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四月二十三日,現在是上午,是哈佛大學新生入學的開學典禮。
哈佛大學的老生,1204名,除了一些航空兵在協助鐘家兄妹將青唐吐蕃和古格的牛馬運來,以及協助初二外派的第二路軍的帶人行動,普陀山上來了一千多名老生。
哈佛大學今年的新生厲害了,按生源分︰
1、兩浙路經略使馮國順送來2500名孤兒保送生,來歷基本清楚,都比較本份,男女相當,跟老生很容易相融。當然,馮大人的一些後門生另計;
2、杭州知州陸惜禹送來2500名孤兒,情況同上;
3、倭國工作隊隊長小化成在請示後得到了王木木的指示後,放開手腳,所以就收羅和買來了大小男生4000名、女孩26000名。也都是貧孤兒,即,或者是孤兒,或者是父母不要了而出賣的多余的子女。這些孩子現在戰戰兢兢的,雙眼恐慌,手足無措的在呆望著;
4、韓國工作隊隊長小智賢同樣在得到了王木木的指示後,放開手腳,所以就收羅和買來了大小男生2000名、女生13000名。情況類上,孩子們在廣場上也是非常的惶恐;
5、青唐吐蕃和古格王室送來的各100名小留學生,這些人已由飛艇把他們和個別的幾個家長代表先行接來了,這些人與前面的貧孤兒大不同,這200名留學生都是官二代和富二代,但並不嬌貴,全是男生,飛艇旅行已經讓他們感覺到哈佛確實是很不錯的,滿心期待著更多的驚喜;
6、佔婆國娜麗雅帶來了5000名貧孤兒女孩,都還小,全部入學吧。娜麗雅也有100名官費生,也都是官二代和富二代,不過其中庶出的、私生的較多,這不關王木木的事,不過,兩種人,別攪混了,人家佔婆的原意是100個學生,5000名奴婢,現在放同一起跑線上了,佔婆人大概不大會爽了;
7、大宋羈糜州仙女吉瑪也送來了100名留學生,這些人有點不一樣,他們不是官二代和富二代,這些小土司的第二代才不願千里迢迢的來吃苦吶。這些人也不是貧孤兒,送這些人出來的土司頭領都期望著這些人能學了大宋的好東西並帶回家。所以,這些人大都是當地名門望族的分支、外室、認領的後代,都識字,有一定的基礎。
8、最大的一塊生源是遼俘的後代。本來,王木木己有遼俘71000人,這次北上水陸兩路共招喚過來的遼俘親戚朋友已到位的和在路上的,據最新統計,約有18萬人,其中學齡兒童約有6萬人。現在,隱隱然的遼俘領袖蕭金剛知道,哪里可能有上萬人一起上學的理,而且,遼人幾代人不識字很正常,只是想弄個百把十個名額,自己的孩子也在內,就心滿意足了。
而王木木是這樣想的,與其在你們眼皮底下散養,還不如在我哈佛圈養吶,再說有教無類,教得不好只能怪我自己水平差;教好了,我不就又有了6萬名的小心月復了嗎?但是,這是6萬人,這數字真有點恐怖,而且這些人的情況又是空前的。這些人很窮,幾乎是一無所有,但是這些人基本上雙親都在,且就都在眼前。所以,這些人會拒絕「公主媽媽」。這些人的凝聚力在哪兒吶?
9、鐘家兄妹接納了沿途的州府想進哈佛送的人,同樣是兩種人,一種是貧孤兒,各州府想減輕自己的壓力而已,有6000人;一種是類似羈糜州保送生,那些自知無望于詩詞經書的,想來哈佛踫踫運氣了,王木木把這後一種人和各地的後門生,也算是關系戶,編一塊,有1000人;
10、西夏的留學生問題,這問題比較復雜,王木木的意思是︰首先,你西夏人能不能進大宋的疆域,你找朝廷去,你們打打和和,我管不著,也搞不清;其次,即使你西夏人拿到了大宋的簽證,到了我這兒,這兒是我說了算。因為哈佛是經合組織支撐的,所以,你不參加經合組織,哈佛不會給你這個福利;第三,即使你是有簽證的自費生,那你也得先去瑞士銀行開戶,我們哈佛是教育機構,不與現金打交道。總之,我不關門,但也不暢開,要進我的門,你先低下頭。
按類型總結一下,並定一下他們的課余的輔導員︰
第一類,貧孤兒55000人,這是王木木比較放心的生源,王木木要1204名老生同化他們,讓他們盡快成才。這塊,「公主媽媽」能把他們全拿下,他想讓沈張氏負責。他不怎麼擔心;
第二類,留學生400人,這塊人最少,但最費神,政策掌控最微妙,要密切關注,要聯系國際形勢,既要避免鬧翻,又要注意尺寸,外松內緊。要能讓他們看到我們的強大,威懾他們;但不能讓他們學去了我們的強大,害了我們。象賣弓一樣,你能拿到100米的弓了,前提是我一定已經有了200米的弓了。這塊,他想讓仙女吉瑪負責;
第三類︰後門生1000人,這些人並不見得很臣服哈佛,軍訓時先殺他個下馬威,優勝劣汰,是融入,還是倨傲,讓他們自己選擇吧,這點生源,王木木無所謂。這塊,他想讓王相爺負責,這些後門生、關系戶的門門路路,自已真沒興趣去搞清楚;
第四類,遼人60000人,要恩威並施。這塊,他想讓蕭金剛過來負責,棍棒教育,他們遼人自已動手比較合適。
理清思路,果斷行動,出發!
普陀山千步金沙的沙灘上,郭逵已經讓新老哈佛生嚴格地到位列隊等候了。今天,老生到位1100人,新生到位116400人。
千步金沙也稱千步沙,在普陀山的東部海岸,南起幾室嶺北,東北至望海亭,長約1750米,為普陀山上最大的沙灘。普陀山東側的一條循山道路名「玉堂街」,街右沿海即為千步沙,南面過朝陽們為百步沙。千步沙因其長度近千步而得名。
現在在千步沙上搭有一「t」字形檢閱台,這「t」字的一橫是依山而南非向搭建的100米長10米深的主台,在主台上有高低兩排座椅;而這「t」字的一豎則是由主台中心向東伸出的長100米寬10米的引台。
現在千步金沙上,東北至南的帶狀沙灘上,學生們坐東面西,面對千步金沙西面的悅嶺、象山峰,在靜立等候。
靜候的隊列是這樣子的︰
第一隊,也就是面對悅嶺的第一排,是1100人寬、1人深的一行老生引導隊,前後左右間距各1米,長度就是1110米了,差不多可以填滿千步沙的長度方向,當然,因為;「t」字形檢閱台的一豎,1100人被一分為二了,兩邊各550人了;
第二隊,是排在第一隊後面的55000名貧孤兒,共排了50行,每行1100人,排列時盡量讓倭國貧孤兒排在小化成等老生後面,也盡量讓高麗和耽羅的貧孤兒排在小智賢等老生後面,當然,第二隊也同樣是被「t」字形台的一豎一分為二了;
第三隊,是排在第二隊後面的60000名遼人貧孤兒,先是共排了49行,這49行每行1100人,是被「t」字形台的一豎一分為二的49行。然後是6行,1多沒有被一分為二的6行,每行1110人,最後一行余560空位,離遼人160個空位後由留學生400人填充;
第四隊,後門生1000人,最後一排,靠中心排列。
第四隊後面是大海。
學生們靜靜地站著,面對青山,眼順陽光,耳听海濤,身受海風,鼻嗅海腥,欣賞著青山綠水、藍天白雲的壯美。
第一隊的老生們知道自已今天是榜樣,他們不動,新生也不好意思動,所以,筆挺的站立著,一絲不苟,一動不動,巍然如山;
第一隊的老生們知道自已今天的任務也很重,因為老生們有傳幫帶教的任務,老生們跟第一類55000名貧孤兒接觸下來,除了語言上有些障礙,別的問題不大。而且,老生們都已經告訴這一類新人,說︰你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對不?告訴你們,今後會更好,好上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但是,前提是你們要能成為哈佛的學生,考核通不過,老師和校長不喜歡你們的話,你們就會被趕走。所以,這類新生都很巴結,絕對听話,唯恐惹怒老生。
第一隊的老生們對于第四類60000名的遼人新生,很頭疼。固然可以用上面的方法hold住遼生,但他們對認「公主媽媽」這一點明顯有抵觸。
這些遼生都是北人,有些人還是「生女真」,原本生活在深山老林中,部落里有著濃濃的母系社會的痕跡。有些小孩只知母親,不知父親。他們可以有幾個父親,也搞不清究竟哪個是親生父親,但他們一定明白誰是自已的親生母親,他們那里母親很重要。就是貴為成吉思汗的鐵木真,老婆也曾是被人搶來搶去的。你站在女性的角度想,那些被媽媽生下來的孩子怎麼能搞得清誰是自已的父親,因為有時他們的母親自已也搞不太清楚。所以,如果你讓他們再認個父親,只要有利益,就沒問題。他們那里,在一些不開化的地方,「認賊作父」也不是大逆不道的事,常見;可「認娼作母」就大逆不道了,沒見。而且,北人的脾氣都比較倔,又不言不語,不善交流;認了一個理,不易改變。即使讓蕭金剛揮舞大棒,有的孩子還會死扛。
老生們動了不少腦筋,全體報務員出動,小紅花一號小海倫親臨前線,勸說道︰我們老生都是孤兒,所以我們特別珍惜我們的公主媽媽,公主媽媽又給了我們幸福,所以我們特別熱愛我們的公主媽媽。現在,你們的父母健在,你們不在乎再有沒有一個公主媽媽,但你們健在的父母給了你們幸福的生活了嗎?你們可以有兩個爸爸,多認一個媽媽又有什麼關系?我們並不是要你們不要現在的爸爸媽媽,這不矛盾,這不沖突。再說,你們都很孝敬父母,對不?你們現在也都很珍惜現在的父母,對不?你們現在都很希望一家子在這里快快樂樂的、幸幸福福的,對不?你願意讓你的死不認理而破壞這一切嗎?你不是很想成為哈佛的學生嗎?那我告訴你︰順應潮流,改變自已;取長補短,發展自已。這是我一個老生給你上的第一課,好好的想想吧!你是來做學生的,你不是來做‘爺’的,你是來求學的,你不是來討債的,這里,沒人欠你什麼。相反,你們吃我們的,穿我們的,用我們的,是你們欠我們的。你們想硬氣,好,請便,海闊天空,沒人攔你們;你們想入學,對不起,我們的門就這麼高,你們不低頭就進不來!說實在的,我們敬愛我們的公主媽媽都是出自內心的,我這麼樣來勸說你,我都有了褻瀆公主媽媽的感覺了。唉,不懂事啊!我們為什麼曾經被稱為孤兒?那是因為我們沒有了自已的父母,我們沒了依靠!你們不覺得自已是孤兒,那是因為你們的父母就在眼前。但是你們想過沒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是依靠嗎?或者這樣說,你們依靠你們的父母,那你們的父母去依靠誰吶?你們的父母要依靠我們的公主媽媽,你們自已也要依靠我們的公主媽媽,那,你們的依靠,你們的衣食父母不就是你們的媽媽了嗎?唉,可嘆啊!我說遼娃子們,我跟你們說了半天,咋一點反應都沒有吶?不是我不文明,我實在憋不住了,你們狗屁不如!狗屁還有股騷臭,你們沒一點人味!你們……。小紅花一號向來是嘴到成功的,苦口婆心,軟硬兼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滔滔不絕,綿綿不斷,結果是降龍十八掌,掌掌都打在棉花糖上。
第一隊的老生們對于1000名後門生,不怎麼關心,知道這些人是過去自已討飯時的施主,心里肯定看不起自已,所以,假以時日,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的本領,到時候你能不叫我師哥、師姐?至于留學生,400人,太少了,更加可以忽略不計了!
第一隊的老生們繼續在為今天的開學典禮操心著……
第二隊的貧孤兒都已先後來這里好幾天了,已經感到這里的美好,沒有打罵,不愁溫飽。領了自已的一份生活用品,有了新衣服,老生們一定要他們洗得干干淨淨,洗澡時還教唱了「我愛洗澡」的歌,當然,這只是許多歌中的一支歌罷了。這里的日子真好過︰「……嚕啦嚕啦嚕啦咧;我愛洗澡,烏龜跌到;どどどど,小心跳蚤好多泡泡……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帶上浴帽,蹦蹦跳跳……上沖沖,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有空再來握握手……」
第三隊的遼人貧孤兒都是北人,基本上沒見過大一些的江河,一下子,來到了大海旁,不太適應,看著在海水里玩得開心的同齡人,遼人們則以在海邊溜達為主。他們已經感覺到,在這里,他們一定要努力學習,才能生存下來。他們也感覺到,這些在海水中嬉戲的女孩與哈佛的老生融洽關系的速度極快,自已的父母也關照,這里的女生比男生吃香,放下北人喜歡充大老爺的嘴臉,虛心學習,才能站穩腳跟。
至于老生們說,今天,他們老生要再次感激公主媽媽的大恩大德,他們要山呼公主媽媽,這事,老生跟第一類55000名貧孤兒溝通時,一點問題都沒有,貧孤兒挺開心,不管你公主媽媽認不認我,我們先叫著,木一成舟,我們就是哈佛人了,哈哈,餡餅來了。
可我們遼人都有父母,父母就在一旁,要叫別的女人為媽媽,真開不了這個口。你們老生急,急的是一個大場子上,一半人山呼公主媽媽,一半人紋絲不動,多難看啊。其實我們遼人也急,到時候,我們不動?那肯定不好,不是自絕于哈佛了嗎?但是動,又怎麼個動法?哎呀!怎麼辦啊!我們心里焦急著吶,你們體會不到啊!我們也說不出來啊!還罵我們狗屁不如,沒人味,真是冤枉啊!我們心里記著你們的大恩大德吶,我們都是熱血男兒,我們會誓死相報的。但是,這種刻在心上的誓言干嗎要拿出來講啊?人家拜佛許願不就是不能講嗎?講了要不靈的呀……
留學生們更好奇這里的環境和人文習俗,內心己躍躍欲試。
後門生則還是比較矜持,我們又不是沒吃沒喝、缺衣少食的。一幫窮鬼,沒見過世面的小叫化子,這點小恩惠就把你們樂了,沒出息。
各人在想自已的心事……
突然,學生們看到在悅嶺和象山峰的山口中瓢出了四只大飛艇和兩只小飛艇,大小飛艇飛向依山搭建的檢閱台。
突然,列隊前,學生們曾相當好奇張望過100台的爆米花機在第一隊前100米處一起「放炮」了︰「轟!轟!轟!轟!……」一時際,聲震環宇、海鳥驚飛、回音隆隆、震耳欲聾。
在100台爆米花機放炮形成的團團氣霧消散後,「t」字形檢閱台上已經有不少人坐好了,台下不少家長樣子的人也一一靠在檢閱台的台撐上。
這時約上午10點多,太陽以80度的夾角從學生們的身後照來,強烈的太陽光照耀著已經走向「t」字形檢閱台一橫一豎的交點的長公主。長公主一出場,就鎮住了在場的12萬人。在今天之前的幾天里,學生們課余也周游了整個普陀山。慶幸自已的幸遇,也都到寶陀寺去燒香拜佛了。在寶陀寺里,學生們都清楚地記得這個觀音菩薩特別象真人。她,特別美、特別可親、特別慈祥,就象自已的長輩,微笑著,慈目善眼,低眉俯身,似乎,她就會過來撫模你的傷痛,她就會過來撫平你的心痕。在這個戰爭的年代,烽火時起,這樣的形象,藏在內心深處,是心靈的慰惜,是明日的希望。他們沒法忘,這是一份寄托,這是人生的一縷霞光。
長公主出場了,新生們震驚了,這不就是寶陀觀音嗎?這個眼,這個眉,這個鼻子和這個嘴,一模一樣!那神態,那氣質,更無區別!全體新生,瞪大了眼,張大了嘴,緊握著小拳頭,開始神游了。
長公主緩緩的在貓行狐步著過來,她的氣場,讓空氣都要凝結了起來。
現在的她,頭戴水晶皇冠,懸垂的三稜水晶柱合著步伐在晃動,令人眼花;她,頸中的項鏈更是珠光寶氣,令人矚目。她,身著水晶大婚紗,大裙擺和大拖地現在由小海倫、四海鳥、扈東南西北拎著。大拖地很大,有五米寬十米長,令人驚嘆。她,腳著水晶高跟珠履,與水晶拖地相得益彰,令人矚目。
這拎著拖地的九人穿著與長公主同款式的婚紗,但是這九人的婚紗上只有零星的幾顆水晶點綴,不象長公主是從頭到腳,都是由水晶包裝了。九人的步伐和步幅與長公主同步著前進,這十人就象朵特大的蓮花,婀娜著在向你瓢來。而叮叮咚咚的八音妙音,似天籟,似心聲,和那迷幻的光影一起,虛擬了個童話世界。
今天天氣好,陽光很強烈。
長公主的行進,是迎著太陽的;先是在陰影中時,人們已經驚愕于水晶制件的精致、玲瓏、晶瑩、剔透。這種驚愕,僅因是物件本身的精美。但是,一當長公主整個人被陽光直射,全部的水晶件就象活了一般,都有了生命,都靈動了起來,還叮叮咚咚的奏起曲來。
現在,長公主整個人,己瞬間被那繽紛燦爛的光彩包裹了,奼紫嫣紅,花團錦簇,五光十色,萬紫千紅。由于每一根三稜柱,都在毫不猶豫的把太陽光分解成赤橙黃綠青藍紫;由于每一只正二十面體球,都在炫耀著自己高超的反射能力;由于這些稜柱稜球稜片的個頭大大小小都有,所以,反射和折射出的彩色的光條和光塊也都大大小小的不一。
由于,長公主是在移動的;由于九個花童是在合著步行的節奏在晃動,所以,那些數以千萬計的赤橙黃綠青藍紫的大大小小的光斑,在行進中,滿天滿地的飛舞,滿天滿地的跳躍,滿天滿地的旋轉,滿天滿地的竄動,滿天滿地的吻你,滿天滿地的歡呼。
看著這些光斑,它們五彩斑斕,它們光怪陸離,它們光亮耀眼,它們觸目驚心,它們不知疲倦,它們調皮淘氣,它們投懷送抱,它們粘聯不斷,它們依依不舍,它們可愛溫馨,它們分分合合,它們重重疊疊,它們滔滔不絕,它們不可抗拒,它們叮叮咚咚,它們美音悅耳,它們清脆動听,它們沁人心肺,它們已經通過了你的眼、鑽入了你的心、印在了你的腦子里,刻在了你的胸膛里。
眾多水晶片和水晶球的應用。使得長公主頭上的水晶王冠、手上的水晶飾品、身上的水晶婚紗、腳上的水晶鞋在陽光下。反射出的切面的反光如同無數火焰在跳動。水晶體所反射出來的跳動光芒仿佛是一枚太陽跌落凡間、一片太陽晃在眼前。它璀璨的讓人不能逼視。更將長公主整個人從上到下都隱藏在跳動的光芒下。活像是一輪太陽跌落人間,這太陽包裹著一個仙子,就是長公主。
長公主在移動,這是具有中國特色的中國移動,長公主向前移動一步了,十多萬人就目暈一陣了;長公主投手舉足了,十多萬人就眼花燎亂了;長公主一個poss了,十多萬人一齊張嘴了;長公主一個停頓了,十多萬人屏住呼吸了;長公主華麗轉身了,十多萬人的頭頸都增生一公分了。
水晶是有靈性的,水晶是有生命的,水晶它懂得自已的美麗並不局限于形,所以,水晶它會和有情人交融,水晶它會和有緣人溝通,水晶它會和知音者訴說。它會將自已的美,嵌入你的腦海;它會用自已的聲光,去敲擊你的胸膛。水晶是太陽的驕子,水晶是光亮的宿主,水晶是眼球的天使,水晶是美音的郵使,水晶是心房的信使。
人的眼楮,天生的有很強的趨光性,望著已被七彩光幕籠照著的長公主,目不暇接,頭昏眼花,人們只是被陣陣的光團炫目得暈菜。眼花繚亂,撲朔迷離。
初步的震驚剛緩,長公主又有新表現了,由于過去用的那些無源的傳聲器,對于十多萬人來說,力不從心了。加之背後的大海,海浪在不停的嘩啊嘩的,比理工院鬧多了。所以,王木木出新招了︰一,全場的t台前沿,布置了射流擴聲設備;二,王木木吩咐將今天的開學致詞全文寫在100塊易拉寶上,象軍旗一樣,自左向右一米一塊,依次逐段公示。
開學致詞的全文如下︰
「尊敬的老師們、親愛的同學們、善良的家長們︰
上午好!
一元復始,萬象更新。今天我們在這里隆重集會,舉行元豐四年春季開學典禮。在此我謹代表學校行政向全校師生道一聲真誠的祝福和誠摯的問候︰老師們,同學們,歡迎你們回到美麗的哈佛大學來!
首先,我要對新來的小朋友們說幾句,現在你們站在這里,第一次集中地站在這喧器的海灘上,我希望這只是出于季節的原因,你們使我回想起那些茶褐色的、金**的、穿起來去晾干的黃蘑菇,而不是像理所當然地那樣回憶起那些幸運兒。你們中有的小朋友,好似坐在爐蓋上,那個心,滑來滑去很不安定;你們中有的小朋友,好似被膠粘住了似的,呆立著,已毫不思想;還有的心里在暗暗地吃吃發笑,而站在第三排立位上的那個卷頭發的小朋友,目光戰戰兢兢地凝視著我,他好像在觀察那異常朦朧的未來。
你們的心情有點不安,這不能說,你們的直覺是錯的,你們的某種時刻已經到來了。你們,有的人是自已心神不定的走到了這里來,有的人是由家庭躊躇不決地把你們交了出來,有的人是听天由命的流浪到了這里來。你們來了,你們把自已交給了我們,你們把自已交給了哈佛,你們把自已交給了大宋,你們按時刻表過生活的年代就要開始了,它將伴隨你到生命的終結。一張由數目條、條文、等級和時刻表緊密交織在一套現在纏住了你們。從你們站在這里後,你們就被編在一個規定的班級里,並且是最低班。現在你們是幼果,將來必會長成累累的碩果!到今天為止你們伶俐活潑,從明天開始要將你們像做罐頭似的密封起來!是的,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從生命之樹進入文明社會的罐頭廠——這就是擺在你們面前的道路。因此,你們現在的窘迫感甚至于好奇心,這都是毫不奇怪的。
在你們踏上這條路途時,奉送幾句規勸之言,是否會有些意義呢?何況規勸你們的人,是一個和其他人一樣,毫無辦法,同樣散發著「罐頭」味的人呢?不妨讓她試一試吧,要諒解她,因為她從未忘記,也永遠不會忘記,當她自己第一次上學的時候,坐在那間用灰磚砌成的、過于寬敞的盒子里,她當時是什麼樣的心情,她的心是多麼地受壓抑呀!說到這里,我們好像已經涉及了最重要的一個忠告,對這個忠告你們要像記住古老的紀念碑上的格言那樣,印入腦海,打入心坎︰這就是不要忘懷你們的童年!你們看,極大多數人,他們像月兌去一頂舊帽子似的,早已把童年拋之腦後了。他們猶如忘記一個不再使用的門牌號碼,忘卻了他們自己的童年。對他們來說,生活宛如一根可久藏而不變質的香腸,慢慢地吃完它;香腸吃盡了,也就不復存在了。
學校起勁地要求你們從低班升到中班,再到高班。當你們最終到達上邊並剛站穩腳跟時,人家就把你們身後成為「多余了」的階梯鋸掉了,這樣你們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地方!人在他的一生中,可不可以像在房子里上下樓梯那樣自己走動呢?如果最華麗的第二層樓,沒有擺著散發果香的水果架的地下室,也沒有一層樓嘎嘎作響的房門聲和叮叮當當的門鈴聲,那它將是什麼樣子呢?可是現在——多數人就是這樣生活的!他們住在最高層,卻底層和階梯,但還在那里自我得意。從前他們是孩子,後來長大成人,不過現在他們又是什麼人呢?只有長大成人並保持童心的人,才是真正的人!誰知道,你們是否明白我所說的意思。簡單的事情往往難以使人理解!那好吧,我們就來點稍稍難一點吧,可能這樣反而會容易了解一些。譬如︰
不要把教師的講台看作是皇帝的寶座或是傳道的講壇!老師坐得高一點,不是為了讓你們向他祈禱,而是為了使你們彼此看得清楚一些。老師不是教官,也不是上帝,他不是一切都知道,他也不可能一切全知道。假如他裝作知曉一切的樣子,那麼你們寬恕他就是,但不要相信他!相反地他若承認,他不是一切都知道,那你們要愛戴他!因為他們是值得你們愛戴的。還要說一點的是,老師不是魔術師,而是一個園丁。他可以,並且將撫育和培植你們,但成長全靠你們自己。
你們要關照對你們關照的人!這听起來是理所當然的,但有時做起來卻是非常困難的。在我的哈佛有個男孩,他曾經的主人是開魚店的。可憐的小家伙叫伯勞厄,他的身上總散發著魚腥味,去年他向我們走來時,我們馬上會感到一陣惡心。魚腥味已粘到他的頭發和衣服上,涮洗也無濟于事。大家都躲開他。但是,這並不是他本人有什麼過錯,可是他被笑,被孤立,獨自坐在一角,好像得了鼠疫似的。他羞得無地自容,但那有什麼關系呢?現在的伯勞厄,已經是一個機智勇敢的捕鯨炮炮手了。可見,要體諒人,有時是一件很難的事,並不是總能做到的,但我們必須要不斷地這樣做。
不要過分用功!第一屆的哈佛生太讓我感動了!他們學著王副校長,每天不累到趴下,不睡覺!每晚,不能想出今天有過什麼收獲就出去長跑!你們很好,公主媽媽很感動,但是,公主媽媽也心痛!所以,我弱弱的說一句︰不要過分用功!你們的健康也很重要!當然,懶惰人不應該听到這個忠告。這是針對那些勤奮學習的人說的,這對他們是十分重要的。
學校的各種作業並不是生活的唯一組成部分。人應該善于學習,不要死用功。這是我的經驗之談。我小時候曾想象牛一樣地死用功。雖然我盡了很大努力,也沒能變成天才。人的腦袋並不是身體的唯一器官。誰持相反意見的,就是在撒謊。誰相信這一謊言,那他通過各種考試之後,雖然成績優異,但身體已經累垮了,因此,必須經常跑步、做操、跳舞、唱歌,不然大腦袋填滿了知識,卻最終只是一個殘廢人。
不要譏笑愚蠢的人!他們不是出自本意想成為愚蠢的人,也不是生來供你們取樂的。不要毆打那些比你弱小的人!這一點無須做詳細解釋,如果誰對此還不明了,我是不想再跟他打什麼交道的。可是我還想對他提出一點小小的警告。強中自有強中手,誰也不要以為沒有比他更聰明、更強大的人。
不要完全相信你們的教科書!這些書不是由唐三藏從西域掮回來的,寫書的人是人,你們也是人,希望你們听了寫書的人的話後能寫出比寫書的人寫的書更好的書來。對于文史,書中常常寫得不明不白,這些文史書是從舊的書里抄來的,舊的又從更舊的書里抄來的。人說這是傳統。傳統可是另外一回事。例如今天的戰爭已經不是書詩中描繪的那樣的戰爭,不再是原始社會的木箭石刀,不再使用閃亮發光的銅戟馬車。對于這一點許多書還沒有足夠的說明。你們也不要相信這種歷史故事,在這些故事里的人永遠是好的,勇士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勇猛的!請你們不要信它,也不要學它,不然當在你們今後踏上生活之路後,會覺得特別驚訝的!
還想說一點,生活太復雜,學校只想教會你怎樣做人。至于怎樣做事,就看你們把怎樣做人學得怎麼樣了。今天,在這里,我給大家指了一條路,這條路雖然夠康莊了,但,凡路,總會有岔道;凡路,總會有陷阱;走路,免不了會滑倒;路旁的小店里,又有那麼多的誘惑。你,你們,我的新生們,你們能走多遠,腳生在你們自已的身上。好了,親愛的小朋友,假如你們還有一些東西不明白的話,請問問你們的父母或哈佛的老生!親愛的家長們,如果你們有什麼不了解的話,請問問你們的孩子!
回首過去的元豐三年,我們心中有一份釋然和感動。這一年,扈東老師被評為哈佛「十佳師德標兵」,她養傷時,單腿在樓梯間跳躍的情景是校園里最美麗的風景,她的故事感動了全校的師生,人們在記住扈東老師和當時一起為保護王副校長而犧牲的交趾的海嘯山崩和海沸江翻以及三名交趾船工的同時也記住了哈佛大學。
這里,我也宣布一下,我們正在建造英烈寺,今後每年清明,我們都要祭奠為公犧牲的先烈。海嘯山崩和海沸江翻以及三名交趾船工是英烈寺里第一批被祭拜的先烈。
這一年,哈佛大學逐漸得到朝廷和社會的認可,由于大家的努力,我們有了不少的收獲︰
我們建立了全系列的回魂大丹;
我們無償的推廣了回魂**;
我們研制了阿斯匹林、青霉素,新一款的救命大藥****也即將面世;
我們推廣了穿孔卡夾、新式算盤、現代會計;
我們試制出了三酸二堿、二硫化碳、氟化氫、硼砂、明礬、硫酸鈣、硼酸、王水、硬脂酸、各式肥皂、蠟燭、水泥、玻璃、葡萄酒、四氯化碳、氯仿、氟利昂、甘油等,中國石油正在試煉;
我們有了車床、鏜床、銑床、刨床、磨床、鑽床、群鑽、合金鋼、失蠟法鑄造、熔模精密鑄造、粉末治金、蒸汽機、壓縮機、真空機、氣錘、水壓機、沖床,剪刀車,金屬拉絲機,等;
我們有了水泥大船、航空母艦、氫氣飛艇、望遠鏡、捕鯨炮、蒸汽炮、魚雷、羅盤、六分儀、計程儀、無源對講機、電報機、電燈、滑翔傘、無動力三角翼、冷庫、冰淇淋機、縫紉機、爆米花機、棉花糖機、八音盒、改良了牽星板和索星卡。
我們掌握了整套射流技術及其應用,我們已經會制造各式射流元件、輔件和執行機構等。我今天能在這里輕聲細語而各位又能字字入耳,就是依仗著這套射流擴聲系統。
我們有了哈佛大學、瑞士銀行、經合組織;
我們有了糧食基地︰開發棉花,立體種植,農田改造,科學種田,景觀莊園,循環經濟,低窪改造,冬閑種植,水田養殖,沼氣推廣,大棚養雞,填鵝填鴨,反季大棚,集約農居,太陽熱水,抽水馬桶,公共雨排,並在籌建「跌死你」游樂場等;
我們表演了蝴蝶之戀、跳了杜鵑舞曲、唱了荷塘月色;
我們還曾經戰鯨斗鯊,觀音空降,六個大演(「公主媽媽」,「喜從天降」,「歡樂盛典」,「空中開花」,「金龍飛舞」,「蓮花盛開」)和三大獻禮(開光菩薩禮,華貴長裙禮,蒸汽機車禮),還曾經龍飛凰舞;
我們還曾經反抗過打劫,打過三大戰役,過關斬將、摟草打兔的打了七仗,全殲了宋江……
我們不說那些水晶婚紗、錯覺吉服等小東西了,這近一年來,我們付出不少,收獲也不小。朝廷賜銀建了寶陀寺,王副校長和宇文柔奴都由賤民逐步升至今日的一品和三品大員;朝廷對我們的事一直開綠燈,呵護我們,提點我們,我們也趁此機會謝謝朝廷,謝謝皇上;
最後,快一年了,1204名哈佛老生己成熟了,我公主校長很高興!你們做出了不少的貢獻,我公主媽媽謝謝你們!
我這里,張開了雙臂;我這是,在擁抱你們。我飛去1204個飛吻,吻著你們,我的兒子們!我的女兒們!
……」
長公主手中拿著一技長長的楊柳枝,在100塊易拉寶前用楊柳枝指著,一行一行的開始念了。
長公主一開口,全場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人們在長公主開口前曾對一只只均布t台前沿的大喇叭很好奇,這是什麼東西?是鈴?那怎麼沒有鈴鐺?好像沒什麼用?僅僅是一種裝飾?王木木會做傻事?長公主一開口,從這40只大喇叭里同時響起了長公主的聲音,而且是很大很大的響聲,近大喇叭處的人,震耳欲聾,相鄰的人已無法正常說話。過去,在青歌大會時,這個小木匠,用了法兒讓聲音傳來傳去;現在,當王爺了,把聲音放大了再傳來傳去,厲害!厲害!!
長公主在移動著,在舉手投足著,在輕聲細語又響徹雲霄著。她的九個花童配合著她的動作,在同步的表演著。特別是一塊易拉寶念完要轉下一塊易拉寶時,用不著顧忌會影響學生們眼楮和耳朵,于是,彩光大放,美音頓起。叮叮咚咚的水晶踫擊聲也通過射流擴聲器外放了,渲染力也是與勢俱增,大為增強。
陽光下,正三稜柱和正二十面體球,以及大小稜片,閃爍著,反射著,折光著,映現著,回照著,耀眼著。本來,我們日常看見的五彩繽紛,那卻是物件在有選擇的反射太陽光的七彩,而吸收了大部分;但是,長公主的水晶大婚紗它不僅僅是反射,它主要的是折射。反射體哪能跟折射體比拼啊,就象打印出來的照片哪能跟熒屏上的圖像比啊,相差了不知有多少等級。而且,這種高級,是這些宋代古董見所未見的,在束嘴無語、啞口無言之際。那個,陣陣彩光,如發光的光刀、如發光的光劍、如發光的光箭、如發光的光匕,向你砍來,向你砍刺來,向你砍射來,向你砍割來;如傾盆雨瀉似的光條、光塊向你砸來,你根本無法抵抗,你早己遍體麟傷,你己被千刀萬剮,你己是體無完膚,你已被徹底征服,你慶幸對方不是你的敵人,她,你可以叫她一聲媽媽!
長公主緩緩的念到了「……我們也趁此機會謝謝朝廷,謝謝皇上」,長公主念時,面對著檢閱台上最高位置的一行人,彎了彎腰,鞠了個躬,然後,舉高了雙手,鼓起了掌。
在檢閱台前的哈佛老生們馬上緊跟,1100名老生馬上有節奏的鼓起了掌。
老生後面的55000名貧孤兒懂的,55000雙小手也馬上用那節奏鼓起了掌。
再後面的60000名遼童想,鼓掌誰不會啊,于是60000雙小手也緊跟著前面的節奏鼓起了掌。
熱烈的掌聲,在千步沙轟然響起,這掌聲一開始就有一種節奏,這節奏如同有規律的潮水,一浪一浪,既響天震地,又一重一輕,沉穩有力;掌聲經久不息,在悅嶺和象山峰間回響,如雷貫耳,如潮叩擊。
這時,在檢閱台上給皇上當解說員的王木木跟皇上說了幾句話,就飛快的跑到長公主身邊,似乎是跟長公主交待了些什麼,說完,又回老位置去了。
長公主緩緩的轉過身來,輕輕的舉手,示意可以安靜了,然後,對著新老學生說︰「謝謝大家的掌聲,人在做,天在看,大家的努力不會打水漂的。天上的皇,地上的皇,都喜歡努力學習的好孩子,所以,皇說了,好好的吃吃飽吧,好好的去念書吧,給你們一點小紀念,一生中別輕易忘了今天這一天。所以,大家站在原地別動,請再鼓一百次掌,鼓完掌後,你們蹲下來,挖開你眼前的金沙,看看,里面有什麼?」
近12萬名哈佛生,還是沒急躁,雖然也有了點雜音,但最後還是那不緊不慢的掌聲,讓大家一起起步,又一起停止。長公主揮了揮手,小孩子們立即動手,沙灘的沙不緊實,刨了十幾下,孩子們就看到禮物了。是一個個油紙做的大紙盒,打開一看,里面東西可豐富了︰有五香豆,有爆米花,有爆豆花,有哈立克,有魚干片,有一大團棉花糖,還有一盞紅豆冰沙。禮盒中有一小紙條,上面寫著︰「好孩子,努力讀書吧!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給你吃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之一,是希望你能成為世界上最美妙的人之一!」
激動得不知所以的新生們,臉紅著,眼楮到處張望,不單是因為這些食品的豐美,更因為這太神奇了,是你們事先堆在沙里的?還是那個上面的一個什麼‘皇’作法賜給我們的?新生們還沒想明白,老生都很拎得清,馬上佇立起來,振臂高呼︰「謝謝皇上!謝謝好皇上!謝謝太後!謝謝好太後!謝謝皇後!謝謝好皇後!謝謝各位娘娘!謝謝好娘娘!」
老生一叫,這是榜樣,有樣學樣,55000名貧孤兒同樣的振臂高呼︰「謝謝皇上!謝謝好皇上!謝謝太後!謝謝好太後!謝謝皇後!謝謝好皇後!謝謝各位娘娘!謝謝好娘娘!」
60000名遼童想,吃了人家的東西,說聲謝謝是應該的,所以,也是同樣的振臂高呼︰「謝謝皇上!謝謝好皇上!謝謝太後!謝謝好太後!謝謝皇後!謝謝好皇後!謝謝各位娘娘!謝謝好娘娘!」
剩下的1400人不能另類吧,隨大流了,學樣了︰「謝謝皇上!謝謝好皇上!謝謝太後!謝謝好太後!謝謝皇後!謝謝好皇後!謝謝各位娘娘!謝謝好娘娘!」
一時際,千步沙上謝謝皇上、太後、皇後、各位娘娘的歡呼聲響徹雲霄!
……
待聲浪稍息,長公主又不緊不慢地念著易拉寶的最後幾句︰「……我公主媽媽謝謝你們!我擁抱你們!……,我吻著你們!……,我的兒子們!我的女兒們!……」
長公主的話音剛落,1100名老生刷的一下子站得筆挺,很整齊的一起揮手,同步大聲高呼︰「謝謝校長!謝謝媽媽!謝謝校長媽媽!謝謝公主媽媽!謝謝校長!謝謝媽媽!謝謝校長媽媽!謝謝公主媽媽!謝!謝!校!長!!謝!謝!媽!媽!!謝!謝!校!長!媽!媽!!謝!謝!公!主!媽!媽!!……」
55000名貧孤兒馬上緊跟︰「謝謝校長!謝謝媽媽!謝謝校長媽媽!謝謝公主媽媽!……」
60000名遼童也不能不響︰「謝謝!謝謝!謝謝校長!謝謝老師!……謝謝校長媽媽!謝謝公主媽媽!……」
一時際,千步沙上,童情激奮,真情流露!長公主再一次輝煌地被12萬兒童敬為「公主媽媽」!「公主媽媽」聲動普陀!
不知是誰開的頭,唱起了歌︰「……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象塊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象根草,離開媽媽的懷抱,幸福哪里找?……」
長公主的開學致詞已經念完,她緩緩的從「t」形檢閱台的一橫走向了一豎,兩旁的學生,最早是老生,接著是貧孤兒新生,再接著是遼人新生及其它,長公主一路走去,手中的楊柳枝蘸著香水酒精輕輕的揮灑著。
「t」形檢閱台兩旁的學生們都仰面領受那香香的、涼涼的觀音水;都伸長了手來撫模這耀眼的水晶拖地。
水晶大婚紗發放著七彩光芒,又是叮叮咚咚的仙音不止。看著跟寶陀觀音寺中一模一樣的活觀音,這就是我們的校長,這就是我們能看得到、模得著、听得見的象媽媽一樣的校長,那麼,我能叫她媽媽,又為什麼不叫吶?
「媽媽!」、「校長媽媽!」、「公主媽媽!」,這聲音,由輕到響,由少到多,逐漸,呼叫聲此起彼伏,聲聲不息,這是大宋的夢之聲,這是大宋的好聲音,一時際,聲動亞洲!。
「媽媽!我是新生,我還沒有小紅花,我也沒有啥好東西,這個紅豆冰沙,旁邊的人都說很好吃,我沒動過,媽媽,給你吧!」
「媽媽!公主媽媽!我是新生,我是孤兒,我沒啥本事,但我會爬‘刀山’,我會淌‘火海’,我表演給你看,好不好?」
「公主媽媽!我是新生,我父母不要我了,把我賣了,謝謝公主媽媽,看得出,你比我親生的媽媽好百倍,好千倍!我一定做你的乖女兒,一定听話!一定!一定!!」
……
有人在這樣唱歌︰「……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女圭女圭想媽媽,天上的眼楮眨呀眨,媽媽的心呀魯冰花……啊,啊,一旦想起媽媽的話,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公主媽媽,學哥學姐說了,他們都被你擁抱過,媽媽,我們什麼時候你能抱一抱啊?」
「公主媽媽,你是否喜歡吃大魚啊?我們十多個新同學說了,明天下海去打魚去!」
「公主媽媽,謝謝你看了我一眼,這包五香豆我沒打開過,送給你。謝謝你們能照顧我一生,我會告訴你我所有的秘密
……
有人在這樣唱歌︰「……媽媽我想對您說,話到嘴邊又咽下,媽媽我想對您笑,眼里卻點點淚花,……媽媽,燭光里的媽媽。您的臉頰印著許多牽掛,媽媽……」
「校長媽媽,我是遼人,我父母感謝你們不殺之恩,我岱山島的家里供有你觀音媽媽的畫像,我們不會說話,但我們決不背誓,觀音媽媽,我們永遠是你的奴僕!」
「校長老師,只听你一篇開學致詞,就覺得你當得了我們的老師,我們會好好學習的,哈佛不象爸爸,哈佛象媽媽
「校長大人,你真神,你到底是人?是神?是公主?是菩薩?還是人人心愛的公主媽媽?如果你不介意,就把我這異國人,也算作你的孩子吧!我也叫你一聲︰‘公主媽媽’!」
……
有人在這樣唱歌︰「……我把最美的歌兒唱給媽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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