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你叫我什麼,我是純爺們不要加個小字」鹿 听到這句就炸毛了。氣沖沖的跑到張藝興面前,剛想把他罵個狗血淋頭,卻被張藝興的眼淚嚇到了。
「不是當初說我礙事,辦不好你的事而把我踹到這連語言都不通的地方嗎?現在為什麼又來找我」張藝興雙眼含淚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哎,別哭,我錯了還不行嗎?」鹿 完全被嚇到了,沒想到他看到自己會哭。
「那是你說的錯了,就要受懲罰,隨便我說什麼你都做。」我們的張藝興童鞋也開始得寸進尺了。
「好,你別哭了,你說的我都答應,就算讓我跳月兌衣舞我都答應。拜托你別哭了,很難看。」鹿 安慰張藝興同時也廢物利用的把剛剛那條被遺忘的毛巾撿了起來,給張藝興擦臉。
「月兌衣舞,這個不錯,要不你就等下表演吧!我記得你跳舞很好看呢!」張藝興停止了哭,睜著流淚的眼楮等待鹿 的回應。
「你、確、定,是、月兌、衣、舞」鹿 用手指撥了撥前面的流海,然後把手指延伸到眼角到臉頰最後到嘴唇,一邊模著下唇一邊一個字的詢問。同時眼楮的視線也沒離開張藝興,一直盯著張藝興。張藝興看著那要殺了他的眼神,眼淚流的更凶了。
「你怎麼還哭呢!很難看啊!」鹿 無語的看著張藝興才剛停一下,現在又哭的更凶了。不就是嚇了嚇他,至于嗎?他以前可是從來沒怕過的,看來出來兩年變乖了,連膽子也變得小了。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吧!連手上為他擦臉的動作也輕了一點。
「鹿爺,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一直在給我擦臉的毛巾哪來的」「剛剛從你身上掉的毛巾啊!」鹿 表示一臉的不解,毛巾怎麼了,翻了翻看不是挺好的嗎?
「啊,我說你越擦我的眼楮怎麼越痛。鹿爺,那上面都是汗水」張藝興捂住眼楮,一副眼楮要瞎的樣子。
「所以,你剛剛是因為汗水進了眼楮,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鹿 把手中的毛巾握的越來越緊,同時提醒自己不要跟一只猩猩過不去。
「對啊!開始見到你是挺激動的,可後來被你一擦,眼淚就停不下來了。鹿爺,你今天不是特地來弄瞎我雙眼的吧!」說著還用那還閃著淚光的眼楮求證著。
「……」鹿 快要青根爆起了,一把把手中的毛巾扔在了張藝興臉上。
「張藝興,你去死,小爺我不伺候了。」鹿 氣沖的往回走著,卻被人拉住了衣服。回頭瞪著拉他衣服的人。
「張藝興,你搞什麼放開我」
「鹿爺,你帶我去洗手間吧!在不去洗手間我就要瞎了」張藝興拉著鹿 的衣服,眯著眼楮要求著。
「你放開,誰要和你去,你眼楮瞎了最好。」鹿 一臉被髒東西踫到的樣子。
「是你害我眼楮這樣的,你當然要負責,走吧!再說我眼楮真的很痛,你就可憐可憐我和我去吧!」說著拉著人的脖子就往門口走去。
「張藝興,你放開我,你這只死猩猩我不去快放開我」鹿 一路在掙扎著,卻還是被張藝興帶到了門口。
「啪」的一聲門被關上了。剛剛兩個在吵鬧的人也出去了。訓練室又恢復了安靜。
‘吳亦凡,剛剛他們在干嗎’終于兩個人鬧完後,帶路的大叔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因為兩個說的是中文,大叔沒听懂,不知道他們唱的是哪處。
‘哥,還是不知道為好’因為太丟臉了,這兩個人能不能再幼稚點。真是服了他們。
‘哦,不過看來他們是認識的,而且好久沒看到張藝興那麼活潑了’大叔一副放心了的樣子。
‘那人我帶到了,我先去工作了。今天只是讓鹿 熟悉熟悉環境,記得叫鹿 明天去報到。’大叔說完話也往門口走去。
‘辛苦了’吳亦凡連忙鞠了一躬。不過他也提出了吳亦凡的不解,他們兩個認識是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