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京都大街小巷中流傳著各種版本的楚王失蹤事件。其中比較接近原事實的有那麼幾個版本。一是,楚王舊疾犯了大婚事宜直接交于禮部操辦,楚王府閉門謝客,連禮部官員們也見不到楚王,這種說法是楚王府的門房的弟弟說的;二是,楚王爺不想成親,于是逃婚了,順便的還帶走了‘醉春居’的花魁娘子江卿諾,據說楚王在還沒去封地前便與這花魁娘子有一腿,這種說法是楚王府的某個丫鬟流傳出來的,而這種說法很快成了女人們比較追捧的一種版本;還有一種版本是說,楚王不滿皇帝賜婚,故而日日流連于‘醉春居’,這種說法是‘醉春居’某小廝傳出來的,也是呼聲最高的一種,不管在什麼時代,權錢的結合總是最招嫉妒,這樣的說法滿足了群眾的心聲,同時還有不少達官貴人都說在‘醉春居’見過楚王……
京城現在沸沸揚揚,而這些傳聞的始作俑者卻正在‘醉春居’花魁房中教著女兒練字。看著父女倆,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的樣子,江卿諾不禁莞爾。「卿姨,爹爹說瑤兒的字有長進了。」看到江卿諾,小家伙一下從椅子上蹦下來,邀功般的將剛寫好的字遞到江卿諾面前。「瑤兒好乖,一會讓小果姐姐給你帶桂花糕。」江卿諾接過字,看著小家伙那得意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父王,我可不可以去找蝶衣姐姐玩?」被詢問的人點了點頭,小家伙便一蹦一跳的跑出去了。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居然帶著瑤兒住到這來,她還這麼小。」一記風情萬種的白眼,趙幽心下大呼招架不住。「瑤兒還小麼,再過幾個月她就六歲了,本王認識你的時候可還沒有瑤兒大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某王爺沒形象的靠在軟榻上。「還說,當初我只道是遇見好人了,結果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腦海里浮現那個小小的身影,就是這個身影擾了自己好些年啊。「我可是王爺,好歹也是龍子,那是哪虎狼可比的。」听到這話某王不高興了,馬上坐直了身子反駁道。
看著這樣的趙幽,江卿諾,又好氣又好笑。「不與你貧,看看這個吧。」言罷從袖中抽出幾張紙遞給趙幽。後者接過,細細看起,越看眉頭鎖的越深。「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何我卻不知。」將幾張紙輕輕壓在案上,趙幽抬起頭盯著江卿諾,眼中是濃濃的疑問。「昨天夜里收到的線報,我自作主張將讓狼煙先過去了。」江卿諾迎上趙幽探尋的目光,坦然的回道。「不可,把狼煙叫回來,這事待我回去親自處理,先看他們能鬧出個什麼吧!」頓了頓又道「這傷也好的差不多,該是進宮看看四哥了。」
「還有一件事,我想你會感興趣。」「是嗎?」趙幽眉頭一挑,拉住江卿諾的手將她帶入懷中,恍然便是那日日流連煙花之地的浪蕩子,倒是同傳聞越來越相近了。「你那未婚妻來了。」唇邊淡淡的笑甚是嫵媚,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趙幽,想要捕捉住這人任何的表情,哪知這人卻眼神都沒變一下,就這麼痴痴的看著自己。「來便來吧,還能發生些什麼,這地方,我都能來,她卻有何來不得。」言罷竟低頭輕輕吻在懷中人眉間。都說落在眉間的吻最是憐惜,趙幽,你這一吻卻是為何?江卿諾心下一澀,隨即從趙幽懷中掙起來,沒看到那人臉上閃過的落寞,馬上道︰「若是她來見的是衛家大管家呢?」
‘醉春居’某房中,蘇杳然看著對面左擁右抱的男人,心中泛起陣陣惡心,表面上,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衛管家這次約小女子來是何事?」終于還是忍不住先開口了。「也無甚大事,只是相爺讓小的向蘇小姐討要一下那幾筆買賣的賬本。」被稱為衛管家的男人從左邊女子胸前抬起頭來。「不知家父?」心中早有計較,只是沒想到這人會說的那麼直接,估計也快了吧。對面那人眉一皺,顯得十分不耐煩「蘇小姐放心,蘇老板好得很,那精神頭怕是再給蘇小姐添個兄弟姊妹也不一定。」「如此便好。那帳……」還未完就听見幾聲敲門聲。「誰?」衛管家面色一凝,沉聲問道。「小的是來給爺送酒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