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更鼓聲自遠處傳來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清晰
「小主,醒醒,醒醒……」
一道聲音一直在蕭倪兒的耳畔縈繞,睜開惺忪的眼楮,蕭倪兒直起身子︰「紫蘇,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回稟小主,現如今已經是子時了……」紫蘇低聲稟告。
蕭倪兒蹭的一聲坐了起來︰「紫蘇,快點幫本主更衣。」
「是,奴婢都已經準備好了。」紫蘇低聲道。
扶著蕭倪兒來到銅鏡前。為蕭倪兒穿上了一件碧色的宮女服飾,又在外邊為蕭倪兒穿上了一個斗篷,這才作罷。
蕭倪兒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快步走出寢殿,伺候在蕭倪兒身邊的紫蘇則為蕭倪兒打開了後門供蕭倪兒出入,等蕭倪兒出去後又關上了後門,自己則鑽進蕭倪兒的床上,裝作蕭倪兒依然在熟睡的樣子。
提著昏黃的燈籠慢慢地走在宮道上,軟底的繡鞋踩在厚厚的雪地上發出怪異的響聲,蕭倪兒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低頭向前走去。
她要去見一個人和他商量一下如何對付柳湘莞,那個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女人。
躲過一個又一個的巡查侍衛,蕭倪兒終于來到了她今晚的目的地,天牢。
「布谷布谷……」
「布谷布谷……」天牢內走出一個侍衛模樣的人,看了看蕭倪兒︰「你就是老爺說的貴客?」
「是。」蕭倪兒點點頭
「進來吧。」那名侍衛打開了閘門。
蕭倪兒點點頭,快不走了進去,而那名侍衛則探出了腦袋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才縮回了腦袋。
沉悶的腳步聲在過道里響起,昏黃的燭火映著冰冷的牆壁顯得納那麼的詭異。
沙啞的聲音響起︰「你來了……」
…………
一襲水藍色的寬袖對襟蝴蝶長裙,搖曳于地,三千青絲隨手挽成墮馬髻,只用了一支流蘇祛瑯發簪束縛,整個人懶懶的斜倚在貴妃椅上捧著一卷女則看得津津有味。
「小主,方才元福來報,說,蕭倪兒昨晚去了天牢……」雲瑯快步走進內室,向著柳湘莞稟告。
「哦」柳湘莞挑了挑眉,眼楮里劃過一絲絲的冷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終于是忍不住了嗎?」說著用手撫了撫左臉頰的那一個梅花印記。
「小主,那我們該如何是好。」雲瑯焦急道。
「急?」柳湘莞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雲瑯︰「我們為什麼要著急?」
「小主,蕭倪兒這是想要害您啊!」
柳湘莞直起身子,走到窗前︰「他若想有什麼動作,盡管來就是,我們正好請君入甕。」
鏗鏘有力的聲音響在雲瑯耳畔,讓雲瑯不禁冷汗直下,雲瑯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小主了。
看著臉色蒼白的雲瑯,柳湘莞翩然一笑︰「雲瑯啊,你若是身體不舒服變下去休息吧。」
「小主。」雲瑯欲言又止。
柳湘莞上前一步握住雲瑯的手沉聲道︰「雲瑯,我信你。」
這一句話,讓雲瑯渾身一震,看著一臉堅定的柳湘莞,雲瑯點了點頭快步走出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