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斗,你太任性了。」月詠或斗皺眉,對于幾斗的做法很不贊同,「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個已經有了未婚妻的人!」
任性真的算是遺傳嗎……歌唄是,幾斗也是。
亞夢一愣,未婚妻這個身份自己倒是忘了。
自欺欺人吧,或許這個身份已經是自己唯一能夠安慰自己的了,至少可以有一份紙面婚約,至少……可以和他一起出席宴會。
冷冷的瞟了亞夢一眼,幾斗沒有說出任何傷人的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亞夢也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對她也曾動過心,「家族聯姻這種惡心的東西,我不需要。」
拿起放在一旁的餐巾紙,優雅的擦掉嘴邊的一些痕跡,然後離開。
亞夢的眼神暗了暗。
自己在幾斗心中的地位從來就不曾高過,一直一直。都只是……
「亞夢啊,你別在意,幾斗只是年少輕狂而已,那個平民女孩不會阻擾你們的婚姻。」月詠或斗略帶歉意的對著亞夢笑了笑,心中也是對幾斗的行為很是不滿,拋下自己的未婚妻這像什麼話。
亞夢搖了搖頭,笑道,「沒事的。」
她自己都覺得笑得很惡心,明明很心痛明明很不滿卻依舊要微笑。
「吶,伯父,母親,我吃飽了,先回去了。」起身,亞夢離開了這里。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不依靠月詠或斗和自己的母親得到幾斗……他們的決定就算是幾斗也無法放抗吧……可是為什麼……卻不想靠他們而得到幾斗……
亞夢對于幾斗,真的是很無奈卻又很喜歡,心痛的原因……她自己也知道,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愛不是恨,而是熟悉的人漸漸變得陌生。
就好像自己對守護者,現在甚至不知道怎麼開口,一說話就是爭吵。
夜幕已經落下,外面漆黑一片,隱隱約約的路燈也顯得無比微弱,亞夢沒有開燈,就這樣坐在窗台下,晚上就算是不喝咖啡她也很難睡著……
靜靜的回想,第一次見到幾斗,似乎是在那個什麼建築架上,第一次接觸守護甜心而見到幾斗,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和魅惑成熟的聲線或許自己在第一瞬間就已經淪陷了,淪陷在他的溫柔體貼,偶爾的斗嘴。
當初復活社的時候,幾斗被他們控制自己也不惜代價拯救他。
然後,他們比朋友之間曖昧,卻又比戀人之間遙遠。
紅顏藍顏還是打趣的伙伴?她也不知道。
亞夢愛幾斗,幾斗愛青墨。
而青墨,愛幾斗。
說起來,自己好像才是多余的那個。
晶瑩的液體順著臉頰滑下,一滴一滴打濕了衣服。
其實才知道,眼淚也是一種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