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心琪再三打听才得到嚴司晨的消息,一早就出發,來到嚴氏集團,直接從大門走進去,可是才剛跨進大門一步就被人攔住了。
保安見到蕭心琪,上前問問,雖然來者穿著樸素,但出于素養和禮貌,他也得客客氣氣地問︰「這位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
這里是嚴氏集團的總公司,除了工作人員、預約的客戶以及常來的人物,要是來了其他人,事先得問明來意。
蕭心琪不刻意去裝什麼名媛閨秀,更不扭扭捏捏、惺惺作態,以真實的自我應對眼前的所有事,保安問她什麼,她就很干脆地回答,「我找嚴司晨。」
听人這樣指名道姓的叫公司的總經理,保安有絲絲不悅,但還是得禮貌、客氣詢問︰「請問小姐,你有預約嗎?」
「沒有。」
「那麼抱歉了,沒有預約的話,我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造成不便,還請這位小姐多多原諒。」
「你的意思是說,沒有預約,我就見不得嚴司晨,是不是?」果然是高門大戶的貴公子,見一面比見皇帝還要難。
沒關系,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她。
「按理說是這樣的。」保安對蕭心琪的態度越來越不滿,可還是得以禮相待。
蕭心琪陰邪一笑,用手拍拍保安的肩膀,挑著眉說道︰「你去告訴你們那個總經理,就說他最大的債主來找他了,如果他不來見我,我就把他寫的欠條復印上千份,貼滿你們整個公司的大門,包括牆壁,還會當宣傳單一樣到街上分發,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欠下了多少債務。」
「我們總經理是嚴家的大少爺,只有別人欠他的錢,沒有他欠別人的錢,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有說是欠錢債嗎?」
「不是欠錢債,那是什麼債?」
「情債。」
「啊——」
「啊什麼啊?趕緊去通知你們家總經理吧,我就在你們公司的大廳等他。」蕭心琪走到一旁的沙發,一**就咚坐下去,翹著二郎腿,拿起旁邊的雜志來看,毫不顧忌形象。
她今天的目的就是讓嚴司晨討厭她,要什麼形象?形象越差越好,最好讓嚴司晨看了一眼就心生厭惡。
保安半信半疑,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去通報一聲,讓上頭處理這件事。
嚴司晨正在辦公室里忙工作,從電話里得知樓下有債主來找他,而且還說是討情債,頓時無語,眉頭鄒了鄒,輕描淡寫地說︰「趕出去。」說完就掛了電話,一妙就把這件事拋到九霄雲外去,繼續認真工作。
隔三差五就有女蛇精病一樣的人物來騷擾他,有自稱是他女朋友的,有自稱是他同學,還有的甚至自稱是他老婆,這些女人雖然手段不一樣,但目的都相同,那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靠近他,實現自己的豪門夢。
真是一群可笑的女人。
蕭心琪還以為自己把氣勢搞得那麼大,嚴司晨一定會來見她,誰知結果竟然是被幾個保安架著扔出嚴氏集團的大門,丟到外面去,「你們干什麼?放開我啊——你們這群野蠻人,講不講道理啊?啊——哎呦,我的**——」
一個四腳朝天,摔得雖然不算重,但也不輕,**火辣辣的痛。
「你們這些人太過分了。」
「小姐,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們就報警處理。」保安對蕭心琪還算是客氣,但語態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好。
「報警,我又沒有違法犯罪,你們報什麼警?」
「騷擾他人也是一種違法行為。」
「騷擾他人,我騷擾誰了?」蕭心琪覺得好冤枉,氣得是七竅生煙,恨不得吃人。只可惜她一個弱小女子,哪里有這種本事?
「當然是騷擾我們總經理。像你這樣的女人,我們見得多了,不過以債務為由要見我們總經理的,你是第一個。快點走吧,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們總經理不是你這種人能配得上的。」
「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才懶得吃嚴司晨的肉——不對,我又不是癩蛤蟆,我是——」蕭心琪正想把話說清楚,突然一群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人涌上來,把保安圍住,問個不停。
「你們總經理今天有沒有來上班?」
「嚴大少爺今天會去哪個餐館吃飯?」
「司晨他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服?」
這一幕讓蕭心琪看得是目瞪口呆,有點明白了,敢情這里的保安把她當成這類女人了。
拜托,她和她們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