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雲軒起來活動活動,雲軒現在明顯感覺出來自己的身體素質在明顯的提高,呼吸著純淨的空氣,聞著土地特有的芳香,心不覺中豁然開朗。
「阿軒,起的挺早啊。」沃特史蒂夫打著招呼。
「呵呵,沃特大爺,我這也是看著這里環境非常好,廣闊的視野,清新的空氣,鳥語花香,我喜歡這樣的環境,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這樣的生活,真的美好。」雲軒此時只是有感而發,沒有夾雜著別的因素。
沃特听到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難道你在這里能忍受的了孤獨嗎?」
雲軒听後,不覺微微一笑,「什麼啊,我只是想一下,外面的世界更精彩,我還得多需要歷練歷練。不能過早的隱居,哈哈哈……」
「哈哈,說得對,人活一生,就是需要不斷地歷練,我以前就是在一個地方待久了,才想要出來走走。沒想到踫見你了,用一句中國話說就是有緣。」
「今天我們去哪啊?」雲軒問道。
「去哪?我們就沿著路走吧,感受感受自然。」
「行,听你的。」
雲軒兩人就沿著小路一路走著,兩人看見迷人的風景,就駐足看看,不知不覺間,兩人離住的地方越來越遠,當他們倆想要回去的時候,才發現一個重大的問題,迷路了。
「我靠,不會吧,怎麼回事啊?怎麼會迷路了呢?」雲軒也顧不得什麼了,開口說道。
「別著急,咱們先按原路往回走,試試吧。」沃特不慌不忙的說道。
「行,就听大爺的,咱們先回走,看看。」
雲軒和沃特就扭頭回走,往回走可就沒有來時的心情了,急匆匆的,走了一段路後,雲軒發現和來時的路不一樣了,立馬停住了,「大爺,咱們這回是有點危險,因為這里好像是一個陣法。陣法,你懂嗎?」
陣法,听起來好像挺玄幻的,其實是真實存在的,就是利用天時地利來布置的,最早出現在軍隊里,利用陣法來克敵制勝。
「我知道一些,這個地方就是嗎?」沃特來了興趣。
「恩,我也就知道一些,這里看地形應該是古代藏兵的地方,四面環山,中間一條小河流過,四周只有一個出口,的確不錯。但是怎麼會在這里藏兵呢?這里離著外面太遠了吧。」這個問題是雲軒弄不明白的。雲軒看見這個盆地中央的區域有一小塊空地。
「我們先去那休息一下吧。」「恩。」
到了那塊空地上,能看出明顯是一個圓形區域。雲軒撓了撓腦袋,想不通為什麼。這里四周全是茂密的草叢,只有這里寸草不生,有點奇怪啊。雲軒看了看不遠處的小河,清澈見底,時不時有三五只不知名字的小魚游過,一片仿佛與天地契合的景象,令雲軒陶醉不已。
「大爺,咱們先吃點東西吧。」雲軒坐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沃特點了點頭。隨即就草草的吃了一點東西。
大爺,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怎麼看你也不像普通人!」雲軒咬了一口餡餅說道。
听見雲軒問起這個問題,沃特的眼楮里閃過一絲回憶,「我還能是干什麼的,我在歐洲,確切的說在挪威那里有一個自己的小農場,自己沒事在里面拾掇拾掇土地,種種一些農作物,溜溜狗,日子挺不錯的。你說一個農夫不是普通人嗎?」沃特說完以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
雲軒听到沃特有自己的一個農場,眼楮里流露出興奮的神情,也顧不上吃了,「大爺,你真的有一個自己的農場啊,那你的農場是不是也像美國那里的農場一樣啊,我在新聞上看見美國的農場老大了,他們都不是論多少平方米算的,而是論公頃,真是大地主啊?」
听到雲軒羨慕的語氣,沃特不禁看了看雲軒的眼楮,發現雲軒的眼楮真的很清澈,沒有一絲的雜質,只是羨慕,但卻沒有嫉妒。沃特不禁對雲軒的品質叫了一聲好,心里一動,沃特有了一個想法,只是還不知道這個小子的心性是不是穩定,嗯,以後要觀察一下。
只是當听到雲軒說美國的大地主時,沃特的眼里明顯閃過一絲不屑,雲軒正停留在無限的**當中,自然沒有看見。
「行了,你小子就別坐在那里傻笑了,我都看不過去了。」沃特實在是受不了雲軒那幅表情,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大爺,我沒有還不能讓我想一下啊,我正想到自己有個農場,左牽黃,右擎蒼呢,您老倒好,一下子就把我的美夢給擊碎了!」雲軒從**當中醒了過來,郁悶的說道。
「農場哪有那麼容易啊,凡事都要自己打理。」沃特淡淡的說道。
「在中國我是別想了,再說中國也沒有那樣的,集高山,河流,樹林,牛羊,農作物為一體的農場啊。看人家外國的農場,要山有山,要水有水,多好啊!」雲軒躺在石頭上,頭枕著雙手遺憾的說道。
「嗯,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我那農場還挺不錯的。」沃特微笑著說著。
「行了,不說這個了,越說越氣憤。」雲軒猛地挺起了上半身。
「這里到處都是山和樹,哪能分得清楚啊?」雲軒撓了撓頭說道。
沃特站起來在一邊走來走去,雲軒看著他,還以為沃特正在想辦法呢,誰知沃特一句話把雲軒擊落谷底,「你看著我干什麼,我吃的有點多了,起來溜溜食。」
雲軒也站了起來,不過他是站在石頭上的,郁悶的雲軒在一石頭上猛的跺了幾腳,只是他們倆沒發現的是在雲軒跺腳的同時,石頭也慢慢的向下走了幾厘米,隨著雲軒不間斷的跺腳,「砰」的一聲,那塊大石頭終于承受不住了。
「我靠!」雲軒在這時候只說了這兩個字。隨著石頭的陷落,周圍的土地也紛紛的裂開了大口子,雲軒看見沃特腳下的土地也正在快速的裂開,陷落,猛地向前一推,沃特借著這個力道,月兌離了裂開的區域,但是雲軒由于把沃特的力也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來不及了,沃特看見雲軒為了救自己而把本應活著的機會留給了他,雙眼第一次流出了眼淚,「雲軒!!!」伴隨著沃特撕心裂肺的叫喊,雲軒的眼里慢慢平靜下來,想到自己的父母,同學,還有自己的年少輕狂,嘴角不禁苦苦一笑。隨即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沃特看著周圍的土快速的把坑給填滿,流出了絕望的神情。
別的事情暫且不提,先說雲軒,雲軒從地面陷落後,被一塊大土塊給直接拍暈,在雲軒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只見雲軒身上突然冒出了一道五彩霞光,把周圍的泥土給擠到了一邊……伴隨著五彩霞光的出現,雲軒的身體也慢慢的落到了洞底。
「誒呀,啊!!!呸呸呸…」雲軒醒來睜眼一看,滿眼漆黑,一張嘴,臉上的土也就落進了嘴里。
「這是哪啊,嘿嘿嘿,我還沒死,真是命大。」雲軒想到這里,滿臉傻笑。雲軒從背包里拿出手電筒,打來一照,看見的是黑漆漆的類似洞穴的樣子,反正自己也上不去了,就先順著洞穴的道路走吧。
雲軒一旦拿定主意,就毫不猶豫的執行,大約走了有一千米,雲軒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大廳里。
「這是什麼地方啊?」雲軒自己都能感覺到,這里充滿了歷史的厚重感,一股古老的蒼茫迎面撲來,只見不遠處有一個茅草屋,屋的周圍用一圈木頭圍了起來,院子里放著一個石桌,四個石凳。但就是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院子,卻給了雲軒一種親切感。
「不會跟我有什麼關系吧,不會啊,這是怎麼回事?」雲軒想了半天,沒理出頭緒,索性不想了,「有人嗎?」雲軒站在門外喊道。等了一會兒,一拍腦門,怎麼會有人呢,雲軒便推開了木門,院子里面沒有什麼不一樣,雲軒又推開了草屋的門,這草屋里面的空間真大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桌子,左手邊是一張類似書寫的案桌,上面有幾根毛筆和一個硯台,案桌的旁邊就是一張床了,還是一張草床。上面除了一個用不知道是什麼草編的枕頭,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