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就沒有公平可言,你又何必在這里大叫。」邪帝笑道。
「因為有人會來幫我啊!」問田笑道,「精神病,別藏了,快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寇準的聲音從黑霧中傳來,「還有,我有名字,叫寇準。」
「我猜的。」問田道,「你們倆兄弟情深,他都來了,你怎麼可能不來。」
「我去!」寇準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合著你是猜的,我要不出來呢?
「二對二,現在公平了。」問田道,「精神???那個寇準,你打算對付哪個?」
「我好像沒說過要幫你吧!」寇準郁悶道。
「你不幫我,還要幫這兩個殘魂?」問田道,「再說了,你的朋友在他手上,你要靠奮斗來解救你的好兄弟!」
「你瘋了,他們兩個,我連境界都看不清楚,怎麼打?」寇準竄到問田身邊,一把攔住問田。
「境界不是問題。」問田嚴肅道,「重要的實力。」
「靠,你現在這種狀態好像連我都不如啊!」寇準道。
「你不能只看表面,我有後手的。」問田自信道,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座小塔來,「拿著。」
問田將小塔扔給寇準,寇準一把接過小塔,問道︰「這是什麼?」
「不知道,朋友送的,湊活著使吧。」問田道,「看起來好像很不凡。」
寇準忍著將小塔砸向問田的沖動,將小塔收起來,然後他听到了問田的一句話︰「用完別忘還我。」
寇準手一哆嗦,但終究還是忍住了︰「放心,我沒你那麼下賤。」
「那就好,那就好。」問田道,將寇準的那句話完全的忽略了。
「你對付哪個?」問田道。
「你對付極木,我對付另外一個。」寇準道。
「明白,明白。」問田笑的那叫一個猥瑣。
寇準看了,又產生了把小塔砸進問田的腦子里的沖動。
問田拿著骨棒,迎上了邪帝。
「之前能打敗你,現在不過是一段片段,我依舊能打敗你!」問田為自己打氣,實際上他的心中壓根沒底。
「說謊是沒有好報的。」邪帝微笑道。
「靠,忘了你有他心通!」問田將所有的雜念都排在腦外,腦子變得空靈起來,他暫時忘記的自己所處的環境,還有一個人在戰斗,他現在能夠想起的是要打敗眼前的這個「邪帝」。
邪帝露出異色,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問田的內心!
問田並不知道這一點,實際上他現在什麼也沒想,甚至連思維的能力都快忘記了,就好像自己的靈魂出竅,只余下一個肉身在戰斗。
一棒掃出,風聲隨著骨棒劃破空間,來到了邪帝身前。邪帝一指點出,與骨棒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讓人听起來一陣發悶,呼吸也有些不順暢。
問田就絕五髒六腑都快要翻轉過來,強行逆轉真氣,抽身後撤,邪帝欺身上前,一掌掃到骨棒,這一掌很輕,輕的不像話,在外人看來,邪帝只是不留意,一不小心踫到了骨棒,連眼神都是十分錯愕,而身在局中的問田卻是另有一番感受。
強大的真氣以骨棒為媒介,洪水般的傾入問田的經脈中,問田因為真氣逆轉,導致邪帝的真氣可以毫無阻攔的涌入問田的經脈,極具破壞力的真氣在問田經脈內沖撞。
問田真氣再度逆轉,本來後退的趨勢瞬間變成了前行,兩股真氣在問田體內交匯。
如果問田心情是十分糟糕的話,那麼邪帝就是大吃一驚了,本已邪帝的打算,真氣進入問田經脈,就可以直接摧毀問田的幾大要穴,但是邪帝的真氣一進入問田體內,就與邪帝失去了感應,真氣就成了無主之物,在問田體內盤踞著,這出乎邪帝的預料,邪帝又試著向問田體內送出幾股真氣,無一例外,全部被擋在了問田體外的骨棒里,這也是邪帝為什麼詫異的原因。
問田用自己的真氣將邪帝的真氣包裹起來,在體內強行運行了一個大周天,邪帝真氣雖已無主,但其真氣卻有一種天生的破壞性,問田能包裹這真氣運行一個大周天已然是極限。真氣順著掌心噴涌而出,然後瘋狂的涌入骨棒中,邪帝一驚,發覺骨棒上傳來一股詭異的力道,想要收手,但是已經遲了。
骨棒成了真氣的戰場,問天的真氣與邪帝的真氣在骨棒內相互踫撞,擠壓,排斥,甚至是交融!邪帝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現在根本不能松手,因為一旦松手就可能受到自己真氣的反噬,而問田那邊也如出一轍,邪帝心中叫苦,問田心中亦是叫苦不迭,雙方只能這麼堅持著,看誰的真氣最先耗完。
問田有傷在身,只能發揮出無極初期的真氣量,但邪帝所用的身軀亦是無極初期,真氣量比起問田的還要少。
就在二人束手無策時,骨棒卻最先承受不住這兩股真氣的扭曲力道,轟的一聲,碎了。
問田在一瞬間呆滯了,這骨棒竟然碎了,隨後大叫道︰「極木,你坑我,這骨棒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問田之所以拿出骨棒來,是因為極木對此物的熱切程度超出了問田的想象。
但現在事情變得有些有些詭異,骨棒竟然說碎就碎了!
「我看你拿什麼和我拼!」邪帝微微錯愕,緊接著冷笑起來。
骨棒的碎裂,正解決了邪帝要落敗的危險,問田與邪帝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反噬,但反噬較輕,邪帝與問田都可以承受下來而不影響戰斗。
問田在懷里亂模,希望能夠找到一柄合適的劍,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劍是裝不進懷里的。
「有什麼,有什麼?!」問田現在很著急,魂界敲詐來的一堆東西,到現在沒有一個能用。
慌亂中,問田隨手模出一樣東西向邪帝擲去。按理說主角光環會讓這東西成為邪帝的祭日,但是沒有主角光環,問田擲出的不過是一塊碎石,而且準頭還有些差。
邪帝輕輕一閃九避過了這一碎石。問田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了,沒有武器,有這雙手就可以了。問田本呈拳狀的手伸出兩根指頭,向著邪帝的眉心點去。
邪帝低喝一聲,雙手撐起,如同老鷹捕食向問田撲去。問田在瞬間就判斷出自己的手指傷不了邪帝,邪帝會在自己手指踫到眉心之前將自己撲殺。真氣隨著手指的下沉而下沉,指尖凝出一道道氣勁向邪帝的面門射去,五道氣勁,對應著眼、鼻、口、眉心。邪帝哈哈一笑,縱身躍起,好像早已料到有此一招,問田心知自己因為骨棒破碎導致心境不穩,讓邪帝看出了下一招了路數。
問田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的雜念全部排除,看著從上而下撲至的邪帝,另一只手的手指向空中一指,同時收回發出氣勁的手掌,在胸前盤做一個圓形,指向空中的那只手慢慢抖動起來。
旁人看不清問田的意圖,但是邪帝卻明白,問田僅此一式,就將他邪帝的進攻路線全部封死了,問田不光將自己攻向他的氣勁憑空散掉,另一只伸向空中的手的手指抖動更讓指尖散發的真氣竟然結成了一道大網。如果自己仍是原式不變的撲殺問田,那麼就是吃力不討好,對邪帝來說這種事情的發生一般伴隨著一方的失敗,他不想看到這種局面,于是雙手一收,在臨近問田時猛地一彈,一股氣浪一邪帝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邪帝下墜的趨勢猛然停止,然後以更加猛烈的攻勢迎接問田,雙手瘋狂的舞動,在一瞬間敲擊了問田的手指多達九下,而問田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慘白,無形的真氣網被邪帝的雙手揮舞下變得支離破碎。
問田瞬間跌倒在原地,「 」問田的骨骼發出異樣的響聲,好像承受不住重負要碎掉一樣!問田在瞬間就陷入了必死的局面。
生死光頭,問田克服心中的恐懼,心中無喜無悲,他清楚的感知到邪帝的指尖散發的勁風的方向,快慢,幾乎在同一時間將他四周的路全部封死,若換作往常,問田幾乎可以立即破開這些勁風的阻攔,但現在則需要一些時間,這時間很少,但是足夠邪帝用他那雙手將自己震成傻子。
只有硬拼!問田發出了一聲長嘯,將邪帝下壓的的勢頭生生的抵住,音浪擴散邪帝下墜的身形好像緩了一緩,但問田知道,這不過是錯覺,雙手一緊,滲出汗來,邪帝到現在還沒有出現破綻,但是問田確信,他一定會出現破綻,邪帝的手離問田的頭越來越近,問田的瞳孔一縮,找到了!雙手猛地向上一抬,腰深深地彎了下去,然後瞬間一直,如同一張繃緊了的弓,弦斷弓直!問田的身軀彈了出去。邪帝落到地上後,不能置信的看著問田,「你怎麼可能想到這樣?」
問田笑道︰「臨時想的。」
身下傳來了寇準的慘叫︰「你們倆嘮嗑不同壓著我,不然我拿塔戳死你!」
問田接過寇準手中的小塔,向旁邊一擋,一道劍光被小塔擋下。
問田站起身來,看著被自己撞倒的寇準,「你怎麼還沒打死他?」
「你以為我是誰?!」寇準吼道,「能打成這樣,我已經盡力了!」
「趕緊起來!」問田將小塔丟給寇準,一個起躍來到了邪帝身前,一掌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