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狂到了上面,服務人員看見蘇狂的裝束也不是很高檔,立即產生了鄙夷的眼神。「喂,有預約嗎?沒有不許上去。」前台是個男的,很囂張的問道。蘇狂看了他一眼,他的胸前沒有拍照,看來是臨時頂替的,誰知道前台到底干嘛去了。「這麼高端的酒店也有這麼低素質的人。」蘇狂目露寒光道。剛才的殺氣還沒有平復,雖然遠離了戰場,但是蘇狂每次見到格睿這樣的人渣還是忍不住心血沸騰,恨不得殺了他才解恨。而這個前台顯然也是狗眼看人低之輩,蘇狂真的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我們給錢。」寧靜趕了過來,雖然沒蘇狂快但是听到了兩個人的談話,寧靜感覺蘇狂有點不對勁,立即緩和矛盾。蘇狂氣息稍微平復,或許是小倪玄清訣進入體內一點的原因讓他的暴躁情緒得到了抑制。「哼,拿到也行,不過得加錢。」前台愛答不理的說道。「好,你要多少。」寧靜說著,立即解釋只是去看一個朋友,一會就出來。「哼,看朋友也是進去了,一樣,進去一趟至少1000元的消費,看你們也買不起別的,加上200沒有預約的錢和200小費一共一千四進去吧。」前台說完看著蘇狂就像看要飯的一樣。「這個……」寧靜倒不是不願意給,實在是她身上沒有這麼多錢。「寧靜,上去找到你的朋友,這里我解決。」蘇狂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說道,他的眼里寒光更盛。寧靜有點為難的看了看一臉囂張的前台,心想︰「你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人狗眼看人低,這也就算了,這個前台竟然死不開眼去惹蘇狂,而且囂張的要什麼沒有預約的費用和小費!完全是欺負人,進去一趟按理來說不需要花錢,最多有手續辦一下,這個前台還真的是往死了欺負人。「看你的樣子,應該沒少賺錢吧。」蘇狂竟然溫和了下來走到他的面前,冷笑著看著他。「這還要你管?你是想不到我的賺錢速度的。」前台傲然的看了一眼蘇狂。蘇狂微微一笑,看他的樣子只要踫到可以欺負的都會欺負,外快自然少不了。「那我今天讓你賺得更多點你看怎麼樣?」蘇狂語氣變了,帶著血腥的味道說。然而那個前台听到錢就什麼都記不得了,立即問道︰「多少?」蘇狂湊上去一步︰「你認為你的腿值多少錢?」前台一听臉色立即變了,正待開口大罵忽然右腿一痛,那是鑽心的疼痛。「啊!!」前台忽然大喊起來。蘇狂毫不猶豫的讓他的腿骨折了,就算是不會殘廢也要受點罪了。「你竟然敢……」前台正要說什麼,蘇狂神色一冷想到了格睿的語氣,心里不禁煩躁。「我叫蘇狂!記住我的名字!」蘇狂怒吼一句,盯著愣在原地的前台道。外面的學生回頭看著這一切,仿佛再看電影。蘇狂心里怒火一股股的燒,他最討厭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格睿是,這個小小的前台也這麼囂張,蘇狂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動手那可就真的白費一身功夫了。既然他們喜歡不講理,蘇狂可就決定了,要不講理到底,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不講理。「老子戰場喋血時候你們還在欺負小學生那!」蘇狂心里怒氣連連的想著,他參軍之後腦袋系在腰帶上,為了國家的使命九死一生殺的敵人數不勝數,最後竟然只是為了保護這些只會仗勢欺人的家伙!想到這蘇狂不禁怒火中燒,他的眼里之後寒意。戰場上,蘇狂可以殺人無數,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蘇狂這種為國家安全做過最為卓越貢獻的人,是擁有特別豁免權的人,只要不是特別惡劣的情節,殺了一個剛才的兩個小蝦米屁事都沒有。而蘇狂就屬于有過卓越貢獻里面的佼佼者,就算是那些軍隊的司令都沒有權利抓蘇狂,除非有楊老爺子的親自批文。若不是蘇狂實在不願意殺人,這些人真的就沒這麼幸運了,林牧和漩渦若是踫到這樣的人,還真的說不定會忍不住滅了他。當然這也是楊老爺子對蘇狂特別倚重的原因,蘇狂有著冷靜的頭腦,即使嫉惡如仇也不會和漩渦那樣沖動。保安來的速度很快,但是很快也就倒下了,來得快倒得快,前後時間也就十秒。「記住,我叫蘇狂。」蘇狂說著緩緩踏步上去。寧靜找到了陳曦,陳曦是個靚麗的女孩,以至于蘇狂看到她的第一眼所有的怒氣都消失了。她的美是由內而外的,身材臉蛋不輸給任何人,而且還有股特別的氣質,暗中感覺就像是一枝傲雪的寒梅立于幽靜山谷處變不驚,明亮的雙眸里帶著幾分淡漠,優雅的獨自綻放,似乎無論有多少雙眼楮注視著她,他都想獨自矗立在最為高絕的山峰沒有絲毫估計的欣賞一切,不關心其它的東西。柳眉薄唇、長發亮眸,她的樣子就像是仙女。蘇狂沉穩的走了過去,雖然驚訝她的美但是也沒什麼大的表示,畢竟蘇狂見過的美女太多了。「我們走吧。」蘇狂說著,今天他是真的有點被激怒了。寧靜看了蘇狂一眼,似乎有點猶豫。「我還沒讓她走,誰也不許帶走。」一個老練的上癮響起,帶著幾分懶意,卻又有說不清的霸道。蘇狂今天心情不好,他絕對不會慣著任何一個人。不過開門的時候蘇狂吃驚了,那個人竟然是張文凱,那個賽車被嚇得快大小便失禁的張文凱。「是你!」張文凱驚訝的說道。蘇狂冷笑一聲,根本沒有把這個垃圾放在眼里。「我們走吧。」蘇狂說著就要帶寧靜走。「站住!蘇狂,不要以為你賽車有幾把刷子我就怕了你,這里是我的地盤,你敢走出去看看。」張文凱威脅著,拍拍手就有十多個保鏢跑了過來。寧靜害怕的躲在蘇狂身後,低聲道︰「我們惹不起他,走吧。」寧靜自然不會不管陳曦,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她是想出去後找她老爸幫忙,或者直接報警,蘇狂在警方也有點根底。蘇狂仿佛沒听到,他看了陳曦一眼,正要說話忽然有點驚訝。仔細看的時候,陳曦竟然和柳溪有著竟然的相似性,那種特別的感覺似乎只有蘇狂才能感覺得到。愣了半響,蘇狂堅定地說道︰「你要留下來,還是和我走?」蘇狂的話很簡單,他都沒考慮陳曦甚至根本沒見過自己,自己憑什麼讓他相信自己。陳曦愣了片刻,她怔怔的看著蘇狂,欲言又止。她想說我和你走,只是她不敢。偷偷的看了看身後的張文凱,陳曦沉默了。「你有選擇的機會,自己要把握。」蘇狂說著,凝神看著陳曦的眼楮,那個閃亮的雙眸。寧靜不安的站在旁邊,不過見到蘇狂堅定她也沒有阻止,大不了就是一番打,自己受點傷也不要緊,就當是還蘇狂人情了。蘇狂的目光和鼓勵寧靜克服鬼怪時一模一樣,陳曦看著那目光出神。「我和你走。」陳曦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蘇狂嘴角上揚,微微露出了微笑。他轉過身,看了看張文凱︰「今天的閑事我管定了,記住了,我叫蘇狂,報復隨時可以。」說著,蘇狂帶著兩人離開。「想走。」張文凱臉色一沉,正待揮手讓手下阻攔,蘇狂忽然轉身飛腿過去。蘇狂和寧靜三人離開,他的目光里帶著幾分血腥味。「這個閑事我管定了,我叫蘇狂!」這是他留下最有力的話。蘇狂出去的時候沒有理會那些呆了的學生,將寧靜和陳曦安排進車里之後剛想離開,陳曦卻忽然跳了下來,跑到蘇狂面前,有些猶豫。蘇狂的怒氣很盛,對她也沒什麼好語氣︰「什麼事,快說。」陳曦一愣,似乎被嚇到了。蘇狂也覺得自己語氣太硬,于是緩和下盡量溫柔的說︰「有什麼事就說吧。」陳曦看著蘇狂怒氣消了才閃爍著目光說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你能不能帶我回去,我有話和你說。」陳曦的目光不卑不亢,那個冷美人的氣質還在,即使受了驚嚇。班里的人除了寧靜沒人敢偷听蘇狂的話,甚至不敢去看蘇狂,紛紛上了車怪怪的坐好。不過還好,那個綠發男生是蘇狂的忠實粉絲,立即開始宣揚蘇狂如何‘俠義為懷’。班里的人這才對蘇狂稍微放松下來,再看看他的模樣確實不想壞人,倒還真的有股大俠的味道,鋤強扶弱。蘇狂見陳曦不像是開玩笑,加上今天的事也不是很清楚,于是點了點頭。校車先走了,陳曦和蘇狂坐到了寶馬里,蘇狂什麼話都不說,直接發動駛往楊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