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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萌寵變身

夜白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錢。古往今來,無論何事辦起來都離不開「錢」一字,比如眼下這烤得通體金黃,香女敕多汁的雞翅。夜白出來瘋了半天才想起五髒廟還沒祭,現下她身無分文躲在公園的小角落正無比怨念地盯著那鐵板上的雞翅。

「hi!」肩膀被人踫了踫,一個滿抱著零食的女生說道,「你身上穿的帽衫和ann同款喲!」她圍著夜白轉了圈,眼楮里冒出無數的驚訝︰「哇塞!仿得超像的!哪里買的?」

「呵呵。」夜白干笑了兩聲,這人說的每個字她都懂,就是不懂是啥意思。

「拿,這給你。你告訴我是哪里買的。」女生遞給夜白一包巧克力棒賄賂道。在食物的引誘下,夜白跟著女生不知不覺地朝公園深處走去。她成功地為女生將一半的零食分解掉,並且耐心地听著女生講起ann前幾天穿的牌鞋子。等到夜白發現異樣時,周圍已經亂亂嚷嚷地吵成了一片。

「ann,我愛你!」

「好帥喲!你看這人魚線!」某女噴血狀。

「不行了,我要死了!」

……

一大群粉絲舉著牌和各式應援物件放聲呼喊著,人群圍成一個圈將里面的某人包圍住。女生拉著夜白朝外圍的一個大齡女青年走去。

「學長,這是新入會的社員。」女生介紹道。那女青年如雷達般的眼楮掃描了一遍夜白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此時人群開始騷動,尖叫聲此起彼伏。

不惑身上半開的襯衣沾了水已呈半濕狀,事業線隱隱約約地浮現引來又一陣吸氣聲,他單手撩起半濕的長發回眸朝人群淡淡地望了過來,他望定了幾秒復又轉身回去了。耳邊是高音量的尖叫聲,夜白只感覺心底一陣寒涼。

「他……看見我了。」她驚訝道。

「哪有,他望的是我!」身旁的女生花痴道。

夜白緩了口氣,將心底的涼意驅走,他連她是誰都不知怎會認出她來呢?外景拍攝正式開始,場內要清場,粉絲被迫挪到外場去。夜白趁亂轉身往外跑,背脊的涼意變得熾熱起來,那感覺仿佛未修習成人形前被野獸盯上般。她悶頭一口氣跑到了公園深處,跑累了才停下來靠在路邊休息。身體忽然沉重起來,心跳得越來越厲害。

「嗖!」兩只貓耳朵從發間竄出來,尾巴那里腫腫的感覺要破褲而出。夜白驚呼,糟了!法力支撐不住了!她迅速地戴上帽子,夾緊了尾巴慢慢地挪動著。四周景物陌生,她早已忘記了返回的路。

不知不覺,天色漸暗。夜白放棄了尋找回去的路,隨便找了處長椅蜷縮著身體渾渾噩噩中竟入睡了。

夜色正濃,公園長椅的四處起了霧氣。

「原來你在這。」一道修長的人影靠了過來。

*******

轉醒,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原來的觸感。只是這渾身冰冷的感覺猶如掉入了冰窖。難道我睡著睡著滾到河里去了?夜白睜開眼,四肢僵硬不能動。頭頂上的人呼吸緩慢,沒有醒來的跡象。她縮了縮骨頭將被禁錮的身體慢慢從那人懷中抽出,無奈他抱得實在太緊,竟不能轉動分毫。嘆了口氣,她變回了貓身輕盈地躍出,可才落到地毯尾巴便被拉住了。一個使力,她呈拋物線狀跌回被子上。

「小白,你要我怎樣懲罰你?」不惑醒來,冷著臉問道。

喵了個咪,我是一只貓,我不會說話。夜白瞬間變回溫順的家貓,蹭了蹭不惑的手。

「誰允許你離開這里的?」不惑順著貓毛劃過毛茸茸的耳朵。

「誰允許你穿著我的衣服隨便亂跑的?」再到脖子。

討好失敗,再蹭,再舌忝。夜白卯足了勁,一舌忝二吸三蹭地,似乎愛上了不惑修長的手指,舌忝咬間竟自顧自地玩了起來。不惑揪起夜白,離她只有一厘米時停下來。狹長的眼尾上翹媚眼一掃將夜白定身。

「你很享受的樣子呢。」

不惑抬指,一道銀光彈進了夜白額頭。柔光閃動,夜白變作人形光著身子和他大眼瞪小眼地對峙著。兩人離得近了,熱氣不斷地撓過她的臉。好癢!夜白別過臉往後退了幾下。不惑順勢邪笑著壓了下來,大掌游移在她那青澀的身子,有別于貓形時的撫模,他的手掌如火把一點點將她點燃。終于,夜白禁不住先敗下了陣。

「唔……呼……」貓耳朵和貓尾巴噌地一下現了出來。夜白小臉通紅睜著一雙盈滿水汽的大眼楮低聲喊道︰「別模了,好熱。」

縱是見慣情場風風雨雨的不惑也不由得眸色一暗。雖然他沒有異裝癖,但是貓耳朵貓尾巴什麼的確實很可愛。他模了模毛茸茸的貓耳朵湊近了她低聲說道︰「你是貓妖?」

夜白抖了抖耳朵,朝他翻了個大白眼,這不是廢話嗎?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你知道我是貓妖?」

「你喝了我的血。」

「啊?」夜白很是震驚,傻掉的大腦想起自己在極度饑餓的狀態下曾經狠狠地咬了人家。

「你身體內有我的一部分,我自是什麼都知曉的。」不惑好心地解釋道。

夜白心里翻騰了數十下,前思後想都不得其解,最後歸因于自己遇到了高人。剛修得人形時她曾踫到下山收妖的道士,他只消一個眼神便知她是妖怪所化。如此看來,這人也是個得道的高人吧。

「這位高人,那個……我只是只修為尚淺的小妖而已,打小就沒做過何傷天害理之事,之前多有得罪之處希望您大人海量不必放在心上。你看這可好?」夜白學著記憶中那江湖道上的宵小求饒道。自己之前確實有做得不妥,主動認錯總不會錯。

「你從何處來?」不惑問道。貓妖一族早在三百年前就滅族了。現存的貓族血脈都落入畜生道,世世代代輪回為貓。雖然世上仍有零星游離的貓妖,但修為都不高,多數歷不了天劫魂飛魄散了。剩下的少數也被仙君們收回了門下教養。是以,他很好奇她是打何處冒出來的。

「山里。」夜白簡言意賅地總結道。

「哦?原來是只山貓。」

「那你的貓眼石從何而來?」不惑眯起了銀眸,眼神犀利地問道。

「我……撿的。」並不擅長撒謊的某貓話剛出口便被堵住了小嘴。狂野的吻直闖微啟的唇,吻了幾下又蔓延到脖子間,很快便來到了肩膀。初涉塵世的夜白不由顫顫發抖,熱氣席卷全身。她很害怕,一種陌生的感覺將她禁錮在不惑的雙臂間動憚不得,當即下意識地蜷縮起來。此時她才發現兩人均未著絲縷。

「說。從哪里得來的。」不惑沙啞的聲音透著濃濃的魅惑之意。

「我……我也不知。那時我尚處在混沌中,等有了絲靈識時睜眼便看見它在身側。」

「那它怎會在你體內。」

「滿百歲時,我歷了小天劫。將死時那小石頭為我擋住了天雷,後來便在我體內生了根,怎麼也弄不出來。我……我也不知它是怎麼進來的。」夜白連忙解釋道,急得開始掉銀豆豆。

「我真的不知道啊。嗚……嗚……」不惑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夜白只能扯了嗓門伸冤道。

「想活著就老實別動。」不惑咬牙切齒道,他雙手定住了亂動的夜白。

兩人維持著僵持的姿勢任那濃而化不開的迷情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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