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暖思yin欲,這話有點不靠譜。吳語眼見身邊那些吃不飽睡不暖的男生們拼命地**或者發了瘋似地追求自己班里或者別的班的女生。沒油沒鹽的大鍋菜照樣抵擋不住源自青春期的呼之欲出的**和躁動。這些**和躁動在吳語高中第二年里釀出了一出驚天大案。
那是干爽的秋天的一個周五下午,還有一節課就要下課然後是周末放假兩天。吳語正在教室跟坐在自己後排的女生嬉笑**,她後排有個甚是風情的女生羅靜。相比班里前兩排那些整日苦著面孔只知道看書做題的女生們來說,羅靜絕對算得上是標標準準充滿雌性氣息的女人,乳白色的皮膚,五官精致,尤其是是那對帶著雙眼皮的眼楮,隨時隨地的向外界散發著一種媚態,惹得看到她的男人無不精神酥軟抑或異想天開。羅靜偏胖,白胖白胖的,鼓鼓的胸部,圓滾滾的臀部,跟楊貴妃是同一種風韻。最要命的是她說起話來那天生的嬌嗔,讓無數男生都無法跟他說不。其實,吳語每次想到羅靜都毫無例外的會集中到那個部位,那個因為內衣面料過薄而**尖尖凸出的胸部。他無法忘掉那圓滾滾的**和挺拔欲出的**,他曾經近距離的窺視,親手踫觸過的感覺終生都沒辦法忘記。
那陣子,吳語跟羅靜剛剛話多起來,也時不時的開著玩笑,算是熟絡了。
教室外突然一陣吵鬧,從窗戶外望去,通向操場的路上陸陸續續出現了好幾十人,人們來來回回地奔跑,混亂不堪。吳語看的出那是理科班的學生,肯定出事了,吳語琢磨。一下課,吳語就跑出去看熱鬧,經多方打听,吳語知道是自己中學時的外圍伙伴秀峰出事了。起因是秀峰跟班里一男生為班里一女生爭風吃醋,根源就是青春期那不可遏制的**和對異性的火熱沖動。秀峰一直喜歡班里女生劉某,劉某還是吳語當年中學自己班里的一女生。秀峰和她中學時就曖昧,到了高中又到了一個班里,很多事情就順理成章了,他們成了情侶。秀峰人如其名,高高的個子清秀俊朗,對劉某也是溫柔多情,兩人公開的熱戀惹得班里部分女生艷羨不已。秀峰沒有住宿在學校,平日里來回往返。事情就出在秀峰不在的晚自習上。班里有一個遠道而來的寄宿生,相貌堂堂溫文爾雅,似乎他很會博得女人歡心,先後跟班里的女生傳出過一些緋聞。寄宿生就坐在劉某後面,借著地利之便,每晚都跟劉某眉來眼去,課間還經常跟劉某到空曠的大操場上散步。青春萌動,孤男寡女,夜幕,很容易讓人迷醉,郎才女貌的兩個人即便都恪守本分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但架不住班里幾十號人的眼楮和嘴舌,並且那幾十張嘴還是相當八卦的。沒多久,劉某和這個寄宿生的緋聞就滿城風雨了,秀峰曾經找寄宿生談話,警告他老實點,話語可能比吳語想象的要粗魯。寄宿生血氣方剛地做了回應。沒幾天兩個人就在眾人目睹下大打出手了,秀峰本地優勢明顯,叫來幾個哥們當晚就堵在寄宿生的宿舍大尺度地收拾了他一頓。寄宿生惱怒之下退學走人了。事情沒這麼簡單。寄宿生在一個月後,找了幾個打手幫凶,把秀峰叫到了操場,然後幾把砍刀瘋狂的報復了秀峰。秀峰在胸部、背部、大腿、胳膊、頭部等全身上下挨了數刀後,握著近乎被齊刷刷砍斷的右手手指拼命跑回了教室,死里逃生。滿身是血的秀峰頓時讓班里炸開了鍋,不少女生被當場嚇哭,一部分男生氣憤地抄起掃帚板凳等器械跑向操場追人。砍人者早已沒了蹤影,這群人又風一樣跑回宿舍。听說秀峰還有兩個斷指在操場上,大伙又一窩蜂似地跑回操場找斷指。吳語確認當時自己看到的場景就是那一群人最後這幾次的來來回回。
事情過去了好幾年,吳語幾乎沒怎麼想起過那個被砍成重度殘廢的秀峰,他只是感慨當年那些人竟是如此的野蠻和魯莽,慨嘆那個年代生命的不被尊重和保護。砍人事件,讓不少警察和警車到學校調查折騰了一番,也讓學校一度封閉起來,那個被稱為情人樂園的大操場也有事沒事地鎖了起來,晚上更是不能靠近的學校禁地。這令本就枯燥乏味毫無業余樂趣的高中生活更加單調,**的男女只好在眾目睽睽之下頻繁地鴻雁傳書或者抓緊每個課間的十分鐘湊在一起親親我我。那陣子,花前月下已沒有了環境,風花雪月也僅僅徘徊在戀愛情侶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