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麼熱,我們還是不要出門了吧?」清早,趙幽把自己深深埋在被窩里,只露出兩只小眼楮哀怨的盯著正在鏡前梳妝打扮的人。「娘子~愛妃~然然~親親~」見那妖嬈的背影始終妖嬈的無動于衷,嚎了半天的某王爺終于從被窩里面爬出來,開始認命的穿衣服。
「昨晚不是睡的很晚,還說累到了,今天怎麼這麼有精神起這麼早。」憂傷的系著腰間的帶子,趙幽嘴里小聲的嘀咕著什麼。「你這大清早的又在嘀咕什麼?」看著委屈的跟個小媳婦似的某王爺,剛剛上好妝的蘇杳然不禁莞爾,結果某王爺手中的帶子悉心打理起來。「我在想,這麼早瑤兒能起來嗎?」享受這自家王妃溫柔的樣子,某王爺小聲道。「你以為瑤兒跟你一樣啊,剛剛誰還在被窩里賴著的時候十四就來說了,瑤兒早就起床了,現在正在前廳等著呢。真不知道你以前怎麼當爹的。」蘇杳然好累啊,本以為趙幽是個成熟穩重的好夫君,誰想到這廝是女兒身,好吧,就是喜歡她了,可是嫁過來相處久了以後才發現,比起瑤兒,這廝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父王,母妃。」剛看見兩人進來,小家伙就一溜煙的從椅子上跳下來,一蹦三跳的撲向趙幽。「瑤兒今天起好早。」趙幽一把撈起女兒抱在懷里。「是啊,今天瑤兒自己穿了衣服,洗了臉。」小家伙一臉驕傲,仿佛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一般。「恩,瑤兒真乖。」刮了刮女兒的鼻尖,眼中是滿滿的溺寵。
吃過早飯,江卿諾就來了,趙思瑤果斷的拋棄了趙幽夫婦投奔到江卿諾懷中。「卿諾你來了。」某王爺笑得一臉燦爛,腰間卻突然一疼,倒抽了一口冷氣,笑得都抽了。不用想都知道是愛妃生氣了,不就笑一下,有必要這麼吃醋嗎?啊喂,說好的知書達理呢?「恩,不是說今日陪瑤兒游湖嗎?」江卿諾專心的看著瑤兒,對小夫妻的小互動基本忽略了。
一番打鬧後,一家三口帶上同王府關系非淺的花魁娘子終于是出門了。
趙幽帶著趙思瑤騎在馬上,兩位女眷坐在馬車上。「父王,……。」小家伙窩在趙幽懷里小聲道,生怕馬車上兩位听到。「這樣不好吧?」趙幽一臉驚異,這是要鬧哪出?「父王~」小家伙一臉懇求,那糯糯的聲音,趙幽瞬間想都不想的就點頭了。
蘇、江兩人發現趙幽父女不見的時候游船已近駛出一段距離了。十四看著兩位美女那豐富表情心里默默開始替趙幽祈禱……
「父王,听說‘醉春居’新的花魁很漂亮呢!」這就是促使父女倆拋妻棄娘的根本原因。彼時,父女倆正站在‘醉春居’門口,老鴇正恭恭敬敬的將兩位迎進去。「媽媽,听說你們這的新花魁挺漂亮的,本王今天就是沖這來的,你看著辦吧!」在瑤兒的示意下趙幽開口道。「是了,王爺您稍等。」說著老鴇退出了包房。
父女倆無聊的坐在包房里大眼瞪小眼,這老鴇還真夠可以的,居然一去不復返,叫個花魁有這麼難嗎?正在趙幽快發飆的空檔門開了。一個婀娜的身影施施然走進來。只見父女倆臉色慘白,像是受到了莫大驚嚇似的抱在一起。
「母妃」瑤兒從趙幽懷里掙月兌出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只見那婀娜的身影點了點頭,小家伙像獲釋一般的趕緊溜出了房。緊接著就听見身後傳來的各種嚎叫聲。心下一緊,加快了逃跑的腳步,誰知道母妃會不會遷怒到自己,父王,你自求多福吧!
‘醉春居’後院,兩個差不多大的孩子坐在假山石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就說父王一定會來吧,蝶衣你還不信,還要和我打賭。」
「不算不算,那是你父王,你肯定了解。」
「切,蝶衣,願賭服輸,我的禮物呢」小郡主臉上不再是那呆萌的神情,反倒將趙幽的痞氣學了幾分,還有幾分蘇杳然談生意時的樣子,大有你不給我就不罷休的趨勢。
「不算就是不算。」蝶衣也是一執著的小孩。
「真不給?」
「不給。」
「唉!沒辦法,我只有自己取了。」
蝶衣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趙思瑤已經親上她的唇了,只是小家伙還不知道什麼叫吻,只是淺淺的踫了一下就離開了。
「蝶衣,六一快樂。」趙思瑤湊到蝶衣耳邊輕聲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