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姿態,對與他來說是異常難忍的,他試圖緩慢的律動,讓她適應自己的節奏,直到感覺到她變得濕潤而順從,才開始瘋狂的律動,並且,一次比一次撞擊的猛烈,一次比一次進入的更深,更直接瀋。」現在還說不要嗎?「他在她耳畔曖昧的呢喃,並輕咬著她小巧的耳垂,粗重的呼吸挑撥著她。」楚琰,別,別弄那里……嗯啊……「天瑤無力的申吟著,他每一次深深的撞擊,都好似將她推入雲端。她幾乎無力承受,卻又在他退出之時,心中空白了一片,但好在,他很快便再次進攻,並且比前一次更猛烈。」現在告訴我,還要嗎?「他頂入她身體最深處,也是她最敏感的凸起豪。
天瑤濃重的喘息,吟偶,早已被快感淹沒,她的手臂環著他結實的腰身,身體半弓起,以便與他更完美的融為一體,享受男女之間最原始的快樂。」要,嗯,嗯啊……「天瑤無力的呢喃。」要什麼?「他又是邪魅的一笑,並沒有停止進攻。」要,要你。「天瑤破碎的申吟著,溫聲軟語,越發的迷亂人心,她溫涼如玉的身體,讓人欲罷不能,一個隨意的挑撥,都可以讓男人血脈噴張。更何況,是動情吟偶之時。」要我什麼?「他將頭伏在她肩窩,舌尖舌忝舐著她敏感的肌膚,並順勢來到她挺起的粉紅蓓蕾之上,肆意的挑弄,早已讓天瑤迷醉。」瑤兒,告訴我,你要什麼?「他聲音暗啞,固執的問道。」嗯啊,嗯~~「天瑤意亂情迷,哪里還能將他的話听進去,口中只剩申吟之聲。而他卻好似故意要她難過,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唇角一抹邪笑,故作無辜的看著身下的她。」不,不要,楚,楚琰……「她小手在他胸膛胡亂的模索著,雙眸剪水,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那般的嬌媚,讓他恨不得將她一口吞入月復中。
他大掌溫柔的撫模過她胸口如絲緞般光滑的肌膚,溫潤呢喃,」瑤兒,是要,還是不要,你要清楚的告訴我才行。「」要,要你。「」要我什麼?「他再次問道。」要……「天瑤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唇片微抿,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她對他的身體已經著了魔,戒不掉。而此時,一雙小手已經順著他胸膛劃入夸獎,竟握上了炙熱的堅挺,並緊握著湊近她身體柔軟的口。
楚琰悶哼一聲,低喘著道了聲,」小妖精。「然後,身體向前一撞,再次頂入她身體。天瑤被他瞬間充實,終于填補了那難忍的空洞。柔軟的雙腿如同藤蔓,環住他腰身,如此的姿態,讓他再次擠入幾分,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申吟。」瑤兒,說你要我,要我愛你。「他的堅硬埋入她身體最深處,他緊擁著她如玉般的身子,誘惑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我要你,要你愛我。「天瑤學著他的話語,重復。
楚琰晃動了腰身,一出一進間,再次撞入她身體深處。」我是誰?「他又問。」楚琰。「她破碎的身影,聲音中竟帶了哭腔。只覺得他一直在折磨著她。」瑤兒,叫我名字。「他吻著她漂亮的鎖骨,身下的撞擊已經達到狂熱。」琰,楚琰……「她一遍遍的喚著他的名字,在他身下達到**。
幾
乎是同時,一股暖流在她體內釋放,他們彼此緊緊的相擁著,幾乎要將對方融入血脈。
天瑤額頭布了一層薄汗,幾乎被他折磨的筋疲力盡。她凌亂的喘息,身體蜷縮成一小團,窩在他胸膛。他含笑擁著她,手掌撫模著她光滑的肌膚。本已心滿意足,卻在撫模她的時候,再次有了反應。」瑤兒。「他溫柔的低喚。」嗯。「她無意識的應著。睫毛微微的顫動。
他邪魅的笑,請啄了下她唇片,然後,在她耳畔呢喃道,」瑤兒,我沒要夠你。「他說著,牽過她的小手送入胯間,身下的堅挺帶著滾燙的溫度,讓她瞬間清醒,臉頰燒得通紅。」不,不要了。我累。「她吞吐的說著,伸手推拒著他。翻轉身形,將背影留給他。」瑤兒,乖,你睡你的,我自己來就好。「他厚臉皮的再次欺身上前,炙熱的胸膛貼上她半果的脊背,指尖沿著她雪白的後頸,一路向下撫摩,停留在穴道入口,隨意的挑弄之後,指尖便沾染了潮濕的**,他邪氣的一笑,含住她耳垂,」還說不要,小妖精,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
他話音剛落,尚不等她反抗,便一個翻身,將她緊壓在身下,用手臂分開她雙腿,從她後面進入,然後,開始律動起來。
天瑤被他壓在身下,側臉貼著柔軟的錦被,指尖收起,緊抓著身下錦被,被迫隨著他的節奏律動,不久後,開始凌亂的申吟喘息。而她動情的吟偶,越發刺激著楚琰的感官,最原始的姿態,卻讓他更欲罷不能。一連著又要了她兩次,還是覺得不夠,好似要將這些日子虧欠的,一次性補回來才肯罷休。
最後,直到天瑤體力不支,昏厥在他身下,他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她身體,卻依舊緊擁著她,溫柔呢喃,」小妖精,今日暫且放過你,我們來日方長。「
第二日天瑤醒來之時,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下來。她有些吃力的爬起身,只覺得身體酸痛的厲害,全身的骨架都好似要散掉了一般。侍女邀月推門而入,唇角擎著笑意,俯身便道︰恭喜娘娘。
天瑤面色一陣紅一陣白,被楚琰折騰了一夜,幾乎被吃干抹淨,她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可喜可賀之處。她低頭看著深淺不一的吻痕由頸間蔓延到胸口,又有些頭疼了起來。」邀月,將那件百褶裙取來。「她出聲吩咐。
天瑤的裙衫多半已簡潔為主,記憶中也只有那件百褶裙領子高些,尚能遮掩頸間羞人的吻痕。
更衣洗漱之後,天瑤坐在銅鏡前梳妝,無來由的,又想起昨夜翻雲覆雨之事,臉頰再次緋紅了一片,如晨時的霞光,美麗不可方物。」娘娘在想什麼?「邀月明知故問的開口,見天瑤隱而不笑,她便知是羞怯。」再過不久便是中原節了吧,護城河沿岸的花燈一定很漂亮。「」是啊,每年中原姐,帝都的廟會都十分熱鬧,入夜後,護城河沿岸掛起各式各樣的花燈,將夜晚照耀的恍若白晝一般。「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嬌柔的女聲,靜妃帶領著侍女緩步而入,臉上掛著如花笑意。
天瑤又覺頭痛的厲害,這些天來,靜妃有事無事總愛往她宮里跑,她既不願應付,又無法開口趕人。」奴婢記得靜妃娘娘是西岐人。「邀月開口道。」三年前,本宮曾跟隨父王來過一次大翰,正巧趕上中原節,自從逛了花燈會,便舍不得離去。沒想到三年後,還能回到這里,當真是緣分天定呢。「靜妃笑著,自顧坐在一側軟榻之上。
天瑤含笑不語,她本來話便不對,與靜妃更是無話可說。大多數時候,靜妃說著,她听著。等靜妃說累了,只會離去。她便也能耳根子清淨了。
楚琰下朝回來,便听到屋內不時傳出女子的嬌笑聲。」再說什麼,笑的如此開心?「他推門而入,溫潤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