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李好義還要處理山下百姓的事情,因此告辭了。
袁惠新送走李好義後,回頭看向秦九韶問道︰「九韶,你覺得李好義此人怎麼樣?」
秦九韶微微地沉思了一會說道︰「為人豪爽,待人以誠,頗有長者之風。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兄長以為如何?」
袁惠新呵呵地笑了起來拍了拍秦九韶的肩膀說道︰「看來九韶對這位李將軍倒是評價甚高。不過李好義這個人確實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他雖然看似忠厚,可是卻不乏計謀,你可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大智若愚?」
秦九韶點了點頭說道︰「恩。袁大哥說得沒錯。」
秦蓉臉上露出一絲擔憂說道︰「九韶,還有袁公子,你們沒發現李將軍今日是故意和我們攀親戚嗎?只怕他有求于我們。」
袁惠新看向秦蓉,好奇地問道︰「恩?有求我們?我們現在可是一窮二白啊!我看那個李將軍八成是想結交安大人,才攀親戚的。要知道這個李好義的眼光可是毒辣得很的。」
「大哥,我發現你的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袁慧穎忍不住皺眉頭說道。可能她因為是出身武術世家的關系,天生對血腥味特別敏感。
袁惠新尷尬地說道︰「山下盜匪猖獗,我走了一遭,難免會沾上血腥味。」
秦蓉听袁惠新這樣說,用很奇怪的目光打量了袁惠新一下,似乎在說︰「你又說謊話了。」搞得袁惠新尷尬地將頭別到一邊去。
「袁公子,袁小姐,天不早了,我們走吧!趕路要緊!」安丙看著旁邊袁惠新兄妹說道。
「是!」
馬蹄揚塵,五個人奔馳離去了。
中午時分,袁惠新等人已經到達了宋營,遞上文牒通報了一番後,走出了一個三十來歲的方臉將軍,來人對安丙施禮抱拳說道︰「來人可是安丙安子文大人?」
安丙還禮說道︰「正是不才。敢問將軍尊姓?」安丙與吳曦眾多部下沒什麼交集,因此還不知道來人的姓名。不過就年紀來看,來者應該是王喜或者楊巨源其中之一。
「卑職楊巨源,字子淵。卑職奉吳將軍之命恭候大人已久了。」方臉將軍十分謙遜地說道。
「常听人說子淵高義,為養活故弟之女,而犧牲自己的兒子。如此忠義之人,子文一直無緣相見,今日一見,三生有幸!」安丙當下說道。
安丙的話讓楊巨源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安丙竟然听說自己的事情,其實他這樣恭敬地對安丙是奉了吳曦之命的。吳曦此時正屯兵和州,只留下了他與三千士兵留守大營,臨行時,說要是安丙來了,要好生招待,竊不可怠慢。
楊巨源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這些都是他人對卑職的謬贊,安大人,里面請。」
安丙和袁惠新等人隨著楊巨源來到了事先淮備好的營帳,楊巨源說道︰「安大人遠道而來,舟車勞頓,還麻煩大人先休息一下,卑職去為大人淮備午膳。」
「子淵,且等等。我既然奉了朝廷的旨意來此,以後子淵便把我當自己人就是了。我安丙雖然不才,可是對付幾個金賊還是綽綽有余的。飯菜也不要急著上了,你先將這幾日的軍報拿來給我看看,再給我講講前方的情況,讓我熟悉一下金賊的動向,如何?」安丙見楊巨源要退下去,便笑著叫住楊巨源說道。
楊巨源愣住了,不由地看向安丙,眼前這個黑臉書生其貌不揚,怎麼能夠在此裝大,可是他的口氣那麼大,竟然說對付幾個金賊綽綽有余,而且吳曦說過,要好生待此人,不可失禮數,因此也不好發火,只是說道︰「如此請大人移步到大營,大營在這邊……」
安丙對旁邊的袁惠新等人說道︰「你們幾個也累了,先休息,我去去就回來。」
「是,在下遵命。」袁惠新大聲應下,然後轉身便離開了營帳,直奔袁家眾人的駐地而去。
「九韶。你即刻帶領四名弟兄,今夜出發,到和州城附近查探吳曦軍的動向以及和州城的狀況,切記不可輕易冒進!」
「是,在下遵命!」秦九韶抱拳應道,然後便轉身離去了,而此刻,就只剩袁惠新和秦蓉兩人了。
「蓉兒,可以過來一下嗎,我有話對你說。」說這話的時候,袁惠新的心里,也不由得有種心虛的感覺。
「袁公子……有何話要說?」雖然袁惠新已經明確了要娶秦蓉為妻,但秦蓉听到袁惠新喚她蓉兒之時,依然感到有些害羞。
「蓉兒,你是我在世上,第一個愛上的女子!」面對著走近自己身前的秦蓉,袁惠新忽然說出了一句讓秦蓉芳心大震的表白出來。
「袁公子!!!」驟然听到袁惠新這句激動人心的表白,秦蓉的臉一下子便變得通紅了起來,整個人更是把頭低了下來,不敢看袁惠新一眼。
「蓉兒,謝謝你,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是個好女孩,是我對你太苛刻了。」
袁惠新居然要鼓起勇氣,才能直視這張精致、嫵媚的鵝蛋臉女孩。
秦蓉撲閃著純真的大眼楮,用嫣紅的小嘴一張一合地說道︰「袁公子太客氣了,能為袁公子做事,我很開心,我願意為袁公子做任何事情。」
說道這里,這張精致、光滑而圓潤、白皙的臉蛋上居然泛起一抹紅暈,那純真的大眼楮看袁惠新的雙眼,然後又嫵媚,害羞的低了下去。
袁惠新好容易才匯聚起來的信心瞬間都被一剎那嫵媚的眼神、一張一合的嫣紅小嘴給擊得粉碎,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一股強烈的征服。
「你真的願意嗎?」
袁惠新的身子微微顫抖,臉很快變得通紅,眼楮里發出濃濃的渴望之光。
秦蓉眼楮微微一抬,看見袁惠新的神色,就知道袁惠新想要什麼了。又更加害羞的微微低著頭,心里在掙扎著,公子想要我了,公子終于想要我了,可是我直接答應公子,公子會認為我不檢點,會認為我水性楊花嗎?
袁惠新感覺血往頭上涌,唾液的分泌明顯加快,看著害羞猶豫的秦蓉,這張潤滑而羞紅的臉頰,胸部衣物下明顯鼓起的地方也不斷地一起一伏。
袁惠新不斷的吞咽著口水,腳步不知不覺的靠近了秦蓉。
秦蓉感覺到袁惠新已經靠近到自己的身邊,心里的渴望和夢想終于戰勝了患得患失的猶豫,用蚊子般的聲音發出了,「我願意。」
袁惠新听到了我願意,猶如听到沖鋒的號角,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了秦蓉的身子,嘴尋覓到秦蓉正急促呼吸的下方,輕輕的觸踫到這柔滑、鮮女敕、溫熱的小嘴。
雙人呼赤呼赤的的急促呼吸,相互感染,被對方那熱乎乎的鼻息弄的渾身酸軟,血液都集中在了頭部,人暈乎乎的。
心髒感受到了袁惠新的強烈需要,正努力的狂跳著,輸出更強的壓力,更多的血液向頭部涌去。
秦蓉咬緊牙關,她不知道怎麼辦,她整個人都幸福的快要暈過去了,全靠袁惠新緊緊抱著的雙手,才能勉強站立著。
袁惠新柔柔的觸踫著這香甜的小嘴,渾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頭部和小兄弟上面,*緊緊的頂在秦蓉的身上眩暈中,一陣強烈的刺激從*經過脊髓沖上頭部,「噢∼」袁惠新自然嚎叫了一聲,小兄弟顫抖著,一陣一陣的熱流從身體里噴射了出去。
兩人就這樣緊緊的抱著,過了很久很久。
「蓉兒,謝謝你,我先回去睡了。」
徹底清醒過來的袁惠新,扶著軟軟的秦蓉坐在凳子上,然後像逃跑一樣,趕緊急急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自己這是怎麼了?既然秦蓉是個好女孩,更應該好好對她,自己居然想幸好還沒有真的發生什麼,自己提前就興奮了,否則以後都不知道怎麼面對秦蓉了。
今天也真是的,自己還是個男人嗎,怎麼就抱抱秦蓉,吻了一會兒,自己就爆發了呢?難道自己這方面不行?
患得患失的袁惠新,胡思亂想著,興奮後的一陣強烈疲憊感讓他很快睡了過去
和州城,宋四川宣撫副使吳曦正與心月復們密議。
吳曦居中踞坐,他面色紅紫,雙目白多黑少,又是個輕言不發之人,容易讓左右部下覺得他有不怒自威之態,因而不敢逾越不恭。
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議事堂中,坐著十余位心月復,他們當中最受吳曦儀重的是王喜、姚巨源、孫忠銳、陳德四位,另外還有王翼、楊之、朱邦寧等大小官佐。
「听聞朝廷北伐甚是不利,如今東南失守,車駕已幸四明,此地恐亦難保。現金已遣使招降,封我王蜀,我擬從權濟事,免得蜀民涂炭呢。」吳曦沉聲問道。他在心月復們面前,並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部吏王翼、楊之抗議道︰「東南並未有這般警信,副使從何處得來?就使東南危急,亦應戮力效忠,否則相公家門忠孝八十年門戶,一朝掃地了。」
吳曦奮然道︰「我意已決,爾等不必多言。」遂遣任辛奉表至金,獻蜀地圖及吳氏譜牒。
而這時,負責在和州外圍潛伏的秦九韶將密信從任辛手中截獲,並且傳回了截獲的密信,信中內容乃是吳曦淮備勾結金國共反大宋,並且金國許諾封吳曦為蜀王執掌西川。
盡管心中對出現「吳曦之亂」早有準備,但真正看到吳曦與金國的密信時,袁惠新還是禁不住身體猛地一顫,沒想到吳曦之亂竟然提前發生了,腦子里面「嗡」地一聲,當場就懵住了。
「叮,接受一般級任務(吳曦之亂),勝利條件︰在金軍入川之前擊殺吳曦,失敗條件︰安丙死亡或金軍入川,如成功完成該任務可獲得相應的獎勵(具體獎勵方案視完成任務的程度而定,各種獎勵主要在任務完成的過程中獲得),但如若中途任務失敗,則扣除該任務之前獲得之所有獎勵。」
終于來了,袁惠新心中暗想,自從完成了成長任務後,他一直在等待下一個任務,甚至刻意地去激發,終于達到了預期的目標。
「公子,公子……」看袁惠新神色有些不對勁,秦九韶急切地呼喚道。
「唉~?」袁惠新暮的恢復了過來,面上卻不由得浮上一層從未有過的茫然之色。
眼見著吳曦即將叛國,相信得到消息的安丙很快就會帶兵出城助戰。于是袁惠新決定再去面見安丙,為平叛官軍集結爭取時間。
來到宋營後袁惠新面對著眼前的長槍對著周圍的兵士所道︰「我是鎮遠鏢局的少當家袁惠新,有要事面見安大人,你們快快通知安大人,不然就來不及了。」說完催促他們快去通知安丙。
不一會,就听營中傳來一陣腳步聲,安丙在那報信的士兵的帶領下來到門外。而袁惠新連忙迎上去。
還沒等安丙反應,只見袁惠新沖了進來對安丙說道︰「大人,大事不好,吳曦即將叛國降金了。」
聞听袁惠新之言安丙很懷疑,吳曦!就是那個名將吳玠、吳磷的後人,他會叛國降金,可能嗎?「你所言當真?」
袁惠新一百個肯定,「草民手中有吳曦叛國的證據,是吳曦送往金軍請求金國冊封他為蜀王的密信,安大人如果不信可隨我前去驗看。」
袁惠新道︰「我已派秦九韶去和州處已知道了吳曦部署的詳細情況,這事愈少人參與愈能保持隱密。唉!讓我先去見楊巨源,回來後再詳計議罷。」
「袁公子,吳曦此時軍勢正盛,而楊巨源平日與吳曦又多有往來,是否會對我們不利呢?」安丙又想到另外一件事。
「楊巨源那里,不用擔心!」袁惠新溫笑說道,「我信得過他……」
「將軍,惠新求見!」盡管營帳門敞開著,但袁惠新還是和聲請禮說道。
「是袁公子啊,進來吧!」楊巨源樸沉穩的聲音傳到舍外。
「是!」楊巨源輕應一聲,緩緩走進房內。
房中除楊巨源外,還另有兩人,皆是楊巨源老友——李好義和他的弟弟李好古。
「袁公子,有何事?」待袁惠新向三人行禮之後,楊巨源捋須問道。
袁惠新遲疑道︰「三位將軍,我大宋朝如今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吳曦在和州勾結北虜,企圖叛國啊!」
「哦,此事當真?消息可靠否?」楊巨源聞言失態,刷地自座上站起來,一連兩個反問。
「當真!可靠!」袁惠新對這驚天消息的來源自信滿滿,卻也難怪,西川吳氏經數代經營,堪稱當今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皇親貴戚遍布朝廷內外,可以說四川就是吳氏的地盤。
「袁公子,要不把安大人叫來,我們商議一下?」楊巨源說道。
「甚好,甚好。」袁惠新應聲說道。
安丙此時已經隨袁惠新入帳,同時秦九韶也帶著那封密信一起來了。楊巨源接過信來,只看了幾句,就嚇了一跳。袁惠新嘴角含笑,看著楊巨源雙手捧信,高聲朗誦出來。那信便是金國左副元帥完顏匡寫給吳曦的,吩咐他們俟機奪取四川的地盤,同時擴充勢力,等金兵入川,就起事內應,事成之後金國冊封他為蜀王,信末蓋著大金元帥的兩枚朱印。
最後,眾人商議了一番,覺得如今兵力不足,分攻兩關意義已經不大了。因此經過商議後,安丙決定連夜派人前往在成都四川宣撫史程松,說明這邊的情況,讓程松帶領其他軍隊前來助戰,再做打算。
四人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個主張,只是就求援定下了法子,其實也不是什麼法子,和以前一樣,還是得我們的主角去幫他們平事,到成都面見程松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