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遲早會和佩琪結婚,再這樣糾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他讓她失去了所有,未婚夫,朋友,他讓她痛不欲生,讓她嘗到了痛徹心扉的滋味,也算夠了。
房間里很安靜,夏蘭妮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煙霧繚繞在他周圍,明亮的落地窗隱約可以看見他的臉,眉眼深沉,讓人看不透他內心真正的情緒。
由于別墅處于凌市較高的地勢,窗外可以看見整個凌市的夜景,那麼繁榮輝煌,卻又那麼遙遠的無法觸及。
諾大的別墅好像只有他一個人,他靜靜挺立在那里,看起來竟有些……孤獨。
夏蘭妮,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會去同情那個魔鬼一樣的家伙?
她一定是喝得太多,酒還沒醒,她趕緊搖了搖頭,將那種異樣的情緒甩出腦海。
他剛才叫她滾,是放她走的意思嗎?
也許她與那個男人在魅城的一幕刺激到他了,所以他才會突然對她失了興趣,叫她滾蛋了。
他曾經說過,他的女人,就是丟掉,也不是別人能踫的。
而那個男人踫他了,親他了,他生氣惡心叫她滾都是理所當然的。
他有嚴重潔癖,別人踫過的東西,他怎麼可能還會要?
他叫她滾,她並不覺得屈辱,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像烏雲散去,整個人都輕松爽快了。
只是海灣的收購,看樣子他是不會改變主意了。其實她早應該料到這樣的結果。
她做了她可以做的事,也盡了最大的努力,事到如今,她已經無能為力了。
夏蘭妮走出房間的時候,雖然整個人仍是虛軟無力,但他的腳步卻是輕快的。
她想笑,終于可以擺月兌這個魔鬼了,眼淚卻不受控制的落下來,也許是喜極而泣吧。
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她會有新的生活,新的開始。
蘇陌縴站在窗前,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那麼決絕豪無留戀。
她走得很快,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踉蹌著差點跌倒,她站穩後,又馬不停蹄的繼續朝外走去,好像是那麼迫切的想要離開這里。
他心里一直隱忍的怒氣便不可抑制。
她總是可以做到豪無眷戀的轉身,決絕的離開,而不回一次頭,盡管他就一直站在她身後。
他不要再看她冷漠的背影,她憑什麼?憑什麼可以將他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之後,卻可以那樣輕松的離開?
他低吼一聲,狠狠一拳朝著面前的落地窗打去,砰的一聲,玻璃立刻沿著他的著力點向四周裂開成網狀。
他雙眼腥紅,重重的喘著粗氣。
垂下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骨指間已是血肉模糊,血沿著指尖滴落下來。
劉嫂听到他房間里的動靜,急忙跑上來剛想敲他的門,門卻突然開了,他臉色陰沉得可怕,直接越過劉嫂奔下樓去。
「先生,你去哪?」劉嫂擔憂的在他身後叫道,他卻充耳不聞,身影快速消失在別墅里。
***
走出別墅,外面是一條林蔭小道,四周靜悄悄的,空氣中飄散著一股不知名的花香。
走了很長一段路,她穿著高跟鞋的腳有些痛,身體也難受得很,之前她一直靠著意志力在堅持,現在放松下來,好像所有的不適都跑了出來。
頭昏沉得很,全身也發軟疼痛,冷風吹著,也不能緩解她身體里的燥熱。
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夏蘭妮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大道,心里告訴自己,再堅持一會。
這時,身後響起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二束車燈由遠及近的射過來,夏蘭妮回頭看了一眼,突然有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她加快腳步朝前走去,車子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速度極快,從她旁邊急駛而過,卷起一陣風,險些將她刮倒。
那輛車太眩目,夏蘭妮一眼認出它。
她心頭一抖,那輛車在離她不遠處的地方突然90度轉彎,穩穩的橫在路中間,如同他的主人一樣霸氣十足,狂野難馴。
夏蘭妮怔怔的站在原地,他下了車,如風般走到她面前。
整個過程,夏蘭妮的腦袋都是當機的。
「夏蘭妮,是你逼我出來的,現在卻想如此輕松的離開,你休想。」他的眼幽冷似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咬出來的,那麼陰沉駭人。
夏蘭妮整張臉唰的慘白,她嚅囁著,聲音顫顫的,「你……你什麼意思?」
「我改變主意了。」他嘴角噙著陰冷的笑容,一身的玄寒,讓人如墜冰窖。
夏蘭妮徹底懵了,腳虛軟的好像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她想直接暈過去算了。
手被他用力抓著,蘇陌縴幾乎是連拖帶拽的拉著他朝車子走去,夏蘭妮終于回過神來,拼命的想掙月兌他,大聲的叫道,「蘇陌縴,你放開我,我說過叫我滾的,你怎麼可以反悔?」
他動作很粗魯的將她塞進副駕駛座上,然後快她一步的按下車窗鎖,任夏蘭妮怎樣扭動車門都沒有用。
想從另一邊下車,他卻快速繞過去跨坐到車上,然後發動引擎,朝
著原路開回去。
整個過程他幾乎一氣呵成,夏蘭妮連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她真的絕望了,他怎麼可以讓她滿心歡心以為終于可以擺月兌他時,又狠狠的將她摔向地獄?
「停車,蘇陌縴,我不要跟你回去,你說過放我走,你說過的……」她大聲哭喊著,他卻無動于衷,側面輪廓冷得像一塊冰。
車子開進別墅停下,他使勁扯著她的手將她拖下車,夏蘭妮腳步虛軟,站也站不穩,他毫不憐惜,手扯著她,任她一路尖叫哭喊著,踉踉蹌蹌的被他拖拽著走進別墅。
腳一路上嗑嗑踫踫,青青紫紫的痕跡到處都是,有些地方還滲出了血,夏蘭妮疼得冷汗直冒。
淚水沖刷著她那張慘白的臉,除了身體上的疼痛,她更多的是內心的絕望和對他的恐懼害怕。
劉嫂站在門口,她早就听到了那個女孩子的哭喊聲,剛才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她對此刻正處于暴怒中的蘇陌縴是怯懦的,但看著夏蘭妮淒楚的樣子,她還是忍不住心疼的勸道,「少爺,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傷著她了!」
他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劉嫂立刻心驚的低下頭再不敢多說一句。
她從來沒有看過蘇陌縴如此暴戾的一面,他對她總是溫和大度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劉嫂暗暗嘆口氣,轉身離去。
拖著她走進臥室,他一腳踹開浴室的門,夏蘭妮還在叫罵著,他突然抱起她,將她丟進了諾大的浴缸里。
她掙扎著剛想爬起來,他突然擰開淋浴開關,抓過一旁的蓮蓬頭就朝著她的臉劈頭蓋臉的淋下去。
「不要……」夏蘭妮驚叫著,冰冷的水讓她全身顫粟,她倒吸著冷氣,用手擋著不停淋下來的水。
蘇陌縴撈起她,強硬的扳過她的臉,不停的用手搓洗著她的唇,她那麼用力,幾乎要將她的唇揉出血來。
他冷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不可抑制的怒火,「夏蘭妮,難道我對你的警告還不夠麼?你就那麼不知廉恥,不知自重?」
「放開我……」她躲不過,連滄了幾口冷水,二條腿不停的踢蹬著,幾乎痛苦得要死過去。
她實在受不了了,本能的去抓他的手。夏蘭妮心中憤恨不已,對著他的手狠狠咬下去。
他悶哼一聲,掙月兌出來。
夏蘭妮趁著他分神,急忙推開他爬出浴池,踉蹌著朝外跑去。
可是沒跑幾步,就被他從身後抓住,他將她的身體用力扳過來抵在牆上,對著她的唇重重吻上去。
他的吻是瘋狂而野蠻的,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在她的唇上肆意啃咬,重新烙上獨屬于他的氣息。
夏蘭妮掙月兌不開,他扳著她的臉,不讓她有一絲逃月兌的機會。
他撕扯著她的衣服,破布一樣丟在地上,三二下就將她剝了個干淨。
夏蘭妮早已沒有掙扎的力氣,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美好的曲線玲瓏有致,夏蘭妮羞憤的別開臉。
蘇陌縴月兌去自己的衣服,與她赤/果相對,身體緊貼著她,抬高她的一條腿,突然挺進她的柔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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