學到了新的功法,儒教的入門拳法,六藝拳法。這拳法雖然只是入門拳法,但是與天罡劍法一般,都是堂堂正正,清清楚楚。
這一年冬日休學之時劉雲終于隨著賈權來到了半月城的賈家,到了這里劉雲才知道,賈家時代經商,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算是中上水平,而在這個以修者為尊的世道賈權的父親才會讓他走上修煉的道路。
次年春天,劉雲等人依舊是在三月初返回了龍門書院,而這一年賈權終于將四十二招普門杖法耍的似模似樣,烏小七的刺客行與蛇行狸翻也算是略有小成。至于南宮飛雪的玄冥神掌依舊難以施展,除非她能夠突破到練體境界,否則很難將掌力之中的寒毒逼入對方體內。
這一段時間劉雲的成績也算不錯,非但將手太陰心經的十八個穴道盡數貫通,手太陽小腸經上的三十八個穴道也已經沖開了十六處,余下的二十二個穴道想來也不需要太久就可以徹底貫通。
這一次再上課的時候劉雲等人又學到了新的功法,儒教的入門腿法,狂風腿法。這一套腿法不同于其他儒教的功法,非但狂暴異常,更是路數詭異,常常于他人所想不到的地方出招,收到出奇制勝的功效。
秋天依舊不早不遲的如期而至,算一算劉雲如今已經十八歲了,此時的劉雲臉上的一絲稚女敕已經徹底的消失,他已經徹底的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雖然劉雲不是那種貌似潘安的男子,但是那種粗獷的美感以及那股子桀驁不馴的氣質依舊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至少在龍門書院之中就有不少女子對他芳心暗許。
對于劉雲這樣的女人緣賈權頗感不忿,十七歲的賈權身量也有所增加,但似乎他那一身肉與他的身高絲毫不成正比,給人的感覺就好似是一個肉球一般。
烏小七除了個子長高了一些外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又黑又瘦,就好似一根竹竿一般。
至于南宮飛雪則更加的俊俏,都說女大十八變,南宮飛雪的變化最能說明這一點。而且男子打扮的她更是增添了幾分英氣,書院中追求她的女子多不勝數,但是她依舊是那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這一年是劉雲等人在龍門書院的最後一年,或是被儒教錄取,或是另謀生路,這一年對他們起著決定性的作用。而這一年的課程也是特別的輕松,所有的課程都被取消,剩下的便是實戰,搏斗場中總是能夠看到他們這些高級班學生的身影。
次年春天,劉雲四人以及另外兩名學員,被院主司徒風叫到了有為堂之中。司徒風看著面前這六個少年道︰「你們六個人是書院中成績最好的學生。
你們或許听說過四院大比的事情,四大書院雖然都是儒教的附屬宗門,但彼此之間也是競爭的關系,每一年的這個時候都會在儒教的宗門所在丘山進行一場大比,這是你們在儒教宗主以及各位長老面前表現的好機會。
如果你們表現的突出,被儒教所看重的話,你們便可以就此留在儒教之中。這對你們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歷練,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今年就由你們六人代表我們龍門書院前往丘山。這一路上沒有老師帶隊,一切都是只能靠你們自己。劉雲將是你們這一次的隊長,直到大比結束,一切都要听從他的安排。
好了,除了劉雲留下,其余的人都去準備吧!」
听了司徒風的話後,這些人又是興奮又是緊張,興奮是因為這樣的機會並不是常有,只要抓住這個機會,就算說不上是一步登天,也是難得的機會;緊張則是因為十七八歲的他們,卻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一切只能靠他們自己模索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