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莞漸漸地從昏迷中醒來,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水……」這是柳湘莞唯一的念想。
一股甘甜冰涼的水慢慢的自柳湘莞的嘴唇內灌入,柳湘莞出于本能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欸……」耳畔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氣聲。
柳湘莞強撐開眼楮,一張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前︰「鄧娘……」
「欸……」鄧娘輕輕地應了一聲,握住柳湘莞的手︰「柳姐姐,你現在還是努力地養好傷吧。」
「我還活著……」柳湘莞有些失落。
「柳姐姐,你不要多想,你現在還是養病要緊。」鄧娘緊緊地握住柳湘莞的雙手,竟可能的給柳湘莞每一絲溫暖。
若是柳姐姐知道自己被毀容了,只怕會生不如死啊,現在能瞞一時是一時,同樣生為女子,鄧娘自然知道,女子的容貌便是一切,她現在只怕柳湘莞知道自己被毀容後會想不開而已。
蕭倪兒,你現在最好祈禱柳姐姐平安無事,若是此次柳姐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鄧娘定要你全家陪葬。
其實,在鄧娘的心里,柳湘莞早已經是自己的親人了,因為只有柳湘莞才會像一個姐姐這樣關懷她。
…………
「鄧娘,你不要小題大做了好不好,我已經沒事了,你看,我全好了。」柳湘莞在地上崩了一蹦,看著鄧娘道。
柳湘莞不用知道,為什麼這一個月來,鄧娘會寸步不離的守在自己的身旁,不讓自己下床,不讓自己出去,想看犯人一樣看著自己。
「不行。」鄧娘果斷的搖了搖頭。
其實鄧娘知道,柳湘莞的病早已經沒有大礙了,她之所以不讓柳湘莞下床出去,就是怕柳湘莞知道自己左臉上的傷。
雖說鄧娘已經拿出芙蓉玉蘭膏每日幫柳湘莞勻面,但是這梅花烙仿佛就是長在臉上一般如何都去不掉。
鄧娘甚至偷偷的迷昏過柳湘莞,並請了太醫院的太醫前來為柳湘莞診治,可是如今都已經過去月余了,柳湘莞臉上的傷並沒有見好,反而更顯的嚴重,為此,鄧娘也束手無策,只能把屋中的鏡子之類的東西通通撤去,不讓柳湘莞看見。
「鄧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柳湘莞驀地盯著鄧娘的眼楮問道。
「沒……沒有……」鄧娘雙眼很不自然離開柳湘莞的視線。
柳湘莞看著眼神慌亂的鄧娘,心中漸漸的涌出一抹不詳的預感,不過隨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著對鄧娘道︰「好久沒有吃過棗泥糕了,都快忘了那是什麼味道了,你去幫我拿一點來好不好。」
「嗯嗯。」鄧娘連忙答應,他最害怕柳湘莞不相信自己問東問西的,現如今自己還是快點離去,免得露出馬腳。
柳湘莞看著鄧娘離去,連忙出了屋子,她一直在懷疑鄧娘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可是鄧娘口風太嚴,有不讓自己出去,現如今倒是一個好機會,自己一定要知道鄧娘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還有每天晚上鄧娘往自己臉上抹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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