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華怎麼了?這些材料有什麼不對嗎?」
牛旦望著本想離開的劉少華,突然朝著輕鋼龍骨的方向走去,而且皺著眉頭,悄悄來到了劉少華的身前,疑惑的問道。
「呵呵,沒什麼,主要是突然看到這些材料了,不瞞你說,這些東西上,我以前光在里看到了,這是第一次,所以,對啥都感覺到稀奇。」
劉少華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神情,苦笑著解釋道,其實劉少華說的不錯,在這一世,確實沒有見過輕鋼龍骨,這樣說,也合情合理,在與牛旦說話的時候,一心二用,同時,繼續催促的說道。
「快點說話,這些東西到底怎麼回事?」
牛旦听得劉少華的話後,恍然大悟,于是,在劉少華目瞪口呆之下,只見得牛旦把輕鋼龍骨拿了起來,由于已經被工人都拉開了一些,所以,拿著幾個,朝著劉少華介紹道。
「這是洛菲爾的,屬于世面上比較質量好的,你看一看。」
說著,將龍骨遞給了劉少華,劉少華並未發現。當他把龍骨拿到手的時候,有著一絲渾濁的氣體,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吸收進了楠楠的鋸台內。
「反反復復的將龍骨看了一個遍,劉少華也並未發現有什麼不同,不過,在听得楠楠的回應後,便放了下來,笑著朝牛旦說道。
「現在用輕鋼龍骨的還不多,三洋裝飾公司可真夠先進的啊!」
牛旦听得劉少華的話後,微笑不語,當先一步朝著門外走去,不過,在臨關門時,突然輕聲嘀咕道。
「怪事了,怎麼感覺工地突然清新了好多?」
劉少華在後邊猛得一頓,回過頭望了一眼房間,臉色突然變得很精彩,剛進門時,房間里雖然稍顯干淨,但是,空氣中,還飄著一些灰塵之氣,然而此時,不光聞著清新,更為重要的是,可以明顯看到,空氣之是,再無一絲灰塵。
低頭,望了一眼有點亮光的鋸台,劉少華心里一動,有點明白過來了,卻跟牛旦一樣,也換成一副疑惑的表情,低聲說道。
「也許是今天的天氣稍顯干燥,所以,屋內的空氣,清新了!」
雖然劉少華說了一個,自已也無法相信的理由,但是牛旦也並未在這里深究,而是一臉贊同的說道。
「也許!管他呢?反正這樣一來,客戶也比較滿意就行了。」
下了樓,走出小區門口,突然望著堆放水泥沙子出,圍滿了人,特別是听到了聶安憤怒的聲音,劉少華臉色一沉,扭過頭來,朝著牛旦說道。
「小牛,哪邊可能出事了,你先回去報道!今天下午我就不去報道了。」
誰知牛旦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生氣的朝著劉少華大聲說道。
「少華,你啥意思,我牛旦是哪種怕事的人嗎?別說了,趕緊過去看一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不待劉少華反應,牛旦搶先跑了過去,望著牛旦的背影,劉少華臉色突然露出一絲笑容,輕聲說道。
「可交之人。」
聶安真的很憤怒,前腳剛告訴劉少華自己已經都擺平了,可是,在送完沙子回堆放地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搭得小屋已經被人給掀了,最為主要的是,自己留守的幾人,全部被打在了地上,大吼一聲,聶安就沖了過去,不過當看見領頭的人後,聶安突然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了。
「你撈過界了!曹安。」
領頭之人,一米八的個子,雖然不算太高,但是配著他哪肥胖的身材,也是讓人一眼望去,如大山一般,穿著一身黃色的運動服,光頭的形像,給人一種滑稽的樣子。
然而,在他面前,卻無人敢笑,他可是如別人一般,是個笑面虎,而是這個家伙,由始之終,就是一頭狼,瘋狼。
看誰不順眼,就咬誰,說其是狼而不是狗,是因為這家伙喜怒無常,可以說,如果是看他老大,不順眼,他也會咬上一口,正因為如此,如果沒有什麼大事,無人太願意與他起沖突。雖然聶安平常也囂張,可是並不傻,于是,只是質問道。
「呃,什麼撈邊界,難道只許你們賣沙子水泥,就不許我們賣嗎?限你十分鐘離開這里,否則,休怪我曹安不客氣了。」
曹安一臉殺氣的說道,雖然他瘋,可是並不傻,自己已經將聶安的小弟打了幾個,這個,威已經有了,只要他們離開,也就算了,可是接下來,聶安的話,卻讓曹安的心中有了怒火。
「滾你妹的,這里是我們的地盤,你個瘋狼,來我們的地盤,搶生意,你找錯了地盤,麻煩以後打听好,再咬人好不?」
雖然曹安帶來的人不少,但是,也是囂張慣了的聶安,並且這是臉面問題,如果今天自己退了,以後,齊哥甚至牛人酒在東江區也抬不起頭了,于是聶安也豁出去了,于是,面帶陰色的大罵道,而同時,也給身後小弟使了個眼色。
這場較量,其實毫無懸念,曹安這里,帶了數十人,而聶安除了已經被打傷的四人之外,只有八人,再加上剛才偷偷去報信的人,現在,可以說,只有七人。
當劉少華擠過去的時候,聶安已經被打得爬在了地上,不過,嘴里卻一點也沒有閑著。
「你媽的,有本事今天把老子弄死,要不然,這筆帳齊哥會找你算的。」
「媽的,你不在中興區橫行霸道,願意咬誰咬誰,媽的,來東江區,你等著。」
「他媽的,老子弄死你不可。」
望著聶安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可是卻還是一臉不服輸的樣子,劉少華心里不由得贊了一句,無論多麼油嘴滑舌,終究還是條漢子。
「媽的,弄死老子,老子就在這里,你的老大呢?現在誰敢攔我打你。」
曹安也被罵出了火氣,邊打邊罵道。
「行了,你這條瘋狗也打夠了!光天化日,竟然如此做派,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劉少華淡淡的說道,同時,手機悄悄的打通一個電話,放在了口袋里,走到了曹安的面前,在其一臉驚訝的目光下,將其給推開了,同時將聶安給扶了起來。
「怎麼樣?沒事!」
聶安看到是劉少華後,臉上露出喜意,听得劉少華問自己情況,疼的一咧嘴,但是卻滿不在乎的說道。
「經常被狗咬了,唉,一開始以為是條狼,沒想到,連條狗都不如。」
听得聶安的話,劉少華給逗樂了,這個家伙,沒想到受了傷,還是不改,嘴巴還是一如即往的狠毒。
望著面前突然出現一個毛頭小子,竟然絲毫不在意自己,曹安並沒有貿然出手,而是上前一步,聲音低沉的說道。
「小子你是誰?混哪的?」
本來以為面前這個長得魁梧的家伙會一上來就動手的,可是沒想到,竟然開始問起了自己的來歷,于是一本正經的答道。
「我是混組織的,怎麼?有什麼問題?」
曹安心里一陣疑惑,沒听過組織這個詞啊,可是當听得劉少華下一句話後,他是徹底的怒了。
「**,哥是跟著黨走的,你混得起嗎?」
「弟兄們,給我上。給我朝死里打。」
曹安的眼中冒著怒火,臉色扭曲的說道。
一聲令下,上來七八個人,將劉少華給包圍了起來,而這時,牛旦眼看不秒,竟然從中擠了進來,一臉正氣的說道。
「算我一個。」
劉少華愕然,不過,心中卻更加的認可了,低下頭來,輕聲的說了句。
「又一個大功啊,趕緊來!」
說完之後,並無人發覺,而劉少華這時,抬起了頭,一臉不屑的望著曹安,語帶嘲諷的說道。
「以多欺少?听說你是瘋狼啊,看來跟條狗沒啥區別啊!只會打群架。」
曹安突然笑了起來,而且笑得非常的燦爛,只有了解曹安的人才會知道,當瘋狼突然露出笑容時,才真正的可怕,這代表其動了真怒,要出血了。
「都下去!這位小哥說的對,我們不以多欺少,不是要單挑嗎?我滿足你。」
曹安一臉笑意的說道,絲毫沒有剛才的怒氣,讓人以為剛才的好像根本沒有發生一般,而這時,聶安的臉上也收起了笑容,低聲朝著劉少華說道。
「劉哥,不要小看這條瘋狗,如果一會看著情形不對,你就先走,我已經跟齊哥說了,他馬上就會到了。」
劉少華淡淡一笑,輕輕的朝著聶安說道。
「告訴齊彬,不用來了,一會,會有人來幫我們的。」
而說話的時候,劉少華已經將手機給關了,開玩笑,要是將這話說出來,哪麼,她還不得吃了自己啊!
望著劉少華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聶安明智的選擇了听從,而這時,望向了曹安,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嘲諷的說道。
「要打就打,哥可沒時間陪你浪費時間。」
說完之後,猛得上前一沖,竟然直接將曹安給撞飛了出去,而劉少華也後退兩步,心里感覺自己大意了,這個家伙,確實不弱。
曹安肥胖的身體卻一躍而地上站了起來,擦了下嘴角的血跡,大笑著說道。
「偷襲算個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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