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找到問題沒有?」站在走道的豪哥,很是氣憤的拉著旁邊的工作人員的衣服問道。
「豪哥,暫時我也不大清楚,我現在就去找原因。」工作人員顫抖著說著話,豪哥听完把他向旁邊一甩開,工作人員趕忙低著頭走開。
轉瞬間,原先熱鬧非凡的顧客走光了,陸陸續續的謾罵聲依稀可見。甚至有的顧客還沒有結完帳,也趁著這個煙霧走了。整個一樓只留下了酒吧的工作人員。
大門外面,許多顧客還在那邊張望著,想要看看這個金碧輝煌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吵鬧聲連成一片。
豪哥把身上的襯衫的紐扣,又打開了幾個,胸前那只猛虎很是嚇人,只見豪哥的臉色也變得很是沉重,金碧輝煌就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情況,或者說從來就沒有做過這方面的準備,哪知道今晚來得這麼突然,是人為嗎?豪哥的心髒跳個不停。
想到這兒,豪哥對旁邊的一個保鏢招了招手,輕聲說道︰「去問問跟著張小強的兄弟,看看張小強是不是已經直接回家了。」
保鏢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豪哥,剛剛查到的原因是倉庫的線路老化,引起了短路,導致了線路燃燒,二號倉庫已經被燒得差不多了。」只見燕子姐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對著豪哥說道,額角上布滿了汗水,在整個煙霧中輕微的咳嗽著。
「線路老化?」听到燕子姐的話,豪哥的眉頭猛地一皺,要是平時听到這四個字,豪哥一定會狂笑不已,要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專門負責安保設施的人來酒吧進行各項的維修,其中就包括線路問題,對于酒吧這個需要用不同的光線來襯托氛圍的場合,可以說線路的維修是維修人員的重中之重,而燕子姐告訴自己是線路老化引起的問題,就不得不讓自己深思了,對于剛剛心里產生的想法,又有了幾分確信。
剛剛的保鏢很快的走了過來,輕輕的說道︰「豪哥,張少已經回家了,沒有留在附近。現在估計已經快要到家了。」
「嗯,讓兄弟們最近辛苦一下,密切注視著張小強的舉動。」听到保鏢的話後,豪哥想了會兒說道。
「豪哥,線路暫時修好了,現在做一些清理工作,明天白天再好好的處理一下,換幾根電線,可能就會好多了。」燕子姐見到豪哥的樣子,上前說道。
「嗯,那好,燕子你安排人現在出去和外面的一些客人把緣由說一下,並且發一個公告,我們明天晚上照常營業,酒水之類的一律五折。明天的話,讓他們維修人員好好的檢查一下。」豪哥抬起頭來對著燕子姐說道,眼里掠過絲絲精光。
既然暫時找到了問題所在,豪哥揮揮手讓周圍的服務員把衛生打掃一下,今晚就先到這兒。但是心里面還是有幾點想不通,本來想到的是張小強的,但是自己剛剛和他喝酒時候談笑風生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實施這些,「候子越,媽的怎麼把這個家伙忘了。」
想到這兒,豪哥趕忙向自己房間走去。
只見不遠處一個保鏢慌忙的走了過來,附在豪哥的耳邊說了幾句,只听豪哥的臉色猛地變了變。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子向二樓走去。
「燕子,你跟我來,其他人趕忙把衛生打掃一下,對了,給我把今晚所有工作人員的名單考勤表給我集中好,把所有的工作人員都集中一下,十分鐘後點名。」豪哥剛走幾步,對著燕子姐說道。
燕子姐也意識到了情況比較嚴重。連忙再把任務分配一下,跟著豪哥向二樓走去。
金碧輝煌二樓的一個房間,一個年紀在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半luo著上身,身後一個保鏢正在用紗布把他身上進行包裹著,雖說上了年紀,但是身上的線條依舊明顯。那雪白的紗布,在他用力包裹的時候,還有絲絲的血跡滲漏出來。
這個老人一臉的凶相和他的年紀完全不相符,頭發早已泛白,但是身上的殺氣看出這個老人家年輕的時候也不是善茬。
「師叔,怎麼回事兒?」剛剛進來的豪哥,見到面前的情景大吃一驚,在自己的印象中,自己的這位師叔可是難得的高手,不要說傷口了,就是簡單的過過招都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更不用說能夠受傷。
燕子姐見狀,連忙上去,接過那個保鏢的紗布,幫著這個師叔進行包扎。
這個老人是豪哥的師叔,叫做唐虎。當年在海城也算是一個狠角色,後來在一次打黑、掃除黑勢力的活動中消失了,一直以來別人都以為他已經死去或者是出國去了,卻不想還在華夏。
閉著眼楮的唐虎听到聲響,睜開眼楮看了看,示意身後的燕子姐停下手中的活兒,豪哥見狀趕忙順手拿過一件外套披在了唐虎的身上。
「老了、老了,歲月不饒人啊。」唐虎站起身來,模了模身上的紗布說道。
「阿豪,一樓現在有點亂吧?」唐虎接著說道。
「師叔,情況還好,現在客人都出去了,我們現在的公關負責人已經出去和他們說明情況了,是倉庫線路老化的問題。明天還會照常營業的。」豪哥說道,臉色有點變得冷峻起來,可以說這件線路老化這個事兒,是自己的奇恥大辱。
「哼,線路老化,我這條老命差一點就丟下了。」听到豪哥的話後,唐虎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師叔,對手很厲害?好幾個人?」看到唐虎發火,豪哥小聲的說道。
「阿豪,記得當初你剛出道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人外有人的,你師傅當年走的時候,和你說的最後一句話也是人外有人,今天,你師叔我還要和你說一次,人外有人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豪哥,雖說表面看起來很是尊重自己,但是自己也知道,豪哥的性格早就已經定型了,想要再改變,似乎已經很難了,但是有些話自己還是要說的。
「人外有人,不是說要你處處小心,但是在哪你都要有一顆謙虛的心,不能太高調,就拿今晚來說,要不是這些年我手頭的這些莊家把式沒有落下,我估計早就被他一舉擊殺了。要是把我換成是你,我想你早就去見你師傅去了。」唐虎邊說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點自嘲的意味,但是還是有著相當大的自信。
見豪哥的臉色變了變,唐虎繼續道︰「人家一個人,就要把我這條老命給留下了,你說要是你,你能夠對付得了嘛?」
「什麼?一個人?」听到唐虎的話後,豪哥不相信似得看著唐虎。
「是啊,不要驚訝,我還是那句話,人外有人。對手是一個人,並且年紀要比你小得多。說真的,在交手的時候,我發現他都沒有盡力,還有所保留,當然這個是我的感覺。至于他為什麼有所保留我現在還很疑惑。」唐虎接著道。
「師叔,你看清楚對手的面目沒有?」听到唐虎的話後,豪哥終于開始確定了,連忙問道。
「呵呵,很年輕啊,還穿著你們的服務員的衣服,當然這個不出意外的話是順手牽羊的。你應該準備給下面的服務員進行點名了吧。」唐虎端起手邊的茶杯,一飲而盡。嘴角微微喘著氣,看來剛剛他說的這個年輕人確實給他一定的創傷。
「燕子,監控視頻,調出來看了沒有。」听到這兒,豪哥轉身對站在旁邊的燕子說道。
「豪哥,這個,視頻調出來了,但是被人家破壞刪除了。里面什麼都沒有了,並且先前我們酒吧一樓以前所有的視頻都被人家偷走了。」站在燕子姐旁邊的保鏢說道,話音中透著幾分顫栗,想來是見到剛剛唐虎和別人交手的場景讓他們心有余悸。
要知道,任何一個娛樂場所所配備的監控畫面都是有用的,對于來這消費的人來說,可能會很抵觸,甚至會很反對,畢竟有些人是外衣很是光鮮,要是在這里做一些被曝光的事兒那就得不償失了;但是對于這些娛樂場所來說,別人的顧慮恰好就是他們抓住別人的把柄,要知道,在酒精的浸潤下,就是想要表現出正常人的樣子,估計也是很難的。因此,監控這一塊,對于金碧輝煌來說是一個重中之重。
「這個,我剛剛問了,人家是有準備的,這些東西肯定是早就處理好了。阿豪,當初接到的任務是,一樓是你負責,東西是否丟失,是你的責任,我的職責是把二樓看護著,但是今天我也差一點沒有保住。當務之急,是如何把這場風波的社會輿論降到最低,要是這個再有有心人在里面推波助瀾的話,我想我們兩個都沒有好果子吃。」唐虎嘆吁道。
「至于你想通過監控視頻找出這個年輕人,我想有點困難,這個人雖說年紀輕,但是做事很是老成,可以說是滴水不漏,沒有他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本來他完全可以殺我的,卻沒有動手,這個確實很是奇怪。」唐虎邊說邊很奇怪的皺著眉頭。
听著唐虎的話,有一種老年遲暮的感覺。
豪哥雖說在海城有著不俗的成績,但是要是這件事兒沒有處理好,估計身後的大老板雷霆一怒,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一個死法,想到這兒,渾身不禁打了一個顫抖,眼巴巴的看著唐虎,卻不想,唐虎也不像之前那麼有自信了,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