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均是如狂戰一般,完全相信龍炎是肯定奈何不了魔甲護身的,畢竟魔甲護身對六星以下魔法是完全能抵擋的,更何況是這區區下品禁咒炎龍術了!
然而,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火龍噴出的龍炎竟視那鎧甲如無物,直接將狂戰射成了飛灰?
在場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死瞪著煙塵過後狂戰所站之處,可是狂戰腳處地上的那個兩米見方的無底洞卻實實在在的說明,狂戰已經隕滅,一根毛都沒剩下。
在場眾人無一不傻眼了,這是炎龍術的威力!?搞什麼飛機啊?是他們眼花了吧?
只有師祖不在意的撇了撇嘴,由咒文改譯的魔法在結合風水聚靈陣制成魔法符時,他可是在地球,依照的是地球靈氣標準改制的,而後又經過近千年戒中時光精心再改造,到了這里,威力果然不同一般了,相對于真正魔法,足足提升了將近2。5個品級!這五星下品魔法,因此也就無限接近于六星了,破六星以下一切防御不在話下,只是這種符用一張少一張了,畢竟達到五星級的禁咒魔法符就並非畫好就能用了,以這個世界的靈氣濃度,畫好的五星級魔法符,至少也得放置三個月後才能聚集足夠的靈力,達到標準的五星級魔法威力了!
沒有想到過五星法術如此夸張的小凡,也是被嚇住了!一口口水就把地面射了個無底洞,那要想毀掉一座城市怕也就是一大口唾沫的事吧?
還是趕快收起來,這麼危險的東西要是來個誤傷,那可不得了!
可是……他剛才……真的就這麼輕易的殺了一個人嗎???他心中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好在現場沒有看到狂戰的碎肉或者尸體之類,不然小凡估計也只能和所有第一次殺人的人一般的感想——狂吐!
看到開始消散的火龍,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也是此時,衛兵和血狼余黨才想起來自己的立場。
不過既然頭領已經嗚呼,敵人又太過凶撼,血狼眾人自然就知道自己該干嘛了。
看著落慌而逃的一大幫血狼幫眾,所有的士兵都情不自禁的興奮大吼了起來!
躲在家中、藏在遠處的居民們,聞聲趕了過來,隨後也跟著大家一起歡呼起來……
城主咽了咽口水,向那位變態的神師小盆友走了過去。
「大人,多謝您的相助!不如先去小人寒舍稍做休息吧?」城主忐忑的說道,對之前沒和他們起爭端感到萬分的榮幸!
早就見識過小凡的變態之舉的老虎他們倒是驚了一陣,便覺得理所當然了。
「喂,說你呢!」雪瑤拿肘子推了推仰頭望天,似乎還在回味中的小凡,沒好氣的說道。
小凡回過神來忙應好,然後就像個剛進城的鄉巴佬一樣的看向了周圍歡呼的人海,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熱鬧的場景呢。
5人隨城主走向城中最華麗的那幢三層大樓,周圍的百姓們鼓著熱烈的掌聲跟著城主,將他們一直送到了城主府前。
跟在城主身後的那個風系神師心中還在震撼之中︰「何時哪個國家,竟出了一位如此年輕的五星神師嗎?又或者說,是他暗底下采用了什麼秘法釋放五星級魔法或者卷軸,嗯,看他剛才對魔法的控制是顯得比較生疏,應該是如此!不過如此人物,就更應該善待了,其身後必然有大勢力的支撐!」
整個星宇世界上百億的人類人口中,現存已知達到五星水準的,最多不超過千人,而達到六星者,現今只存在二十來位,譬如五位神師公會的會長、三位神工協會的會長、三位光明教會的主教,以及奧爾法國君、曼德拉三位護國神師和兩位斗者、烏希里的兩位皇室成員,這些人,無一不是響當當的大陸級人物!而烏希里更是傳聞,現今還存有一位七星聖神級的神工,不過卻從未有人見過,想必不太可靠。
而五星和六星王級之間,那是一道異常困難危險的天坎,從古至今死于這道坎的人那是何其之多,可以說每一百個五星神師中,才可能有一個成功突破的!而至今真實達到過聖神級的,除了千年前人類同盟軍的十二聖者,也就只有曾經大陸三國的三位首任國帝了!也可以說,現今從未有人真正見過聖神級的人物,這一等級一直以來,都處于絕對的傳說之中!
眾人隨城主來到城主府會客室,坐在了大廳中分列兩排的綿軟的皮質沙發上,打量著里面錯落有致的擺飾,一切顯得華麗而又莊嚴!
這時,老虎突然想起了那個血狼盜賊團,遂向城主問道︰「城主大人,不知道那個血狼盜賊團究竟是何來頭?一個盜賊團竟然敢攻佔城池,難道連軍方也無法圍剿他們?」
「你們怕是國外來的吧?」得到他們的肯定後,城主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
「那就難怪了。此事說來話長,這還得從我國的將軍兼皇族奧爾?里金說起。
這人和我叔父同為帝國兩大將軍,他們一同為國家做出過很多貢獻。
後來,里金將軍生下了一個兒子,天生神力,好勇斗狠,也是個當將軍的料。
他為了兒子將來在戰場上的安全,就把他送到了神師公會會長門下學習以防御著稱的土系魔法。
他兒子也是個豪爽之人,待人大方,很小時便開始和一些江湖義士相處得形同兄弟,他們經常也會相聚一起以打抱不平為樂。
到得他兒子二十出頭之後,對每年頻繁的被劫事故突發感慨,便自己私下立了一個幫派,專門劫富濟貧,挑殺匪惡。
短短十年該幫便建功無數,聲名遠楊!
而在三個月前,他兒子二十歲生日宴會中,里金將軍卻突然遇刺身亡,而他兒子奧爾?狂戰,也就這樣匆匆繼承了父親的職位。
而自他父親死後,狂戰整個人開始變得陰沉暴燥了。調動所有力量追查凶手未果後,更是殺掉不少其父的忠心下屬,他已經再也不信任任何人了!
終于在一次早朝時,因為他人之言,誤信了我叔父為奪權而殺害他父親,竟當著國君的面將我叔父打成重傷!
而見到自己被士兵圍住了,不甘之下他硬是選擇了負傷逃匿。
也是打這以後,狂戰就開始和他那群曾為正道的血狼幫眾落草為寇了。
血狼幫眾的前身大多都是盜賊殺手,對于藏匿一事非常在行,官兵數次追捕未果,可血狼卻因此不得不做起了真正的盜匪以得生存。
狂戰對我家族一直還心有怨恨,近日來仗著自己的蠻力和數百偷襲能手,以攻打我家族城池泄憤,我雖然昨日听聞風聲,早有戒備,可敵暗我明還是措不及防,城池險被攻下!
現在,這只盜賊大軍已經沒有了這個頭領,不久也便會散去,可知是不可能再如之前般光明正大的繼續走正道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