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在金石的情況,屬于風毒入里的情況,以西藥抗毒素進行治療,效果並不大,這同樣是為什麼林培會是說出那樣的話。
現在金石即使是送去那些大醫院,怕是治愈的效果,同樣最多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而已。
「你去給我拿來紙和筆!」葉晨看向那位女護士說道。
那位女護士,還有些驚愕站在那里的時候,陳三強說道︰「還不快點過去,想找打嗎?」
那位女護士才感覺發軟的雙腿有些力氣,從病房里面出去,將筆和紙拿過來。葉晨將筆和紙拿過去後,看向陳三強問道︰「你老大今年多大?」
「大概四十多吧!」金石的真實年齡是多少,他們這些小弟平常自然沒有問。不過,看得出是四十多歲左右。
葉晨在那張紙上快速寫到︰「金某,男,半個月前,在飯館打斗中,脖子大動脈受傷,經手術後治愈,後檢查發現出現破傷風桿菌侵入發作。病癥︰角弓反張,頻繁而短時間,出現全身肌肉痙攣,高熱,色青紫,板硬,頻繁出汗,大便秘結,小便不通,舌質虹絳,舌苔黃糙,口氣重。脈象︰弦數。」
中醫辯證︰風邪入里,引動內風,故四肢抽搐,角弓反張,肌肉痙攣;風從火化,陽明燥熱,故時時汗出,胸月復滿悶,大便秘結;熱壅于肺,則呼吸急促,痰涎壅盛;熱壅于膀胱,則小便不通;邪人肝經,則面色青紫;邪正交爭,則高熱寒戰;舌紅絳、苔黃少津、脈弦數為毒邪內盛之象。
治法︰熄風鎮痙,清熱解毒。
藥方︰木瓜12克,吳萸7克,全蠍5克,蜈蚣兩條(研末吞服),天麻12克,僵蠶12克,膽南星12克,朱砂0.45克(分兩沖服),郁金12克,白芍25克,生甘草6克,鮮竹瀝12克,天竺黃12克。
葉晨寫完後,看著那位女護士問道︰「你們這家醫院有中藥嗎?」
「有,有的!」那位女護士說道。
「那拿著這張藥方去撿藥,然後按照藥方煎藥送過來!」那位女護士將藥方拿過去後,急匆匆地離開。
接下里,葉晨對金石的治療,還沒有那麼快結束,還要給對方進行針灸治療。以金石現在的情況,確實是很嚴重的情況。
「葉醫生,有沒有什麼特效的藥?」金石一個小弟問道。
「特效的藥?現在沒有,如果是在三天前,以你們老大剛剛破傷風發作的情況,只要用點雞屎白下酒喝下去,你們老大就沒事了。但是,因為醫院誤診,把你們老大的情況,當成感冒發燒來治療,拖延了太長時間,現在用雞屎白治療的效果不行!」葉晨說完後,金石那些小弟,自然狠狠地看向那個林培。
林培嚇得更是不敢出聲,這件事上,確實是他們自己誤診了,拖延了金石治療的最佳時機。那種情況下,如果診斷出是感染了破傷風,那就不會像現在這種情況。
葉晨拿出那個銀白色的盒子,取出那些銀針,那些銀針都是消毒的,現在倒是不用消毒。
現在他要給病床上,看起來很嚴重的金石進行針灸治療,分別取下關,頰車,合谷,內庭,風府,大椎,長強,承山,昆侖,曲池,外關,後溪,風市,陽陵泉,申脈,太沖。
在林培他們覺得眼花繚亂中,葉晨給金石針灸完這些的時候,撥出的那些銀針,讓那位林培去將酒精拿過來給他消毒,林培急忙出去後,讓一位女護士將一瓶酒精送來,葉晨將那些變了顏色的銀針消毒後,放回到那個盒子上。
實際上,在中醫的研究上,早很早就發現破傷風這種病,這要比西醫在這方面的研究更早,甚至通過中醫的書籍記錄下來。
破傷風最早稱‘傷痙’,見于《五十二病方》;《諸病源候論》稱‘金瘡痙’,破傷風之病名,則始見于《仙授理傷續斷秘方》。
在宋代《太平聖惠方》,雲︰「身體強直,口噤不能開,四肢顫抖,骨體疼痛,面目喁斜,此皆損傷之處中于風邪,故名破傷風。」
這種病癥,在中醫中自然早就有記載。但是,如今那些學中醫的醫生,大部分是半桶水,對中醫名著都沒有研究清楚,甚至還抽出大部分時間去學西醫。這種情況下,想要在短短的幾年時間里面把中醫學好,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葉晨做完這些的時候,陳三強問道︰「葉醫生,老大這樣就沒事了嗎?」
「效果沒有那麼快,最快應該是服藥下去後,明天慢慢會恢復過來!」在他剛剛說完的時候,廖老和廖冰雪才從病房外面走了進來。
剛才廖冰雪開車的速度自然沒有超速,等來到這邊的時候,已經比葉晨遲了將近三四十分鐘左右,現在葉晨都給金石治療完了。
實際上,在看病的過程中,花葉晨的時間並不多,只是在針灸上花了將近二十分鐘,特別是看到金石的情況有些嚴重。所以,他同樣輸了一些靈氣給對方體內。這樣的情況下,如果金石還是死了,那可能是因為他以前,做的壞事做得多了,老天都不保佑。
「葉晨,他得了什麼病啊?」廖老進來問道。
「廖老,你自己先看看!」廖文恩往病床旁邊靠近的時候,看到金石的癥狀,很快同樣看得出來這是破傷風,而且是很嚴重的情況。
「這應該是感染了破傷風,看他的癥狀,很難治療啊!」廖文恩看向葉晨說道。
「廖老,你果然是中醫老手。不錯,金石傷口感染了破傷風,而且有些嚴重。不過,在剛才的時候,我已經給他進行針灸。」葉晨將中醫書籍這方面的記錄詳細說出來,並且把治療的中醫辯證說出來的時候,廖文恩自然無話可說。
怕是如果是其他醫生面對這種情況,根本不敢再動手給金石治療,而且金石剛才那些小弟,還恐嚇威脅醫生,那種情況下,怕是送到其他大醫院,同樣不願意給對方進行治療。
「葉晨,那他的傷口在什麼地方?」廖文恩奇怪問道。
「應該是在這!」葉晨指著金石脖子上,那個有些發白的傷口。在得知,那晚金石因為和另外混混老大,打架大動脈斷開的時候,甚至還是葉晨用銀針為對方給止住血的時候,廖老兩人才明白,為什麼剛才那些小混混,那麼著急將葉晨找過來。
三人在病房里面,站了半個多小時,那邊女護士將那碗濃濃的中藥湯,送過來的時候,廖老先將那晚藥湯拿過去,用手指在碗里點了一下,然後舌忝了舌忝那個手指,發現正是那個味。
「不錯,正是這一味藥,以前的時候,西醫在國內還沒有那麼盛行,我見過我師父給人治療破傷風的時候,藥湯正是這藥味。但是,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廖文恩嘆口氣說道。
讓陳三強將那碗湯藥端過去給金石喝下去,然後看向他們說道︰「你們老大沒事了,不用多久就可以出院了。但是,我勸你們以後不要再威脅那些醫生,否則,你們或者你們老大以後出什麼事,我是不會再出手救治這種人渣的!」
「是,葉醫生,我們知道了!」金石那些小弟紛紛說道。現在他們很清楚,惹到誰可以,但是偏偏不能惹到葉晨,因為自己最危險的時候,只有葉晨的醫術才能救得了他們的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