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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端王的馬車出現在將軍府前,丫鬟們一個個慌忙的回來稟報寧昭。
原來風銘修來了。寧昭也只是面無表情,心里卻是滿心的欣喜,說不清的感覺。
「旋兒,難道是不歡迎本王來?也不出來迎接本王啊?」風銘修笑著走進了碧旋閣。看到寧昭坐在貴妃椅上看書。額角的發零散了些斜垂在耳夾,穿著淡淡的臉色夾襖長裙。
「旎雁,去泡茶給王爺喝」寧昭輕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王爺請坐」寧昭一切都是從容淡定。
「旋兒,這••皇宮的婚禮時辰也不早了。收拾衣飾去吧,你不是想見你姐姐麼」風銘修明顯怔了一下,隨後又想到了自己的原因,也交代了一下,背著手出門而去。
寧昭覺得眼楮有些生澀,卻又忍回去了,天知道她內心卻是不由自主的狂奔亂跳。風銘修的笑容好暖人,一點都沒有丫鬟們議論的冰冷和狠毒。所以她才更應該要和眼前英氣逼人的男子保持距離
隨後旎雁招來丫鬟給自己更衣梳洗。
陸霖廣和他們不坐同一輛馬車。馬車里就風銘修和寧昭兩人,尷尬不已,空氣靜到了零點。寧昭此時此刻多想跳下車去,剛剛她怎麼就不和她爹坐在另一輛馬車上,這會兩人的處境真是難以言語,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而她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看離自己只有一步距離之遠的男子。
這種感覺讓她很難熬,好不容易熬到了進宮後下馬車,寧昭沒有開口風銘修卻是先吩咐了宮女帶她去見玉郡主。
「尹春,帶郡主去玉郡主的宮中,這皇宮里路太過多了」
尹春的宮女站出來。「是,王爺」
寧昭跟著尹春一直走,這里的建築簡直堪稱絕妙,美輪美奐,古老的氣息會散著,這樣的皇都究竟經歷了多少個朝代依然傳承下來,古樸典雅之至。過了幾條長道後才到了玉溪宮。門口站了一排穿著綠湖長裙的宮女,雙手交疊在月復部整的規規整整的。雖說是宮女,但是從遠處看去,也不失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走近後,尹春跟一個宮女耳語了幾句,那宮女跑進去通報回來請她。寧昭看著這宮苑也確乎很美,新玉坐在位子上,此刻的新娘子美的絕艷,嫵媚。古代的婚房用得最多的就是紅色,此時此刻新玉就被喜慶包圍其中,嘴角有屬于即將為人妻的笑。
「姐姐,你可真漂亮啊,這衣服是自己繡的麼」寧昭忍不住夸獎。這身喜服真是此服只該天上有啊。以紅色為底色,用略微的黃線繡著點點花朵,穿著不僅大方雅觀,還有繡了些鴛鴦在上面。
「這是娘親年輕時繡給我的」新玉眯眼笑著說,白皙的皮膚在紅衣下襯得更加凝脂如雪。「妹妹,這幾日端王有沒有好好待你」
「姐姐,你瞎擔心什麼,端王爺對于我有什麼好與不好的,還不都是那樣,我搬回將軍府住著了」寧昭邊看喜服邊說。一點表情也沒有。
「妹妹,你失憶了是不是?」新玉捧著她的手,要寧昭看著自己的眼楮。「是不是卻有此事」
「姐姐多想了吧,我沒事」寧昭疑心問。
新玉嘆了嘆氣。「你還要瞞著我麼,從前你以為風銘修喜歡便是加倍的恨我,現在已經確定了我要嫁給皇上了,現在你還要想著端王會喜歡我或是我喜歡端王麼,已經不可能了」
寧昭不再看著新玉的眼楮,那滿滿的傷感。還有被不信任的眼神。她心中覺得甚是難受,只是這也不關她的事情。
「那日我問太醫你的情況如何,也卻是嚇了心中慌了神,他說你失憶了。我沒有讓他告訴端王爺,只是要他向端王匯報一些體虛,肝火過盛罷了。」
「所以說你是在知道我失憶之後去看我的,你明明知道我失憶卻還是要我看我怎麼應對你的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如果你失憶了會不會不恨我了,但是我也很意外的發現另一件事情,你對自己做的事情居然有了新的見解,我很高興,必竟端王的為人雖然不錯,但是生性除了對待愛的人好之外,其余的人都是淡如薄冰,我不希望你再次愛上他,我希望你幸福你明白麼!」
寧昭看著淚水盈眶的新玉,她的想法和自己的一樣。她不知道從前,但是新玉說陸郡綿恨她,那麼新玉為什麼還要這樣好的對待她?
「謝謝你能為我這麼著想,至少我也不擔心上次跟你說的話以後我真的實際去做了被人臭罵沒有理解。還有祝你和皇上百年好合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旋兒,你懂事了許多,謝謝,以後常常來宮里玩,這玉溪宮里隨時都歡迎你來,有什麼事情記得跟姐姐說。」
「旋郡主,您該出去了」老嬤嬤進來說。「時辰快到了,郡主還需要些準備」
「嗯,姐姐,那我先出去了」寧昭笑笑答、然後擺手再見走出了吟月軒。剛剛的尹春在門外等著她,兩人一起出了玉溪宮。
外面的天色很美,團團雲朵翻滾在天上,有了立體美。蔚藍藍的天空之下優美的房屋,天上還有一群往南的大雁在頂著烈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