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寧昭回到將軍府時。
「郡主,剛才外面有個宮女找你」旎雁見她進屋,說。
「在哪呢,叫她進來」寧昭茗茶,想了想。
「參加郡主,郡主吉祥」一個清麗的丫鬟進來行禮。「奴婢是玉妃娘娘身邊的宮女冬菀」
寧昭點點頭。「我知道,玉妃姐姐有什麼叫你來?」
「玉妃娘娘特命奴婢來說明日就是將軍夫人與玉妃娘娘生母的祭日了。想與郡主同行一起祭奠,好有做伴」
祭日?還是一起的?「那好,那就一起吧」
「郡主同意既明日辰時在將軍府門前等候,娘娘會命馬車來接郡主」冬菀道。
「嗯,我記住了。你先回吧」
「是,奴婢告退」
「旎雁,明天既然是祭日,那需要準備些什麼麼」她想了想。
「郡主,剛才管家來過了,說祭奠需要的東西都是準備好的。」
「我爹要和我們一起去麼」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雖然每一年將軍都會去,但是似乎今年比較忙吧」
「玉妃娘娘的生母祭日怎麼會和我娘的祭日同一天呢?」
「哦,郡主您已經不記得了。玉妃娘娘的生母與你的母親曾經是要好的姐妹。夫人在成親之前還一直和相夫人來往親密。只是後來兩位夫人帶著女兒與剛出生的你到南山寺去還願。途中不幸遇到山難。幸得大你幾歲的玉妃娘娘抱著你在玩,就因此而免于災禍。相夫人也變得抑郁寡歡。第二年後的相夫人也走了。走的那一日正是與夫人同一天」旎雁說著說著,就不禁潸然淚下,多麼溫柔善良的夫人,命薄與此。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給我弄壺茶水來。渴死了」寧昭搖晃著空空的茶壺。
翌日清晨,冬天的冷風吹著,寧昭裹著披風按著時辰到了府門前。只听得遠處傳來馬蹄的踏踏聲。
到了近處停下,新玉著素裝撩開窗簾招呼寧昭上馬車。
一路顛簸前行,這條路因為下過雨後變得崎嶇不堪。
簸到了山腳下。披上披風,下了馬車。寧昭看了看這周圍。一條官道上分歧而上的樹林里,長長的階梯通向上面寺廟的門前,估計是的。
不過這得怕多久啊。
「玉妃娘娘,這也太長了吧」寧昭忍不住道。爬上去腿軟。
新玉命人拿下祭奠物品,走到她的身邊道︰「說些什麼胡話呢。快走吧,你以前也來過的」
「我來過我肯定是走到一半或是有人抱我上去的吧」寧昭從沒有去過寺廟。
「別說了。走吧,半山腰有抬轎子的,累了就花點銀子走遠路」新玉率先走上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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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筋疲力竭,終于爬到了山頂,當看到一位孕婦頂著幾個月大的大/肚/子從菩薩殿一臉春風走出來時,她頓時在風中凌亂了。她就是個缺乏運動,這點小台階都累得要/死的貨、
「妹妹,走吧,溫伯母的墓就在寺廟的後方,這南山寺是個寶地。很多人都願意到這里來」新玉拉著寧昭走著說。
寧昭嘀咕︰連死/人也不例外。她一直以為像京城的大戶人家的夫人什麼的都是注重場面,她們的丈夫也願意埋葬在這里?
走到寺廟的後方,越走人跡越少了。經過一片光禿禿的樹林,發黃的葉子還在不斷的飄下。
果真走到了墓地,怎麼說呢,這里沒有那麼陰暗,反而很是向陽,墳墓都是排列得整整齊齊的。時至漸近正午,還有些個小和尚在灑掃。
「妹妹,你和旎雁從這里往左走,是溫伯母的墓,我和冬菀先去祭拜我的母親,待會在去與你會和」
新玉說完與冬菀繼續朝著前方前進。寧昭則與旎雁提著東西往左走。
只是這也有些奇怪了,看看墓前的痕跡,有人來過了?古代人沒有照相機,所以fen墓上也沒有照片。只是寫上了名字和一些生辰與死時
寧昭看到溫素荷的名字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自己現代的母親也姓溫,只是她的個性卻是一點也不溫和。
按照常理,給溫素荷磕頭祭拜是必須要的。
寧昭乖乖的跪下磕頭。
溫伯母,你知道麼,我的母親也和你同姓,雖然她活得比你長,但是她的一身終究是烏煙瘴氣,朦朦朧朧。我希望你能在地下有知,原諒我佔據了你女兒的身體,雖然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也請你保佑我們以後都要好好的,好麼,我爹也就是你的丈夫他有事不能來了。我雖然不是你們的親身女兒,但是我還會盡到一個女兒的本分,好好的孝敬他,讓他百年後有得歸處。最後,請允許我叫你一聲,娘親!
心中默默的說了這些話,寧昭不知道這個世界有無鬼神之論,但是自己穿越了總該是最好的事實吧,所以她憑著良心說話,做事。說到就一定要做到。
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後、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