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瑤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就準備趴上小凡的背上。
突然,她不經意間瞥見了小凡的袍子右腰下方那個小洞,驚叫了一聲︰「咦!沒有了!」
小凡疑惑的轉過身,一看雪瑤正緊盯著自己的**,一時才反應過來,忙紅著臉用手遮住了後面的破洞。
雪瑤卻是毫不知羞的打開了他的手,一副好奇的說道︰「怎麼會沒有了呢?」
小凡尷尬的看了一眼正怪笑看著他們倆的猴子,緊張的問道︰「雪……雪瑤,什麼沒有了?」
「當然是胎記咯,你怎麼把它弄掉的?又不難看!」雪瑤略顯責怪的道。
小凡奇怪的說道︰「怎麼會有什麼胎記呢,我從小就上了茅山派,我們師兄弟洗澡都是經常在一起的,還從沒有人說我身上有什麼胎記呢,我自己也沒看到過呀!絕對是你看錯了……」
雪瑤皺著秀眉道︰「不會啊,那個胎記可有巴掌大呢!你受傷那晚我親眼看到的,而且……而且我還模過,絕對是天生的胎記,不是烙印或者刺青之類的!」
偷窺狂?小凡和猴子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到這麼個詞……
說著,雪瑤竟然還準備去扒小凡的學徒袍子,小凡被這個竟然趁自己昏過去,曾經偷偷模過自己**的大膽女孩嚇怕了,他趕緊抓住她的雙手就把她背到了背上,為了防止她想進一步探索發現他的身體,小凡只能雙手盡量抓緊她的大腿後部,把她死死固定在背上。
果然,這個好奇心能殺死貓的女孩強烈要求小凡月兌下褲子,以見證自己並不是無故模他**的。
雪瑤並不知道,她發育較好的身體,像現在這樣在一個正常少年的背上動來動去會引起什麼效果。
因此,這一段短短的兩里路,小凡走得是那個汗如雨下啊,從懂得男女之事起,他就連女孩子的小手都沒踫過,更何況此時背上緊貼的那些柔軟溫熱的部位了!
而最最關鍵的,他**上那個破洞破的地方實在過于巧妙,而雪瑤身穿的黑色超短裙更像是為這個姿勢而設計的,總而言之,兩人下半身前後間就僅僅隔著一縷叫做lv的知名布條片片了,從而使得小凡的尾椎和雪瑤盆骨親密接觸、不斷摩擦的某個三角地帶和女孩大腿根部構造感想第一次月兌離熒屏,一時令他心跳欲炸,前凸後翹。
而做為被摩擦的當事人雪瑤,一開始因為是迫切的、有目的的為還自己清白而去努力動作想要查看小凡臀部未果,陷入了郁悶和不甘的情緒。可是,隨著山路越發崎嶇,女孩的臉上也終于正常表現出此時她的異常了,一片潮紅頓時如火燒雲一般迅速爬上了她的臉頰,氣嘟嘟的嘴唇漸漸顫抖起來,化為羞澀而緊緊的抿著,先前還不停動蕩的身軀整個僵直了起來。
那嬌艷欲滴的表情惹得猴子一陣好奇,不時打量過來的疑惑眼神,讓雪瑤不得以對他擠出一個「安啦,沒∼事∼」的微笑。
盡管勉強,但還是讓猴子以為她受了其他傷的詢問眼神收了回去。
這種情況,讓她怎麼能開口說明?只希望快點到達目的地,之後,再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此事,永遠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易小凡,你要是敢對這次的事再提半個字,本小姐親自閹了你!
反正,小凡最後還是一路默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來到了血狼營地的前方。
終于,小凡如釋重負的松開了抓著雪瑤大腿的雙手,他簡直要因為放手而激動的唱國歌了。這一路的「摩難」雖香艷,但卻是那種只看片不打槍的感覺,愈發讓人難受!況且,背著這麼大一個人走了這麼遠,也確實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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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眾人是在一個峽谷底端生活的,這里的地勢易守難攻,而且極其隱蔽。
山谷有如一個橫躺在地上的葫蘆,葫蘆中是2片約兩百平米的空地,四周是高約百米的峭壁,唯一的出入口便是一個葫蘆口了。
只要守住這個寬約四米高約三米的葫蘆口,就算來個軍隊,短時間都無法攻下,更何況他們最擅長的還是隱匿之術,附近的行走痕跡被隨時掩藏,葫蘆口四周也早已被他們遮蔽起來了,一般有心人也很難找到。
而且這附近行人又少,簡直是個絕佳的藏身地。
眾人在二長老的帶領下,掀開一面由樹藤和牆草織成的大門簾走入了葫蘆口,再通過約五米長的通道後,幾人終于看到了營地,那熱鬧的情景簡直就像進入了另一番天地一般!
單是前面這一塊圓形空地,就有兩百來平方米,周圍的石壁上都打滿了上百個正方形的石洞,看上去像一排排房間的窗戶般整齊一致的排列著。
後面那一截大約也有將近兩百平米,岩壁上也有近百個石洞,地上則有著很多火堆和石板,大概是用來聚餐的地方。
見到小凡他們好奇的看著那些方方正正的洞穴,大長老指著身後的二長老道︰「這些洞都是我們二長老親手做出來的。」
小凡一時明白了,土系三星的流沙術確實是可以輕松的做出這些石洞的。
這時,谷中眾盜賊也注意到了這邊,仔細一看,竟然是那天殺了他們頭狼的那個少年!
一時間眾人全都帶著敵意警惕的望著這邊,只是奇怪兩位長老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
見此,大長老趴在馬背上忙說道︰「大家不必驚慌,這幾位大人到我們這兒來並無惡意!艾尼,先找幾個空房間給這幾位貴客住下,明日我便會召開幫議會讓大家對幫主之位做個推舉。」
一個風韻相當的二十七八歲左右女子,應聲走了過來,領著小凡幾人和長老們向里面空地走去,不少人也連忙跑過來幫忙將受傷的幾人扶住,不過看起來警惕神色一點都未消散。
待兩位長老和小凡他們走遠之後,幫眾們頓時議論紛紛,幫議會一般都是幫中發生重大事情而舉行的討論會,在大伙心中,明天的議會應該便是確認幫主之位了。
「為什麼長老們要在選幫主時將他們帶來呢?」一個瘦小伙疑惑的道,他背後一人也接道︰「最奇怪的是這種厲害人物怎麼會被長老請來?我看他們怕不是真如小民所說,想收服我們吧?可是血狼繼續存在的意義又何在呢?」
周圍人頓時都沉默了,他們也知道血狼現在的狀況,沒有一個厲害的頭領,絕對堅持不了多久了,不過幫內眾人暫時沒有人擁有那種能服眾的實力和威懾力,所以大伙早已做好散伙的心理準備了。
那個瘦個子沉默片刻,又笑道︰「嗨,大家不要擔心了,大不了若真做不下去,要散了伙,大家還是兄弟,我們還可以繼續做我們要做的事啊!」听完,大家也互相拍著肩膀,嘆著氣散了開來。
離別後,或許兄弟們就不一定都能見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