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師祖斷斷續續回憶出來的大致經歷,小凡只覺得以前看的那些所謂的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是多麼的平凡。真正能為了所愛的人,僅僅只有一個不確定的希望,而忍受一個人的寂寞世界一千年之久而未瘋掉,問世上又有幾人!?
他下定決心,既然師祖現在無法離開元虛戒生存,那麼他一定要盡自己的能力讓他們兩人有情人再成眷屬!
陶弘景講完後,心中也莫名的松了口氣,似乎千百年的等待也在對這段回憶的敘述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對于阻止自己尋死的師傅既感激也是十分好奇,似乎他早已知曉了這個世界,可是兩個世界之間到底有何聯系呢?難道僅僅只是如「漂流大陸」一般,循著某個規律時而和大陸發生片刻的空間鏈接?
心情漸漸平息下來後,他轉過頭來對小凡慎重囑托道︰「小凡,今晚發生的事現在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因為我現在這種形態會被誤認為是魔族的鬼靈,將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的,切記!」
「嗯,師祖您放心吧,我一定會保密的。而且我也一定會盡快出發去皇城,也好早日見到師母。」小凡堅定的說道。
「小凡,你能有這份心意我就已經萬分高興了,師祖真的都不知該如何感謝你才好!」師祖感激的說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不道我們茅山的道術你學得如何了?」
小凡抓了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師父說我的體質太差,要到十八歲後才能修習道法,目前一點道術都沒學過。嘿嘿……」
「原來如此,不過那也沒關系。現在到了這個世界,五行自然靈氣充足得很,不用單純的束縛于體制了。從今天起,就由我來教你道法吧!」
師祖說著,這才注意到小凡腳旁那個透明圓盤,驚奇的問道︰「咦!你是怎麼得到陣印的?」說著,讓小凡拿起來給他看看。
他仔細看了看再次泛出金光的圓盤上的符號和圖形文字,越看越驚奇,驚道︰「此物竟並非陣印!?這些字體……完全不是這兩個世界的文字!莫非是傳說中的上古神文!?」
小凡听了也是大感疑惑,見到它的人都說這個東西是高級神師才能驅使的陣印,可上面的文字和陣圖又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師祖突然說道︰「這個先別管了,既然你能觸發它,而且它和這里最常見的萬能法陣有多處極為相似,你先找一個簡單的魔法咒語來試試!」
「呵,真巧!我剛好學會一個火球術的咒語!」小凡說完,立馬興奮的按照師祖所教的方法做了起來,他左手端著發光的陣印置于胸前,右手捏劍指平于胸前,集中精神默念起咒語。
當「火球術」三個字月兌口之後,陣印突的爆出了一陣劇烈的金光,方圓幾里的火元素瞬間猶如被抽過來的洪水般猛然急聚而來,小凡立即感到周圍傳來陣陣龐大的壓力,整個腦海傳來一陣陣針扎般的劇痛!
這些僅僅是發生在瞬息之間!一瞬間後,小凡頭上方就呼呼的冒出了一個直徑一米大小的巨型炎球,散發著好幾百度的高溫,周圍十幾米內的草地僅僅幾秒不到就完全化為了焦碳。
小凡雖然念完咒語時陣印就已經自行為他形成了一個保護罩,但也並非完全隔絕熱度的!也是幸虧師祖及時閃入小凡腦海,強行刺激小凡恍惚的精神,穩住了對魔法的控制,才免除炎球失控爆炸,毀滅整座村莊的危機!
所以,當被強烈元素風暴和亮光驚動的村民和雪瑤他們趕到現場時,眾人一時目瞪口呆的看見了一個滿臉烏黑的小凡,頭上懸著一個如太陽般耀眼的巨型白色火球傻傻的站在那里。
過了好一會兒,小凡終于從頭痛欲裂中緩過了神,急忙強打起精神按村長先前教的方法散去魔法元素,不過這個火球也實在太大了吧?
因此,當小凡散完元素時,已經在一群木樁的注視下,又過去了好幾分鐘。
「噓~」總算離開危險了,嚴重月兌力的小凡一**攤在了地上。頓時一陣嗤嗤聲從他**上傳來,一股火苗順著燃上他**,這一刻,眾人只見到一個猶如非洲難民般的小凡,以賽過劉翔的速度掉進了草地旁那個水池。
終于月兌離危機了,師祖再次化為一縷黑煙,鑽入了小凡手上的元虛戒。
最先緩過勁兒的村長趕忙叫上幾個會水的村民,跑向那個被烤干到只有一米深的小池塘,旱鴨子易小凡正在那里一邊喝水一邊大叫「救命」……
趴在村長家的一間客房中,小凡終于可以幸福的暈過去了。房中就剩下了他的同伴三人,他們一看到這個頭上還掛著水草臉黑得像個非洲難民的小凡就忍不住想抱著肚子大笑一頓!
看到小凡破爛道袍下皮開肉綻的**,雪瑤這才想起了自己包中的消炎藥膏,急忙拿了出來。剛想給他涂上,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一紅連忙停下了動作。
她正準備把藥遞給站在後面的猴子時,門突然被敲響了。老虎打開門,一個村民走了進來,說是村長想請他們過去談點事情。
老虎兩人只能把照顧小凡的重任交給了雪瑤,向屋外走去。
雪瑤看了看手中的藥,又看了看沒有知覺的小凡,無奈的撅起了嘴。算了,本小姐就吃點虧算了,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嘿嘿。
想到這里,她偷偷的把門關上,做賊似的盯了小凡一會兒,看他有沒有醒來的可能。
一切就緒後,她把小凡**上破爛的道袍輕輕撕開了一道口子,把藥均勻的涂在上面後,正準備把道袍蓋上,突然瞥見了小凡**上方右邊靠近腰部的地方似乎漏出一個奇怪的淡紅色印記。
似乎是一個羅盤?以前在爺爺的收藏品中看到過一個類似的。想不到年紀輕輕的道士還會紋紋身啊?雪瑤想著,不覺好奇起來,下意識的伸手模了一下,突然發現那塊圖案竟是微微凸起,而且很有肉感,和她自己身上的那塊小胎記手感一模一樣,可以感覺到絕對是天生的,絕對不是刺青、或烙印上去的!
額……胎記?怎麼會!胎記怎麼可能這麼細膩!?
正在她越想越驚奇時,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她急忙把東西收拾好,裝做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