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托了一會,李鎮長執意不許,只得跟著他來到了浴池中。
泡完澡上來後,頓覺渾身舒暢,懶洋洋地躺著不想動。剛點著了一枝煙,房門就打開了,走進了兩位衣著暴露、打扮性-感的小姐。
那兩個妖冶的女子,分別走到了我和李鎮的身邊,緊挨著我們坐下,嬌滴滴地央求我們各做個按摩,照顧一下他們的生意。
第一次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出現在這種環境中,我不由得有些緊張和尷尬,不知如何應付。李鎮呵呵笑道︰「你們倆今天都給墨總按摩吧,他可是我的大客戶,墨總要是不滿意,今天這單子就能結了。」
我尷尬地道︰「張總,這可不行!這按摩就算了吧,不如我們輕松地聊聊天!」
李鎮樂道︰「墨總啊,你就不要推辭了!好好享受一下吧!」,他又對那兩個妖冶女子說道︰「你們倆把墨總帶到按摩房吧,另外叫個技師來給我摩下腳就行了!」
我正推托時,那兩個妖冶女子一左一右地拉著我的胳膊,向我拋著媚眼,嗲聲嗲氣地纏著我。李鎮又在一邊火上澆油,催促她倆趕緊帶我走,我只得紅著臉,跟隨著她倆出去了包間。
經過一段曲曲折的的走廊,我都快要分辨不出方位了。走廊里的燈越來越暗,走在我前面的一個女子打開了一個小包間的門,按亮了里面一盞粉紅色的燈。
另個小姐則攙扶著我,走向小包間中的按摩床,輕扶著我讓我躺在床上。在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密閉空間內,我的膽子才漸漸大了起來。
那兩個妖冶女子臉露詫異之色,幾乎同時問道︰「先生,你怎麼了?是我們沒做好嗎?」
我想到了上次的經歷,同時那金甲神將的忠告在我腦海中回蕩起來。我不能踫髒東西,那個髒東西不僅是指鬼邪,還指那種出賣靈肉為生的不干淨的女人。
我趕緊抓起浴袍,緊緊地掩蓋住那兒,定了定神道︰「沒什麼,只是我今天不想做那種服務!」
看著她倆失望的神色,我趕緊補充道︰「你倆別介意,單子照開,不會虧待你們的。那事就不要做了,你們陪我在這兒說說話,鐘點到了就算完事了。」
那個黑絲女子媚笑道︰「先生,那多不好意思呀!做我們這行,也要講究職業道德的嘛!」,那白絲女子也嬌笑道︰「先生,你不會是第一次吧?不要害羞,你閉上眼好好享受就是了!」
我這時心意已決,雖然內心還是渴望那種溫柔的刺激,但我再也不想被晦氣纏身的厄運了。我伸手抽了床頭櫃台上的一枝煙,點著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緩了緩氣慢慢說道︰「我說不要就不要了,你們要是不听我的話,那這單子就不開了!」
那白絲女子趕緊說道︰「好吧!先生,您真是一個好人,出手還這麼大方。我們听您的,就陪您說說話吧!」
兩人側身緊挨著我坐下,我這才恢復了點平靜,心中的激-情已經消退了大半。我的雙手繼續輕撫著她倆的黑白絲襪腿,想到了我此行的目的,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你倆為什麼都來給我一個人按摩呢?和我一起來的張總,他是不是經常來這里?他不喜歡按摩嗎?」
那個白絲女子莞爾一笑道︰「先生,這個我也不清楚,因為我才來這里沒幾天,根本不認識那個張總!」
我略略有些失望,也知道她並沒有瞎說。畢竟在這種娛樂場所做這種事的人員流量很快,幾乎不可能會有一個人呆在同一地方達到半年之久的。
就在我默默地抽煙不語時,那黑絲女子淺笑著道︰「先生,我倒是認識和你一起來的張總。我來這里已經三個月了,只見到過他兩次。不過我听這里的小姐妹說過起過這個張總。」
我精神為之一振,松開了撫模著她黑絲的手,緊緊盯著她那化著淡妝美麗的臉蛋,期望她能告訴我想知道的事。
那黑絲女子柔聲道︰「先生,其實那幾個小姐妹也不大熟悉她,都是從其他已經走了的小姐妹那兒打听到一代代傳下來的。她信之所以關心張總,是因為張總出手很大方,是我們這兒的貴賓嘛!」
「據說他一年多前經常光顧這里,和這里面的一個小姐好上了。那個小姐經常在姐妹們面前炫耀,張總什麼時候給了她幾千,生日時又送了她鑽戒什麼的,把其他人都快羨慕死了。只是很奇怪的是,一年多前,張總突然象變了一個人似的,不要人給他按摩了,最多是摩腳修腳之類的。」
「當時大家都覺得好奇怪,直到張總相好的那個小姐妹要離開時,這才透露了秘密。她傷心地告訴別人,說是張總那兒不知怎麼的受了傷,再也沒有男人的功能了。」
我大感意外,黑絲女子的話,正好和李鎮長老婆蔡慧芬的話互相印證。李鎮長果然成了一名性無能者,而且這源于一年多前那詭異的受傷,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