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謎一樣的男人,沒有人知道他的樣貌,即使是那些作為他的學生的學員,在他們的印象中那都只是一個一直帶著一副鋼鐵面具的,有著金的男人,不僅僅是沒有人知道他的樣貌,就連姓名都僅僅是兩個簡單的仿佛代號般的字母。
就像這家伙就連隨便取一個假名的功夫都完全省略掉了一般,或許如果說這家伙真的還有著什麼能讓人一眼認出的特點的話,那麼就只有這個家伙會隨身帶著一個隨處都能看見的電子寵物。
而且雖說是那種幾枚金幣就能購買到的僅僅有著最低級的人工智能的電子寵物,但真要說的話,那個電子寵物卻相比它的主人更具特色畢竟那種完全不講禮貌到接近兒童不宜的電子寵物哈羅可不是隨意都能找到的。
雖然對外聲稱是由于年久失修而造成的系統錯誤,不過看著他平時對待的樣子,似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並且這家伙的真實身份似乎也並非是學院中的一名區區普通的導師這麼簡單,而是出于那要收集羅羅娜的相關資料用于制造機體才會臨時擔任他們的導師的樣子,同時似乎也和作為市長的羅姆休斯很熟絡。
甚至于在他們兩人的交流中也是以他一直作為主導位置的。
而此時的他正位于那如倉庫大小的放置著對于他們來說最重要的事物的地方,對于他的存在,仿佛甚至于下方的紫男人都完全沒有差距因為他並不是跟在對方後面才進來的,而是從一開始的,就等待,或者說守候在了這里。
就連對方已經對著他們的東西伸出了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舉動,等的就是這麼一刻,對方背過了身子,放松了對周圍的警惕,而轉而將目標完全落在他前方的羅羅娜和羅姆休斯的身上!
無論對方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為什麼在這座浮空城完成的歷史之前就已經有著這個家伙的記載,這些都無關緊要,因為不管怎麼來說,一個人的背後絕對是他最為疏于防範的地方,而同時的,一個人得意忘形的在交談的時候,毫無疑問的也是他將注意力都放置在交談目標身上的時候。
因此的,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轟!!」響亮的槍擊聲從這密室的一角中出,那狂暴的噪音甚至在一瞬間能讓人連帶著听到那被撕裂的氣流的悲鳴听聲音就能知道,是一種高出力的遠距離實彈步龘槍,實體武器雖然在機體上的使用度遠遠不足光束武器,然而那僅僅是由于機體所對戰的目標大多同為機體而已。
如果是實彈武器的確在對機體的效果上會有所抵消而無法揮理想效果,然而如果目標並非是那有著厚重裝甲覆蓋,而是那僅僅穿著一件綠色的,寫著「昌記腸粉」圍裙的看起來完全不加防備的男人的話……
沒有比實體武器更好的了!
沉重的槍龘支嘶吼聲才剛剛響起,而馬上連帶著的便是一抹飛濺而起的血花實體的子龘彈在瞬息之間就跨越了攻擊者和被攻擊者之間的距離,落到了他的後背,同時撕裂開了他的軀體,貫穿進了內部。
「啪嗒。」在那槍聲響起之後,接連著落下的是這麼一聲軀體無力的軟倒在地上的聲音像擰開了蓋子的番茄醬瓶子落在地上一般,血漿緩緩的從紫男人那被貫穿的傷口中流淌而出。
「咳……是什麼時候……」仿佛由于剛才的攻擊還波及到了肺部的關系,倒在地上的紫男子愕然的說著的同時,還咳出了鮮紅的血液,同時還艱難的移動著腦袋,打算看向那攻擊他的方向。
這樣的一番變故不僅僅讓紫的男人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就連羅羅娜也完全意想不到,從一開始的她就被那如呼吸般響應著出光芒的封印寶珠所吸引,根本沒有察覺到這個密室之中除了他們還有著另外的一個人存在。
或許這家伙也是完全想不到這一點。
「這……到底是?」喃喃的說了出來。
同時的,也就在紫男人倒下的一刻起,那圍繞在主艦周圍的雷雲仿佛也開始靜默下來了一般,再也沒有傳來之前那吵雜的雷爆聲響似乎是由于召喚的起者的魔龘力的中斷,使得這召喚被封印的空之龍的儀式也停止下來了。
「這是?」羅羅娜喃喃的說著,移動著目光,看向了那之前的攻擊的射處,同時也暗自警惕起來,既然那個人會對著那個紫的家伙狙擊的話,那麼也難保不會對自己進行攻擊!畢竟真要說的,其實她和那個人的目的都是完全一樣的。
不過……這樣的狙擊也就僅僅是在暗處出其不意的攻擊會對他們這等級的人產生效果而已,畢竟就是僅僅那麼一小點的攻擊距離,只要能預讀出對方的攻擊,那麼要避開是絲毫不難。
仿佛對方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接下來並沒有做出對羅羅娜的攻擊,而是開始緩緩的說了出來︰「真是愚蠢,我和羅姆休斯不同,你以為我真的會像他那樣,就這麼簡單的將東西還給你嗎?就這麼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你讓這個浮空城體系結束?」
對話的目標是倒在地上之前被他擊中了的紫男人,他沉悶的說著,同時還扶著扶手,一步步的緩緩從一旁的鐵制階梯中走了下來。
「太天真了!!」突然大聲的說了出來︰「沒有人能阻止我的腳步和野望,沒有人!!即使是你也不可以!!」
「誰會把這個還給你?大錯特錯了!我隱藏至今僅僅是等著你將另外的也拿出來而已!當然的,你這家伙竟然背對著我暴露出破綻也是讓我始料不及的事情……在好的那方面。」在說完了這一句的時候,他走到倒在地上的紫男子的身邊了。
同時的也是那失去魔龘力支撐而再也無法光的懸浮在空中,轉而倒在了台階之上的三顆封印珠子的旁邊,當然的在這樣的距離之下,也讓羅羅娜看清了那個家伙的面容鋼鐵的面具,金色的頭,以及那在他腳邊,一跳一跳的電子寵物哈羅。
TK,那個自己還在學院中的時候,擔任著自己導師的家伙,本以為只是一個有著一點怪異性格的跑龍套而已,但沒想到竟然還在這里遇到,也就是說……這家伙當時是為了近距離的觀察自己,從自己身上獲取情報才會成為自己的導師的嗎?羅羅娜有些理解的想到,但此時並不是執著于這種已經過去的事情的時間。
「就是這樣,這樣我的野望就可以實現了!依靠著這只作為的凶獸的力量?」而此時TK沒有在意一旁的羅羅娜和羅姆休斯,依舊對著倒在他腳邊的紫男人說著。
「太天真了啊!雖然我和那邊的那位少女的理念不太相同,但卻還是有著一句話是比較贊同的……那麼就是人類的未來應該掌握在人類的手里!因此的,即使是一樣的動戰爭,那麼主導著命運的也應該是人類的力量,而並非是這只所謂的凶獸的力量!」
「而只要再得到了另外的兩顆具有同樣力量的東西,那麼我們同樣能做到一樣的東西!不過遺憾……我並不打算將你這危險的家伙算入我的計劃之內,雖然某種意義上我們的目的還是有著一些交集的沒錯。」在說完了這一句的時候,TK突然向前踏了一步,同時將手伸進了衣袋之中。
而將手抽出的時候,取出的是一把小型的尸體手龘槍,同時槍口正瞄準著倒在他腳邊的紫男人的腦袋。
「TK,你……」一旁的羅姆休斯听著對方的話,突然了解般的喃喃說道。
而也仿佛就是因為這句聲音,TK終于注意到了羅羅娜的一邊,轉頭看向了她身旁的羅姆休斯︰「等著!羅姆休斯,僅僅是一座城市還是太小了?不過沒有關系,只要有著這些東西,會讓我們的手能夠伸往更廣闊的區域!我們的未來……並沒有終止!而是開始了新生啊!!」
說著轉回了腦袋,解除了龘槍的保險。「在最後才失敗死去,很不甘心?不過……」看著倒在地上,看起來由于心髒被貫穿而無法行動的紫男人緩緩說道。
「再見了,我所期望的未來中,沒有留給你這樣危險的家伙的席位。」
「啪!」扣下了扳機。
………………………………………………
在這算不上大的密封的區域當中,再次響起的槍聲相比之前那出乎預料的聲響,顯得尤其的響亮,這是瞄準著下方動彈不得的男人的腦袋所出的攻擊在這一擊之下,如果是一般人……不,即使是一些生命力頑強的魔物恐怕都要死!
畢竟大腦是一個比心髒更為重要的位置,而之前既然自己的攻擊能輕易命中對方的心髒,那麼就說明著對方並沒有類似一些隱蔽的鎧甲之類的裝備,而至于本體的話……那可不是純粹的鍛煉就能加強到抗衡鐵器的東西。
當然也因此的才會有著機體的出現,甚至是有著人工智能的機體的出現!
然而,在槍聲響起之後,卻沒有任何類似于腦漿和血液一類的東西濺起因為沒有命中。
一只往下而上的手腕托起了他的手臂,使得之前的攻擊射在了天花板上,在千鈞一的時刻做出的舉動……或者說,完全不像是動彈不得之人所能做出的緊急反映,倒像是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一般。
TK皺起了眉頭,此時他握槍的手腕被另一只手緊緊抓住,加大著力量著,甚至讓自己隱隱覺得痛,而也就在這只手腕的旁邊,一個讓他覺得可憎的面孔正咧開著嘴笑著,這樣的笑容之下,使得他嘴角的血跡顯得和番茄醬一般廉價……
是那個之前倒在了地上的對自己的計劃有著極大阻礙的家伙,然而這個家伙卻站起來了,雖然有些彎曲著月復部,但終究還是站著,甚至還阻擋了自己的攻擊對方左胸部位露出了一大塊血跡,如果之前不是自己的幻覺,那麼對方應該是毫無疑問的被擊中了心髒的要害的才對!
但是這個足以讓一般人重傷甚至致死的部位已經不滴血了。
「喂喂,夠了?從一開始就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堆……雖然勝利者要說些贊頌自己的話並沒有錯,但那至少也是在確認對方已經死亡或者無力反抗之後才做的?」留有血跡的嘴角裂開著這麼說著。
「你這家伙不是……」TK不確定的驚愕的說了出來,看著突然位于他眼前的身影為什麼會這樣,剛才的攻擊應該是擊中了他沒錯!而且也是毫無疑問的讓他受傷,那血跡和已經停下的那所謂的召喚儀式就是證明!
「轟隆!!」但是,也就在TK才露出這樣的想法的一刻,外面的雷聲也再次響起。
毫無效果嗎……
「不可能!!我剛才可是瞄準著你這家伙的心髒!!」TK無法理解的說了出來。
「哦?你是說這個?」紫的男人緩緩的說著,攤開自己空下來的左手,掌心處布滿了血跡,訴說著他之前受傷的事實,但僅僅是代表著過去的血跡而已,因為此時他的左胸傷口已經再也沒有了血液流出完全止血了,不經過任何救濟和治療?
「還真是巨大的力量啊,就在一瞬間就從後背射入貫穿了我的心髒,而且至今那顆實體子龘彈還留在我的身體內部,不過這倒不是什麼很大問題的東西,至于這樣的傷勢,這麼小的一個傷口……」紫的男人緩緩的說了出來。
「你覺得會成為讓我無法行動的原因?」加大了手中的力氣,甚至能讓人听到被他握住的手腕骨骼的碎裂聲。
「不可能!心髒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要害!」但相比手腕處傳來的劇痛,更讓TK在意的則是對方面前這看起來完全行動無礙的樣子。
「太天真了,如果在戰場之上,同時被過十把利劍貫穿的可能都是存在的,而且……」紫的男人沉聲的笑著說了出來,而說到這里的時候,用空下來的左手一把扯開了覆蓋在身上的那間綠色的寫著「昌記腸粉」的工作服。
被扯開的衣著之下的,是他的皮膚,和烏迪爾的不同,他身上並沒有任何的諸如符文那樣的紋身存在,真要說有的話,那也僅僅是位于左胸位置的一塊血跡僅僅是血跡而已,那血紅的痕跡之下,竟然沒有著任何像曾經被擊傷一樣的傷痕存在?
「這是……」看著對方那絲毫無損……不,是早已痊愈的樣子,TK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受到過妖精的祝福的人類,可不是這麼簡單就會被殺死的。正如阿托利斯取走誓約之劍的那一刻起,就不屬于普通的人類那樣,而我……那可是從一開始就不屬于人類的。」眼前的家伙也繼續這麼解答了出來。
足以貫穿心髒的傷害僅僅是瞬息之間就會完全痊愈,除了帶出他一點血液之外什麼效果都得不到……這家伙,是不死之身嗎?怪不得這家伙會說,在戰場之上曾經被過十把武器貫穿過,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死了?TK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這家伙,和自己一樣!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而對方的話語也讓一旁的羅羅娜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停住了才剛剛舉起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投影在了手中的誓約之劍可以說是從對方突然站起擋住了攻擊的瞬間她就打算做出的攻擊。
畢竟雖然不知道那家伙到底由于之前的攻擊受到了多大的影響,但如果是說這樣的一個有著80的可能能命中對方的機會,是怎麼說都不應該錯過的才對!
但這也僅僅是之前的想法而已,至于現在……恐怕這家伙根本沒有在戰斗力上受到了絲毫影響,羅羅娜這麼想著,听出了那就要對對方攻擊的舉動現在出手的話,沒有把握!雖然之前和身旁的這個大叔說的時候是很帥氣,但真要讓她明知打不過也要硬上,那樣的事情依舊是做不出……
「不過這里竟然還有著你這麼一個沉得住氣的家伙守著也是出乎我的預料啦,當然的我由于計劃快要成功而產生了微小疏忽也是一點原因……」紫的男人緩緩說著的同時,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從他手中傳出。
隨即將手腕骨折的TK像雜物般隨手甩開到了一邊,繼續說了出來︰「但也正如你之前所說的,沒有人能阻止我的計劃和野望,無論是你,還是她……」
而在他這樣的話音下,在周圍伴奏般回響著的,是雷雲中恍如無盡的雷爆聲越來越密集了,仿佛有著什麼,要在這無盡的雷雲之中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