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全身酸痛,尤其是頭部和腰間。這是怎麼了?
寧昭艱難疲憊的睜開眼,映入眼臉的就是蒼天大木,還有雨水滴滴答答的從上面落下來,砸在自己的臉上的傷口,一點點都顯得特別的/疼。
再看看四周,貌似是荒山野嶺呢。不對,應該是山腳下吧。既然這樣,那她能不能就以現在這姿勢等待救援人員的到來。
顯然不行,呈大字形躺著,頭下面是石頭,腰間好像又木棍抵著,好/痛/哦/
好不容易使出力氣去拂去小石塊、艱難的坐起身子。懶得去糾結身下是什麼東東,翻個身子,找個舒適的地繼續呈死/尸/狀趴著。
現在她覺得好累啊,身上傷口好痛,尤其是月復部,她該不會是內髒都摔碎了吧,怎麼這麼痛?
但是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得要自己找出路才行,怎麼連個標志性的物品,明顯的東西都沒有。這是她畢生第一次恨/透了全綠色。
掌心似乎也受傷了,血肉模糊,是擦著哪兒已經記不清了。用手肋撐地使自己能夠前行。環視四周,不知道該向著哪里而去、
咋咋咋••踩在樹葉里的腳步聲?顧不得是什麼聲音。她開始高呼︰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救命啊••」寧昭盡量的大叫,聲音有些沙啞、嗓子有點同,但是淚水怎麼也抑不住的流下,那是激動的淚水。
就在她以為那只是樹葉的刷刷聲,或者是什麼東西使得她幻听了的時候。
她的頭頂還是傳來了腳步聲,一個背著背簍,白發蒼蒼,白胡子長得都粘結在一起的老者走到了她的身前,蹲在她的身邊,朦朧之中她能從淅淅瀝瀝的雨中听到他模糊的叫喚聲。
「姑娘,你怎麼樣了•••」
終于確定自己可算是有救了時,她昏昏暈過去了。
「啊嘁••」醒來的意識充斥著大腦細胞,暖意也讓寧昭打了個噴嚏。睜開眼看這是一間木屋,睡在鋪席子的地板上,扭頭不遠處有一個水壺吊起,壺下是燃燒得熱烈的大火, 里啪啦的木材斷裂的聲音,屋內很溫暖。
「姑娘,你醒來啦」一五十多歲的老婆婆滿臉皺紋,穿著樸素,步履蹣跚的走到寧昭的身邊,用似枯干樹枝似的手掌扶上她的額頭,一陣溫暖傳來。
寧昭看老婆婆對自己很是友善,微笑接過瓷碗。「老婆婆,謝謝你」
「姑娘,說什麼謝謝呢。我們沒有銀子,也只能給你些姜湯驅驅寒了。別介意啊」老婆婆到是很好相處,慈眉善目的說著。
「老婆婆,沒事的,我喜歡喝姜湯,謝謝你救了我」寧昭笑道。臉上的傷口不免有些扯痛、
還是環境問題,能活下來已經很好了。
「姑娘,你別忙著道謝,你的傷口可不是好容易能治愈的,現在只是用一些簡單的草藥包扎,但是進城找大夫就是一定要了」
「那我的傷到底有多重?」老婆婆的話給了她危機感,也猶記起自己躺在林子里身體傳來的劇痛。
「這個我們無法確定,一會我的老頭子回來了就會帶來大夫給你先看看,咱們在想辦法怎麼送你進城,喝完姜湯。你先睡一會」
從窗外的光照到她的臉上,白皙的臉頰有些微紅潤,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紅唇不點而朱。老婆婆給她拉著被角,然後仔細的瞧著她的臉。
寧昭笑笑︰「老婆婆,你怎麼啦」
「這位姑娘,你看著很是眼熟啊,是不是在哪里見過?」老婆婆尋思道,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看著老人看著她,就像在觀賞動物園里的猩猩一樣。(吼、、、吼、、吼、、、)
「可是就是想不起來是在哪里了」
呵呵呵、、
「對了,老婆婆,就只有你在這里住麼,這怎麼看也不像村寨啊」陽光照進來很暖人。
「這里就在南山寺下面,承蒙菩薩保佑,四周也還很安全,我們在這里生活了幾十年了,有空的時候也會到山上去的。」老婆婆虔誠的道。
「哦」
「對了,姑娘,听我老頭子說你是躺在樹林里呢,莫非是從南山上掉下來?」老婆婆關心著問。
「對啊,我是去山上祭奠一個人,只是那墓地怎麼也不做些欄桿之類的攔著呢」寧昭說道。
「姑娘,那墓地不攔著也不至于你會掉下來啊?可能都是天命,所以你幸得老頭子所救,也算是有緣分了,真是菩薩保佑」
「呵呵,是啊,緣分啊。」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遇到他們。算自己命大。
「請問姑娘,該如何稱呼」老婆婆問道。
「我姓陸,我叫……」名字還沒有說出來。
「你是京城陸家的?」老人便是如打了雞血般的激動,驚訝,喜于眉上。
「我是陸將軍的女兒」難道陸姓在御金就這麼稀少,少到定格為京城陸家。
「那你是不是叫陸郡綿」老婆婆疑心問道。
「我、、是啊,對了你是?」寧昭小心問。
「哦,你不記得我我也難怪了。呵呵,我和老頭子都曾經是陸家當差的,你可以叫我穆婆子。那時候你還沒有出生,當年也是承蒙夫人的照顧,我與老頭子得已在一起。然後就歸隱到了這南山寺下度過余生,陸姑娘,你長得和夫人很像,簡直是如出一轍的美人胚子。」
「呵呵•」第一次被人夸獎的感覺真好。
「想當年夫人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震驚大江南北的才女,幸得與將軍喜結良緣,真是天作之合,只是夫人也真是命薄于此,早早的就去了。走了我也沒來得及去見一面感謝她對我我們的恩惠」
「老婆婆的心意我娘親一定都知道了,現在她已經走了多年,我們再世的又何必在糾結與那些陳年往事呢,娘親知道了也定是不安心去啊」
「姑娘說的也是啊。都怪我,唉不說了。姑娘先睡了吧。老頭子去請大夫還不會這麼就回來的」老婆婆粗略的擦淚水,起身欲走了。
「好孩子快睡吧」替她掖好了被角,蹣跚的走到了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