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莞瞧了瞧陳香佩高腫的臉頰,放下手中的茶盞,眯了眯眼楮笑道︰「這次就給陳答應一個教訓,若有下次,可就沒有這麼輕松了。」
形勢比人強,陳香佩又如何不知道,只能咬了咬牙咽下心中的怒火,強撐起一抹笑容沖著柳湘莞福了福身子道︰「多謝昭儀小主教誨,嬪妾謹記。」
只是陳香佩雖然強撐出一抹笑容但是配合著高腫的臉頰,那抹笑容真是不可見人啊。
柳湘莞拿起身邊絲質的錦繡鴛鴦手絹捂了捂嘴角,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好了,本主也累了,就不叨擾陳答應的雅興了,秋兒扶本主回宮。」柳湘莞起身淡淡的吩咐道。
「是。」秋兒快步上前扶住柳湘莞的手緩緩地朝著亭外走去。
行至陳香佩面前時,柳湘莞故意頓了頓︰「陳答應,若是以後無事可來本主宮里坐坐,莫要整日在宮中閑逛。」
陳香佩渾身一顫,弓著身子道︰「嬪妾謹記昭儀小主的吩咐。」
「嗯。」柳湘莞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後復言︰「陳答應還是善待宮中奴婢的好,宮婢也是父母養的,陳答應應該也體驗過宮婢的辛苦。」
「是。」陳香佩點點頭,他自己也是宮婢出身,自會明白宮婢的苦楚,同時他也明白了,柳湘莞為何會無緣無故的來教訓他一頓。
「知道就好。」柳湘莞點點頭路過那個被打傷的宮婢面前,看了一眼那名宮婢突然道︰「本主身邊缺一個打雜的丫頭,看著這個丫頭倒也聰明乖巧,不知……」
話音未落,陳香佩趕忙道︰「能得昭儀小主看重是這個丫頭的福氣,菊清還不趕快去拜見昭儀小主。」
那名叫菊清的宮婢怯生生的看了看陳香佩又看了一眼柳湘莞猛的跪了下去︰「奴婢菊清拜見昭儀小主。」身上的傷口因為動作過于猛烈,一下子開裂,滲出了更多的血絲。
「起來吧。」柳湘莞瞄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的菊清隨後又笑著道︰「如此,那就多謝陳妹妹割愛了。」
陳香佩苦澀的點了點頭,默默無語。
「菊清,你先回懿華宮,秋兒你帶著本主再走走。」柳湘莞淡淡的吩咐道。
「是。」菊清朝著柳湘莞福了福身子又朝著陳香佩福了福身子,點頭答應,腳步瞞姍的往懿華宮走去。
柳湘莞笑著與陳香佩別過,緩緩的朝著麟趾宮走去,是時候該去拜會拜會故人了。
主僕二人說說笑笑往麟趾宮走去,自從救了菊清後,柳湘莞就明顯的感覺到了秋兒的變化,不過隨後又一笑置之,不再理會。
主僕二人兜兜轉轉不多時便到了麟趾宮前,望著依舊金碧輝煌卻冷清無比的麟趾宮發出一聲嘆息。
「走開啊……你快點走開啊……不要纏著本主……」
「小主……小主……」
一聲聲嘈雜的聲音傳進柳湘莞的耳朵,柳湘莞眉頭一皺,看向聲音的來源處,只見一衣著華麗的宮裝女子被一群宮婢死死的拉著,不讓其動彈,而那衣著華麗的女子披頭散發發出一陣陣的怪聲欲掙月兌束縛,卻不能得逞。
柳湘莞皺著眉頭上前一步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一綠色衣服的宮婢一看見柳湘莞連忙上前請安,順口回答道︰「奴婢也不知怎的,自從那日被皇上下旨封宮後,小主就這個樣子了,日日喊著有不干淨的東西來找她,為此宮里的好幾個姐妹都嚇病了。」
「怎麼不請太醫前來瞧瞧。」柳湘莞拿出手絹,捂住鼻子,厭惡的看著依舊瘋癲的女子道。
「麟趾宮已經被皇上下旨封宮了,奴婢等也不能出去,如何能夠請得了太醫前來。」那綠衣宮女答道。
「你叫什麼名字?」柳湘莞見那宮婢口齒伶俐,不由得起了好奇。
「奴婢名叫蓮兒。」
「嗯。」柳湘莞點了點頭︰「你拿著本主的令牌去請太醫來,有事本主替你擔著。」
「是,多謝昭儀小主。」蓮兒歡天喜地接過秋兒遞上來的令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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