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
「什麼,這鸚鵡你付錢啦。」寧昭對著明栩就是這麼的怒目圓瞪的。腳上的扯痛讓她皺著眉。
明栩這下知道有點不好意思了。剛剛也是他只是想和她一起走走,然後就不知道怎麼成了跑了。「對不起,我的錯,不該讓你跑這麼久的」
「你才知道啊,好不容易看上一只鸚鵡都要被你嚇一跳」寧昭對明栩鼓著雙頰表示‘我很生氣’,誰讓明栩騙她的。
「好好,我知道錯了,下一次、、」明顯道歉說。寧昭听到他說下一次,正準備斬鐵截釘地說沒有下一次。雙腳突然離地,被明栩攔腰抱在懷里,听到頭頂冒出一句曖昧的話。那只鸚鵡自動落到地上。
「下一次,我就這樣抱著你跑」明栩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旁人無鳥的笑道。
寧昭只當他是開玩笑,揚起秀拳捶去他的胸口「你氣我一次就夠了,還要氣很多次啊。好啦、、快放我下來」說完自己就已經掙扎著下來了。
明栩感覺自己懷里的空檔,眼神有些落寞,被寧昭收到眼底。她只得打哈哈說︰「你剛辦完事就回家去休息吧,不要累活了身體,這只鸚鵡的銀子下次還給你啊,就這樣啦,buby」
說完,寧昭就快速閃身出了巷子。身後傳來明栩清朗的聲音。「小心點、、」
「小心小心、、、」跟在身後的鸚鵡點頭道。
寧昭讓它飛到自己的肩上,用手指輕點它的小腦袋。「沒想到你還這麼聰明啊。以後你就跟著我當我的寵物好啦,還有你要叫什麼名字?」她低頭慢走仔細想了想、前面出現了噪雜聲把她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出來。
「前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寧昭加快了腳步走上前,這真可謂里三層外三層吶,什麼事情這麼引人關注?圍成的牆壁比剛才的鸚鵡攤還要雄厚。
「這位大爺,求求你就放過小女吧,求求你了、、」輕靈的聲音甚是好听,但伴隨著低低的啜泣聲。
噪雜的人群中的人肉牆里,寧昭瞥見有一個男人拿著扇子自認為風流無限的扇著,他是背對著自己的。
‘啪’巴掌扇在臉頰上的聲音,寧昭只能听到又有一個語氣似是非常惡毒的聲音說道。「我都已經花錢把你買了,你還不識好歹的要我放了你,放了你,我怎麼向許公子交代呢」
「可是,我真的不想進青/樓啊」女子的臉上肥厚的五指印腫起。可見下手人又多狠心。
寧昭削尖了腦袋往里沖,邊賠笑邊道歉。正好擠到了里面听到身邊的人窸窸窣窣的說著零言碎語就知道馬上知道了事情的大致、那背對著的男子收扇蹲下,捏著那女子的下頜,女子臉上早已經是淚流滿面,眼楮紅腫得可憐,臉上的五指印特別突兀,她的衣衫也很薄,掩不住她發抖的身體。
「不如跟我回去,做我的侍妾呢」男子笑道。
女子慌張著摟緊了自己單薄的衣衫,使勁的搖頭「不不,不要,我不要去相府、、不要」咬唇決絕的說著淚水就如同決堤的大壩,淚如潮涌。
寧昭看到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說些閑言碎語,但是誰也沒有出面去幫幫那位可憐的女子。
「張媽媽,你都把她嚇到了,現在她都被嚇怕了,怎麼跟我回去呢」男子也不站起身,賴著蹲在地上,抬頭望化著艷妝的張百媚。她賠笑道︰「是是,老奴的錯」
轉而看向那女子「香雪啊,你就乖乖听話吧,跟著許公子回去,以後的榮華富貴享不盡吶」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那許公子做作的甩了甩認為很帥的發帶,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女子。憐惜的嘆氣,轉而看了張百媚一眼。
「她,你必須給我說服了。中午之前送到我的馬車上」說完挺直了腰板正準備風流的扇著扇子走。
「你沒看到她不願意跟你走啊,青天白日的強搶民女,這御金王朝還有沒有律法了」寧昭終是看不慣,上前為那女子說理。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在此時听起來格外的刺耳。
那男子也沒有轉頭,周圍的人倒是倒吸冷氣了。更有離她近的人拉著她的衣袖勸道。「別惹他,準沒好事的」然後圍著的人群就自動遠離到圈子五步之外,寧昭裝沒听到,管他是誰呢,欺負良家婦女就沒人管管,應該直接說成強佔了。
那男子依舊背面向她。只听得他又慢悠悠的開扇如沐東風的模樣說道︰「確實啊,青天白日的,敢管本大爺的事情的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啊。你們說是不是啊」
他身邊跟隨的侍從巴結笑著點頭說是。那男人站著都是胚子身姿,更別說是相貌了。他由低而高的旋轉著慫腦袋,準備給敢管他事情的人一個深刻的教訓。看到素裝,素顏,素衣的女子,清麗月兌俗的寧昭,她眼楮明亮可鑒,肩上還停留著一直可愛的鸚鵡,他眼楮都快瞪直了,口水直落三千尺,可以拿到集市去當流口水雕塑了。
寧昭看到他眼楮貪/婪/色/欲/的樣子,整個一張臉就寫著/猥/褻/,心里一陣犯惡心。冷冷的看向他身後的女子道︰「你大白天的欺負一個良家女子,可是等同與視御金律法為虛設」
男子則是不以為然,一副烈日炎炎的樣子耍帥扇著扇子。明明身上還穿著棉衣,看衣服就知道非富即貴,果然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許浩冶看著她,直接把她表現出來的厭惡無視,狂妄的說道「這律法就是我的姐夫定的,小美人,你說那條條框框在我眼里算什麼?」
寧昭趁著他和身邊的人自我陶醉,妄自尊大的樣子時,迅速拉起坐在地上的女子就跑,呼喊著讓開讓開,然後拳打腳踢的對待沖來阻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