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命運很神奇,今生喬慕楠並沒有沖動的扛著喬斯楠就走,可有關于兩個人已經公然撕破臉面的傳聞,還是有鼻子有眼兒的被人傳了出來。

有的說,兩人在悠然會所里互歐,最後鬧得保安出面才堪堪停手,還有的說,喬斯楠那天是約了人想要對付喬慕楠,卻被喬慕楠得了消息,這才匆匆趕過去攪局的,至于那個被約的人是誰,猜測的雖然很多,卻誰都沒往趙家兩位公子身上猜。

趙文博的身份不同于天海市里任何一個世家公子,站在他身後的劉家人太過于高端大氣上檔次,一個弄不好非議變成了誹謗可就得不償失了。

再說了,憑喬斯楠的道行,還真沒有人相信他能請得動趙文博,若請的是趙炎彬就更不可能了,不是說趙炎彬比趙文博份量重,而是趙炎彬的身份太招眼。

是問,兩個有繼承權卻不一定能成為家主的人結盟,目的會是什麼?當然是奪/權,趙炎彬若是奪/權也只會奪趙文博的權,在自己還沒有坐上家主之位時就主動招來個強大的敵人,想來想去喬斯楠都不會這麼沒有腦子吧?

且不知有時候越是認為不可能的事情,做起來才會越不容易被人發現,前世的喬斯楠就是抱著火中取粟的打算,才會找上趙炎彬合作的,若沒有林涵的背叛,沒有趙文博的變數,沒有失去爺爺的支持,結果會如何,還真不好說。

「大少,這是今天我們離開別墅以後林涵的所有行動資料,據這上面來看,他背後的主子,應該不是趙炎彬。」筆直站好,齊擇努力把目光由自家大少的嘴唇上移開,他絕對沒有看到大少唇畔上的口子,紅腫什麼的,絕絕對對是被蚊子叮出來的!

「不是趙炎彬?」喬斯楠驚訝的挑高了眉毛,認定了一輩子的事情竟然是錯的,的確挺讓人接受不了。

如果林涵不是趙炎彬的人,為什麼在打斷自己雙腿的時候會主動把趙炎彬供出來?當時趙炎彬的不聞不問和林涵的背叛幾乎同時出現,自己也就沒有多想其它,若這一切都只是林涵禍水東引的計謀……

默默看著窗外,喬斯楠無聲的給趙炎彬點了根蠟。

前生因為認準了趙炎彬就是幕後最大的黑手,自己幾乎恨極了他,恨屋及烏,喬慕楠也把趙炎彬恨到了骨子里,顧及著趙家的權勢,喬慕楠隱忍了七年,才雙手奉著趙炎彬的頭親自送到他的面前來平息他心中的痛苦,可以說,前世趙炎彬之所以會慘死,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再然後,不過一年的時間,喬慕楠的勢力就被人連根拔起,以前他想不明白喬慕楠怎麼可能倒的這麼快,現在想來,其中應該就有趙文博的手筆吧?

白天在悠然會所時自己的注意力雖然一直放在喬慕楠的身上,可趙文博抱走趙炎彬時的動作和眼神,還是多多少少泄漏了一些什麼。

趙家大少是真的很寵愛趙炎彬,不是表面上的作秀,而是寵到了骨子里的寵溺,不然堂堂趙家大少爺,未來趙家當之無愧的繼承人,不會像護著瓷女圭女圭一樣小心翼翼的將趙炎彬護在懷里,生怕磕了踫了似的,甚至都不忍心戳穿趙炎彬裝暈的計量,只是縱容的笑。

趙炎彬咆哮著爬上來抗議,他那是想到能光明正大打老子**才縱容的,笑也是奸笑!

想到十年後的趙文博已經成為了趙家家主好幾年,身後又有劉家下一輩人的支持,當他知道誰殺害了他的弟弟,為了報仇而和叔公們聯手全力一擊,也就難怪喬慕楠會敗的那麼慘了。

理清了紛亂的思緒,喬斯楠不得不贊嘆一聲林涵好心計,十幾年的隱忍,一朝終于揚眉吐氣了還能不露絲毫破綻的再玩一出連環計,他這是要逆天嗎?電視劇里演的那些打倒了對手就balabala把前因後果都廢話一大通的主角們簡直弱爆了,看看人家林涵,到死也別想由他嘴中听到一句真心話,這才叫真boss。

半天不見喬斯楠吭聲,齊擇悄悄挑起眼簾,嗯??大少竟然在發呆?「大少?」好歹這站著個活人,給點面子別這麼目中無人行不行?

「沒事,你接著說。」

「是,我查了下與林涵接頭的人,對方很干淨,沒有任何疑點,只是和林涵‘恰巧’同桌吃了頓飯而已。」

「然後呢?他是誰的人?」如果人真的干淨,齊擇就不會用恰巧來形容了,可見得這位看起來很干淨的人,是顆埋得很深的雷。

「大少英明,那小子本身的確普通,沒沾過道上的事,就是個呆在家里帶孩子的中年男人,可他有一只並不普通的貓。」說到這里故意頓了下,齊擇眼楮晶亮晶亮的望著喬斯楠,整張臉都寫著‘快問我吧快問我吧我這里有大秘密噢’好幾個大字,活月兌月兌一位長舌夫的架式。

優雅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喬斯楠不說話,只是淡淡瞟了齊擇一眼,瞬間,齊擇立正站好開始一本正經的接著往下說。

「那只貓每天不在家里吃食,總喜歡跑到街對面的一位女人家里混飯吃,還每次去都能吃到新鮮的活魚,想來,那位女子必定是個好心腸的人啊。」說到後來又開始不著調了,齊擇最後三個字用的是詠嘆調,听得喬斯楠牙疼。

‘踫’隨手把資料扔到桌案上,喬斯楠對著齊擇輕悠悠的勾起唇角,「你若是喜歡唱戲,明兒個我在外面給你搭個戲台子,讓你唱出段絕響來,如何?」

不如何,絕響那是死了。

力持鎮定,齊擇模著鼻子干笑,「屬下謝過大少厚愛,不敢勞大少操心,呵呵。」

「行了,少賣乖,說吧,你是怎麼探出來貓有問題的?」他可不認為齊擇有閑心注意寵物的動向。

「說來還要感謝一個人,大少可還記得磊子不?就是個子高高的,人還有點傻里傻氣的那個黑小子。」

磊子?經齊擇一提,喬斯楠還真想起來了,一想起來就止不住的笑。

說起這位磊子,當真是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別看人家能力不高,腦子也不太靈活,可架不住人家有個好名字——軒轅皓磊。

怎麼樣?這名字听起來霸氣吧?據說磊子他爹只上過小學,卻很喜歡看書,咳,太深奧的書看不懂,興趣大多只局限于武俠玄幻一類的小說。

讀了幾年小說之後,老人家總結出了一個經驗,但凡是雙姓的,幾乎個個都是主角,就算混不上主角也能混個主要配角顯擺顯擺,老人家心動了,想著自家媳婦也快生了,要是能有個好名字,是不是等于孩子將來有個好盼頭?人活一輩子為了啥?還不是為了孩子。

于是等大兒子出生之後,老人家當機立斷,活生生讓兒子改了姓,鬧得滿村風言風語的,可老人家性子倔,愣是硬著心腸一改到底,連村長來了都沒說通。

老人家的原話是這樣的,軒轅是老祖宗的姓,我們家娃子姓老祖宗的姓怎麼了?誰敢說老祖宗不好誰就是數典忘宗。

好嘛,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差點沒把村長的肺飆出來,索性一甩袖子,氣哼哼的走了。

言而總之,磊子打小就不得不頂著個霸氣測露的名字招搖過市,沒少被小伙伴們笑話,大概也是因為打擊的太重,性子就有些過于嚴謹和刻板,但凡派給他的任務,一是一二是二都不帶打折扣的,比如讓他蹲一個小時,時針走到五十九分九九九九九秒他都不會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腳,搞得很多和他一起干活的兄弟們愁眉苦臉的,有一個太實在的伙伴實在傷不起嗷嗷。

再後來,老人家駕鶴西去,臨終前就留下一句遺言,兩個兒子誰敢改名字誰就永遠別想進祖墳。

不錯,磊子還有個弟弟,他弟弟比他還悲催,叫軒轅皓杰。

浩劫……想到自己不願意想起本名還能用磊子替代,可弟弟不論叫杰子(結子)還是皓子(耗子)都很囧,磊子就覺得自己比弟弟幸福多了。

當時他對別人說起這些往事時,把大家笑的東倒西歪的,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奇葩的爹。

「是你吩咐磊子去監視人的?」說實話以磊子的性格,不太適合做監視人的工作,監視目標,首先具備的就是變通。

「不是,我只叫磊子蹲在街對面盯著目標家里,務必做到連蚊子都飛不出來一只。」邊說邊笑,齊擇對于自己的神來一筆相當的自豪,要不是他心血來潮讓磊子去蹲點,盯梢的人盯成化石都不見得能發現那只貓有問題。

「你讓他連蚊子都不能放過,所以他就沒放過貓?」果然是磊大俠的風格,隔了一世,磊子強大的喜劇效應還是能逗得喬斯楠噴笑不止。

「嗯,他見有貓跑出來就一直盯著看,直到見貓進了女人家里。」話到此又頓了頓,齊擇嘴角狂抽,很是無語的接著道︰「磊子實在,就坐在地上等著貓出來,然後住在女人隔壁的老太太就無聊的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和磊子聊天,細細叨叨的把‘有關于一只貓的奇怪舉動’和‘女人天天不見人就等著貓上門’的奇聞異事由頭到尾說了一遍,再然後……」望天,磊子再傻也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一只沒什麼特色的貓回回都能吃到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可能嗎?

喬斯楠嘆服,人品這東西,羨是羨慕不來的,但不管過程有多囧,總算結果是好的,查清了貓探子就等同于握了張有力的底牌,早晚夠林涵喝一壺的。

「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查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她是天海本地人,文化程度不高但長的很漂亮,前幾年跟了天京來玩的一位太子爺,很是風光了一陣子,後來就沒什麼消息了。」

有趣,當真有趣,一個年輕又漂亮還被人包養過的女人,竟然舍棄高消費的生活,整天待在只有五十多平的老舊小區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圖什麼?無非是更大的利益而已。

「想來那位太子爺的身份不一般吧?是劉家的政敵?」只有身後站著位更加重量級的主子,林涵才能放心大膽毫無顧及的算計趙家,難怪喬家被他玩殘了一半都沒有人站出來收拾他,原來根子在這里。

政治上的東西就是這麼復雜,也許人家只是動了動小手指頭,于自己來說,卻是斷送了整個人生。

「是沈家小少爺,倒是听說過沈家小少爺和劉家的幾位公子哥的關系都不太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些太子/黨們向來任性慣了,今兒好的像兄弟,明兒又因為一點小事鬧得不可收拾都是常有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到底好不好。

「行了,我都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你看著辦,別讓林涵察覺到異樣就行,那小子用處大著呢。」前生敢拿趙家三少頂杠,敢拉著趙家大少下水,敢把整個喬家都算計了一圈還能笑到最後,林涵的心計和膽識絕對獨一份的高,他想知道,今生林涵還能不能玩出更大的花樣來,比如說,把天京市也攪成一鍋粥。

林涵是把好刀,用好了是神器,用不好自己都有可能成為刀下亡魂,林涵的本性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有理性又高智商的瘋子最可怕,沈家能不能用好他誰也不知道,自己,拭目以待。

齊擇點頭,越調查他就越是發現林涵不好動,為了不給大少惹麻煩,有關于林涵的事情誰都不能說。

「對了大少,還有一件事情要稟報您,剛剛下面人傳來消息說,二少那邊好像有什麼動靜,具體的沒有探出來,似乎和什麼交易有關系。」

說起二少,齊擇就想給自己鞠一把同情之淚,今天早上大少和二少在會所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還是在外面的傳言上才知道一二的,明明自己是大少的心月復,偏偏在這件事情上大少硬是堅持不讓他參與,搞得他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麼傳言里對大少拳腳相加的二少最後卻是被張政扛著從後門離開的,目測,暈過去很久了。

「叫人查,有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準放過。」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喬慕楠就不能安生一點嗎?三天後的家族聚會肯定不會太平,老家伙們正等著抓他和喬慕楠的小辮子呢,這個時候亂蹦達,他到底長沒長腦子?

「大少放心,屬下明白。」大少終于要反擊二少了嗎?齊擇忍不住磨刀霍霍,好興奮。

無力的捂額,喬斯楠不用猜都知道齊擇在想什麼,從齊擇而看全員,大概跟在自己身邊的手下們都和齊擇一樣,正等著嗷嗷的往喬慕楠身上撲吧?

哎?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你下去忙吧。」揮手,有多遠滾多遠,省得看了胃疼,「準備一下明天早上回天海,在到達天海市之前,我要清清楚楚的知道喬慕楠想要做什麼。」麻蛋,要是再說不听喬慕楠,他就用打的讓那個混蛋听話,老子這邊費心費力的保著他,還保出個冤家不成?

丫個非暴力不合作的抖m!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