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蕭倪兒大手一揮︰「把這個賤人給本宮綁起來。」
「是,蕭倪兒的貼身丫鬟紫蘇應道。」你想干什麼……」柳湘莞怒斥
「干什麼?」蕭倪兒閑閑的挑了挑指甲,勃勃的嘴唇扯出一抹微笑︰「當然是教訓教訓咱們的柳昭儀啊。」
「你……」柳湘莞怒目而視。
「嘖嘖嘖,這是一個可人兒呢,看的本主都忍不住想心疼一會。」蕭倪兒笑著上前一步,輕輕地撫模著柳湘莞白女敕的臉龐︰「雖說本主不知道皇上為什麼不殺你,但是本主想了想啊,你迷惑住皇上無非是憑著這漂亮的臉蛋兒,若是你來求本主,說不定……」
聞言,柳湘莞身子在輕輕地顫抖著,她不知道自己何時得罪了蕭倪兒,以至于蕭倪兒要這麼的整她,但是柳湘莞知道就算自己求饒也沒有用,若是自己求饒反倒是讓蕭倪兒這個賤人更加的得意罷了。
想到此處,柳湘莞便扭過頭去不再看著蕭倪兒。
而蕭倪兒一見到柳湘莞如此卻是心中大恨,揮揮手讓紫蘇把柳湘莞綁在了柱子上,而自己則坐在回廊之上看著柳湘莞受刑,他要柳湘莞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蕭倪兒揚了揚手,紫蘇立刻會意,從一旁的侍衛手中拿過一根長鞭交到了蕭倪兒的手里。
蕭倪兒揮了揮手中的鞭子,灰色的長鞭抽打在空氣中發出隆隆的響聲,突地,蕭倪兒右手一揚,長鞭猛地一聲抽在了柳湘莞的身上。
柳湘莞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隆隆作響,皮膚上傳來陣陣的刺痛,痛徹心扉,柳湘莞咬著嘴唇,恨恨的盯著蕭倪兒,就是不吭聲。
蕭倪兒也似乎覺得受到了羞辱,揮舞著長鞭,一下又一下,長鞭末端的小小的倒刺鞭打在柳湘莞的皮膚上,又重重的拉了出來,帶出細小的碎末,道道清晰地血痕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柳湘莞。」呦呵,還是快硬骨頭。」蕭倪兒似乎覺得自己打的有點累了,便放下了長鞭,把長鞭交到了一旁的侍衛手中︰「打,給本主狠狠的打,打到她求饒為止。」
「是。」那名侍衛接過蕭倪兒手中的長鞭,狠狠地朝著柳湘莞抽過來。
男人就是男人,力道也比女人要重上很多,柳湘莞默默的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鞭打,好幾次都昏死過去,但隨後又被一陣陣鑽心的疼痛打醒。
蕭倪兒搖了搖頭︰「不夠,還不夠,難解本主心頭之恨啊……」
那名侍衛聞言卻是停下了鞭子,笑著沖著蕭倪兒拱了拱手道︰「啟稟小主,奴才還有一種方法可以讓小主解氣。」
「哦。」蕭倪兒挑了挑眉毛笑道︰「還有何種方法可以讓本主解氣,你快快說來,說得好本主大大有賞,可是……」蕭倪兒並沒有接著說下去,可是那名侍衛卻是會意。
只見那名侍衛縮了縮脖子,嘿嘿笑道︰「小主可知在咱們的暗房有一種刑法叫做梅花烙。」
「梅花烙?說來听听。」蕭倪兒頓時來了興趣。
「啟稟小主,那梅花烙乃是先祖皇帝的妃嬪楊氏所制,傳聞當年先祖妃嬪楊氏為了報復先祖皇帝十分寵愛的一個妃嬪而置,此刑法小如梅花,全部以精鐵打造而成,放在炭火中燙紅後放在人的指甲至上,就會在指甲之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梅花印記,十指連心痛苦不已,而且終生都去除不了。」那名侍衛點頭哈腰,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蕭倪兒想了想,臉上綻放出璀璨的笑容,瞥了一眼任然昏迷著的柳湘莞道︰「就按你說的去辦吧。」
「是,奴才這就去辦。」那名侍衛笑著退下。
給讀者的話:
啊啊啊~~
可惡的蕭倪兒啊~•