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能月兌困!」身後傳來人的驚呼聲。
「流風子,你終究困不住老子,現在過來,請老子殺你嗎!」玉堂峰道,「你,給我死來!」
玉堂峰扭身一拳搗出,音爆聲再響。
「當!」什麼東西將拳頭擋下。
「你殺不了我,以前不能,現在也不能!」流風子冷笑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玉堂峰道,「戰!」
「省省吧!封印的血玉我只有那麼一塊,要是我還有一塊,我一定將你再次封印!」流風子道,「你被封印十幾載,真氣在無時無刻不在消磨!現在破封,你已油盡燈枯!現在與我拼,你不覺得太不智了。」
「不智不智,戰憑的是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你現在毫無戰意,如與我一戰,你必定戰敗!」玉堂峰道,「讓我想想,你為什麼毫無戰意,肯定是因為我破壞了血玉的緣由吧!哈哈哈!」
「血玉真是你毀壞的嗎?」流風子笑道。
「不是我,難不成是你!」玉堂峰道。
「忘了說,血玉與我是有心血感應的。」流風子道,「血玉,還沒碎,而且我能感知到它的方位,哈哈哈!你不是打嗎,三天後,我與你戰!」
「懦夫!」玉堂峰道,「老子不屑與你爭斗!」
「哈哈哈哈哈!」流風子笑道,「怕了?」
「哼!」玉堂峰冷哼一聲,「你就慢慢找吧,別被殺了才好。」
玉堂峰身形一閃就不見了。
「跑得倒快!」流風子冷哼道。
「有本事來追我,你一人,可不比當年二十人共封我一人,可惜讓我殺盡十九人,只留一個,哈哈哈!」笑聲在原地回蕩,「不知你是否還能再找齊十九人,哈哈哈,三天。」
「找不找的齊,我自有定論!」流雲子喝道,「你給我安心療傷!!!」
強烈的音波穿過空間,傳到玉堂峰身上,玉堂峰胸口劇烈起伏,「啊!!」一口血噴出,氣息也變得萎靡不少。
「你竟然更強了,但你一人仍殺不了我!」玉堂峰笑道,「你就算找齊另外十九人,也殺不了我,只能將我封印!我終究破封而出,哈哈哈哈哈!」
「流風兄,讓他跑了?」流風子身後傳來說話聲。
「他的空間之法太厲害,當年就是二十人之力集于我一身,將他砍掉半個身子,他仍活了下來。最終我們無奈只能將其封印,沒想到他狂性大發,竟可在我們施封的過程中利用空間,讓我們其中十九個遭到反噬,當時雖活了下來,但封印完成,那十九人,皆盡身亡!那可是十九個與我修為相當的???就這麼死了!」
「玉堂峰現在這樣,功力肯定大不如前。」流風子身後那人道,「不如???」
「不可能,就算那樣,我們流風門實力也會大損,最終湮沒與宗派斗爭之中。」流風子道,「我怎能因為一己之私,而使宗派面臨毀滅!」
「好吧。」那人道,旋即沉默。
「我要去尋找血玉,你小心些,還有,記住︰一切為了宗派。你是少宗主。」流風子打破沉默,忽道,「他可能還會回來,你也快走。」
流風子身形消失。
平原只余風聲在吹動衣袖獵獵作響。
「羅碧平原上,有三個宗派,呃,平原之上竟然還有宗派,血妖這麼凶,就不怕平時出門弟子有個閃失。」問田拿著一幅新買的地圖道,「而且平原易攻難守,要我的話,怎麼也要挑個山頭,或者是其他易守難攻的地。」
問田正在一處臨時搭建的交易區,平原,武者多了,就會有交易,就會形成交易區,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個不成文規定,就是人數達到一定數量,就開始互相交易,形成臨時交易區,臨時交易區也有大小,六百人為小型臨時交易區,一千二百人為中性臨時交易區,三千人為大型臨時交易區。小型臨時交易區佔地五百畝,中型的佔地一千畝,大型佔地一千八百畝。問田這個只是一個小型臨時交易區,一般能維持十五日左右,中型維持一個月,大型的維持三個月,大型臨時交易區形成時附近宗派也會參加,當然如果小型臨時交易區人數不斷增多,也可以成為大型交易區。在這期間臨時交易區內不能武斗。
「平原易于建陣,雖不如天險,但也差不得許多。」雷龍道。
「再者,血妖,那可是一大補品,怎麼可能讓弟子有個閃失,宗派恨不得全部霸佔血妖,血妖殺死後,它的血,微含些許特殊能力,正好煉藥,他的骨,柔軟無比,且富有彈性,拿來做武器,可以不損毀,而且增加韌性,他的皮????」雷龍道。
「停——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問田怒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我剛遇上血妖時你不說,那可是錢,十六只啊!」
「亂想什麼呢!你看看這行小字,我只不過照著念出來而已。」雷龍道。
問田道︰「哪里哪里?」眼楮掃來掃去,正巧看到右下方有數行小字,寫的正是雷龍剛剛念得內容,「我擦,寫這麼小,一不注意差點就晃過去了。」
「呵呵。」雷龍笑道
「你的笑聲透著說不盡的猥瑣。」問田沒好氣道。
「這位兄台,我看你器宇不凡,身上有一絲凜然劍氣,身上必有絕世寶劍,不知可借我一觀?」問田身側有人說話。
問田一看,是一個少年,和自己差不多大,身著藍衫,頭系灰色發帶,短發,腰間同樣有一柄帶鞘的劍,劍鞘呈深藍色,上刻淺藍色的繁奧花紋,讓人一看便知不凡。
「絕世寶劍?」問田道,「我身上就一柄劍,就在我背上。你要想看,拿去!」
「多謝兄台。」那人喜道,「在下道翁,不知兄台——」
「我叫問田。」問田道,「給你。」
問田將劍遞到道翁手上。
道翁撫模著劍鞘,「好劍,好劍啊!」
「道翁兄何出此言?」問田十分好奇,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柄有些奇怪的劍,絕談不上好。
「一般劍長三尺,是因為劍身要五倍長于劍柄,劍柄長五寸,一般重九鏘(一鏘六兩半),而問兄的劍長七尺,劍身竟遠遠長于劍柄。如此巨劍,問兄竟能使用,當真十分不易。」道翁道。
「道兄高見。」問田道。
「不知問兄可否容我拔劍一觀?」道翁問道。
「不行!問田,不能答應!」雷龍吼道。
「呃???」問田听了雷龍的話,有些猶豫。
「既然問兄將劍不願拔出劍鞘,那就算了。」道翁似看出問田的猶豫,當下笑道。
道翁將劍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戀戀不舍的還給問田。
「雷龍,為什麼不能拔出劍鞘?」問田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這是對你沒有好處,你要知道,拔出劍鞘,你就會死!」雷龍道,「我不告訴你,不代表我會害你。」
「好,我相信你。」問田想了想道。
「不知道兄還有何事?」問田對道翁道。
「不知問兄是否知道羅碧平原發生了一件大事。」道翁道。
「什麼大事?」問田道。
「羅碧平原在天陰時出現血妖想必問兄知道。」道翁道。
「知道,前不久還踫到過。」問田道。
「可問兄是否知道,有一頭異變血妖出現了,它無論在晴天陰天都會出現,就游蕩在這羅碧平原上。只不過我听說,晴天時,它的能力會減弱。」道翁道。
「什麼?」問田驚道,「有這種事?血妖就已經夠麻煩了!」
殊不知,問田正是制造異變血妖的罪魁禍首,這一點,連問田都不知道,更不用說道翁了。
「現在羅碧平原三大宗門聯合懸賞剿殺變異血妖,酬勞很高,但變異血妖要很多人才能干掉,這麼一平攤,就沒多少了。」道翁道,「我主要是想,問兄你是否願意與我們一起追剿血妖。」
「你們?」問田道,「你已經聚集了多少人?」
「加上你一共20人。」道翁道,「不知問兄意下如何?」
「好!我加入你們。」問田道,血妖主要是吸食真氣提高戰斗力,問田一點真氣沒有,對上變異血妖,應該會有很大的勝率。
「那就有勞了,問兄請跟我來。」道翁喜道。
「嗯。」問田隨著道翁三拐兩拐,進入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內。
帳篷里已經有個人,加上問田與道翁,正好二十人。
「這是問田,問兄,將是與我們一起剿殺變異血妖的人。」道翁為問田做了簡單的介紹,便對問田道,「問兄,那位穿黑白長袍的是華海華兄,那位穿赭色衣服的流炆流兄,那位??????」
「我說,道翁,你怎麼找了一個廢人?」人群中傳來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這位是岳章岳兄,岳兄心直口快,請問兄見諒。」道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