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給你的,絕對比冷羽城給你的好,」月憐宸另一只手抬起沐傾的下顎,指月復細細摩擦著她雪白的肌膚,「所以,我要你……」
「你開玩笑吧。這對別的女人很有誘惑力,但是對我,抱歉,不行,」她的眸子掃了他一眼,眼里透出的是一種淡然,並不是一個不可接受的事實,「太危險了,這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我知道,但是對于未婚夫來說,這不算過分,對吧?」他輕輕挑眉,手上一用勁,把她帶上了床。
「如你所說,只是未婚,對吧?」她被他禁錮在懷里,看著他勢不可擋的氣勢,她只能做緩兵之計,「再給我一天,訂婚那晚,我是你的。」
沐傾轉過身來,正對著他,她現在只要有任何反抗動作,他肯定要霸王硬上弓了。
「好。」他勾起唇角,大手放在她的細腰上,讓她更貼近自己,「我等著,別讓我失望。」他對她,志在必得,很有耐心。
沐傾很不想讓他對自己這般寵愛,倒是不聞不問最是順心,但是大仇得報之後留在他身邊只盼著能夠讓他厭倦她,這樣她才能離開。
「晚安……我的男人。」她輕輕吹一口氣在他臉上,他閉上了眼。沐傾也閉上雙眼,她需要變強,她已經找到足夠強的靠山,所以她要借著他的實力充實自己。
自己應該是有很多心計的不是嗎?在冷家,怎樣才能保全自己,就要靠計謀。沐傾除了感情經驗上不僅不是零,還可能是負值,對于冷羽城,她曾經以為那就是愛,可是又仿佛不是。她始終都不懂,她看過的那些小說,不都是女主角現有一個摯愛然後男主角再橫刀奪愛嗎?她離開冷羽城,是很難過,但就像用刀在皮膚上話下一道傷痕,遲早會愈合的,而她也遲早會忘了他。
如今已經到了這一步,已身處危險境地之中,不管向不向月憐宸妥協,她都是九死一生,是別人針對的對象,經此一役,她應該打起精神好好對付傷害自己的人了。
二人都只是淺睡著,心里想著其它,整夜二人都沒有動,都以為對方沉睡中,怕驚醒對方。
直到天色亮了起來,沐傾睜開了眼,想要起來,卻發現先月憐宸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她輕輕的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他早已知道,依舊握著不放。
「我知道你醒了。」沐傾的聲音很沉,很沙啞,一副了然的樣子。
月憐宸松開她的手,緩緩睜開眼,揚起一個邪魅的笑︰「這麼早起,要做什麼?」
「我睡不著,出去走走。」她的手撐在床上,就像是撐在他身上一樣。
「這就睡不著了?」月憐宸輕笑著坐起來,「做我的女人,你會經歷很多比這更痛苦的事。」
「那我就拭目以待,他們打算怎麼對付我嘍?」她輕蔑的一笑。
「我沒看錯你,果然是個特別的女人。」他把左手放在她的後背上,右手牽起她的手把玩,用嘴唇親吻著,讓沐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抬頭看了一眼她,然後猛地咬她的手指,大滴大滴的血珠滴落在床單上,如曼珠沙華般妖嬈。
「嘶……你有狂犬病吧。」她吃痛的快速的抽回手,想要找紙擦干血跡。
他抓起她的手指,朝床單中央抹,留下斑斑血跡,然後起身拿起櫃子上插著百合的花瓶,抽出百合花,把水澆在手上,灑向床上。
「由此可見,我們昨晚戰況多麼激烈。」他滿意的把床單弄皺,留下凌亂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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