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夜本無光05
夜無光听罷魔笛的誓言情不自禁的心頭竊喜。
末了,夜無光搖頭嘆息,「這又是何苦,你依然是這般的感情用事,為師就是百年之後也放心不下啊」。
「師傅春秋正盛,怎可說什麼百年之後這麼不吉利的話,師傅是長命百歲……不,是長命千歲長命萬歲」,魔笛有些撒嬌的說道。
夜無光聞言哈哈大笑,「人生七十古來稀,為師已然這般年紀,早知足了。什麼千歲萬歲,還是讓朱氏子孫去享受吧。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為師可不想做什麼烏龜王八蛋」。
魔笛突然感覺一身的輕松似乎憂傷郁結之情已一去不復返。忽然之間魔笛想起了‘冰魂’一事,「師傅,孩兒獲知冰魂在太原府境內出現,不知是真是假?」
夜無光倏地咬牙切齒的說道︰「‘冰魂’在總壇被盜,究竟是何人所為,為師至今未有絲毫頭緒」。
魔笛說道︰「師傅但請放心,孩兒定然竭盡所能追查‘冰魂’的下落。請問師傅‘炎魄’一事是誰告知您如今在孩兒的手中?」
夜無光當即說道︰「乃是日月使者所報,難道這其中有什麼文章不成?」
日月聖尊教分日使者與月使者,一般統一稱之為日月使者。日月使者在日月聖尊教地位僅在教主夜無光之下,較之魔笛的少教主之位還要高出半級,現在他二人均說‘炎魄’在魔笛之手,很顯然別有深意。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小師哥,真是好找啊。大半夜可把小茹累死了」,忽然不遠處傳來一位嬌滴滴的少女聲音。
魔笛師徒相視一眼,「這死丫頭,怎麼也到了天龍山?」
來人非別正是日月聖尊教的大小姐,魔笛師徒的心頭肉韓冰茹。
話音一落,韓冰茹略微帶喘的小跑到了魔笛師徒近前。
原來,韓冰茹在有間客棧’一直未睡,靜待著魔笛、狂刀、天鉤三人。韓冰茹是左等不回來右等也不回來,這可把我們這位大小姐氣的咕咕叫。
韓冰茹心里著實生氣,「小師哥、天兒你們不打招呼就失蹤也就算了,你個狂刀出去找尋卻也是一去不復返,這豈不是有意的戲耍本大小姐」。
韓冰茹後來氣一賭心一橫,「既然你們酒席之間議論玉璽一事,那本大小姐今晚就去天龍山找那個什麼玉璽回來,羞臊羞臊你們」。
韓冰茹打定主意後就直奔天龍山而來。韓冰茹是左幾步右幾步的胡亂走著,不過須臾之間就迷失了方向,正自苦悶擔心之際忽聞前面有人說話,當即听出是魔笛、夜無光的聲音,故此才嬌滴滴的大呼一句趕到了現場。
韓冰茹妙目一閃,「爺爺,您怎麼也來了」,說著話韓冰茹抬手錘著魔笛的胸口,「小師哥,你可真壞,明知小茹是偷跑下山的,為何爺爺來了也不事先通知小茹一下。好讓小茹躲起來,回總壇太沒有意思了……」
夜無光上前愛憐的撫模著韓冰茹的秀發,「小茹你就那麼不想見爺爺?爺爺當真那麼可怕?」
韓冰茹嚶嚀一聲鑽進了夜無光的懷中,「爺爺,才不是呢!您只要不再強迫小茹練什麼武功,小茹天天給你捶背都行」。說話間韓冰茹倏地鑽到夜無光的背後抬手輕輕的捶打著夜無光的後背。
「哈……哈……哈」,林間霎時響起了魔笛、夜無光的笑聲。
末了,夜無光牽著韓冰茹的手對魔笛說道︰「君兒,一切多加小心,為師與小茹兒回轉總壇了」。
魔笛深施一禮,「師傅保重,孩兒定然不辱使命」。
「小師哥,你什麼時候回家啊,小茹等著你。對了,代小茹向天兒和冷哥哥問好」。
魔笛聞言一愣,「韓冰茹口中的‘天兒’定是天鉤無疑,不過幾個時辰不見,小茹怎麼又認識了一個什麼冷哥哥?」
夜無光忽然說道︰「小茹,什麼亂七八糟的又是什麼天兒什麼冷哥哥的」。
韓冰茹呵呵的嬌笑道︰「冷哥哥就是冷哥哥啊,就是那個什麼狂刀嘛;天兒就是天兒,不就是那個小天鉤嘛」。韓冰茹說完情不自禁的偷笑。
夜無光聞言若有所思的點著頭,「不錯,很好……」
魔笛听罷心中不由得一動,隨即詢問韓冰茹,「小茹,你為何稱呼二哥為冷哥哥呢?」
韓冰茹嘴一撅,「他不是叫……他不是待人冰冷嘛,不叫冷哥哥難道還叫熱哥哥啊」。韓冰茹說完兀自的偷笑著心里卻道︰「我可是守信用的人,既然冷哥哥不想人知道他的真正姓名,那我就一直保守這個秘密」。
「君兒,為師走了,一切好自為之」,夜無光說罷拽著吱吱扭扭韓冰茹飄然遠去。末了,夜無光回頭深深的望了魔笛一眼。
是時,韓冰茹還不忘向魔笛擠眼,「小師哥,你別著急,小茹尋到機會就偷溜回來了」。
魔笛望著夜無光、韓冰茹漸趨模糊的背影,雙眼突然射出了兩道寒光……
「夜無光你真以為如今的魔笛還是三歲孩童……你做事從來不無的放矢……今晚你火燒這茅草村落……我不知道你為了掩蓋什麼……但終有一日我會查個水落石出……‘冰魂’何以會出現太原府……你顧左右而言他……唱戲不是要唱全套嘛……那我就奉陪到底……你以為就憑你這麼幾句細言軟語就可令我魔笛就範……你簡直是痴心妄想……我不再是當年那個令人隨意擺布的弱小孩童……我如今是‘魔心君子……我是魔笛……」
魔笛心里此起彼伏……
魔笛猛然間感覺有些天旋地轉,「可怕,一切太可怕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陰暗私心,夜無光如此,自己又何嘗不是。世間有幾人可以做到俯仰間無愧于天地?」
末了,魔笛一聲長嘆,「殘魂山間蕩,樹影已西斜。爾虞對我詐,夜月本無光」。
須臾,魔笛收回心神,「真是該死,玉璽還未到手,玉笛又被包無傷奪走,卻在這里想著這勞什子,當真是該死」。
魔笛想罷趕忙施展陸地飛騰之術奔密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