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現如今皇宮戒備森嚴,奴才不知道該如何辦,還請主子示下。」那名年輕男子拱了拱手。
「先暫停一切計劃,等風聲過了再說。」
「是,奴才遵命。」那名年輕男子正欲退後卻傳來了一道聲音,讓年輕男子停下了腳步。
「回來。」
「是。」年輕男子又重新跪下,等候著黑袍人的下一步指示
「這幾日計劃雖有暫停,但是咱們也不動能坐以待斃。」黑袍人冷言,語氣之中充滿了森森冷冽之氣。
「主子放心,奴才已經全部準備妥當,那皇帝是絕對的不到一絲有用的信息的。」年輕男子稟告道。
「嗯。」那身穿黑色斗篷的人點了點頭。
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地抿了一口︰「我吩咐你辦的另一件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啟稟主子。」年輕男子拱了拱手︰「奴才已經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經在辦了,這一次柳湘莞絕對逃不掉,女人的嫉妒心可是讓人防不慎防的。」說到這里,男輕男子竟然發出一聲怪笑,好像踫到了什麼讓她十分開心的事情一般。
「那就好。」身穿黑色斗篷的人顯得十分滿意,不住的點頭︰「柳湘莞啊柳湘莞你屢次破壞我的好事,我豈會放過你,女兒啊,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替你報仇的,你一定要好好地回來啊,不知道你在北國過得如何了。」
「好了,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殿門吱呀一聲開啟,隨後又慢慢的關閉,只留穿黑色斗篷的人靜靜的坐在桌邊︰「是時候該去會會故人了。」
黑衣人發出一聲感嘆,吹滅了桌上唯一一盞燈,靜靜的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知在何時起,大殿內又響起了一道幽幽的歌聲︰「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
「順婉貴太妃到……」一聲通報聲響起。
自己並不認識什麼貴太妃啊,況且自己好像也沒有听說過宮中有什麼貴太妃啊?柳湘莞皺了皺眉頭直起身子靜靜的等待著那個順婉貴太妃的到來。
不多時寢殿外便走進一個婦人,只見那婦人身穿褐色團字百壽宮服,青絲挽成高雲髻,上面簪滿了翡翠琉璃,手柱一根鳳紋拐杖,在宮女的攙扶下慢悠悠的走到了柳湘莞的床邊。
看著來人,柳湘莞莫得有些激動,是默娘。
「近來可好。」默娘看著柳湘莞道︰「想來也不是很好,只是一段時間不見你,樣子變了許多不說,還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默娘……」柳湘莞顫抖著聲音,自己受鄧娘的囑托,要好好的照顧默娘,本想著安定下來之後再去找默娘,誰曾想這一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並不曾去找,現如今還勞動默娘來看自己,自己真的是有負鄧娘的囑托啊。
「哼,哀家看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改,做這些小女兒姿態作甚。」默娘頓了頓手中的拐杖,拐杖敲擊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給讀者的話:
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