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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那一室,他專屬于她的溫柔

水眸因為升騰的霧氣魅惑式的氤氳開來,細膩雪白的肌膚因為洗搓的緣故呈現半熟櫻桃的緋紅,沫筱染咬唇忍受著身體在他惡意挑∣逗下襲來的一陣陣酥麻和不快。

「求求你,不要這樣,我好難受……」

終是忍不住開口求他,雙手不安的抓著他的手臂,乞求的眸光怔怔的看著他,殊不知,臉頰泛紅的她,早已挑起了他要她的強烈渴望!

「難受?寶貝,我會讓你舒服的。」唇角漾起邪笑,手穿過她的腳彎,將她打橫抱起出了浴室。

花色簡單的咖啡色床單上,他欺壓在她的身上,身下的浴巾散落在地,此時此刻,兩人足以稱的上赤∣果的「坦誠相對」!

暖色的燈光下,他扯笑,徑自扳開她的腿,毫無前戲可言,一個挺身,直直的撞入了她的體內!

「啊!痛!」沫筱染慘叫,背部因猛烈的疼痛微微弓起,手不自覺的攀上他健壯的背,痛苦扭曲的臉上赫然多了兩條淚痕。

他伏在她的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栗,眸中漸起的***卻是隱藏暗壓著深深的怒火,舌尖舌忝去她眼角滑落的咸濕,「Eric,在我的面前說喜歡他,沫筱染,你可真的有能耐……」

「不要!不是的……」她拼命的搖頭解釋,襲來的痛楚幾乎要讓她昏厥,「我只是……恩~~喜歡他的……歌,恩~~痛……」

他冷笑,細碎的額發上滴落下晶瑩的水珠,她的緊致,她的美好,意外的讓他……欲罷不能!

「這麼想要男人,現在給你了,還裝純忍著聲音做什麼?」他扼住她的下巴,染上***的眸子依舊是如此的銳利冰冷,「怎麼***,還需要我請人來教你嗎?恩?」

「嗚嗚~~你滾開,藍洛寒,我討厭你!」沫筱染掙扎著別過臉,彎曲的手指滑落,抵在他結實有力的胸膛上,硬生生的想要將他推開。

「滾開?呵,你可別後悔。」佞味的笑容升上他的嘴角,腰間一動,他一個抽身,從她緊致的最深處抽了出來,伴隨著一股白色濁液流淌而下……

「恩~~」身體得到釋放,沫筱染虛軟的躺在他的身下,只覺得腿間一股黏濕的感覺,還有下月復那強烈的不知味的……空虛感!

這樣的感覺,比起方才的痛,似乎讓她更加的難受!

那種,連她都恥于承認的欲求不滿……

「怎麼樣?寶貝,是不是還想要,只要你說想,我就給你。」伴隨著魅惑的嗓音,大掌覆上她的柔軟,引得她猝不及防的一聲嚶嚀。

她搖頭,嗚咽的話語早已泣不成聲。

「真的不要嗎?可是,我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思想誠實多了。」

話音落下之時,他再次深深撞入了她的美好,埋頭在她的頸窩處,啃噬嚙咬著她精致的鎖骨,品嘗著此刻只屬于他的她……

淚濕了枕畔,她承受著他一次次無情的撞入,一次次冷情的抽離,給她帶來異樣極致快感的同時,給她的還有極端羞辱的懲罰痛苦,鋪天蓋地的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停了下來,她疲累的睡了過去,待再次睜開眼時,天還是一樣的黑,朦朧中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微微動了動身子,身上傳來的痛感在提醒著她今晚發生了什麼。

床上歡愛的氣息,連同身側的他的氣息,她一概都深深的厭惡,憎恨!

小心的下了床,落地窗外灑進的月光傾瀉在布滿了吻痕的酮∣體上,垂眸,水眸里那倒映著的身體,充滿了諷刺,嘲諷。

取過沙發上疊放的睡衣忍痛穿在身上,每走一步,便襲來撕心的痛楚,淚水干涸的臉上,不自覺的又開始泛濫……

背靠在牆上,無神空洞的眸子茫然的看著窗外的景色,沒有市區里糜爛繁華的霓虹燈,靜謐的夜色,偶爾幾顆星星點綴著,很美……

她咧開嘴角笑了,伴隨著流淌而下的淚,卻是徒添了更多的蒼涼悲戚。

-塵彥,你現在在哪里呢?-

-在那個沒有我的城市,你會不會過的很好很幸福?-

-塵彥,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最後還是忍不住捂嘴低低的哭了起來,突的,只听得被子翻動的聲音,警惕的水眸朝著床上的藍洛寒看去,還好,他只是翻了個身,沒有醒。

囁嚅著腳步回到床邊,隱約的看到床頭櫃上一個藥瓶,他的預防工作還真是充分。

「 當!」

清脆的聲響自是將藍洛寒驚醒的徹底,開燈,撞見的正是沫筱染一臉驚慌的看著他,略微皺眉,一地的玻璃水杯碎渣,還有一骨碌滾落在地的黑色藥丸。

「你倒是自覺,還懂的吃藥。」略顯得沙啞的嗓音听不出他此時的情緒。

「我……馬上收拾。」

「呲。」慌亂下,細女敕的皮膚被玻璃渣割破,嫣紅的血絲瞬時溢出,痛的她一陣蹙眉。

「笨手笨腳的。」他掀被子下床,白色明亮的燈光下,完美的酮∣體毫不遮掩的出現在她的視線里,盡管她厭惡他,臉上仍是涂抹上了一層紅暈,畢竟,那時的燈光是暗色朦朧的……

沙發上,他

清理著她的傷口,她一直垂眸不語,偶爾因為傷口的疼痛而做出一絲細微的表情。

當然,此時的他,也已經披上了睡衣,畢竟,他也不是個暴露狂~~

「大半夜的哭什麼,一身的晦氣。」他瞪了她一眼,她卻是抿唇別過臉去,賭氣般的不理他。

哼,她才不要跟他說話!

「還長脾氣了是吧?」他扳過她的臉,一雙冷目如利刃般刮割著她,逼得她不得不開口,卻只是僵硬的兩字,「沒有。」

「你手不能踫水,我幫你洗澡。」

「什麼?」詫異時,他彎腰抱起她,森冷的眸光壓迫的她不敢反抗,「安全措施要做足,我的種,怎麼可以留在你的體內。」

浴室里。

「衣服月兌了。」

「不要。」

「我幫你月兌。」

「你干嘛!魂淡!」

……

自然而然的,她被他扒了個精光。

溫水緩慢的蓋過了身體,她的臉漲的通紅,手被他挾制在頭頂,只能忿忿的瞪著他以宣告著自己的憤怒不滿。

「說了你的手不能踫水,听話點,除了幫你洗澡,我不會踫你。」

他的承諾完美又動听,只是,都幫她洗澡了,還有哪個地方是他不踫的?!

「你……無賴!」她惱羞的怒罵。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我是為你好,給女人洗澡,你還是第一個。」藍洛寒不悅的皺眉,他堂堂一個藍少,半夜三更的被吵醒還要給她洗澡,已經很破例了好嗎!

「我自己有手!」

強∣奸式的要了她,然後又強行的給她洗澡,難道還要她感恩戴德的感謝他不成?

驀地,他沉默了,繃直的俊臉陰寒了一地,連帶著室內的空氣急劇下降,冷冷的看著略顯的局促不安的她,「不听話是不是?」

她感受到了他的生氣,努了努嘴,很沒骨氣的垂下了頭,輕顫的睫毛微微扇動著。

「手在外面放好,困了就閉上眼楮,洗完澡會睡的舒服一點。」看似關心的話語,經過他口中蹦出的語調,卻是冰冷的毫無溫度可言。

氤氳的水霧染濕了睫毛,她听話的閉上眼楮,他的動作顯得笨拙而生澀,不知是不是幻覺,她感覺的到他擦拭的很小心,繃直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疲累的身子也將意識拉向模糊,接著,沉沉的睡去……

升騰的霧氣將他的黑眸燻染的迷離朦朧,僵硬的容顏柔和了下來,指尖輕踫上她因著熱氣泛紅的臉頰,低低的呢喃了聲,「筱染……」

「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臉頰上落下的輕輕一吻,暈開了一室他專屬于她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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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嘩啦」

試衣間的簾布被拉開,沫筱染扭捏的攥著裙子的兩側,一襲果色抹胸長裙襯得妝容精致的她高貴優雅,卻又不失本色的俏皮純真,這樣的她,愣是吸引了坐在一旁沙發上的藍洛寒怔怔的看了好幾秒。

「藍先生,您的眼光很不錯,這款裙子真的很適合沫小姐。」導購員掛上職業式微笑。

「嗯,就這件吧。」

「等一下。」沫筱染蹭到藍洛寒身邊,蹙眉道,「那個,我鎖骨上……」

瞥了眼她鎖骨上顯目的吻痕,他淡笑,佯裝听不懂她的意思,好心的問道,「鎖骨?鎖骨怎麼了?」

「你知道的。」她跺腳,讓她這樣穿著去生日會,要她要怎麼見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你不說我又怎麼知道,沒時間了,走吧。」他起身就走,突的,手臂被她拽住,接著,唇角揚起孩童般得逞的笑意。

「藍少……」

他一定是故意的!可是,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她也不能拿他怎麼辦,畢竟,不求他丟臉的始終會是她。

北京時間九點整。

驪歌。

這是一個私人會所,今日壽星花下重金包了整個場子,並杜絕一切媒體記者的采訪,會所內,社會名流,琴鳴悠合,觥籌交錯,便是這個生日宴會的亮點。

「千依,你的禮服在哪里定制的啊?好漂亮啊!」

井千依的身上,匯聚了許多女孩艷羨的目光,她漂亮,她優雅,更重要的是,她背後的財團力量是她們逢迎的主要原因!

「藍少來了誒,他旁邊的女人是誰啊?好美。」

井千依聞言看向入口,柔和的眸光瞬時變得陰鷙,握著酒杯的手氣憤的幾乎要將酒杯捏碎!

沫、筱、染!藍少竟然會把她帶來這里!

會所內眾人的目光被入口處一對璧人吸引了過去,藍洛寒的身份這里的人自是知道的,他的俊美,他的家世,無一不奪目顯赫,而挽著他的女伴,即使站在這麼優秀的他身邊,依然璀璨奪目的耀眼。

果色的長裙,墨黑的秀發不再是一貫的順直,發尾微微的卷曲著,映襯著精致的五官,整體勾勒出優美的弧度,看似隨性的披散在肩頭,精致的鎖骨上,一只蹁躚的紫色蝴蝶振翅欲飛,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整只蝴蝶,竟是用紫鑽一粒粒貼上去的,縴細的脖頸上沒有任何項鏈的雕飾,恰是這樣,那隱在發間的蝴蝶更增添了女人的神秘性。

就是這樣優雅高貴又不失清麗月兌俗的她,像極了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放松點,別這麼緊張。」

她將他的衣服攥的皺縮,這麼多人的目光,她生平還是第一次,能不緊張嗎?

跟著他走進會場,這樣的社交場面讓她多少顯得有點不自在,「藍少,今天是誰的生日啊?現在都九點了,你十點不是還有事嗎?」

「十點?他的事你倒記得清楚。」

「……」

他還真會抓重點!

「半個鐘頭後我會離開,至于你,讓我想想該把你放在哪里好。」他細瞅著她,瞅的她一陣發毛,什麼叫做把她放在哪里?她是一個東西嗎?想放哪里就放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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