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啊!我再也不想解釋游戲了!什麼暗示你倒不如說直接把所有的網游都PASS得了!那全是這樣的啊!這是小說沒有焚化局啊親!親!你敢知道這是小說麼!我用黑科技可是征詢老白同意了親!還有一直折磨人的那個拜托請看申請保護條列和強制掉線制度,我現在死的心都有了……至于主角殺伐果斷那個,太殺伐果斷直接南征北戰當世界之王?當世界之王和當灰袍哪個好?你當白袍是空氣?灰袍干政都算是有點越界了好吧!而且如果我真學網游曬資料拖字數你可以想象一下我龐雜的資料設定究竟能拖出來多少字,我已經很努力的再精簡了……如果以後有什麼問題請加群討論,我實在不願意在正文中浪費字數了。)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就像是身處在地下甬道一樣,陰冷,潮濕,而且不寒而栗。
眼珠就像是完全沒有存在一樣,放眼望去不論是上下左右都是一片詭異的黑色,就像是自己的眼楮已經完全瞎了一樣,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想要張開嘴巴說點什麼,卻感覺喉嚨的位置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勒住了一樣,沒有任何的不適的感覺,但是卻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用雜亂的思緒不停的交錯思考著,就像是一個被封住了四肢五感的囚徒一樣。甚至連動一下都動不了,只能感受到那深邃的無邊無際的黑暗。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
望著那一片黑暗,或者說感觸著那一片黑暗的黑曼巴靜靜的思考著自己究竟是怎麼到這里來的。
貌似是在那個見鬼的法師走了以後自己就暈過去了,然後在系統的提示下強制退出了一段時間,然後就變成現在這一幅像是禁錮但又完全不同的樣子。就像是困在自己內心的迷宮一樣,別說是走出去了,壓根連路都看不清。
而且黑曼巴堅信就憑自己掉線的那一會兒功夫,莫說是把他扔到這見鬼的根本不知道在那里的空間了,就算是擠過那些人潮把自己扔到神殿里能不能擠過去還是還是兩說呢,除了精神空間外黑曼巴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東西能變成這樣連前後左右上下都分不清的一片漆黑的程度。
‘沒有意義的力量,又怎麼能發揮出驚人的戰力呢?’
「你去見鬼去吧!死老頭!你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來麻煩我!想要再死一次麼!」听著那一聲仿佛從天際傳來的幽幽的嘆息聲,黑曼巴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對著整個空間瘋狂的咆哮著,就像是一個被刺激到了的刺蝟一樣肆無忌憚的釋放著身上尖銳的鋼刺。
他的名字實際上是有著一個不小的寓意的。
黑曼巴,所代表的是地球上速度最快,攻擊性最強的蛇類動物。
那龐大的身軀和飛快的移動速度,還有那近乎可以說是無解的毒性讓它成為了地球上最冷血而又致命的爬蟲。哪怕什麼也不做或者是飛快的逃離開黑曼巴所在的地方也可能被這些致命的小東西死死咬住跟上,並且一口咬住你身上的某一個部位。然後在幾分鐘內便毒發身亡,死無人型,完全沒有被拯救的可能。
而黑曼巴的名字也就是這麼由來的。他當初在資料中看到這個毒蛇的時候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內就喜歡上了這個致命的小東西。就像是圖騰一樣,黑曼巴那個陰冷的樣子頓時成為了他自己的人生所向往的目標。而且他也確實是那麼做的。
這是多麼符合厚黑的哲學啊,一開始的示弱,潛伏。然後被騷擾的時候那猛烈的打擊,學成之後毫不留情的殺戮。哪怕敵人已經示弱了也是要窮追猛打致死方休。這簡直就是上天帶給他的福音,這種小生命的殺戮本能和厚黑學的搭配簡直是妙不可言,堪比世界上最巔峰的存活方針。
前期的隱忍,磨練。然後的精準,快速。最終的手段是致命的打擊。這是一種完全符合黑曼巴自己的黑暗審美學的生物。盡管說自己的名字是不能夠改變的,但是所有跟網絡和假名相關的名字他一概都改成了黑曼巴三個字。當那些所謂的朋友們問起來為什麼的時候他也只是謙遜的笑了笑,並不做任何解釋。
而在這個完全仿真的,甚至可以說比現實生活更具有魅力的世界里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揚著自己的性格。完美無缺的發展出來自己的道路。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授業恩師,然後又殺掉了對自己不錯的那個雜貨店的老板的一家。然後在別人信任的目光下把那個山中的小鎮唯一一個水源中投下了毒藥。
記得以前有一本小說曾經這麼描述過殺害自己朋友的感覺。‘知道麼?我第一次親手殺死他的時候我幾乎都快哭出來了,但是我不得不殺了他。但是接下來之後的幾個人就沒有那種感覺了。你知道的,殺朋友多了之後的感覺跟殺普通人是一樣的。完全沒有什麼震撼了。’
他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屠殺了整整一個小鎮的人,然後一臉平靜的踏上了流浪的生涯。要知道現在這個世界可沒有什麼偵測陣營的法術,在天網的制約下這一類的法術完全沒有了效果。要論邪惡和扭曲的心理,還有殺人來算的話,最邪惡的可是那些法師。如果一個偵測陣營扔到法師頭上看的全是紅光,對于雙方而言是很尷尬的一件事情。
而且那些殘余的神多半都是一些靈通的,要不然也不會從那場恐怖的戰爭存活下來了。對于罪惡,他們也是有一點支持的,如果沒有這些罪惡又怎麼提到光明呢?于是兩方一合計就造成了這種黑曼巴屠鎮凶手在外面逍遙法外的局面,而黑曼巴也認為這簡直是上天給予自己的厚待。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黑暗的空間之中想起了自己那個相貌丑陋但卻有一顆比金子還要璀璨的心的師傅,想到了他對自己諄諄教導的那一幕幕,然後最後想到了他被殺的時候依然為黑曼巴的將來而感到擔憂的那一幕,黑曼巴內心中的罪惡感就像是被眼前的黑幕同化了一樣漸漸的腐蝕著自己的意志和內心。
痛苦,後悔,絕望,這些本來不應該產生的感覺卻漸漸的在自己的內心之中扎下了根。
「一個游戲而已……」
低沉的呢喃聲在整個黑暗的空間回蕩著,黑曼巴猛的發現自己仿佛被束縛的喉嚨居然能夠說話了,試著伸展了一軀,他驚喜的發現自己居然重新擁有了身體的樣子。
但是同時的,眼前的黑幕就像是一道閘門一樣緩緩的向左右拉開,露出了內部無窮的光芒。重新掌握了自己軀體的黑曼巴下意識的眯起了眼楮看著那拉開的閘門,看著那道在光明中投射出一道恐怖的黑色陰影的男人。
「你不是已經走了麼?」面對著那個陰影構成的男人,黑曼巴問道。
「一個游戲而已。」男人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