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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結束還是開端?

十七結束還是開端?

天際中朦朧的雲彩將那初生的陽光過濾得稍稍變淡一些後,便讓它透過了旅館房間窗戶上懸掛的窗簾,照進了房間之中,在房間窗台邊的地板上映照出了一道四四方方的模糊影子,為這才剛剛驅散了夜晚的黑暗的房間增添了一絲柔和的溫暖。

而在這個太陽初升之刻,在經過了一個沉寂之夜之後,這座城市也再次喧鬧起來,那熱鬧的聲音甚至會讓一些躺在床鋪中熟睡著的少女煩惱的將被子蓋過腦袋——就宛然是最天然而有力的鬧鐘。

同時的,也在這個時刻,這城市中最為普通的旅館之內,也開始變得喧鬧起來了——旅館這種地方,就仿佛是象征著一座城市是否繁榮的地方……

不過也的確如此,因為在這個時候,會有新的剛進城的客人搬進來,同時也會有一些舊的客人開始整理著行李,再度踏上屬于他們的旅程——不少穿戴整齊的旅行者走出了房間,背後背著大大的一袋行李。

而其中有兩名剛推開房門的少女也是個他們一樣……

「吶羅羅娜我說,下一個城市也會有那樣的祭典嗎?」不跳字。其中一名將黑色的長發綁成雙馬尾,奇怪的在腦袋有著犄角,身後也有著帶著倒刺的尾巴的少女,晃著位于她旁邊的橙色頭發的少女的手臂急切的說了出來。

不過很顯然的是對方正處于某種剛睡醒而有些迷迷糊糊的狀態……只不過被身旁的人晃動一下後,也就馬上清醒了——誰都無法想象剛才晃著她手臂的那雙同樣縴細的手腕有著何等夸張的距離,或許如果不是她,換上另一個普通人的手臂早就被對方血腥的撕扯下來了……

這家伙在一討論到食物的方面就絕對不會懂得控制力氣和**?

「喂喂,你到底要我確認多少次啊都說了夏日祭那樣的活動是這邊的風俗啦,幾乎夏天每隔一段都會有的,只不過是長短而已」拜她所賜終于清醒的羅羅娜一臉不爽的說著,而臉上也是一副沒好氣的感覺。

你能想象昨晚一晚上都被對方的一句這樣的話語折磨著的情況嗎?而也不得不一直使用「大ク、問題スゆ」來搪塞著她,以至于此時的睡眠不足。

「放心運氣好會踫上的」最後這麼確認了一句。

「誒……運氣好?」但很顯然這樣模稜兩可的回答無法讓絲沫滿意,她失望的皺起了眉頭說道。

「我說,我們的目的可不是到處玩的呀,而且你這家伙是不是把夏日祭當做了全年24小時營業的露天餐廳啊?如果每天都有的話,那不就一點也不新鮮了嗎?」不跳字。羅羅娜對著一旁的友人無奈的說了出來。

「唔,雖然這麼多也沒。」不過對方看起來是雖然很理解,但依舊很不滿意的樣子。

「放心,會有的」羅羅娜無奈的寬慰到。

「呼……」同時將整理好的行李從房間里拿出,放到了門口的一邊,可以說現在只要等艾麗西亞她們也整理好的出來,她們就可以上路了……

「只不過在此之前……先要叫醒某個或許因為大受打擊而不會主動出來的家伙。」羅羅娜這麼想著,挪動著腳步,走向了距離她房間不遠的一間房間的門。

「啪啪啪……」隨即就啪啪啪的敲打了起來,仿佛她是擔心里面的人是在殉情自殺,又或者別的原因而無心搭理她,可以說現在她更像是在拆門,而並非在敲門——而且這種雜亂且毫無禮貌的敲門聲對方應該能一瞬間就能了解到敲門的是誰才對

不過雖然羅羅娜是這麼用力的敲著,就差吼上幾句「開門查水表」了,但其實卻是從未打算過對方會立馬做出回應。

「畢竟親身遇到那樣的事的話,而且還據說是喜歡的對象的話,那麼是完全不可能無動于衷的……」羅羅娜想當然的自言自語的說著,手下的動作完全不停。

「早上好。」馬上的,那被她敲響著的房門就突然兀然的打開了,以至于她的拳頭差點砸在了開門的那個家伙身一個暗金色頭發,大約比她高出一個頭左右的少年,不過本想著是會意志消沉的他,此時卻是完全和平時無異的樣子。

似乎是早已穿戴整齊的等在了門口?總之就是一副精神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羅羅娜之前的下半句話才剛剛說出。

「我和伊芙的行李的話已經準備好了喲,隨時都可以出發。」沒有在意眼前毫無禮貌的敲著門的家伙,艾倫說了出來。

不過隨即又有些遺憾的說道不過說起來還真是可惜呢,似乎還沒有來得及在這座城市好好游玩的樣子就已經要離開了。」

「……」但在他這樣的話語之下,對面的少女卻突然沉下臉的注視起了他,就像是秘密組織的隊員,在和同伴接頭的時候,在探測對方真假性那般的懷疑眼神。

「嗯?了?」對方那詭異的樣子,讓艾倫不由得歪了下頭,疑惑的問了出來——同時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也讓羅羅娜確認到了對方的身份……會一大早的就做出這樣一幅蠢樣的家伙,的的確確的是認識的那個艾倫無疑。

不過果然還是有些奇怪……

「雖然很想再重申一次我們來這里不是為了玩的,不過我更想說的是……」前方的羅羅娜沉著臉,一臉嚴肅的緩緩說道。

「你這家伙沒發燒?」在說完了這句話的時候,卻又變得一臉疑惑——莫非這家伙是因為刺激太大而傻掉了?

「啊?」艾倫听了對方的問題,發出了一臉疑惑的聲音。

但不等他做出別的詢問,眼前的少女就已經做出了下一步舉動——她突然向著伸出了手,而且手中伸出了兩根手指。

這到底演的是哪出?艾倫有些震驚了,或許發燒的是眼前的這家伙才對?

「這是幾根手指?」而接下來的對方也一臉嚴肅的問了出來。

「雖然很想認真回答,但是……這不是測發燒的方法?」一旁的艾倫吶吶的問了出來。

「這樣嗎?」不跳字。但正是這個完全不算是回答的回答,卻立馬讓對方抽回了手。

「回答正確。」她這麼說道。

同時也讓艾倫產生了難以置信的想法然還答對了?哪里會有人把吐槽當做正確答案啊

「這家伙很正常」對面的羅羅娜此時則是一臉嚴肅的說了出來,但這家伙明明說的是「很正常」,但那嚴肅的樣子卻總會讓人聯想到這家伙是在說「我們已經盡力了,請節哀」這樣的讓人傷感的事情。

而且說到正常的話……

「听到你這麼說,不知為何有種想落淚的感動。」一旁的艾倫吶吶說道。

「感動的大可不必,我指的只不過是‘你的確是之前那個痴漢變態女裝癖艾倫的正常形態’而已。」不過對方馬上的就伸出手拒絕的這麼說道。

「請不要給我加上莫名其妙的頭餃……」艾倫無力的說道。

但接下來的卻是正如之前一樣的完全無視了艾倫的抗議,羅羅娜繼續低下了頭,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

「不過是即使是變態,但也同為人類,那麼為明明昨天還難過得要死的樣子,今天就變得一臉正常了?這樣一類,似乎我昨晚費盡心機想的安慰你的話似乎變成了傻蛋才會做的無用功一般?」而對方的想法卻怪異的直接說出口了?

雖然藏不住想法的女孩子是很可愛……但是不知為何卻覺得眼前的家伙以後都不要開口才好?一旁的艾倫臉色怪異的想著,但卻是沒有說出來。

但接下來馬上的,前方的少女就兀然的抬起了頭……

「所以不對啊你這混蛋,立刻給老娘難過起來啊」並且一把粗暴了抓過了艾倫的衣領說了出來。

「快哭出來」而且竟然還開始一臉正經的催促了?

「為了早就想好的台詞不浪費,就要別人哭出來,你這家伙到底有多強人所難啊」艾倫哭笑不得的說著,掰開了羅羅娜抓住他衣領的手。

「而且……」接著緩緩說道。

羅羅娜?」

「就連死了的人都是笑著的,那麼活著的人卻在哭的話,那不是完完全全的完敗嗎?」不跳字。說到這里,對著眼前粗暴的握住了衣領的少女笑了出來。

「嘖……」對方終于一臉不爽的松開。

不過那得整整齊齊的衣領,此時卻變得皺巴巴了……

………………………………………………

由于長期有行人經過而顯得光禿禿的官道上,一個路邊孤零零的豎在了那里標的一頭指著魯德拉城,而另一頭則指向了更為遙遠的路的另一頭,沒有任何城市名稱的說明,仿佛是被某個過路的行人特意的抹掉。

不過這樣一來似乎也為出行的人們增添了一絲未知的期待……

此時走在路上的是一伙少年少女,此時的他們似乎是剛剛從身後的城市出發的樣子,至于為這麼說的話,那麼是因為那城市才剛剛被他們拋在了後方,甚至還是目光可及的位置。

似乎由于難得的在這種異鄉城市中出行的興奮,隊里的其中一名暗金色頭發的大似乎是顯得興致勃勃……至少一路上嘴巴就沒停過,話題或許是關于她的,又或許是關于她的兄長的,甚至是完全不認識的家伙都有可能。

「誒?原來是這樣啊?」伊芙這麼說了出來,此時的她才剛剛從羅羅娜那里听說了之前城市發生的煉金生物的事件的真相來她還以為之前羅羅娜每天半夜跑出去是為了抓絲沫,沒想到竟然是在調查這樣的事件?

雖然其實她這麼認為的也沒有……

「還真是可憐呢,真是的,人類為要創造出這種玩弄生命的禁術呢?這樣的禁術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肯定都會造成一方的悲劇的?」一臉遺憾的說了出來,同時也不理解的看向了一旁的羅羅娜——畢竟對方可是同樣作為煉金術師的存在。

或許如果是她的話,是可以理解那些人的想法的也說不定?

「誰呢……」但出乎她預料的是,旁邊的羅羅娜卻一臉無所謂的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不過原因也是多種多樣的……求知欲,名譽,地位,力量,金錢,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會存在,雖然煉金術師這個職業是以尋求真理為目的的,但說到底,又有哪個人是真的以這樣的目的來進行著的呢?」突然想到了般,這麼靜靜的說道。

「這樣的理由,即使是我,哪怕是我師傅,我師傅的師傅,甚至更久遠年代的人,都未必是真的按照這樣的理由來行動的?」繼續緩緩的說著,而說道這里的時候突然的蹲了一頓。

「因此的,用‘理由’一詞來揣度人類的舉動本身就是一種很無聊且無意義的舉動。」最後的這麼說了出來。

「唔……」對方這樣的回答讓伊芙不明所以的皺起了縴細眉毛,但這並沒有對她的好奇心造成任何影響。

「不過那只煉金獸的後果會怎樣呢?」她繼續問了出來。

「這個啊……」羅羅娜無精打采的說著,同時抬頭看向天空,沉默了一番後大概會用火刑的方式來進行人道毀滅?」

「誒?不是說會回收作為研究材料嗎?」不跳字。伊芙疑惑的問道。

「那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收集材料只不過是短短的半天或者幾小時就能完成的事情罷了,那麼在這之後,為了避免這些資料流傳到別的外人手里,大概會毀掉?這就是某些協會所經常會做的,對一些有著重要意義的信息作出的壟斷。」

羅羅娜理所當然的說了出來所以的那個家伙才不願意將它交出去啊。可以說,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唔……好可憐,其實那個人也只不過是因為實驗失敗了不是嗎?那麼誤的到底是誰呢?」伊芙不禁不理解的說道——但即使是她都,這樣的問題根本無法回答,並非任何事情都能找到誤的對象的,不過如果真的要這麼說的話……

「是命運啊。」旁邊的羅羅娜繼續吶吶的說了出來。

伊芙啊?」

「很多人不是很喜歡用這個名詞的嗎?在一到了無法解釋,而又沒有答案的事情的時候,就會往往的用這個詞來蒙混,所以的,命運這種無法觸模的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和‘時臣’類似的被人推卸責任的存在而已。」羅羅娜繼續說道。

「唔……時臣?」伊芙听到這個莫名的詞語,再次皺起了眉頭,開始想著是不是其實完全不應該和羅羅娜聊天,因為現在看來她們還真是有著不少代溝?

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家伙嘴里經常會冒出奇奇怪怪的話語,因此的才會喜歡和她聊天的也說不定?想到這里的伊芙有些理解。

「是某個經常會背黑鍋的人啦。」羅羅娜搖搖頭,無所謂的說道。

「不過這個事件到這里就結束了?真是的,竟然將被的研究波及進去,那家伙的確是如旁人所說的成功率不足10的……」但說到了這里的時候,她那本是無所謂的悠閑聲音突然愕然而止。

就像是被卡住了喉嚨一樣。

「嗯?了?」感覺到身旁的人的異象,伊芙疑惑的問了出來,同時伸出了手,還以為對方是由于早餐吃了卡在了喉嚨里才變成這樣,想要為她拍拍。

「不,不對。」不過馬上的羅羅娜就恢復了正常,但此時的臉色卻突然變得有些嚴肅?

「或許這個事情並沒有結束,而只不過是剛剛開始也說不定。」突然這麼說著,頓住了腳步,轉過身看向了身後那還未完全消失的城市。

「咦?」伊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之前由于我一直將目標鎖定在了那個少女的身上,而且就連作為當事人的她也很確認的說了那個家伙變成那樣子是實驗失敗造成的,所以我沒有多想,畢竟在進行生物研究的煉成中,不將本體和作品聯系在了一起的事例是不算少見的。」突然的這麼說了出來。

「可以說在任何一個煉金術師听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往著這方面去理解。」

「但是聯系起那個少女到達現場時候所見到的的說法,和我所查到的卻有著矛盾——她在到達了現場的時候,僅僅了那只煉金生物和散落了一地的煉金材料,因此的理所當然的認為了的戀人受到了波及而和他本來的作品聯系在了一起。」

羅羅娜一臉嚴肅的說道而事後對方也的確是這麼確認,但在我之前分析的血液中卻察覺到,對方的血液中是並不含有除了作為人類的他以外的任何類似于生物的元素。」

「誒?」

「換言之,他沒有所謂的作品,但一個煉金術師在無任何材料的情況下進行煉成本身就是極為詭異的,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這麼做。」臉色凝重的緩緩說道。

「由此可見,這個事件的參與者遠遠不止那對戀人兩人……」

「看來並不是‘時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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