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體內的媚藥是否完全解掉了,韓初雅那是十足十的沒有信心。
就像霍天說的那樣,壯陽藥沒法解,媚藥是比壯陽藥毒百倍的東西,更是沒法解。
帶著那樣的壓力和喬宇闊糾纏了三個小時,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躺在大床上,喬宇闊緊緊的擁著懷中的女孩,生怕她跑了似的。
兩個人的身體就這麼緊緊的貼在一起,帶著各自滾燙的溫度。
「現在難受嗎?」
「別和我說話……老實睡覺。」
韓初雅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在喬宇闊的懷中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窩著。
只感覺這個男人身體中帶著的氣息像火焰一樣的旺盛。
一下子,倒讓她分不清楚是自己體內的媚藥沒有解,還是喬宇闊的精力太過旺盛。
朦朦朧朧之中,韓初雅的眸子微微掀了掀,唇瓣輕抿,道了句。
「喬宇闊,這些話雖然不是我第一次說,但絕對是我最後一次說……如果有了合適的結婚對象,你要娶她。」
男人的眉頭瞬間便蹙了起來,眼底的火焰就這麼著了起來。
他的手勁極大,捏得韓初雅肩膀發麻。
這家伙又生氣了。
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喂……我這是為你好,你竟然還不領情!」
韓初雅仰起頭,視線範圍中便是那個男人堅毅的下巴,還有那明顯帶著火氣的俊臉。
她理不清自己對于喬宇闊的感情,也懶得將那些兒女情長掛在嘴邊。
但她確定的是,像她這樣麻煩的女人。
對于喬宇闊的地位權勢都是一種厚重的負擔。
「韓初雅,你耍我?」
「我哪有……」
「你明明說咱們兩個解除婚約後會和我結婚的!」
「我哪有說結婚,我只是說……會考慮和你結婚而已,考慮這兩個字的意思你不懂嗎?就是可能會結,也可能不會結。」
見著喬宇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韓初雅也只是調皮的笑了笑。
一雙柔柔的手臂輕輕環上男人的脖頸,那萬種風情和嫵媚妖嬈。
竟然讓堂堂喬爺迷了心竅。
「別來誘惑我,韓初雅小姐用得著對自己利用的男人曲意逢迎嗎?」
看著喬宇闊那鬧別扭的模樣,韓初雅笑得更甜了。
「曲意逢迎?我是那種人嗎?」
韓初雅一邊說一邊笑,一雙靈巧的小手就這麼在喬宇闊的胸肌上的胡亂模著。
「像咱們這種奸夫yin婦的關系用得著曲意逢迎嗎?彼此享受最重要,不是嗎?」
「放手。」
喬宇闊擰著眉頭道了句,脾氣一上來便和韓初雅犯起了軸勁兒。
他這輩子從來沒想要娶其他女人,他妻子的位置是留給韓初雅的,也只留給她一個人。
可是韓初雅這個丫頭今天竟然還要讓他娶其他女人。
簡直無法無天。
臉色一沉,喬宇闊干脆轉過身去。
將自己的背對著那個不知進退的壞丫頭,自顧自的蹙著眉頭生悶氣。
有的男人生氣就是招人討厭,但是喬宇闊這家伙生氣。
那傲嬌的模樣倒是讓韓初雅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家伙,還挺可愛的嘛。
只感覺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背後涌了過來。
韓初雅的手臂像是一雙水蛇般輕輕繞上那個男人結實的脊梁。
側臉在他的背上蹭了蹭,似是而非的挑逗著他。
好吧,她的媚藥解不掉了。
現在這個時候身子又開始著起火來了。
心髒突突的直跳,環著喬宇闊腰桿的小手就這麼一點點下滑,在他的下月復上打著圈兒。
「喬爺不要那麼矯情嘛,如果我和其他男人說,咱們兩個就這麼苟且著,你娶其他女人我不介意這種話……人家早就屁顛屁顛的答應了,就你這麼愛鬧別扭,挑三揀四的!」
「韓初雅,這種話你還打算和誰說?」
喬宇闊怒吼一聲轉過身來,以訊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將韓初雅壓在了床上。
「你敢找其他男人試試看。」
「看你表現。」
女孩嬌滴滴的笑著,嫣紅的唇瓣輕輕送到了男人緊抿著的唇邊。
眼波微微蕩漾,帶著幾抹讓人心醉的光芒。
這天一亮,兩個人的生活又該回到原位了。
衣服,喬宇闊在這棟偷情破樓里給韓初雅備下了最好的。
從換洗內衣褲到頂級大牌的時尚洋裝,像是瘋魔一般的弄了一百多平米的更衣室給她。
對于喬宇闊這獨特得讓人受寵若驚的寵愛,韓初雅卻依舊能保持著淡定從容。
不疾不徐,不驕不躁。
對著鏡子挑選了最為低調的一身褲裝,將自己打理好。
此時,喬宇闊那廝也已然換好了衣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望著她發呆。
「怎麼挑了件最便宜的?那些裙子都不喜歡?」
喬宇闊從煙盒中拿出了煙,打火機一亮一收,唇邊頓時蕩漾起明晃晃的煙圈。
「裙子要在合適的時候穿……現在明顯不適合穿裙子,尤其是在和我們喬爺偷情結束的這種時刻……」
韓初雅隨手掄起昨天帶過來的鴨舌帽蓋在頭上,原本的嫵媚頓時被英姿颯爽填滿。
一雙筆直的長腿微微向前邁了兩步,卻不乏隨性瀟灑。
「喂,你丫不要擺出一張臭臉來好不好……面癱不是不治之癥,千萬別放棄治療啊!」
「過來。」
喬宇闊對著韓初雅伸出手,他微微吐出口中的煙圈。
唇瓣似是而非的多了一抹淡笑。
「你放在我這里的東西……要收租金了。」
「喂,喬宇闊,咱們兩個之間還用說這些?一提租金什麼的都見外。」
韓初雅笑眯眯的將手遞到了喬宇闊的掌心,一張小臉笑得和花兒一樣燦爛美艷。
還夾雜著不能用言語形容的討好和俏皮。
「喬爺富可敵國,我不過放在你那里一份小小的文件,租毛線金啊。」
「幫你看護那份文件,我是要付出極大的人力和物力的,這些可都是錢啊,初兒……」
喬宇闊的聲音越拖越長,一抹狡猾的笑容從他的唇邊漸漸蕩漾開來。
十足十一個大灰狼等著小白兔墜入圈套的戲謔。
韓初雅怎麼會不知道喬宇闊這家伙要說什麼呢,這是要跟她擺譜呢。
什麼人力物力全都是幌子,這家伙還會稀罕他那點兒人力物力的錢?
韓初雅一挑眉,長腿一跨便坐在了喬宇闊的膝上。
柔柔的小胳膊環著那個男人的脖子,臉上盡是狡黠。
「喬爺您有話直說啊……唔,想要人家怎麼付租金呢?」
韓初雅一邊說一邊湊到了喬宇闊的耳邊。
巧笑倩兮的在他的耳邊呼著熱氣,擺明要來挑逗他。
只是沒想到的是,喬宇闊這廝不躲也不閃。
反而很享受似的環著胳膊睨著她,繼續听著韓初雅的下文。
「唔……喬爺,要不我開張支票給你?就按道上最貴的保全機構的價格,怎麼樣?」
「保全機構應該沒辦法和我的金庫相提並論吧?level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听到喬宇闊這廝丫的在這里擺譜,韓初雅真是恨得牙癢癢啊。
可是沒辦法……
她現在就是有求于他的狀態。
然而那份文件只有交給喬宇闊是安全的,再也沒有其他人能比他更加安全。
「我本來想說,這租金可以用肉償的……只不過,嘖嘖嘖,今天的時間不允許,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喬爺的大恩大德小女都記下了,以後再慢慢回報。」
韓初雅也學著喬宇闊的樣子慢悠悠的拖長聲音,即使不化妝也根根分明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俏皮至極。
修長的腿一收,從喬宇闊的懷中挪開。
韓初雅今天真的是趕時間。
在魏一和申飛飛的婚禮之前,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就在這個時候,喬宇闊淡然的聲音從她的身後緩緩傳來。
「租金……用你的時間來抵如何?下周陪我到西班牙的Mallora島度假。七天六夜。」
「好啊,等我處理完手邊的事情,七天六夜誰怕誰啊!」
……
五洲集團董事長之女著名影視歌三棲明星申飛飛與市長的長子大婚。
街頭巷尾、報刊雜志、網絡媒體都在探討著這個玩味十足的話題。
不缺錢、長得又漂亮的申飛飛小姐為什麼要嫁給一個外貌差到極點的男人?
難道只是因為他是市長之子嗎?
申家又不缺那點兒權勢,完全沒有高攀的必要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真愛?
不在乎外貌的那種?
豪門中的事情網民們又怎麼能理解得了……
誰都不知道,這申飛飛到底吃了多大的啞巴虧。
這一大清早韓初雅晃悠到紅茉莉的店里時,天已經大亮了。
自從喬宇闊開了新聞發布會又發了正統的新聞稿後,韓初雅這張臉也變得出名了。
走在街頭巷尾,總能接收到些指指點點的目光。
所以韓初雅便干脆隨身戴了副能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也免去了些被人圍觀的煩惱。
韓初雅到了的時候,紅茉莉已經等在門口了。
淺笑著便迎了過去。
「二小姐,人已經幫您找好了。」
「恩,帶過來吧。」
紅茉莉專門整理了間包房裝修得亮亮堂堂,只因為韓初雅討厭黑的地方。
她這個店里有韓初雅的股份,可是從她離開澳門後,韓初雅從來沒有找她要過一分錢。
紅茉莉一向知恩圖報,所以韓初雅交待的事情自然會小心翼翼的辦好。
坐在沙發邊喝著紅茉莉親自釀的梅子酒,韓初雅的唇邊就這麼慢悠悠的勾起了一抹恬淡的微笑。
韓初雅清楚的記得自己母親最擅長釀梅子酒,手藝好得沒話說。
當時韓華蘭還在位的時候,曾經釀了梅子酒送給五洲集團的員工。
大家都是贊不絕口,說那味道獨一無二,不會有人再釀出雷同的來……
可是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人,手藝自然也會有雷同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